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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猎户家的小妻宝-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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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能将白家三房告倒,到时候白家三房的人下狱,而白锦一个可怜孤女自然无人护佑,到时候还不是他啥就是啥?

    郑大财想的美妙,看着白锦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觊觎之色。

    这本来是郑大财一怒之下状告白家三房和四房,现在郑大财突然转变,直接连通白家四房状告白家三房,一下白家三房的境况便变的有些危险。

    站在堂侧的沈大虎压抑着心底的担心和愤怒,他一双虎目死死盯着郑大财,恨不得立马上前给郑大财一刀!

    白高明却是一脸惊喜,他连连点头,眉眼间顿时染上得意之色,高声叫嚷道;“青天大老爷!郑大少爷的不错!一定是白家三房的人趁乱打伤了郑大少爷,最后他们更是趁机逃跑,还将郑大少爷独自仍在那屋内,险些害死郑大少爷啊!”

    当日酒楼走水,后院浓烟呛人,若不是酒楼掌柜发现郑大财,那郑大财还有可能一命呜呼!

    所以这件事细究起来,还真是有几分严重。

    白高忠和沈氏早已是气的呼吸不畅,若这不是公堂之上,白高忠还真是想以命相搏,和郑大财还有白高忠拼命!

    “大人。”压抑紧张又沉冷的气氛中,只听一道冷凝沉稳的女声缓缓道:“民女不服。”

    刘正清阴沉着眉眼看向白锦:“你有何话要?”

    白锦神色沉稳,眼眸淡淡瞥了一眼一旁,一脸得意和狠厉的白高明道:“四叔和郑大少爷此话却有些偏颇,不逃难之际,是四叔提出来他对酒楼非常熟悉,识得密道,就算我和我娘是逃到了酒楼的后院,那也是四婶带的,郑大少爷既然怀疑逃到后院的人便是打伤你的人,那四婶自然也是有嫌疑的。”

    白锦话落,就见孙氏一脸仿若要吃了白锦的狰狞模样,她怒瞪着白锦,咬牙怒声骂道:“好你个烂嘴的死丫头!我咋会打伤郑大少爷!那打伤郑大少爷的人明明就是你!”

    白锦显然没有被孙氏狰狞的面目吓到,她面色淡然,不再看孙氏而是看向刘正清道:“大人,既然要怀疑,民女的确有嫌疑,可是四叔和四婶也有嫌疑。”

    白高明面皮抽搐,盯着白锦的目光仿若是啐了毒的蛇,而孙氏的目光更像是要杀了白锦一般!

    刘正清蹙眉沉思,白锦的话的确有道理,那白高明和郑大财显是认识的,而当日逃跑,不止白锦母女逃到了后院,孙氏也是在的……

    这件案,只有三家的证词,却无证人,又无证物,一时间还真是难以论断!

    沈大虎站在一旁,他的双眼时不时的朝着衙门的大门方向看去,显然是在等什么人,而他心中有很是担心白家三房一家。

    在面向白锦时,沈大虎的目光不免有些钦佩起来,白锦一个姑娘家,被带来这阴森威严的公堂之上,不仅没有害怕,还的句句在理,的确是有些几分胆色的!

    砰!

    惊堂木猛的拍在案桌上,只见刘正清寒着一张脸,高声道:“来人!先将白家三房和白家四房的人压入大牢!”

    一瞬间,公堂上的人面色巨变!

    “青天大老爷!草民是冤枉的啊!要关也是关白家三房的人啊!”白高明吓的浑身发抖,高声叫冤。

    这大牢哪里是随便坐的!只要是做了大牢的人!即便最后无罪释放!出来之后也会被人认定是污秽之人!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不怕坐牢狱

    刘正清所考虑的便是,郑大财的确被打伤,他所状告的,只有白家三房和白家四房供词,既然现在查不出人证和物证,而酒楼走水那一日,白家四房和三房的人的确出现在风月楼内,且孙氏还有沈氏母女也都出现在酒楼后院内。

    所以现在查不出证据,那便将嫌疑人犯收押看管起来。

    跪在地上的白锦,面色微白,朱唇紧抿。

    他们三房的人不像白高明他们一般哭天喊地,可要被收押牢狱内,也的确让人心惊害怕。

    白锦眼眸微垂,身侧双拳紧握,紧紧咬着唇,眸中满是坚定。

    “……爹,娘守信不怕。”

    一直跪在白高忠身边瘦的白守信突然出声。

    从一进这公堂,白高忠便刻意将的白守信给挡在身后。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衙门,是公堂之上,而坐在他们面前的是县太爷!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半辈都没有见过官老爷,如今被人带到这威严肃冷的公堂之上,白高忠自己都吓的浑身颤抖,何况是年纪的白守信?

    谁知一直被白高忠保护在身后的白守信忽然出声。

    白锦转眸看向白守信,眸低闪烁着愧疚还有疼惜。

    白守信却是紧紧抓着白高忠的手,看向沈氏和白锦,的人儿,脸上却装作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娘,姐,我不怕,咱们一家没有做亏心事,不怕坐牢狱!”

    年纪的白守信出的话,却在安慰白锦他们。

    白锦望着白守信,忽然抬手轻柔的抚了抚白守信的的头发,轻声道;“相信姐,咱们一家都会没事的。”

    白守信重重点头,一双黑亮的目中满是信任和坚定。

    白锦握紧了手,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焦急,还有一丝决然。

    站在堂上的沈大虎可是有些等不及了,他不能让妹妹和妹夫一家人蹲大狱啊!

    沈大虎深深吸了口气,他决定不管白锦对他的那些话,他猛的抬头,刚要转身张嘴求情,谁知不远处就跑来一个身穿黑红相间的捕快服的年轻捕快,蹬蹬蹬的跑到了大堂之上。

    “大人!门外有人来报,是知道昨日风月楼走水一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捕快话落,就见跪在堂上的几人面色大变。

    尤其是郑大财还有白高明,捕快话落,就见白高明迅速看向郑大财。

    而郑大财圆滚肥硕的身体也有些发抖,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狠狠的瞪着身旁一直跪着不发声的阿狗。

    阿狗跪在地上,稍微直了身体,声对郑大财道:“大少爷您放心,酒楼那边的早已叮嘱过。”

    听阿狗这样,郑大财慌乱的心才稍微安稳了一些。

    风月楼走水一事,郑大财最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他也的确怕县太爷刘正清去查风月楼,不过好在他身边的阿狗办事最是利落,那被带来的酒楼掌柜和店二啥都不上来,酒楼还有啥人能指认?

    刘正清没想到这案还有其他人证,便连忙让捕快让人证给带上来。

    很快的,那名捕快便带着一名身穿浅灰色长衫,额前系有同色系头带,身材略微纤瘦的男大步走进公堂内。

    “草民王大发叩见青天大老爷!”

    这人一进来,就见郑大财还有他身边的面色顿变,尤其是郑大财,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王大发,结结巴巴道:“王,王,大,大发你!”

    那王大发转头看了一眼郑大财,眼底闪过一丝恨色,却是笑着道:“郑大少爷,哦,不,的应该称呼您为当家的。”

    郑大财面色几变,面皮抽搐,好不难看。

    “王大发,你你知道昨日风月楼突然走水一事?”刘正清阴沉着眉眼盯着王大发。

    王大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刘正清,点头道;“是的大人,草民知道昨日风月楼走水一事并非偶然,而是人为!”

    刘正清面色一变,身体忍不住前倾,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王大发问道:“你什么?”

    王大发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惧怕县太爷的威严,不过他还是吸了口气,恭敬道:“风月楼走水是人为,而非偶然。”

    王大发话落,就见郑大财和白高明面色顿变,尤其是郑大财,他怒指着王大发,骂道:“放,放,放……”郑大财越是焦急,话就约不出来,一张脸更是憋的通红。

    王大发却是出声将话接了过来道:“放屁?”

    郑大财一张脸那看之际,就见王大发冷笑一声道:“郑大少爷,风月楼因何走水,你应该比的更清楚吧!”

    “王大发!”一直跪在郑大财身边的阿狗终于出声,只见阿狗面目狠厉,死死瞪着王大发道:“大少爷平日未曾苛待于你,还让你在风月楼做帮工!你咋敢如此污蔑大少爷?”

    王大发冷笑一声,面目中竟是带着一丝凄厉:“未曾苛待?!郑大财害的我家破人亡!还假做好心留我在酒楼帮工,不过是将我当狗一般玩弄,羞辱!”

    “他为的是我爹生前留下来的食谱!若不是食谱!我恐怕早已被郑大财害死!”

    这王大发一出现,没想到反转的这么快,郑大财更是一下陷入了人命官司。

    刘正清顿觉此事不简单,便忙问起来。

    “王大发你所言究竟为何,而你在风月楼又是什么人?”刘正清沉声问道。

    郑大财焦急的满身是汗,他现在可是顾不得脖的疼痛,还有心中的旖旎心思,他面目惊恐又愤怒的瞪着王大发,想什么却因为结巴不出来。

    阿狗浑身一个激灵,抬眼目光凶狠的瞪着王大发道:“王大发你休要血口喷人!酒楼走水那就是意外!啥人为?莫非你亲眼看见了?”

    阿狗是很笃定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看见酒楼是如何走水的!

    王大发却不看阿狗,他仰头看着刘正清道:“大人!草民的确是亲眼所见,草民不仅亲眼所见,草民还有证据!”

    完,就见王大发低头从怀中拿出一块灰色布包着的东西。

    刘正清点头后,沈大虎大步走到王大发身前,拿过他手中的物什,转身呈交给刘正清。

    将那布缓缓掀开,就见里面呈交的是一根灭了的火折。

    “大人,这便是纵火之人的物证。”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两桩案子

    据王大发所言,那纵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大财身边的阿狗。

    而当日阿狗正是在青天白日,心谨慎的绕到酒楼后院,将事先准备好的草垛点燃,所以酒楼走水当日,浓烟才会那么大。

    而王大发本在后厨帮工,但因他在风月楼内时常被人打骂,因他为大厨少的火不够旺,便被大厨踢了几脚,让他滚出来捡柴火,恰在此时,王大发正好看到一脸鬼鬼祟祟,猫着腰去了后院的阿狗。

    “大人,草民看到阿狗鬼鬼祟祟的去了后院,本想着事不关己,又怕上前被阿狗发现后打骂,并未跟上去,不过……”王大发面上闪过纠结和害怕,迟疑的道:“不过草民还是跟上去了。”

    刘正清听着王大发的话,再看他脸上的纠结害怕之色,听上去倒不像是在假话。

    “依你所言,你在风月楼动辄被人打骂,你又怎么有胆跟上去?”刘正清沉声问道。

    王大发吸了口气,抬眼看着刘正清回道;“大人,草民素知这阿狗乃是郑大财身边最恶的狗,心中自是惧怕他,可是依他往日作风,他既然鬼鬼祟祟,做的必不是好事,草民怕他害人,便偷偷跟上去看了一眼,没想到,那阿狗正拿着火折将草垛点燃。”

    “酒楼走水后,草民吓的逃走,但事后,的细想那阿狗在后院放火必然有目的,可是草民又不敢出来,直到郑大少爷和阿狗将白家人告上公堂,草民便知道这郑大财又在害人了!”

    道这里,王大发咬了咬牙,像是破釜沉舟一般,咬牙道:“草民便偷偷潜入阿狗的屋内,果然在屋内找见了这火折。”

    酒楼后院放着草垛,这不明显是早有准备吗?

    刘正清转眼看向堂下的沈大虎,就见沈大虎拱手行礼道:“回禀大人,属下的确在酒楼的后院发现了干草垛的灰烬,还有一些未燃尽的干草末。”

    是个人都知道,那干草本就易燃,这风月楼后院特地堆了干草垛,显然有问题。

    “大人!的冤枉啊!啥火折!是这个王大发他血口喷人啊!”阿狗又转头目光狠厉的瞪着王大发,咬牙骂道:“王大发你爹欠下大少爷一大笔钱,大少爷仁慈不追究,特意让你在酒楼做工!没想到你忘恩负义,竟敢在这里诬告大少爷!王大发!你诬陷郑大少爷,诬陷我!可是要坐牢的!你便不怕你那妹妹无人照料?”

    阿狗最后一句话才算是重点,来,阿狗这个人也算是个狠角色,在公堂之上,也敢明目张胆的威胁王大发。

    王大发听到妹妹,眉脚一跳,眼中顺势便染上了浓重的恨意和愤恨。

    郑大财和阿狗正得意他们拿捏住了王大发的软肋,谁知王大发悲怆痛哭道:“大人!草民今日来不仅要揭发郑大财纵容手下故意纵火,草民更要状告郑大财他枉顾人命!害我一家家破人亡,害我幼妹被辱,形状疯癫!”

    郑大财的一张脸不可谓不精彩,他怎能想到,平日里畏畏缩缩,被他们欺辱打骂不敢吭一声,就连自己妹妹被侮辱后,他更是当着郑大财的面踢打辱骂妹妹,她没有伺候好郑大财。

    这样一个势力又胆如鼠的人,有一天,竟敢敢站在公堂之上,状告自己!

    郑大财这一次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他一个原告,本想将白家三房扳倒,然后得到白锦,到头来,他竟等到了别人状告自己!

    王大发这一告便又是另外一个案,而刘正清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纵火打伤人案,会发展现在这般。

    王大发满面悲壮,怀中更是准备了状纸,他要状告的人,正是郑家大少爷,郑大财。

    而很快的,外面又有捕快来报,是衙门外有个自称是王大发的妹妹王花的来告状。

    众人听后,面色大变,紧接着捕快便将一名身材清瘦,面目苍白,颧骨凹陷,看上去极为瘦弱的女带到公堂之上。

    王花和王大发见面后,便见王大发面目沉痛,而王花则痛哭一声,同王大发抱在一起。

    这一下,王大发兄妹都状告郑大财谋害了他们家的饭馆,害他们王家家破人亡,郑大财更是见王花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强占了王花,之后,郑大财更是胆大包天的,为了得到王家的食谱,将王大发仍在风月楼,以王花为胁迫,让人随意欺辱,打骂,为的就是让王大发交出食谱。

    而当时王大发无权无势,也没有证据状告郑大财,这才忍辱负重留在风月楼,一边同郑大财周旋,一边找寻他害人证据。

    县太爷刘正清没想到这案竟是越来越大,当下,刘正清便着沈大虎和其他捕快去查明真相,而大堂之上,王大发兄妹更是罗列郑大财害人几大罪状,言语悲戚,铿锵有力!

    郑大财吓的浑身发抖,他没有想到一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蝼蚁,有一天竟然敢来衙门告状!

    早知道,早知道他当初就该听了阿狗的话,将王大发兄妹给直接解决了!

    可是他贪心,他贪心王家的食谱,他爹不是一直他无所成吗?不是一直嫌弃他是个口吃,还没有脑吗?他便做出一番大事业让他爹看看。

    他用手段得到了他爹名下最好的风月楼,他本来想得到王家的食谱,在开一间更好的酒楼,谁知道不等他达到目的,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白家三房和白家四房的人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般。

    白锦安静的跪在那里,垂下的眸中沉静清淡,一手紧紧握着沈氏的手,以示安慰。

    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这王大发来了,就表示自己猜测对了,而暮云深也做到了,所以,他们一家应是无事了。

    只是,白锦没有想到,她猜测风月楼走水并不是偶然,便让暮云深暗中去查,现在事情有了转机,却没有想到,这酒楼中的王大发竟还是另外一个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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