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家的小妻宝-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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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一个姑娘家自不敢实话,而他便借机劝解哄骗白锦,还怕白锦不上当,不嫁给他?!
刘言郎也是不敢等了,从上一次事情便可看出,白锦对那灾星暮云深很好!刘言郎心中嫉妒的发狂,除却嫉妒还有不甘和愤怒!
他堂堂一个秀才郎居然比不上一个灾星,一个野种!
刘言郎心中怎能甘心?
可是昨日他左等右等,根本未曾见到人!而他早已想好的计划也不能实施!
今日是回书院的日,刘言郎只能先回书院,在凑时间去镇上的赌馆看看那暮铁栓是否因为贪赌才忘了昨日的事情!
刘言郎一心记挂着暮铁栓的事情,自然没有发现从到镇上后,他的身后便有人一直暗中跟着。
等快到了书院,就见有同刘言郎一样的书生,穿着素色长衫,进出书院。
刘言郎停下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而后抬眼,面上阴戾之色消失,转而变的温和而儒雅。
他刚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叫声。
刘言郎脚下一停,转头看去,就见琴房不远处,离书院大门不远处的地上,一名身穿浅粉色绸缎裙的,面容娇媚的女跌坐在地上,而蹲在她身边,嘴里叫喊着姐的,应是一名丫鬟。
刘言郎眼力是不错的,他观女容貌美艳,身上穿着亦是上好的料,身边还跟着丫鬟,想来家世定是不错。
神思一转,刘言郎脚下一转,便朝着这女走过去。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那跌坐在地上的女,正拿手揉捏着脚踝处,听到刘言郎的声音,她缓缓抬头,紧接着她看到刘言郎后,娇媚的脸颊一红,微微垂下头,柔声道:“我的脚很疼……”
跟在她身边的丫鬟,一脸急切,道:“姐你还能起身吗?这可如何是好?老爷不在,厮也没有跟着,奴婢一个人也没法扶姐您回去啊……”
这丫鬟急的不行,一脸的关心和担忧。
跌坐在地上的姐倒是安抚一笑,她柔声道:“没事,我坐在这里稍微歇息一下,兴许就会好的。”
刘言郎面上露出一丝温和又恰到好处的笑容,对这女道:”姑娘,你若是不嫌弃,我可以送你到你歇息的地方,再去请大夫为你查看伤势。”
这女抬眼,满脸羞红的看了一眼刘言郎,低声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公?”
刘言郎温和一笑,出声道:“怎会?既然在下看到姑娘有难,那自然是该帮忙的。”
女羞涩一笑,便点了点头。
一旁的丫鬟忙笑着道:“这位公,你可真是好人。”
刘言郎对着那丫鬟也露出一丝温和又恰到好处惹人痴迷的笑容,那丫鬟立即羞涩的低下头去,站在一边,不敢在抬头。
刘言郎弯腰扶着这女起身,树枝这女刚站起来,脚下一扭,就直接扑进了刘言郎的怀中。
鼻尖立时闻到一股胭脂香味,刘言郎双手抱着女纤细的腰肢,心神一荡漾,
“来人啊!非礼啊!有人非礼我们家姐啦!!”
突然,那站在二人身旁的丫鬟,面色一变,扯着嗓就大喊起来。
刘言郎面色一变,他推着靠在身上的女,急切的看向那丫鬟道:“你胡乱喊什么?!”
那丫鬟根本就不看刘言郎,只扯着嗓大喊着,而那靠在刘言郎身上的女,却是怎么也也不起身,双手更是主动的搂住了刘言郎。
“刘郎,你你会娶我,为何要了我的身,却又对我避而不见啊……呜呜……”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面前这两名女的话,一句比一句让刘言郎震惊,招架不住。
“……姑娘!你胡什么?我同你们根本不认识!”
“让开!让开!”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走出十来个面色凶煞的男。
靠在刘言郎身上的女,登时哭喊起来:“大哥,刘郎他会负责的!他会娶我的,呜呜……”
“刘言郎!枉你还是书院的书生!你竟迷惑我妹妹,欺财骗色!得了我妹妹的身!还害的我妹妹产了孩!如今我妹妹被你逼疯!我们家定然不会放过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人面兽心的畜生
这一瞬间的变故来的太快,刘言郎还未反应过来,紧接着眼前一黑,几拳头就砸在刘言郎的脸上。
不过一瞬间,刘言郎便被人推倒在地上,被人拳打脚踢的教训起来。
“大家伙快来看啊!”其中打刘言郎打的最狠那人,一脚狠狠踩在刘言郎的右手上,紧接着就见他对着那围观的众人开始叫嚷起来。
“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穷书生!他仗着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文采!便对我妹妹骗财骗色!害的我妹妹如今成了疯!”
“这个畜生不仅祸害了我妹妹,还从我妹妹那里骗走了我们家不少的钱财!”
“如今这穷书生拿着我们家的银肆意逍遥!却将我妹妹给害成了疯,将我爹娘害的卧病在床!大家伙你们我要不要给我妹妹报仇!要不要给我爹娘报仇啊!”
这人长得一脸方正,如此看去,看他脸上倒是待了一丝正气,可他下手却极狠,
不过几下,刘言郎就被他打的痛叫不已!
“……我,我没有!”刘言郎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何而来,更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他的本能反应就是这人认错了人!
“你们,你们定是认错了我,我,我只是想要扶这位姑娘……”刘言郎疼的龇牙咧嘴,冷汗涔涔,咬着牙怒吼道!
“你个畜生!”这一脸方正的人听到刘言郎如此,脸上顿时一寒,脚下用力,狠狠踩在刘言郎的左手上。
只听咔擦一声!显是刘言郎的手骨断了!
刘言郎更是痛的高声惨叫,可是却有人的叫声盖住了刘言郎的声音。
“刘郎!你,你咋能不认我?!”那跌坐在一旁的女,哭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她满脸是泪,颤手指着刘言郎,呜呜哭道:“你,你过你会娶我,你你家中无钱,你爹娘帮不了你,所以我便将家中的银偷来给你,好让你在书院过得好一些,可是,可是如今你竟是不承认了吗?呜呜……”
这女跌坐在地上一边指责,一边哭泣,看着好不可怜。
一旁的丫鬟也是一边安慰这女人,一边添油加醋的诉刘言郎的畜生行径!
那围观的人除却一些路过的百姓,还有一些书院的学,而且围观的学越来越多,都对着被人按到在地上打骂的刘言郎指指点点。
“这不是书院的刘言郎刘秀才吗?”
“就是啊,这刘秀才平日看着挺儒雅一个人,没想到竟是个负心汉?”
“啥负心汉吧?我看他就是骗财骗色吧?我就嘛,刘言郎就是个穷鬼,平日里咋还能用那么好的笔墨,还请咱们书院的人喝酒吃肉,原来,啧啧,原来是骗了人家姑娘家的钱财啊。”
这围观的学中,有不少早已看不惯刘言郎平日清高的做派,现在听到这种事情,自是将刘言郎平日拮据的事情出来。
“王兄这么一,我倒是也想起来,这刘秀才家中颇穷,据家里还有一个好赌的爹呢。”
“啧啧,这么一个穷苦,平日里还充大款请大家喝酒吃肉呢!原来都是骗来的钱财!”
“刘秀才你可真是枉为读书人啊!”
“对!刘秀才你真是白考取了一个秀才功名!真是丢尽了我们读书人的脸!”
“……可不近丢尽了读书人的脸!他还丢尽了我们书院的脸呢!”
众人七嘴八舌,热火朝天的议论指责起来,矛头纷纷指向刘言郎。
刘言郎听的却是焦急不已,他顾不上受伤愕疼痛,好生叫嚷道:“不是这样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快去报官!去报官将他们抓起来!”
那围观的书生们,没有一个人去报官,他们反而对着刘言郎啐了口,就骂起来:“刘秀才咱们可是读圣贤书的!你现在竟是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你骗了人家姑娘的钱财,还骗的人家姑娘为了怀了孩!如今人家家里人找上门,你竟是还让人去报官!你可真是畜生!”
“对!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刘言郎孤助无援,而那个踩在他手背上的男人,却是垂眸,目光狠厉的盯着他,嘴角忽然一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刘言郎心头一跳,暗道不好,紧接着他的右手手背上传来比方才刺痛百倍的痛楚,这剧痛险些让刘言郎给晕过去!
“啊!!”
刘言郎嘴里惨叫着,却见那踩在他手背上的人,大声骂道:“刘秀才!你害的我妹妹失了名节!失了身!失了孩!如今更是害的我妹妹发疯疯癫癫!我虽不能报官!却只能私自为妹妹报仇!”
而另外一旁跌坐地上的女,却是嘤嘤哭泣着,惨声道:“刘郎!你为啥要骗我!你为啥要骗我啊!!呜呜……”
围观的人一看这和场面,便知道,是这被打到在地上的读书人骗了人姑娘的钱财色相,人家姑娘的大哥才打上来的。
这么一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同情刘言郎,反而都对着刘言郎啐了一口,指责叫骂起来。
古来读书人多薄幸,有那上了年纪的大婶兴许是想起了往事,竟是双目含泪,对着刘言郎坡口大骂他是个负心汉!
不过一瞬间,群情激昂,没有一个人帮刘言郎。
刘言郎整个人已经被手背上的痛楚痛的脑袋嗡嗡,全身抽搐,不用想,他的右手一定是手骨断了!才会传来如此剧痛!
而围观人的叫骂声,却让刘言郎的思绪又清醒一些。
刘言郎拼命的抬头朝着人群看去,见到那围观的学中,有那平日同他关系不错的人,他便求助的看过去,嘶声叫喊道:“快!快去报官!”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那几个平日同刘言郎关系好的人,竟是退后几步,直接装作不认识刘言郎,也没有人上前帮忙。
更甚者有那人直接转身回了书院,不再看刘言郎。
刘言郎一颗心如冰刺一般,疼痛冰凉。
“刘秀才!真是没有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骗财骗色的负心汉!薄情郎!你真是枉为读书人!枉为我们青松书院的学生!”
一道洪如钟的声音忽然响起,刘言郎心底一个咯噔,他抬眼颤颤巍巍看去,就见那围观人中,竟是有那么书院的老夫!
那老夫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女,再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刘言郎,眼中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是浓重的失望。
紧接着这老夫转身就回了书院。刘言郎心中焦急,这老夫可是书院最老,最有资格的老夫,他平日里很是讨好这位老夫,为的就是两年后的乡试,希望这位老夫可以为他举荐好话!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这老夫显然是对刘言郎极为失望的!
“不!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刘言郎只觉心慌,他连受伤的痛都顾不上,就大声叫嚷起来,
“刘言郎你个畜生!到了如今你竟然还不承认!你害的我们一家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为我妹妹,为我爹娘报仇!”
“兄弟们!给我一起上!”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这一群人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们将刘言郎按在地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直将刘言郎给打的晕厥过去,那为首一脸方正的人这才对着刘言郎狠狠的吐了口口水,紧接着让人扶着那哭泣的女,一行人急匆匆而去。
方才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青松书院更是早已传开。
那些个平日里同刘言郎娶酒楼吃饭的书生,竟是没有一个人为他话,有的人甚至以前同刘言郎在一起吃饭,那是丢尽了文人的脸。
这一闹,刘言郎平日在书院维持的翩翩君形象瞬间崩塌,就连有几个欣赏刘言郎父的人,听到外面的情况后,都是摇头叹息,只道他们看走了眼。
而刘言郎被打晕过去后,围观的路人自是不敢帮忙,最后还是书院的夫觉着刘言郎毕竟是书院的学生,这才让人将他抬到了最近的医馆,然后在派人去刘家庄通知刘言郎的家人。
而此时的刘家,崔氏郑追着白妙打人呢。
而靠坐在炕上的刘言志,则拍着手嘴里哈哈笑着,又时不时的咳嗽着,像看戏一般的,看着崔氏责打着白妙。
“……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是他将药给故意洒在地上啊!”白妙两边脸颊被打的满是红印,而崔氏手里则打着一个鸡毛掸,朝着白妙身上狠狠的招呼着。
崔氏可不听白妙的解释,她只是使劲的朝着白妙身上招呼,嘴里骂道:“你个不要看的贱蹄!我们家志儿会冤枉你?!”
“个杀千刀的贱人!你撒了我们家志儿的药!你是想害死我们家志儿吗?!你赔得起吗?!”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崔氏一张刻薄粗粝的面容上,满是狰狞的怒意,下手也极狠。
白妙自嫁进刘家,就整日的受到崔氏的璀璨和责打,现如今白妙是打从心底里害怕,惊惧。
啪啪!
崔氏又在白妙后背上招呼了两下,直打的白妙痛叫痛哭。
“行了!”
忽然,刘老汉佝偻着身体站在门口,他一双浑浊的双目幽幽的盯了一眼跪在地上哭泣的白妙,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看向崔氏道:“外面来人了!你个老婆还在这里闹腾!”
崔氏也打累了,她朝着白妙啐了一口,骂道:“个挨千刀的下作货!下回再敢撒了我志儿的药,我就将打死!”
白妙被骂的浑身一哆嗦,崔氏这才扔了鸡毛掸,朝着门外走去。
刘老汉跟着崔氏离开前,还看了一眼浑身哆嗦,低头抹眼泪的白妙,嘿嘿笑了笑,大步离开。
这边,白妙哭了会儿,突然抬头,一双红肿的眼睛恨恨盯着躺在炕上的刘言志。
“咋?你敢瞪我?!心我告诉娘!让她再狠狠打你!”刘言志却是不怕白妙,他更甚者很是享受看崔氏责打白妙的场景。
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撒了药,然后诬陷白妙。
白妙知道刘言志是个病秧,她更是日日盼着刘言志这么一个病秧,为啥就不赶快病死!
白妙咬了咬牙,对刘言志道:“言志,我可是你嫂,你,你咋能这么冤枉我?”
刘言志却呸了一口道:“我娘了,你就是我们刘家的厮,奴才!我们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刘言志这话实在是太恶毒,可见崔氏平日里是怎么骂白妙的。
白妙满心的怨恨和愤怒,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着牙站起身,双目怒瞪着刘言志,一双眼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刘言志却是完全不怕白妙的,他一张苍白的脸上充满恶毒之色,哼了一声道:“你要是再敢瞪我!我现在就告诉娘去!告诉娘你虐待我!”
刘言志虽是个病秧,可是在崔氏心中那可是个宝贝疙瘩。
也正因为此,崔氏才见不得刘言志受一丁点的委屈,只要刘言志一不顺心,或者刘言志随意诬陷白妙几句,崔氏都是会追着白妙怒骂责打的。
想到崔氏那张刻薄的面容,狰狞的眼神,身上顿时就传来了疼痛。
白妙浑身一哆嗦,她吸了口气,将心底的怨恨压下去,看着刘言志讨好的笑了笑道:“言志,我可是你嫂,只要你答应我日后不再娘面前乱,我就好好伺候你。”
刘言志却是一副不屑的模样,他虽常年卧病在床,身体不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