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家的小妻宝-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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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皱眉,思索着缓缓道:“王老虎,你为何拒绝白家人为你娘请大夫”
王老虎忙道;“大人!醋坊的人已经害了我娘,我怎会相信他们请来的大夫不会害我娘?”
“笑话!我们同你娘又没有仇怨,为何要害你娘?害你娘的明明就是你,你若真是想为你娘讨个公道,你当时就该带着你娘来衙门告状,却为何不告?反而带着你娘来我们醋坊大闹?”
王老虎盯着白锦的目光似啐着毒,只听他怒声道;“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受人所托,来陷害我们醋坊,你来醋坊大闹,只是想让我们醋坊开不下去,然后就有人可以趁人之危压威胁我们,要抢走我们醋坊的秘方,还要逼迫我们一家人离开罗商县,不能在做酿醋生意。”
“贱人!”王老虎激动的站起身就要对白锦动手。
“混账!”县太爷见王老虎动作,顿时怒拍惊堂木,怒声道:“王老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衙门公堂之上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人,有没有王法?!”
王老虎顿时吓的身体一软跪倒在地,高声求道;“草民知罪,大人草民只是被这贱人给气的是失去理智……”
“大人,民女所言句句真实,大人可派人去醋坊查证,看看我们醋坊的醋是不是假醋,会不会吃坏人,大人也可派人去查询那日围观的百姓,他们都是亲眼所见,当日这王老虎不顾他娘的死活,在醋坊门前大闹!”
县太爷阴沉着脸,幽幽道;“本官自然会去查,来人。”县太爷吩咐了两名捕快出去查探,这边,继续审问白锦和郭常义。
“郭常义,对此你有何话要说?”县太爷转眼看向郭常义,幽幽问道。
郭常义淡淡道:“回禀大人,白锦所言句句都是假话!草民是冤枉的!”
“哦?你说你冤枉,你可有证据?”县太爷继续问道。
“有!”郭常义抬眼看着县太爷,幽幽道;“白老三醋坊不仅酿假醋,还欺骗百姓,欺骗草民,试图将他们的酿醋配方卖给草民,为的就是栽赃嫁祸!”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激动个啥
说着,郭常义对着白锦冷笑一声,而后看向县太爷,拱手道;“大人,草民作为罗商县商人堂会的堂主自是有义务将那些卖假醋欺骗百姓的商人给揪出来!”
郭常义一脸义正言辞,仿若他真的是在为百姓做事,只见他一脸正色说道;“大人,草民为了查探白老三醋坊的酿醋配方,曾跟白老三醋坊的白掌柜交涉过,他们为了掩盖他们卖假醋的事情还曾收买草民,不过草民并未答应,所以白老三醋坊的人怕苦主将他们告到衙门,苦苦哀求于我,还要低价将酿醋配方卖给我!”
白锦目光沉冷的盯着郭常义,看着他一脸义正言辞,险些恶心坏。
县太爷听着郭常义的话,脸色沉沉,他转眼看了一眼白锦,而后又看向郭常义道:“哦?那你可买了配方?”
郭常义拱手道:“回禀大人,为了抓到白老三醋坊所酿的醋是假醋能吃坏人,草民的确买了他们的醋方子,为的就是拿到证据,以还百姓一个公道!”
若是不了解郭常义为人的人,还真以为郭常义是个多么热心,多么正义的商人堂主。
白锦冷眼看着郭常义,面上却不见任何慌张。
郭常义见白锦如此,心底虽有些不安,不过想到他已经拿到白老三醋坊的酿醋方子,即使白锦她巧舌如簧,也不能改变事实!
郭常义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之色,就听县太爷大声道:“哦?那醋方子何在?”
郭常义忙道;“回禀大人,醋方子草民放在家中,为的就是留下证据,好让这白老三醋坊的人不能逃脱责任!”
“好,那快将醋方子拿来让本官看一下。”
郭常义忙躬身应道:“是,草民这就让手下的人去家中将那醋方子拿来!”
说完,郭常义得到县太爷的允许,忙起身去堂外吩咐手下人去郭宅拿醋方子,同下人吩咐几句后,又见郭常义对着那人使了个眼色道:“快去吧,莫让大人等急了,记着,一定要将那白老三醋坊那假醋的酿醋铺方子拿过来!”
那下人也是个聪明人,他同郭常义对视几眼,又听他最后一句话,立时明白过来,只见他连连点头道:“是!小的这就去!”
待郭常义再次走回大堂,跪在白锦身边后,转眼用那双阴测测的目光盯着白锦道:“白姑娘,你就莫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爹已经将你们那假醋的酿醋方子卖给我,如今,只要将醋方子拿到公堂之上,就是罪证确凿,你们就等着牢狱之灾吧!”
郭常义目光阴测测的,言语更是阴冷。
说完,又见郭常义眯了眯眼睛,幽幽道;“白姑娘你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若是被关在大牢之内,着实可惜啊,你可知道那大牢是什么地方?那里面关着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一个姑娘进去了,不说能不能受得了牢内的苦楚,就你进过大牢这一条,你这辈子就完了。”
“白姑娘你若求求我,兴许,我可以为你向大人求情,让你免遭牢狱之苦。”郭常义说着,身体更加挨近了白锦,鼻尖闻着白锦身上那股幽香之气,郭常义的眼睛眯的更深。
白锦神色幽冷,淡淡出声道:“郭掌柜,事情还未定,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你赢呢?”
郭常义神色变了变,他忽然想起什么,森然问道:“你爹娘呢?!”
白锦轻笑一声,小巧娇艳的面上笑容明媚,直让郭常义看的险些恍了神。
白锦微微转眼,目光幽冷的盯着郭常义道;“我还以为郭掌柜已经忘了我爹娘了呢。”
“说!你爹娘去哪了?!”郭常义阴测测的说道。
白锦面上带着一丝冷笑,幽幽道;“郭掌柜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郭常义心底那一丝不安更大,他忽然抬头看向县太爷,大声道:“大人!那白老三醋坊的掌柜白高忠卖假醋如今已经逃了!还请大人快派人将他抓回来!”、
县太爷顿时皱眉,不待他说话,就见跪在躺下的白锦再次说话。
白锦一脸嘲讽的看着郭常义道:“郭常义你怎可当众吩咐大人做事?你以为你是谁?”
白锦这样说,县太爷一想方才郭常义的话,心底顿时也有那么几分不舒服。
郭常义咬牙暗恨白锦,只想着等白锦落到他手中,他定不会轻易放过白锦,他忙拱手看向县太爷道:“大人!草民绝非那个意思,草民只是提醒大人……”
“哼!大人乃堂堂青天大老爷,何须你一个草民的提醒?”白锦幽幽道。
不得不说,白锦的恭敬和言语,让县太爷的心底很是舒服。
这边,郭常义咬牙瞪着白锦,怒声斥道;“贱人!你这是强词夺理!迷惑大人!”
白锦一脸无辜的看着县太爷道;“大人,民女所言都是事实,何曾迷惑大人?怎么郭掌柜的意思是,咱们的县太爷不是青天大老爷,而你才是?”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郭常义一脸焦急,咬牙恨声道。
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白锦这个贱人的嘴皮子这么厉害!
“大人!白高忠是白老三醋坊的掌柜!他们现在定跑了!还请大人将他们给抓回来!”郭常义焦急道。
他一进衙门,心底就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如今终于反应过来。
白老三醋坊已经关门,而不管镇上还是村里都没有他们的人,而现在白锦来衙门告状,也不见白高忠他们,他们必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
郭常义越想越心惊,是他大意了!没有将白高忠一家子看在眼里!如今白高忠一家人忽然消失,而白锦又一个人来衙门告状,这并不是好事!
越是这样想,郭常义心底越是震惊,越是不安。
“呵,郭常义说你以小欺大你还不承认,大人乃是县太爷,是为民做主的好官,他怎能听你的吩咐?再者,你的证物都还没有到,就吩咐大人将我爹娘抓来,你这是做贼心虚?还是想坑害大人,想让大人落下一个欺负百姓的名声?”
白高忠一家人没有定罪,就将人抓来衙门,县太爷自会被百姓诟病,更何况,如今是白锦来告状,在没有一切的有力证据证明白老三醋坊卖假醋,衙门自然不能随便抓人。
县太爷脸色沉冷,深觉白锦的话有几分道理,倒是郭常义,他焦急道:“大人,您还是快派人去将白高忠一家人抓来,不然……”
“郭常义!究竟你是县太爷,还是本官是?”
郭常义面皮抽了抽,平日里他虽同县太爷多说过几句话,也向县太爷送了不少礼,但是作为县太爷自是容不得一个百姓来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郭常义身份还不一般,县太爷心底就更为在意了。
郭常义心底暗骂县太爷是个蠢货,却也忙道:“大人明察,草民绝非那个意思,草民只是想要提醒大人……”
“呵,大人乃青天大老爷,自有大人自己的想法,何须你来提醒?”白锦幽幽怼道。
“你!”郭常义黑着脸瞪着白锦,那样子看着像是要吃了白锦一般。
而县太爷自然也不会听郭常义,他简单的警告了几句,便让郭常义住了嘴。
白锦唇角微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素来听闻这位县太爷是个耳根子软的,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她也算赌对了。
郭常义虽平日一直孝敬县太爷,但是因为郭常义眼高于顶,不将人放在眼里,县太爷自然担心那郭常义挑战他的权威,怕郭常义仗着他们郭家在京城那点关系,不将他这个县太爷放在眼里,随意吩咐!
郭常义心底暗恨,他咬牙看向县太爷身旁的康主簿,目光闪了闪。
就见那康主簿忙躬身怼县太爷道:“大人,属下倒是觉着郭常义所言在理。”
县太爷沉着脸看向康主簿问道:“哦?”
康主簿忙道:“大人,那白老三醋坊若真的卖了假醋,趁着此时偷偷跑走,到时候在抓人可就迟了。”
“大人,民女就在此,若我们醋坊真的卖了假醋,民女怎会来衙门告状?”白锦不卑不亢的朗声道。
县太爷刚听了康主簿的话有些动摇,听了白锦的话,顿时也觉得有些道理。
只听县太爷道;“对,若白老三醋坊真的卖假醋,白锦又怎会来衙门告状?她不是应该同她爹娘一同离开县里么?”
康主簿冷笑一声道:“贼喊做贼,想来,白锦是为了让她爹娘能快些逃跑,这才来衙门告状!”
白锦冷笑一声,抬眼瞪着康主簿道;“这位大人,听你这话,似乎已经认定我们醋坊卖了假醋?你有何证据?就因为郭常义的话?”
康主簿脸色一黑,正要出言反驳,就听白锦道:“郭常义的证据都没来,这位大人就如此相信,还一心认为民女一家逃走,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偏颇?”
康主簿见白锦一个小姑娘,嘴皮子却这么厉害,面上闪过一丝阴冷笑容,幽幽道:“我自是相信证据!”
白锦点头道:“如此便好,若你在没有见到证据之前,就污蔑我们醋坊卖假醋,这样大人可是会失去民心的,这位大人你是想害县太爷吗?”
康主簿脸色顿变,咬牙恨声道;“你个……贱妇!胡乱说什么?!”
嘭!
惊堂木一敲,就见县太爷黑着脸道;“都闭嘴!等本官看过证据之后,自有判断!”
众人自是不敢在多说话,郭常义转头盯着白锦,他的目光极为阴戾,看着像是要吃了白锦一般,好不可怕。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智商堪忧
白锦目不斜视,似乎并不惧怕郭常义那阴戾的眼神。
很快的,郭家的人再次赶来衙门,将他们所谓的证据呈上来。
那下人将醋坊呈上去后,又同郭常义飞快的对视一眼,暗暗点点头。
郭常义心中很是满意,他抬头看着县太爷,一脸正气道;“大人!这就是那醋坊掌柜执意要卖给草民的醋方子,为的就是贿赂草民,不让草民说出实情,还想要嫁祸草民!”
县太爷打开醋方子一看,他自是看不懂的,就忙让人请来一个大夫一个酿醋的人,在看过这醋方子后,二人都给出答案,那就是这酿醋方子果然能酿出假醋,且方子内有一味配料可使人吃后轻者闹肚子,重者丧命。
县太爷听后,面上震怒,神色沉冷的看向白锦斥道;“白锦,你还有何话要说?!”
这大夫和酿醋人都是衙门找的人,自不会说假话,那么问题就出在那醋方子上。
只见白锦神色不动,恭敬道;“大人,可否让民女看看那酿醋方子。”
郭常义冷笑一声道:“白锦,酿醋方子在此,你在多狡辩也无用,还是快快说出你爹娘的下落,让他们来认罪服法吧!”
白锦并不理郭常义,淡淡道:“你这么激动,难道是做贼心虚?”
“你!”郭常义被白锦气的险些动怒。
白锦不理郭常义,而是抬眼看着县太爷,一脸恭敬。
县太爷沉着脸,让人将酿醋方子给了白锦。
郭常义哼了声,倒是不着急,他悠哉的看着白锦,面带阴冷笑容。
白锦接过方子一看,上方的确印有白老三醋坊的印记,且正是当日她给了郭常义的那张药方子,只是,这方子上多了几分配料。
白锦看后,双手奉上,而后朗声道;“大人,这方子是假的,它并不是我们醋坊的酿醋方子。”
郭常义怒声道:“白锦!死到临头你还要狡辩?!”
白锦淡淡看了郭常义一眼道;“郭常义你何必着激动,你找来一个假的酿醋方子欺骗大人,迷惑众人,就没有想过会被人揭穿吗?”
县太爷听着他们的话,就有些糊涂了。
县太爷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声问道:“白锦你是说,你们并没有将酿醋方子卖给郭常义?”
白锦点头道;“大人,郭常义手段卑劣的想要逼迫我们将酿醋方子卖给他,还要赶走我们一家,我们怎会让他如愿?我们并没有将醋坊卖给他,他拿来的是假的,是在欺骗大人!”
“放屁!”郭常义一急,怒声骂道:“那醋方子上有你们醋坊的印章!”
“哦,那个印章肯定是假的,想来是郭掌柜你找人刻上去来欺骗大人的吧?”
“我没有!”郭常义是真的发怒,也只能的急了。
他双目丝丝盯着白锦,心底一沉在沉,他是真的小看白锦这个贱人了!
白锦神色淡然,面露鄙夷之色,目不斜视的望着县太爷,脆生生的说道;“大人,我们醋坊从不曾将酿醋方子卖给郭常义,试问,郭常义从哪里来的酿醋方子?”
县太爷沉着脸看向郭常义,即使他平日同郭常义偶有走动,那也是因为郭常义会拍马屁,且时不时的进献一些小玩意儿,更重要的是,郭家在京城的势力,是以县太爷才会对郭常义特殊一些。
但是,若郭常义仗着他同自己有那么几分交情,就拿来一个假的酿醋方子骗他的话,这就是挑战他的官威,他作为县太爷怎能容忍?
县太爷心思沉沉,黑沉脸盯着郭常义幽幽问道;“郭掌柜,这酿醋方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郭常义恨不得打死白锦,他忙拱手出声解释道:“大人,这酿醋方子的确是白家卖给我的!方子上又白老三醋坊的印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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