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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娇妻慈母[重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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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唇角微扬,杏眼晶亮一片,道,“指挥使若是不放心的话,可得将妾身看牢了,稍有疏漏说不准就会受伤,必须时时刻刻看着我、想着我、念着我,可记住了?”
  听到这话,谢崇心中涌起阵阵狂喜。在这世上,他最在乎的只有清儿一个,就连儿子也远远及不上她。但因为指挥使的身份,以及满手沾着的人命鲜血,他生怕会遭致妻子的嫌弃,一旦情爱消磨干净,该如何留住她?
  “这可是你说的,万万不能反悔。”他颤声道。
  周清知道谢崇在怕什么,但她心里清楚,嘴上说的再多,还不如一生一世地陪伴,一日不够,那就一年,一年不够,那就十年、百年,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第101章 结缘
  现如今; 威远侯府在京城也算是出了名,大小姐胡婉琰不久后将嫁给成郡王; 二小姐胡晚晴也是板上钉钉的齐王妃,这对姐妹身份无比尊贵,连带着侯府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一日比一日风光。
  四月初八,正好赶上浴佛节; 京城百姓无论身份高低、年岁大小,都会前来普济寺祭拜。
  周清、昭禾以及瑞王妃三人坐在马车上; 瑞王妃拿出瓷罐; 递到二人眼前,笑眯眯说,“这是我亲手做的蜜饯; 两位夫人赏个脸; 尝尝味道如何?”
  周清捏了一颗去了核的酸梅子; 刚一含在嘴里还没觉得有什么,细细品尝味道时; 铺天盖地的酸意涌了出来; 让她面皮涨得通红。
  “做蜜饯的时候并未加糖; 只放了些蜜水,可能不那么甜。”瑞王妃讪讪开口。
  昭禾连喝了几口茶汤; 才将那股酸味儿压下去; 还没等说些什么; 马车已经到了普济寺的山门外; 道边停放着一辆辆马车,其中有几辆的标志分外熟悉。
  “胡家的人也来了。”昭禾低低说了一句。
  周清略微颔首,看着先前见过的秀丽女子跳下马车,曲夫人面色温和地挽着女儿的胳膊,待瞥见后头那辆马车时,笑意瞬间化为浓浓嫌恶。
  胡晚晴与曲姨娘虽只是庶女与妾室,不过她马上就要嫁给齐王,那可比郡王妃尊贵不知多少倍,说不定还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日日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胡晚晴自是万分得意,走到长姐与嫡母身边,施施然福了福身,也不知说了什么,将曲夫人气的面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哆嗦着。
  昭禾跟景昭齐关系亲近,又对胡婉琰心存愧疚,见到这一幕,不由拧了拧眉,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周清不太放心,跟瑞王妃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即使过不了多久就要得偿所愿了,但胡晚晴到底还有些城府,她刚在周清身上吃了亏,知道自己若是再开罪了昭禾郡主与瑞王妃,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此,她眼底透出丝丝不甘,快步往后退,容貌艳丽的曲姨娘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让她收敛了情绪。
  先前周清在威远侯府见过胡婉琰一回,当时这位小姐病得不轻,房间里充斥着苦涩的药味,面颊苍白寻不到半分血色,但今日一看,她倒是康健了不少,双目明亮有神,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晚晴见过郡主、见过王妃。”娇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昭禾根本不愿理会她,挽着胡婉琰的手走上石阶。
  自打明仁帝下了赐婚的圣旨后,再也没有人胆敢如此轻视自己,感受到郡主轻慢的态度,胡晚晴气的脸色发青,面容也扭曲起来。
  见状,瑞王妃抿唇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先前那断骨花与死去的齐贵妃脱不了干系,险些害了她的性命,就算她不愿与人计较,也不可能对这种杀身害命的大仇视而不见。胡晚晴马上要嫁入齐王府,她们注定站在对立的阵营中,又何必费心费力地做表面功夫?
  死死盯着一行人的背影,胡晚晴死死咬住下唇,双眼几欲喷出火光。曲姨娘低声安抚,“莫要冲动,且让胡婉琰再得意一会儿,今日佛诞,不止会毁了她的婚事,也会毁掉她的名声,为了不牵连我的晚晴,便只能让她下半辈子常伴青灯古佛了。”
  听到母亲的话,女人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唇角勾起一丝甜蜜的笑容。
  也是,她根本没必要和弃子计较。成郡王虽并非陛下亲子,但深得太后看重,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迎娶一个名声有瑕的王妃,到时候从枝头狠狠摔下来,胡婉琰也就能分的清高低贵贱,不敢再摆嫡女的谱儿了。
  普济寺在佛诞日举办斋会,届时殿前有一只青铜大鼎,用来熬煮青豆,称为结缘。这些高门大户的夫人来到寺庙中,有的吃斋,有的尝缘豆,倒是吸引了不少的香客。
  好不容易走到殿前,大多数人都去了斋会,周清她们不爱凑热闹,索性就坐在树荫下的石桌旁。有个和尚端着托盘走到近前,低着头道,“请几位女施主结缘。”
  僧人将粗瓷碗放在几人面前,他一靠近,周清就嗅到了一股香气,味道虽然有些浅淡,却透着一股铃兰的味道。铃兰乃是番邦进贡过来的香料,十分稀少,她只在曲姨娘身上闻到过。
  等僧人转身离开,周清按住胡婉琰的手,轻声说,“方才那和尚与曲姨娘接触过,他送来的缘豆,怕是不能入口了。”
  闻得此言,曲夫人面色大变,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对母女竟如此无耻,已经借着侯府攀附上了齐王,竟还要对她女儿下手,到底有没有良心?
  “多谢夫人提醒。”
  胡婉琰眼底尽是感激,她虽然不清楚缘豆里究竟放了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东西,她做梦都想离开威远侯府,嫁人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怎么能让曲姨娘母女毁了?
  定了定神,她拿着瓷勺轻轻搅动汤水,作势往口中送,实际却吐在了锦帕上。
  “只有千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总得看看她究竟设下怎样的局,才好应对。”胡婉琰低垂着眼,淡淡说道。
  昭禾忍不住附和,“我觉得婉琰言之有理,咱们身边还跟着几名暗卫,这会也能派上用场了。”
  过了半晌,胡婉琰以手抚额,半闭着眼歪倒在曲夫人身上,有两个小沙弥走上前,提议道,“夫人,寺中有厢房可供小姐歇息。”
  曲夫人佯作欣喜,点了点头,“那就先将我儿送过去,免得吹了风着凉。”
  昭禾使了个眼色,便有两名暗卫跟上了,他们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五官也不算出挑,自然不会被旁人辨认出来。
  原本周清打算晌午就从普济寺回去,但闹出这种事情,她也走不了了,只能耐着性子在石凳上坐着,将瑞王妃随身带着的蜜饯吃了大半儿,到了后来也不觉得酸了。
  厢房都是给客人居住的地方,按理而言,香客们不会往那个方向走,也不知胡晚晴究竟会使出怎样的手段,将人给引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一道烟花冲上天,虽然白日里看不清颜色,但周遭却有一股香气弥散开来。
  周清挑了挑眉,没想到胡晚晴竟如此大手笔,将檀香放在烟花爆竹中,在高温炙烤下,香气会越发浓郁。
  佛诞日来的都是香客,对于佛香自是万分欣喜,当下便有百姓往西北走去,那里正是厢房所在的位置。
  周清等人站起身,等走到厢房后,就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房中跑了出来,身上还带着各种抓痕,可想而知方才的场景究竟有多香艳。
  在普济寺做出这等腌臜不堪的事情,香客不由大惊,有几个身形高壮的武僧将那人按在地上,以麻绳绑缚住,还有人想要将厢房的木门给踹开,把那渎佛的淫。妇揪出来,好生惩戒。
  那男子被武僧按在地上,不住挣扎着。
  曲姨娘走上前,娇美面庞上满是惊色,哑声开口,“这、这不是五堂兄吗?”
  曲家人丁兴旺,主枝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旁支却穷困潦倒,有时连一顿饱饭也吃不起,像这种人来到斋会蹭些粥饭也不算奇怪,但他与这美貌妇人相识,也不知究竟是何身份。
  “曲湖,你怎么在此处,厢房中究竟是谁?”曲姨娘眼神闪烁。
  被称为曲湖的男子约莫四十上下,生的无比粗壮,在看着中年美妇时,眼神中透着几分淫。邪,“还能有谁?屋里面是威远侯府的大小姐!你们还不快把我放开,一个个想死吗?”
  曲夫人急急忙忙从隔壁冲出来,抬脚狠狠踩在曲湖脸上,直将人踹的口鼻渗血不住讨饶,才恨声道,“你这混账可别血口喷人,我女儿好端端地呆在这儿,又怎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恶事?”
  按照辈分来说,曲湖算是胡婉琰的堂舅,但他为了银钱,连人伦礼教都不顾了,竟打算彻底毁了自己的外甥女,若今日真落入陷阱,婉琰下半辈子哪还有活路?她肯定会被流言蜚语生生逼死。
  好在曲湖从未跟婉琰打过照面,这才能让她们将计就计。
  胡婉琰缓步走上前,冲着曲姨娘眯了眯眼,随即便有泪珠儿噗噗往下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堂舅如此诬蔑?那房中的人究竟是谁,值得你们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在看清了胡婉琰那张脸时,曲姨娘心口发颤,仿佛见了鬼一般。明明她应该呆在厢房中,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两手死死攥住袖襟,她忍不住回过头,四下寻找女儿的身影,晚晴究竟在哪儿?难道。。。。。。
  有好事者将房门一脚踹开,两名妇人冲进房中,分立于两侧,将衣衫不整的女子拖拽出来,只见此女双目紧闭,上身只穿了件儿水红的肚兜儿,不是胡晚晴还能有谁?
  对上曲姨娘绝望的目光,胡婉琰心底甭提有多畅快了,只可惜她没有那对母女心狠,就算使出手段,也只是剥了庶妹的衣裳,未曾让曲湖成事。


第102章 威胁
  武僧按住曲湖时; 周清就站在旁边,艳丽面庞并无半分波动; 仿佛什么也没看见。毕竟胡晚晴落得这样的下场,全都是她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人。
  虽说曲姨娘心机深沉,但对自己的女儿却万分疼爱,瞧见胡晚晴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猛地冲上前,双手颤抖着将散乱的衣襟拢好; 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
  大概是曲姨娘的动作过大,双目紧闭的女人缓缓睁开眼; 瞥见众人鄙夷的神情,以及赤身裸体的曲湖; 她已经察觉出几分; 面颊涨得通红; 两手抠着掌心,因力气用的过大; 竟将指甲给掰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在此处?”她哑声问道。
  闻声; 胡婉琰缓步走上前; 面上满是哀戚之色,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让胡晚晴动了真火; 高高扬手; 还没等将耳光甩在长姐脸上; 就被周清握住了手腕。
  “胡二小姐,若我是你的话,比起继续留在普济寺中丢人现眼,我会选择立时回府。”周清淡淡开口。
  曲姨娘顿时反应过来,冲着丫鬟叫喊,“愣着作甚?还不快些将小姐送回去?”
  丫鬟伺候在曲姨娘身边多年,早就被调。教地无比忠心,当下不敢耽搁,将浑身虚软的小姐抬上马车。
  此刻胡婉琰已经止住泪了,用帕子轻轻擦拭面颊,小声开口,“到了这种地步,我那妹妹仍不知悔改,多亏谢夫人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小姐不必客气。”说完这话,周清略微点头,便跟昭禾、瑞王妃一起离开了普济寺。
  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京城中上至勋贵,下到平民,全都知道胡二小姐与亲堂舅生出私情,甚至还在普济寺做出苟且之事,这样淫。荡不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嫁到皇家。
  即使胡晚晴知道自己没有失身,但流言猛于虎,她实在是百口莫辩。一天内从不染尘埃的天堂坠入腥臭不堪的泥沼,她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终日以泪洗面,整个人都快被压垮了。
  齐王看似清逸出尘,实际上城府极深,肯定不会迎娶这等名声有瑕的女子当王妃,也不知他跟威远侯是如何商议的,反正过了不到三日,这桩婚事就不了了之了。
  就算胡晚晴心里再恨,也没有任何办法,为了保存颜面,为了维持地位,身为世子的长兄对胡婉琰百般讨好,又将她送到乡下的庄子里,也不知这辈子能否回到京城。
  及至四月底,胡婉琰在一片流言蜚语中嫁给了景昭齐,成为了风光无限的郡王妃。
  *
  从木匣中找到了通往藏香之处的图纸,周清便琢磨着亲自去一趟,若是真能找到安息香,谢崇髓海的病症就能痊愈了。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盘桓许久,她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不住,站在书房门前,轻叩几下,随即进到了屋里。
  看到爱妻过来,谢崇眼底露出一丝讶异,虽然清儿是谢府的女主人,但自打成亲后,她很少踏足此处,那张玉白小脸紧紧绷着,神情万分严肃,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女人甫一走近,浅淡的兰花香气便在周遭四散开来,那股馥郁的甜香比罂。粟还要诱人,让谢崇眼神越发幽深,好在他自幼在镇抚司长大,受到的诱惑不知有多少,能完美控制住自己的神情,不会让清儿发现半点端倪。
  书桌附近并没有摆放木椅,谢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过来。
  周清面皮薄,实在是做不出这样的举动,双脚仿佛不断延伸的根茎,牢牢扎在地里,一动不动。
  谢崇耐性极佳,见夫人不主动靠近,便拿起刑部送过来的卷宗,一页一页翻看着。他的眼神虽落在纸页上,但余光却毫无间断地瞥着清儿,双耳也仔细倾听着女人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时断时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才让她这般坐立难安。
  等了许久,周清还是忍不住了,她双颊泛粉,一步步走上前,两手拄着书桌,道,“先前妾身将地图交给了指挥使,为何还不派人去寻找安息香的下落?若大人分身乏术,妾身愿意代劳,亲自去到蜀地。”
  听到这话,谢崇心生不虞,蜀地距京城足有千里,若夫人真过去了,他们肯定要分隔数月之久。
  想到此,他神情逐渐变得阴沉,用力攥着纤细的手腕,看到女人白皙的肌肤被揉搓地微微泛红,赶忙卸了力道,以免伤到了她。
  “你真那么想去蜀地?”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彷如最甘醇的香料。
  周清有一瞬间的恍惚,回过神来便用力点头,“指挥使很清楚安息香的重要性,要是不会调香的普通人去了那藏香之处,难保不会生出差错,还不如让我亲自走一趟,肯定能将香料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罢了,等我跟陛下告假,咱们夫妻再加上几名侍卫,备上几匹好马,轻车简从,想来也不会耽搁太久。”指腹轻轻摩挲着手腕上淡青的血管,谢崇道。
  周清叠了叠眉,“可是你走了,镇抚司怎么办?”
  修长手指轻叩桌面,谢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齐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就是蜀地人,当年贵妃离世,她趁机逃出宫去,刘百户查探过后,发现她回了老家,只要将大宫女抓到,齐贵妃犯下的恶行便无从隐藏,也能彻底扳倒齐王了。”
  见他打定主意,周清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左手挣动几下,想要从书房离开,但他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挑了挑眉,问,“谢某帮了这么大的忙,若夫人直接走了,未免有些忘恩负义吧?”
  瞥了眼他迸起青筋的手背,她轻声发问,“那妾身该如何报恩,才能让指挥使满意?”
  “人说‘碧纱待月春调瑟,红袖添香夜读书’,清儿在书房里焚香陪伴即可。”谢崇道。
  对周清来说,焚香根本算不得难事,她略一思索,缓缓笑开,“前些日子得了些伽阑木,是其中品相最好的莺歌绿,有理气通窍、安神静心的效果,当真称得上难得的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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