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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佳人多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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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心下忐忑,很担心自己和关嘉、白策全都猜测错了,左手用力掐着右手的掌心,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不给对方任何提示。
  救了她和娘亲的事,即使是当着那人的面,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激,不能贸然叫他知道。
  她当时还小,身边怎会没有大人?因而旁人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江氏身上,当时的情形,一旦传出去对娘亲的名声损害太大了,明月绝对不允许这等事发生。
  好在没用她沉默太久,谢平澜突道:“武平坝,当时那些肆意欺辱妇孺的贼人是你父亲手下?”
  明月身子一震,听他又问:“怎么,我杀了你们山寨的人?”
  明月蓦地转过身来,笑盈盈道:“没关系,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杀得好!”
  谢平澜:“……”
  他认识明月的时间也不短了,就从来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好像整个人都沐浴在春天的骄阳中,身上带着光芒,叫人一见也跟着心情大为好转。
  这件事情透着怪异,不过谢平澜并没有拆穿她,而是微哂道:“这点事也值得这么开心,八年前你才多大,整天盼着打打杀杀?”
  咳咳!
  明月忍不住也咳了两声。
  谢平澜不由笑了,将杯盏中的水饮尽,冲她伸过了空杯子:“那么久的事,幸而我记性好……”
  明月殷勤地帮他杯中续上水,问道:“为什么记性好呀?是不是急急忙忙赶着去护送邵小姐一家,是以印象特别深?”
  谢平澜伤势未愈,喉咙里难受老是想咳,他是个待自己严苛的人,当着旁人不想示弱,便不停地以水去压,一口水刚入喉,听到明月这句话,向前一探身,“噗”地一声径直喷了,连声咳嗽,连咳边道:“这关嘉,太不像话了。”
  呵呵。
  明月好奇,忍不住又追问:“说说嘛,邵小姐他们一家现在还在白州么?过得可好?”
  谢平澜被她缠得头疼,心道以前没发现这小姑娘这般黏人啊,口里应付道:“应该还在白州吧。敖山岛天高皇帝远,当年还是找杜昭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同当地一个左领军联系上,请他帮忙照料。毕竟邵家人是因我而受了牵连。”
  他当时年纪尚小,很多事亦是有心无力,等听到有人要在半路动手的消息,快马从京里追来,就只杀完人之后,在邺州的武平坝附近同邵家父女匆匆见了一面。
  邵家人内心是怨恨他的,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以他当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都能隐隐感觉得到。
  到了敖山岛不过一年,邵小姐便嫁给了那位左领军的长子,既是明媒正娶的,杜昭又说那父子俩人都不错,他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明月见谢平澜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便道:“原来那位邵大人是无辜的呀?”
  谢平澜面露无奈:“到了他那个位置,哪有什么无辜,就只看皇帝想不想动他。不过在这件事上,邵家确实无辜。”
  “哦。那位平南王府的小郡主生得好不好看?”
  谢平澜心说你没完是吧,他将杯盏放下,起身道:“既然隋小姐要问的都已经问完了,那我要去感谢白先生的救命之恩了。”
  哎哎,谁说本小姐要问的问完了?明明还有好多问题很想知道答案好不好?
  明月嘟了嘴,见谢平澜匆匆出舱去,忍不住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算了,谁叫他是那个人来着,根本气不起来嘛。
  她望着谢平澜那如松柏般挺直的脊背,突然又想起一事:“啊,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需得你帮忙,旁人都不成的。”
  谢平澜回过头来,挑了下眉,示意她快说。
  明月犹豫了一下,见他催得紧,只得略去了前因后果,直接道:“你手头上可有吕飞白的真迹?呃,要不然,王渊的墨宝也成。”
  谢平澜给她气乐了:“吕飞白的真迹我这里没有,京里原本有,现在也肯定全都销毁了,王渊的墨宝嘛,你等着去跟王子约要吧。我说话算数,一定把他介绍给你。”
  这下子明月是真恼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谢平澜走出舱去,就是觉着心里堵得慌。
  等她调整好心情,从船舱里出来,谢平澜已和白策、关嘉在船头相谈甚欢了。
  白策瞧见明月过来,见她脸上没什么欢容,同方才判若两人,忍不住投来关心的一瞥,心道:“怎么了这是,难道大小姐找的那人不是世子?”
  此时众人所在的这条船早已同大船分开,两个舟子摇橹掌舵,正将船划向岸边。
  谢平澜笑道:“时间尚早,舱里地方太小了,谈事情也不方便,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关嘉道:“世子你住何处?”
  “我刚到大化,暂时就在灵岩寺落脚,寺里的斋菜不错,呆会儿一起尝尝?”
  白策转头问明月:“大小姐意下如何?”
  明月还有些闷闷不乐:“去,为什么不去?”
  说完这话,她振作了些,又道:“我的两个随从还在半路上等着呢。”
  谢平澜接口道:“那等一会儿打发人把他们都接进寺里。”
  明月在心里哼了一声,扭了头不想搭理他。
  不大会儿工夫小船靠了岸,遥遥望见灵岩寺的后门以及红色院墙,中间隔了数百层石阶。
  “请吧。”
  谢平澜当先而行,大约是因为伤势未愈,他走得并不快。
  白策、关嘉陪着他边走边聊,指点沿途水光山色,他三人原本就是好友,说话自然投机。
  明月独自跟在后头。
  等到了灵岩寺门外,两个侍卫由后面快步赶上来,上前敲门。
  少顷,一个老和尚开了门,见是谢平澜带人回来,两手合十退开,道:“谢施主回来了。这几位都是要在寺中暂住的么?”
  谢平澜回道:“他们寻我有点事,天黑前离开。还请大师帮忙准备斋饭。”
  他给三人介绍这和尚:“这位是寺中的慧明大师。”
  三人赶紧合十还礼。
  明月听到这和尚的法号面颊不由抽搐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憋住了没失态。

  ☆、最后的手书

  和尚叫慧明; 寺院却不叫广佛寺。
  谢平澜说的不错; 灵岩寺的斋饭做得确实好,连明月这么挑剔的人都吃了不少。
  吃完饭撤下碗碟换上茶; 白策为谢平澜诊过脉,道:“依我这水平,只能给你开个方子; 世子你先照方抓药; 再忙也要按时喝,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儿。”
  谢平澜道了谢,将白策开的药方给了一名侍卫; 叫他去照办。
  四人围坐,开始说正事。
  明月和白策都关心他在那大船上当着众人所说的“亲自处理”隋凤、陈佐芝和孟黑三人,到底是要怎么个处理法,是否已有计划?
  隋凤眼下的处境颇为艰难; 一旦同陈、孟二人翻脸,他带来的一千多寨丁在陈佐芝上万大军驻扎的大化怕是连点儿浪花也翻不起来。
  谢平澜对此却不欲多说,只对明月道:“回去同你爹讲; 既然已经答应了与陈佐芝、孟黑结拜,那就不要再推诿了; 按陈佐芝说的结拜就是。汤啸那边先不用理会,等我以后见到他; 问问是怎么个情况,弄清楚了原因再说。但有一点一定要注意,提醒你爹这段时间千万要爱惜自己的名声; 同陈佐芝和孟黑在一起可不是清者自清就行了,眼下方方面面都盯着大化,当着天下人的面,该说的话一定要说,该做的事也一定要做。”
  明月仔细想了想这几条,好像她爹面对的难题谢平澜都给了答案,他没解释为什么,言下之意是只要如此照着做就可以了。
  她同白策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白策有些担忧:“世子认识汤啸?听说他是杜将军的亲信。”
  谢平澜微微颔首:“这个人我见过几次,每次都是跟在杜昭身后,很是沉默寡言。”
  明月听这话不禁讶然,就父亲所说,此人在大化的表现可一点都不沉默寡言啊。
  “杜昭很早就上了战场,那时他父兄还在世,他在军中不过一副都统,麾下不满千人。我听他说,有一回他带着手下冲阵,突见前方不远有一什长被敌人绊马索扯倒,要换在平时,他可能就那么冲过去了,要知道乱军之中一时的松懈疏忽可能就送了命,那天也不知怎的心血来潮,大约也是见那人年纪不大却很勇武,他飞马冲过去,用□□将周围的几个敌人挑飞,提着那小子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这个被救的人就是汤啸。”
  啊,原来那姓汤的竟与杜昭还有这么段渊源。
  明月神色不由地凝重下来。
  她看的杂书多,一直就觉着古往今来那些上位者的心态真的叫人很难理解。
  他们对待自己的恩人,尤其是救命之恩的那种,往往怀有一种隐秘的忌惮,以致到最后常恩将仇报,反而是对自己施恩过的人,却会放心的加以重用。
  不知道杜昭是否也会如此?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工夫,听谢平澜又道:“汤啸管了密州军的谍报之后,有多次升迁的机会,他都主动找杜昭把战功让了出去,以免引起朝野注意,好继续做他的隐身人。所以这次朝廷的悬赏名册里就没有他的名字。”
  关嘉忍不住岔开一句:“世子你见到那名册了?”
  谢平澜回身冲跟着他的小厮伸了下手,那小厮便利落地打开随身包裹,自里面拿出一卷书册,双手捧着递过来。
  谢平澜接在手里,将那书册放到了几人围坐的桌子上,供大家观看。
  白策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
  邺州地界上,只听说那位钦差手里有一份,这东西陈佐芝或许见过,余下的人就连隋凤都没能一睹庐山真面,没想到谢平澜竟然拿到了。
  他是和京里还有联系么?
  明月好奇,拿起那册子打开,见上面以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抄了上百个名字,杜昭不用说,排在了第一个,后面以官位大小,脑袋值个侯爷伯爵不等。
  她认真地把这册子看完了,上面果然没有汤啸,也没发现谢平澜的名字,不知是皇帝给谢家其他人留了面子,还是因为谢平澜目前尚未投奔杜昭。
  到是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发现了王子约,悬赏非常寒酸,只值个从七品,外加金银赏赐。
  明月心中好笑,调皮地用指甲在那里掐了道痕。
  谢平澜很快发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册子一看就是对着正本誊的,几人知道轻重,没有去问,关嘉感慨道:“想当年为了我能当上七品县令,家里托了多少关系,朝廷此番到是下了大本钱,就不知陈佐芝等人会不会上钩?”
  谢平澜待他们看完,收起册子,继续刚才的话题:“杜昭曾说,最叫他觉着对不起汤啸的还不是耽误了汤啸的前程,有一年汤啸在密州边界微服公干,救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那女子孤苦无依,加上感激汤啸,自此便跟在他身边,照顾他饮食起居,两人日久生情,汤啸动念想要明媒正娶她为妻。”
  明月托着腮听谢平澜说话,这和讲故事也没差嘛,真想听他这么一直讲下去。
  “谁料就在这当口,密州军派出去的密谍接连出事,汤啸怀疑是自己身边出了问题,当时情况十分危急,他便将贴身伺候的,包括那女子在内,一共四个人全都杀了。”
  “啊!”明月全未料到好好一个风花雪月的故事结尾竟然如此血腥,不禁发出一声低呼。
  白策和关嘉亦跟着一齐变了脸色。
  只有谢平澜还心平气和,抿了口茶,道:“我同你们说这些,不是要揭汤啸的隐私,而是叫你们知道,此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行事之狠辣,也不是寻常人能猜度的,同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
  诸人一齐点头。
  要照这么说,这汤啸之狠比之孟黑有过之而无不及,孟黑那是狠在明面上,姓汤的是玩阴的,说翻脸就翻脸,叫人措不及防。
  明月不禁有些担心谢平澜:“你也小心,看来杜昭身边也不是那么好呆的,你还准备去么?”
  在座的没有外人,谢平澜冲她笑了笑:“等处理完了邺州这边的事之后,我便过去看看。”
  明月默然。
  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天色不早,白策觉着他带着明月出来一整天,也是时候回去了,问问谢平澜最近都会住在灵岩寺,起身告辞。
  关嘉要随他们一同回去,传话叫车夫先去套车,再叫上程猴儿和隋顺两个。
  明月找了好几年的人,如今心愿得偿,只觉着不知怎的稍稍一坐天就快黑了,还有好多话都没有机会说,心中颇为不舍,手缩在袖子里不住把玩那枚金印,暗自安慰自己道:“算了,这与安兴那回分别不同,知道他住灵岩寺,我在大化这段时间随时都可以来看他。”
  她起身跟在白策身后默默向外走,却不知自己低着头,一声不响的样子看上去分外可怜。
  “隋小姐!”谢平澜叫她。
  “啊?”明月回头。
  谢平澜被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望着,脑袋里一晕,竟忘了自己适才想要同她说什么。
  “什么事呀?”明月不闻他说下文,面露疑惑。
  这会儿不但是明月,足足三双眼睛都在望着他。
  谢平澜微感窘迫,轻咳了一声,道:“借一步说话,叫他们两位在外边等等你,我同你说下那印的事。”
  他说得含糊,哪想关嘉和白策一早知道他将世子金印给了明月。
  两人会意先行离开,明月转身,将手藏到了身后,戒备道:“世子金印?你想说什么?”
  谢平澜不过是临时找了个借口,看她这样子有些好笑,温言道:“想必你已经听说了,顺德侯府另立世子,那印其实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谁说没用处了,你休想要回去!”明月想也不想便道。
  谢平澜见她这凶巴巴的样子,眉毛都要立起来,愈发像被抢了食的幼猫幼虎,忍笑道:“你喜欢就留着好了,没人与你争。我不过是刚才突然想起来身上还有一封我姐夫的亲笔信……”
  吕飞白的真迹!
  明月望着谢平澜虽然没有说话,眼睛里却满满都是“我想要”的期待,以致谢平澜刚开口时还隐隐有些不舍,这会儿竟觉给她也挺好。
  他将那信拿出来,连着信封递给了明月。
  即使前些日子他一直徘徊于生死之间,颠沛流离,这封信依旧保存得很好,信封上别说沾上血,连点污秽都没有。
  明月也跟着慎重起来,小心接过信,迟疑道:“给我了?”
  谢平澜微微颔首:“你不是想要?他的手书只这一封了,再多了我也没有。”
  明月低头取出信来。
  信不长,只有两页纸,文魁星吕飞白的字如他的文章一样卓尔不群,勾捺间充满了力量。
  明月匆匆扫过,心头如受重击,方知道谢平澜为什么如此珍视这封信。
  这竟是吕飞白决意行刺之前写给谢平澜的信,是他的绝命书。
  信上他只简单交待了一下自己欲效古之布衣之士,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对为什么要刺杀皇帝一字未提,剩下的大段文字都是回忆他同谢平澜的姐姐由相识相悦到婚后的幸福时光。
  哪怕这个时候,心怀死志的吕飞白仍将这封信写得文采斐然,叫人动容。
  那这封信对谢平澜的意义……
  明月只觉自己心跳得扑通扑通的,不敢再想下去。
  到是谢平澜见她眼睛有些发红,开口劝她道:“文字有灵性,不要过于沉溺于悲文当中,受它的影响。”
  明月重重点了点头,将薄薄的两页纸按在胸口上。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封吕飞白的信这么重要,她一定要好好收起来。
  至于答应贺老的嘛,等以后有机会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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