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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佳人多癖-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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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快了,他甚至来不及再有所反应,“砰砰”轻响,两道寒芒便自他前胸没入,透体而出!
  铃铛连滚带爬抢上前来,尖叫道:“小姐!”
  明月手撑着地,“雪净瓶”掉落在旁边,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湿透。
  此番出手暗算的可是个厉害角色,若是不能一举重创他,她和铃铛必遭反噬。
  她急喘两声,抬头去看,就见那黑衣人已经仆倒于地,大瞪着两眼,绝了气息。
  胸前和身下流出一滩血。
  明月这才觉出后怕,摸索着把“雪净瓶”抓到手里,拿起来看了看,想说点什么,没能说得出来。
  她虽然之前见过不少生死,也亲手射杀过匪徒,但在这么近的距离冒着巨大的风险结果一个高手,这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以她此时的身体状态有些经受不住。
  “小姐,他死了!”铃铛一屁股坐到地上,把明月搂在了怀中。
  “嗯。”明月回应一声,停了停方道,“铃铛,你别怕!”
  铃铛想安慰她说自己不怕,可哆嗦得太厉害了,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
  明月定了定神,道:“趁着天还没亮,咱们得赶紧收拾收拾。”
  “对啊,尸体怎么办?”铃铛犯愁。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这人明明已经被小姐骗住,转身就要离开了,小姐为什么突然起了杀心,冒这么大的险把他给杀了。
  明月起身,强忍着浓重的血腥气,道:“找床被子把他裹了,先拖到马车上,等天亮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吧。”
  明月和铃铛是乘马车来的,巫晓元他们走的时候把车留下了,屋里的被褥也都是她们自带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明月已经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医馆,毁尸灭迹可是个力气活,若不是怕给老馆主惹麻烦,她实在是想偷下懒,就在院子里挖个坑埋掉算了。
  铃铛默然,再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她不敢耽搁,赶紧起来收拾。
  明月先去把那两枚透骨钢钉找回来,反复擦拭,小心地装回“雪净瓶”当中。
  这保命的利器自打到了她手上还是头一次用于实战,明月出门的时候对危险估计不足,没带替换的钢钉,好在用过的两根没有损坏,先装回去将就一下。
  忙完了这最要紧的,她去到尸体旁,弯腰将那把长刀拿了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刀柄。
  铃铛正满头大汗地擦拭血迹收拾房间,见状好奇问道:“小姐,那刀怎么了?”
  明月示意她自己看:“刀柄上的这个徽记眼熟不?”
  确实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明月提醒她:“咱们在静庄的时候,那里的军官送了咱们几套鞍辔,上面就有这个标记。”
  “啊,小姐,你是说这是密州军的刀?”
  “密州军的刀自不会有错,看这份量质地,怕还不是一般军官能拥有的。”
  黑衣人把刀堂而皇之带在身边,只要杀心一起就去摸刀柄,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说明这刀已经跟了他很长时间。
  明月之前未留意,待他要走的时候,突然瞧见了这个徽记,脑袋里便“嗡”的一声。
  军中之人!
  这个来接应江容容的人怎么会是密州军方的军官?
  先不说奸细潜伏,明月首先想到的是在查江容容下落这件事上,个人和军方的力量差别可太大了,不说别的,他只要回去调集人手,在镇子周围道路上一查,又或是亮明了身份去询问老馆主,明月的谎言登时就会拆穿。
  到时候不光明月和铃铛会再度陷入险境,巫晓元、高亮他们也将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不要说去救助王子约了,怕是连自身都难保。
  所以明月毫不犹豫,就决定要冒险把人留下来。
  至于留下来之后她和铃铛两个姑娘家该怎么收拾残局,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她把那刀放到一旁,垫了块手帕拉开死者的衣襟,将他怀里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拿出来逐一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百章了,大家都来吱一声吧。

  ☆、神秘小册子

  死者身上的东西不多。
  几块碎银子; 一张大额银票; 还有些火折子之类出门在外的必备之物。
  不知是他对自己的身手太有信心,还是不擅长使暗器; 袖箭飞镖之类全都没带。
  明月遍寻不着表明此人身份的印信,只在贴身口袋里发现了江容容写给他的求援信和一本小册子。
  江容容称呼他栾师兄,信中说自己伏击敌人的时候受了伤; 没法前去见他; 听说柴中镇上有家医馆不错,约他在这里会合。
  那本小册子包着土黄色的封皮,乍一看不起眼; 但明月知道,能叫那人贴身收藏,必定是异常要紧之物。
  她拿到灯下小心翼翼打开来,就见册子里一页页记得密密麻麻; 笔画生硬,带着明显武人的特征,字迹虽丑; 但那上面的内容却叫明月抽了口气。
  铃铛把血污擦干净了,抬头抹了把汗; 扶膝站起来,准备把门窗打开跑跑血腥气; 道:“小姐,那上面写的什么,很要紧么?”
  岂止要紧; 简直是要命。
  “这人潜伏在密州军中看来有一段时间了,看名字称谓,这上面记的应当全都是军官们的习惯弱点,有些甚至是把柄。”
  “这么多?”铃铛难掩好奇,“有关于杨浦的么?”
  明月已经看到了最后,听铃铛问起,又翻回到第一页,指给她看:“这里写了个杨,后面打了个叉,不知是何意,再后头是‘刚愎自用,与姚鸿煊等人有矛盾,大人道可加以利用,暂留其命’。这个杨,应该指的就是杨浦。”
  “啊。”铃铛低呼一声。
  “这里还有个姜,没有写明叫姜什么,不过若是找熟悉密州军的人一问便知,说他家在周仓河源镇东数第三家,老父母由兄长赡养,此人是个孝子,时常命亲兵往家中捎东西。这是想用家人来要挟么,好卑鄙!”
  铃铛深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难怪小姐说这东西要命。
  明月把这本要命的册子小心收好了,挽起袖子和铃铛一起收拾屋子。
  若非不得已,铃铛真不想叫明月沾手,尤其是看明月那强自忍耐的模样,她不放心地道:“小姐,你是真觉着没事了么?不难受了?”
  “没事了。”说也奇怪,明月现在除了恶心再没有旁的不适,而这种几欲呕吐的恶心感更多是眼前的死人和血腥气造成的。
  两人一直忙到天际泛白,悄悄去把马车拉了来,明月和铃铛一起把尸体卷了丢上车,屋子里也恢复了原样。
  明月这才跑出去吐了个翻江倒海,等铃铛打了水来,一遍遍地洗手,几乎将纤纤玉手搓下层皮来犹不肯罢休。
  铃铛担心地在旁看着,打岔道:“小姐,那册子上有没有提到何渡?”
  明月低着头洗手:“有。”
  “怎么说他的?”
  明月互搓的手停了一停,适才那本册子翻得匆忙,对何渡最深的印象就是“喜欢凌虐妇人”。
  今晚已经够刺激的了,还是别污秽自己的嘴和铃铛的耳朵吧,她回想了一下,道:“说他打仗悍勇不畏死,手下兵丁亦是一帮亡命之徒。”
  后面好像还有“大人拟予重用”?差不多就是这样的语句。
  怎么又是大人?
  这册子上屡次提到的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明月站在那里怔怔地出神,铃铛喊她一声,将她唤醒:“小姐,时候差不多了。”
  明月点一点头,最后审视了一番屋里的布置摆设,随铃铛去向老馆主辞行。
  老馆主有些意外,尤其见两个姑娘都做男子打扮,有车不坐,牵着缰绳站在一旁,打眼一看像谁家的两个小厮,说不出得怪异。
  他开了些药给明月,叮嘱她不要太过劳累,免得病情有所反复。
  明月一一应了,和铃铛两个赶了马车匆匆离开医馆,趁着大清早镇上外出的人不多,找了个人迹罕至的犄角旮旯先把尸体处理了,车里的被褥全都烧掉。
  这拉过死人的车明月是不打算要了,回程走到一半,把拉车的马解下来,车子丢在路旁,自有贪便宜的人捡走。
  忙完这些,明月和铃铛对望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铃铛忍不住高兴道:“小姐,看来你真是大好了。”
  明月笑了笑没有作声。
  两人找回了客栈同老掌柜会合,等待高亮或是巫晓元传回消息来。
  闲着没事,明月又把那小册子拿出来细看。
  不看还不知道,整本册子里提到“大人”的地方足有三十余处,多是他的一些指示和打算。
  江容容的师兄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把这些全都记录了下来。
  明月猜测最大的可能他们都是朝廷的内应,江容容的师兄除了要搜罗情报,还负有监视同伴之责。
  回到这位“大人”身上,一个能提拔河渡的人,军中职位肯定要高过他这个千总。
  就明月所知,密州军的官职沿用了早先大赵朝廷的作法,下层的军官不算,千总往上依次是协都统、副都统、都统。这位神秘人物若在杨浦手底下做事,是个副都统的可能性极大。
  就不知道江容容是否知情?
  想到这里,明月心中疑念陡生,这位身负秘密使命的栾师兄真的会因为儿女私情离开军营,专程跑一趟柴中的医馆,来与江容容相会?
  而小公爷那边,在截杀了王子约的两名随从,拿到他求援的亲笔信之后,李祺提议由人冒名顶替前往州府衙门,伺机刺杀姚鸿煊和宦成,别看李祺此人不务正业,这主意出得却是难得毒辣。
  小公爷弃之不用,执意率手下众人前往丰陵去寻王子约晦气,他没有对此多做解释,还令得李祺暗生怨怼。
  会不会是那位小公爷心中早已有了一个成形的布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方才舍弃了李祺所献的计策。
  明月在客栈里不停踱步,越想越觉着不安。
  有一张看不到的大网笼罩在丰陵上方,王子约虽不见得是猎物,却正处于网中,而她、巫晓元以及金汤寨的众人适逢其会。
  应该怎么办?
  头顶百会穴突然一阵抽痛,明月没有理会,再度把手中的册子翻到了何渡那一页。
  何渡原本与杨浦一样,也是在名字后面打了个叉,可这个叉后来又被一笔划掉,取而代之的是渡字前头一个墨点,像是做了重点标注。
  明月合上册子站起身,同铃铛道:“我回趟丰陵。”
  铃铛有些手足无措:“小姐,那我呢?”
  虽然很想铃铛能和老掌柜一起看好手中这批货物,毕竟解决金汤寨财务危机就靠它了,这次出门大家都受了不少罪,一旦有失就意味着前功尽弃,可明月深知铃铛全无自保能力,在这一点上还不如自己,郑重道:“你等高亮叔送信回来。一旦遇上危险,咱们豁上货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铃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情况,小姐要丢下自己,一个人去涉险。
  明月安慰她:“没事,他们先前多半不曾注意到我,我先混进丰陵,看看情况再定。”
  铃铛苦着脸帮她收拾包裹:“小姐,我怕你离了我,吃不好饭睡不着觉,外头天还那么热,一折腾再病倒了。”
  “好了好了,没事的,反正咱自己的被褥也烧掉了,不能将就也得将就。”
  “你不肯往脸上抹灰,好歹带个斗笠吧,不然叫人家一看就是女扮男装的,太危险了。”
  “知道了,刚好戴个帽子遮阳。”
  “小姐……”
  “又怎么了?铃铛你好婆妈。”明月又开始头疼了。
  铃铛本想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可想想带上自己更加累赘,才改了口:“小姐你一定到了丰陵就联络巫晓元!”
  这时候她才体会到有巫晓元在身边的好处。
  明月换了身不起眼的男装,带上盘缠和换洗衣裳,头戴遮阳草帽,牵着马匹离开了客栈。
  柴中镇距离丰陵县城也不过三四百里,明月顶着酷暑赶路,不敢太过消耗体力,走一阵歇一阵,等傍晚太阳西沉没那么烤得慌了,方才催马疾驰。
  到达丰陵城外已是第二天清晨。
  一宿没睡,人困马乏,明月没有力气再在城外探看有没有异常,直接排队进城。
  进出城的盘查格外严格,与她几天前离开时的气氛大不相同。
  明月眼见城门口除了差役还有十几个兵丁,不由暗暗心惊,那点困顿一下子就不见了影:出事了?
  轮到她的时候,门卒叫她把帽子摘下来,问她从哪里来的,进城做什么?
  明月摘了帽子,未提同监察使相熟,低沉着嗓音答道:“探亲。”顺便递了块碎银子过去打点。
  门卒怔了怔,大约认出了她是个姑娘家,复又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接了银子挥手道:“快些进去,别挡道!”
  县城的大街上行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明月牵着马站在路口四下望望,想不出巫晓元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决定先去宋家打探一下消息,问问她离开的这几日丰陵可是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谢谢大家。昨天的书评区让人特别想放只猫出来~

  ☆、塌天了

  宋家的大门紧闭。
  不但是宋家; 整条街上没有一家敞着门; 以前殷勤站在门口招呼来客的下人们也都不见了影。
  明月上前敲门。
  未用她久等,里头很快有人隔了门小心翼翼地询问。
  明月答了; 宋家的门房赶紧将门打开,请她进去,诧异道:“大小姐怎的一个人回来了?您稍等; 这会儿几位爷和小姐们都在家; 我马上给您通报。”
  明月见状稍稍放心,看宋家下人这样子,紧张归紧张; 不像是出了什么塌天的大事。
  她道:“那我见一见二爷和三小姐吧。”
  三小姐便是宋安如。
  门房小跑着通报去了,明月问旁边给她斟茶倒水的下人:“街上怎的这么冷清,衙门里没什么事吧,监察使王大人可还好?”
  那下人恭敬中透着殷勤:“王大人正忙着查案子; 应该……还好吧。”
  查案子,何渡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不过听说王子约无恙,明月长松了口气; 转而问道:“我那些同伴可有回来过?”
  其实看前头门房那反应,她差不多已经知道答案了。
  果然那下人回答说“不曾”。
  明月寻思着巫晓元他们前天夜里动身; 昨天上午就该到了,没来宋家;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和王子约会合,把情况都跟他说了。
  她登时有些坐不住,想着和宋安如父女打个招呼便走。
  宋安如来得极快; 她住得远,接到传话虽然晚了一步,却和父亲几乎是同时到达,一见着明月便关切地道:“大小姐,您怎的一个随从也不带,丰陵最近不太平,您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明月把告辞的话咽了回去,问道:“怎么了,我看进城盘查得很严,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外出。”
  宋安如和父亲一起把她让至前厅。
  “大小姐,您还没有听说么,这两天丰陵县已经出了好几宗命案,凶手好像没什么固定的目标,临时起意,谁遇上谁遭殃。隔了一条街的甄老板就被灭了门,太惨了!”
  宋二爷神情郁郁地补充道:“前天夜里西街中三巷失火,整条巷子化为焦土,现在还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眼下全城百姓人人自危,丰陵多少年都没这么乱过了。”
  外头一乱,他们就得关门歇业,坐吃山空不说,还提心吊胆,担心自己成为贼人下一个目标。难怪宋二爷不痛快,女儿的事才刚刚了结,就不能消停几天么?
  明月一听之下就断定,这些命案和前天晚上的大火应该都是那小公爷带人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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