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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佳人多癖-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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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克明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这边联合一帮虾兵蟹将一起上书,听说奏章把御桌都堆满了,陈华舟那帮文臣向来同景国公府不对付,不过这次大约是因为太子之母立后名正言顺,另外唯一还想争一争的谢贵妃也不是他们一路,干脆保持了缄默。
  都这样了,皇帝竟然没有顺水推舟,而是把奏章全都留中不发,不交议也不批答,其中的意味令人深思。
  立了太子却不肯抬举太子之母,莫非是对李家有意见?
  李克明自从接收了齐洪的那些遗产,非但翅膀硬了,心也大了,皇帝的异常举动令他犯合计的同时,脑海中不由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来。
  他自暂作行宫的州府衙门出来,骑着马回家,直到瞧见景国公府的大门,也注意到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李祺,方才压制住了野心,心道:“别急,此事需得细细推敲,关键是怎么过得了平南王府的那关。”
  别看司徒翰为贤妃之子说了好话,可谁知道那老家伙怎么想的,他可是铁杆儿的保皇派。
  唉,要是司徒郡主答应他的求亲就好了,哪还用得着有这么多顾虑。
  除了一张脸,自己到底哪里比那王子约差?
  他这里心念电转的工夫,齐虎凑过来低声提醒:“小公爷,您看那边,怎么那么像是平南郡主的车驾呢,会不会是郡主在等您?”
  李克明循他所指望去,精神不由得一振,可不是嘛。
  他催马就迎了过去,离远热情笑道:“可是郡主驾到?我刚见了圣上回来,郡主等很久了么,怎的也不提前差人说一声。”
  过来两个侍女挽起车帘,果然是司徒绯坐在里面。
  她端坐着没有下车,只扭头向李克明望来,皱眉道:“世子,我听王府的属官说,这次给我爹押运的粮饷不够数目是你在背后作梗,可有此事?”
  李克明被迎面泼了盆冷水,没想到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管从哪方面考虑,这个时候都不能承认,他笑了笑,柔声道:“没有的事,郡主别听小人搬弄是非。我已经命人抓紧时间购进粮食去了,顶多晚个四五天,不会叫王爷的兵饿肚子。”
  司徒绯将信将疑,两眼盯着李克明,将他由头看到脚,冷冷地道:“你知道厉害就好,我爹若是知道你敢因私废公,借故刁难,没你的好果子吃。”
  李克明苦笑:“克明岂敢。”
  他顿了顿,觉着司徒绯对他误会颇深,不该就这么任由她离去,跳下马来,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比了个请的姿势,开口邀请对方:“郡主,都要门口了,请进去坐一坐喝杯茶吧,这次粮饷的事内里有隐情,我慢慢说给你听。”
  他到不是真要向司徒绯透露对付费长雍的计划,这位见了美人就挪不动腿,怕也存不住什么秘密,李克明想先把人请进府去再说。
  哪知道司徒绯哼了一声,直接回绝他道:“不必了。我对去你们家不感兴趣。”
  “郡主,我这里可是真心实意……”
  司徒绯见他缠夹不清,拦着自己的马车不让走,眉头皱起,说的话也不客气起来:“你若是还想说结亲的事,我劝你趁早死了心吧。我自认识了王子约,心里就只他一个,不管他人在哪里,我都愿意等着他,至于你们,连他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何必非来我这里找不自在。”
  李克明神情微变,脸上泛起恼怒的血色,咬了咬牙,强笑道:“你说这话可太偏心了,我长得有那么差么?”
  司徒绯轻嗤道:“这些年你背地里怎么诋毁他,别当我一点不知道,他祖父下狱,也少不了你的功劳吧,我不同你翻旧账,已经是看在眼下这副烂摊子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少打我主意?你模样长得丑,心地更丑,喏,”说话间她一指李克明身后,“你的心丑得就像他的脸一样。”
  李克明木然回头,才发现李祺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司徒绯说完,伸手把帘子扯了下来,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回家去。”
  这次受到暴击的李克明不再拦阻,平南王府的车驾很快去远,走得影儿也不剩。
  李祺只听到最后一句,不知道平南郡主为什么指点着自己同小公爷说话,而小公爷的脸色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之差。
  李克明真是被司徒绯气到发抖,半天才说得出话来,再看李祺那张脸,也不觉顶眼睛了,寒声道:“你跟我来!”
  李祺大气也不敢出,跟在他身后进了景国公府。
  李克明将缰绳丢给随从,只带了齐虎和李祺两个,怒气冲冲,直奔自己的院落。

  ☆、受难

  李克明铁青着脸; 大步流星往院子里去; 每过一道垂花门,两旁的护院恭声向他问好; 他理也不理,齐虎和李祺在后面需得一溜小跑才能跟紧了。
  李家父子在石安的住处跟京里肯定是没法比。
  这一年来内忧外患,形势如此严峻; 李克明也没有心思图美观去收拾院子。
  不一会儿; 就到了一个小跨院,这里戒备明显比外头要严,李祺目光扫过; 发现好几个侍卫都是曾经跟着李克明一起去过密州的熟面孔,心里一颤,暗忖:“小公爷这是要做什么?这院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他不敢多看,跟着李克明进了迎面的花厅。
  李克明居中坐下; 长长吐了口浊气,吩咐道:“去把人提上来。”
  赶来听令的是跟了李克明多年的一个心腹,名叫李尚义; 李祺来石安之后一直没见到他,还当他密州之行出了意外。
  李尚义答应一声; 问都没问要提谁,径自出了花厅; 点了几个侍卫同他一起。
  过了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工夫,李尚义回来,几个侍卫抬了个铁笼子跟在他身后; 进屋将笼子放到花厅当中,叉手向李克明施礼。
  李克明摆了下手,众人退到边上,李克明将目光落到铁笼子上,李祺觉着他那快要爆开的怒气一下子就平复下来。
  这铁笼子需得几个大汉抬,可见是很沉的,份量主要来自笼子本身,相邻的铁栅栏之间只有两寸宽,可以穿过一只手去,上面系着数道乌黑的链子,挂满了铁锁,里面的空间却是不大。
  若是一个成年人在里面,不管坐还是躺,地方全都不够,只能蜷着,别提多么憋屈。
  此时正有一个人,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被关在笼子里,耷拉着脑袋,发髻披散,看不到长相。
  此人身上衣衫褴褛,尤其是下身,碎得一绺一绺的,依稀能看出来原本是白色布料,此时沾染着黑褐色的污渍,李祺有经验,一看就知道那是干了的血。
  李克明在外头有四处私牢,却将这个人单独关押在家里,显然这个犯人对他而言十分要紧。
  李祺不由暗想,小公爷刚在外头受了气,明显是要来拿他撒气,这人可真是倒霉。
  李克明盯着笼子里的人看了半晌,突然呵呵低笑起来,越笑越响,前仰后合不可遏制。
  “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遇上平南王郡主了。”
  笼子里那人全无反应,动也不动,不知是否还清醒着。
  李克明不管,继续说下去:“你猜郡主跟本世子说什么?他说她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不管你人在哪里,她都愿意等着你,她还说本世子连你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哈哈哈,你们大家说说,好不好笑?”
  李祺大吃了一惊。
  没想到眼前铁笼子里面这个赤/裸着两腿,狼狈不堪的犯人竟然便是昔日那个龙章凤姿的王子约。
  小公爷什么时候把人抓来的?
  他想揉一揉眼睛,凑近了看清楚。
  李克明问在场的人好不好笑,那些侍卫哪里敢回应他,花厅里一时鸦雀无声。
  李克明冷笑一声,吩咐旁边的李尚义:“来,叫大伙都瞻仰一下我大赵第一美男子的脸。”
  李尚义过去,二话不说,隔着笼子抓住了王子约的长发,向后一扯,王子约吃痛,被迫扬起脸来。
  李祺忍不住抽了口气。
  他许久不见王子约,受到的冲击比在场其他人更为强烈。
  王子约浑身伤痕累累,唯独脸上连点乌青都没有,这场牢狱之灾将他摧残得很厉害,脸瘦得都脱形了,胡子拉碴,看上去像是骤然老了十岁。但叫人嫉妒的是,即使这样,他的眼睛仍然很亮,脸庞愈加有棱角,这张脸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叫人一见就很难再挪开视线。
  他直视李克明,哪怕旁边李祺的抽气声很是突兀,也未令他有所分神。
  那目光平静中带着轻蔑,虽是一言不发地仰视,却竟然不落下风。
  这令李克明大为不满,皱起眉头,问李尚义:“这么多天了,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狱部’的人弄出那么多花样来,你不会去跟他们学两手?真他娘的没用。”
  李尚义不敢辩白,小声道:“小公爷,这小子颇硬气,寻常的鞭刑哼都不哼一声,您又不许弄残他,小的们实在是……有难处。”
  李克明起身,走到笼子旁边,抬脚踢了踢王子约,又冲里面吐了口痰,恨恨地道:“姓王的,纵然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以为我会斩断你手脚,划花你的脸?那是娘们儿才做的事,我偏叫你留着这副人模狗样,叫司徒绯亲眼看看你有多么下贱,比那最低等的娼/妓更不如。我有的是耐心,咱们慢慢地玩!”
  李祺刚才不小心失态,所幸李克明没有同他计较,这会儿他大气也不敢出,心道:“小公爷心性越来越狠厉,这果然是他会做的事。这姓王的小子真正倒霉,听说是平南郡主一头热地缠着他,眼下生不如死,不知会不会恨上平南郡主,恨爹娘把他生成这个样子。”
  正琢磨着,就见李克明转身回来,大马金刀居中而坐,同李尚义道:“本世子今天刚好清闲,你们平时怎么收拾他的,使出来给我瞧瞧解个闷儿。”
  李尚义答应一声,吩咐下头赶紧去准备。
  东西都是现成的,不大会儿工夫,有侍卫端了个托盘进来,上面放了一碗药,那药水黑乎乎的,闻着有股刺鼻的味道。
  李尚义亲自上前,带着人开铁笼子的锁,捣鼓了好半天才把所有的锁都打开,链子取下来,将王子约从铁笼子里拖出来。
  王子约知道挣扎无用,没有反抗,笼子里呆久了浑身针扎一样得疼,他摊开四肢躺在那里,借机舒展身体。
  李尚义端了药碗过去,一名侍卫按住王子约,捏着鼻子给他强灌下去。
  满满一碗药下肚,王子约运气张嘴想吐,李尚义早有准备,对准他腹部就是一拳。
  李克明悠然道:“这是什么药?”
  “回小公爷,是叫他不举的药。”
  “嗯?哈哈!”
  李克明这是今天自遇到司徒绯之后第一次笑了。
  众人见他笑得欢畅,一齐凑趣笑了起来。
  李克明等众人笑罢,方摇了摇头:“不行,本世子都说过了,不许把他弄残,你们些混账把他弄成太监,岂不是令我失信于这贱胚?”
  话虽这么说,他到也没有真生气。
  李尚义觑着他的脸色,道:“世子放心,他喝了这药也只是对女人不举,换做其它场合还是可以的。”
  这会儿王子约喝的那药开始发作,他喘息渐重,身上细细密密出了一层虚汗。
  李尚义命人将王子约手脚捆住,淋了些黏糊糊的肉汁在他身上,又叫侍卫去牵了条护院的大黑狗来。
  李克明不由伸长了脖子,带出几分紧张:“好不容易捉回来,可别喂了畜生。”
  李尚义讨好地道:“小公爷放宽心,瞧好戏吧。”
  数十双眼睛注视之下,王子约从呼吸急促,极力挣扎,到声嘶力竭的惨叫,最后筋疲力尽,双目无神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一场戏看完,不觉间外头天都黑了。
  李祺抹了把冷汗,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这花厅里站了大半天。
  李克明轻轻拍了两下掌,笑问王子约:“怎样,是不是觉着□□,这只狗比那些垂涎你容貌的女人更加可爱?”
  王子约眼望花厅顶棚,只有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李克明莫名有些不快:“看来只咱们这些人围观还不过瘾,赶明儿给王公子在州府衙门外头搭个戏台,光收票钱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王子约眼神毫无波动,自从被李克明抓了来,他就像突然变成了哑巴,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字。
  李克明突觉意兴阑珊,吩咐道:“关回去吧。”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径自出了花厅。
  李祺和齐虎互视一眼,连忙跟上。
  李祺从来到走,都没来得及同李尚义等人打招呼,不过看他们几个偶尔扫到自己那躲闪不及地眼神,他不由地暗生愤愤:脸毁了又如何,老子没受伤那会儿比你们生得都俊。
  走到院子里,李克明突道:“李祺啊,你也是遭过大罪的人,今天我带你进府来,是看你伤差不多养好了,你要是没有旁的事,就留在府里帮我吧。”
  “是。”李祺初听这话沾沾自喜,再一寻思,暗忖:莫不是叫我和那李尚义共事?
  对付王子约,他还真有些发怵。
  果然,李克明又接道:“你一向主意多,帮着尚义啃啃这块硬骨头。我要什么你也知道。”
  要说折辱一个人,今天这一幕已经有些超出李祺想象,这都不行,他也想不出什么狠招来,怕是没法交差,还要受李尚义等人的排挤。
  李祺觉着这个活有些烫手,心中突然一动,道:“世子,我给您推荐一个人吧。他肯定有办法叫那姓王的小子现出原形来。”
  李克明扭头回看他:“‘疯驼子’么,也行。不过他要来府里,还得收敛一下脾气,不能见人就咬。这样吧,齐虎,你去把他和舒窈姑娘一起接进府,府里加强戒备,不要生出乱子。”
  要对付费长雍了,他的师妹,还是控制起来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看电脑时间一长就头疼。
想到有人追更,还是把这章码出来了。
明天看看情况哈,情况不好转就停一天,反正离完结也没有多少了。

  ☆、求人

  谢平澜没想到就在他遍寻不着王子约的时候; 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齐虎奉命接他和明月住进景国公府。
  转天谢平澜就和李祺一起被领到了跨院地牢; 见到了笼子里的王子约。
  这个地牢是李克明住进来之后改建的,原本是个菜窖; 李克明命人将其挖深挖宽,上下加固,里面关几十个人都没问题。
  这么大的阵仗; 就只为了折磨王子约。
  再见王子约; 谢平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向来待子约就像弟弟一样,不,自打他被亲弟弟害过那一次; 子约在他心里便取代了弟弟的位置。
  见他如此惨法,谢平澜心如刀割,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被李克明的那帮手下看出破绽来。
  王子约没有留意新来的看守; 自然也认不出疯驼子是谢平澜扮的。
  等回去之后,谢平澜就和明月商量,怎么做才能把子约救出来。不但要解开铁锁; 把人从笼子里弄出来,还要想办法送他出府; 最好是不在石安停留,以免生变; 直接送去京城。
  眼下深入虎穴,群敌环饲,想要救出来人全身而退难度实在不小; 报仇什么的只能留待以后再说。
  明月忧心忡忡:“石安这边还有朋友帮得上忙么?”
  她和谢平澜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监视之下,程猴儿那十几个人作用有限,就算加上暗地里跟来的巫晓元等人,怕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要做成这件事,除了精心筹划之外,势必要向其他人求助。
  谢平澜考虑良久,方道:“我写几个名字,叫程猴儿拿去交给巫晓元,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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