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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盛世凰图之天价帝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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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不要的贱种,在离开楚宫之前,她一定要毁了这贱种才能甘心。
  再抬头,她的眼里有着噬血的光芒。
  母爱是什么,她申喻凤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再见田家人,萧霓没想到会是在牢房,她看了眼还在叫嚣的田家人,朝都城府尹道:“大人辛苦了,本宫想先会会他们。”
  都城府尹很是识趣,知道萧霓想要先与田家人说话,遂道:“下官还有公务,就先行告辞,公主随意。”
  萧霓满意地点点头,对都城府尹的识趣相当受用。
  待都城府尹带着人离去后,她这才举步拾级迈下台阶,走进那喧嚣的牢房。
  还在摆架子叫骂的田家人一看到身着玄衣头戴青玉簪子满身贵气的绝美女子缓缓走来,当即就呆怔了。
  年轻的田家男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除了呆怔,眼里还有着惊艳与猥亵,这是他们生平见过最美的女人。
  萧霓一双美目扫过去,冷冷的目光让年轻的田家男人打了个冷颤,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肖想这个贵气到他们想要跪下来的女人。
  最先猜到萧霓身份,正是废妃田氏的亲娘张氏,只见她急忙冲上前去,从牢里的栏杆伸出手去想要抚摸萧霓,满脸激动地道,“是永阳公主吗?公主,我是你的外祖母啊,你长得真像你娘……”
  萧霓一听这话,当即“噗哧”笑出声来,满脸嘲讽地看着张氏,真亏这张氏还能睁眼说瞎话,她与废妃田氏长得并不像,加丁点也没有。
  曾经她想从脸上找到田氏的些许遗传,最终证明这只能是徒劳无功。
  看到萧霓嘲讽的笑容,张氏脸色涨红地愣在那儿,伸出去的双手收回也不是,触碰到萧霓的衣衫也不是,时隔多年,其实她也不大记得女儿的长相,只记得女儿长得不像她亦不像死鬼丈夫。
  依稀记得女儿出落成大姑娘的时候,村里的老人说过,女儿的长相是随了曾曾祖母,她嫁过去时,那位长辈早已死了多年。
  就因为女儿不像她,她对这个女儿打小就不喜欢,后来拿她换银子更是干脆利落,听说女儿得帝皇宠爱步步高升,也是她立即做下决定要去投奔女儿捞好处。
  张氏讪讪笑着又道,“我说了什么笑话让公主高兴了?你娘小的时候最喜欢听我说笑话,一说她就笑,你看你们母女还真像……”
  ………………………………


第九十三章 交锋较量
  萧霓嘴角的那抹笑容并未收回,时间长了,看得张氏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这个外孙女怎么就这么令人毛骨悚然?
  至此,她开始后悔听了申喻凤派去的人怂恿,想从这个并不亲的外孙女身上捞好处,似乎太难了。
  看到张氏怔愣在那儿,萧霓这才冷笑问道,“张氏,告诉我,是谁让你们回来的?”
  她并不是没有派人去寻过当年逃出都城的田家人,只是一直都徒劳无功,看来不是田家人隐藏得太好,是有人在背后混淆了她的视线,让她摸不到线索查清当年的事情还死去的养母废妃田氏一个公道。
  至于这个人,其实也很好猜,除了申喻凤,她想不出第二人,其他的既得利益者可没有她那么丧心病狂。
  她一直觉得申喻凤这人不但恶毒还十分变态,哪怕两人有血缘的牵绊,也不妨碍她们成为天生的死敌。
  “公主……说什么……老身……不懂……”
  张氏颤着嗓音故做不明白,她虽然没念过书不识字,但混过底层又在上流社会立足过,自然知道萧霓那句问话有多危险。
  申喻凤岂是她老刘家能得罪的?
  早在当年女儿被废之时,她就深刻领悟到这个道理,要不然也不会弃女儿不顾一家子逃出都城,惊惶失措地东躲西藏,好在申喻凤也没有赶尽杀绝,后面才渐渐过上安稳日子。
  纵使借着女儿敛了些钱财,也够一家子过上一段奢华的日子,可坐吃山空啊,后面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她不禁怀念起在都城混迹上流社会的日子,可她还是不敢回来。
  女儿就算死了终究还是背着那个罪名,她回来一个搞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正因为她想得通,死死压住两个蠢蠢欲动的儿子熬着那艰难的日子,直到听闻永阳公主成了圣上的红人为止。
  申喻凤的人一出现,她就带着一家子迫不及待地回来,只想着靠外孙女再过上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算盘打得好,可是当她真正与这外孙女面对面时,她不禁感到一股寒凉从后背升起,这个外孙女不似她想象当中那般好拿捏,似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张氏,你明白的。”萧霓依旧笑道,这乡下妇人凭着那点小智慧倒是混得不错,“本宫的耐心有限,张氏,别逼我严刑逼供……”
  “你敢?”
  “你不怕天打雷劈?”
  田家俩儿子立即出声,他们原本对于萧霓的到来还有几分畏惧,但一想到他们是萧霓的亲舅舅,那点子畏惧又扔到了爪哇国。
  天上雷公,地上舅公,他们就不信萧霓真敢对他们老田家?
  萧霓的目光这才转向那俩个便宜舅舅,这两人穿着新置办的锦衣也不像个人样,身上的油滑猥琐的气息掩也不掩不住,尤其那双眼睛像极了沟渠里的老鼠,贼眉鼠眼是最好的形容词。
  说来也与废妃田氏的长相气度相差甚远,如果说他们不是兄妹怕是也有人信的,这俩儿子身上倒是颇得张氏的几分真传。
  还是那句,血缘真是妙不可言。
  萧霓上下打量的目光看得那俩田家男人心生不安,可又不得不挺着自己一副长辈的样子,他们估量萧霓也不敢真怎么了他们。
  “就算贵为皇家公主,身上也还流着我们老田家一半的血,公主,你的孝道呢?”田家老大质问出声。
  “赶紧放我们出去,我们当舅舅的也不会与你计较,说来我们也是一家人嘛,哪能不给自家人一点好处?”
  田家老二挑了挑一对贼眉,目光溜过萧霓的身段,不禁吞了口口水,这外甥女长得还真标致,比他在窑子里嫖的窑姐儿美得多,可惜却是外甥女,不然真想尝尝那身骨肉的味道。
  萧霓从来没有被人这般露骨的看着,脸上渐渐着了层薄怒,这个田家老二看来是不想要那对招子了。
  被萧霓的冷光扫过,田家老二当即不敢再肖想这外甥女,目光有几分仓皇地转向一边,他的娘呀,这个外甥女的目光太吓人。
  萧霓不屑于再与田家人沟通,看来这群人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她转身朝禁五沉声吩咐道,“不拘你用什么法子,把他们的口给本宫撬开。”
  早在多年前她就想为废妃田氏翻案,只是苦无证据,这下子好了,田家人送上门来,她就一定要为那个可怜又温柔的女子讨回一个公道。
  椒房宫的灯依旧闪烁在黑夜中,天启帝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可这不妨碍宫殿里灯火通明。
  “这么说,田家人现在还被关在都城府尹那儿?”
  “回娘娘的话,确是这样,今儿个永阳公主出宫见过田家人,”回禀的人迟疑了一会儿,又道,“要不属下再去找都城府尹疏通一下……”
  放在以前,满朝文武谁不买皇后娘娘的账,可自打娘娘失宠,太子被废后,那群墙头草又随风偏向另一边,永阳公主正当红,这是楚国最近人人皆知的事情。
  随着一后四妃渐渐失势,独存的车贤妃又低调行事时常避门不出,这皇位之争越发让人看不清,以致给萧霓选夫婿一事都耽搁了,没人再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申喻凤自然知道自己的话今非昔比,遂摆了摆手,冷声道:“你寻他无用,他现在就是萧霓的一条狗,又岂会再对本宫摇尾?”
  在这后宫多年,她还有什么是看不清的,跟红顶白是这权利场永远不变的基调。
  椒房宫的亲信听闻,都不禁垂下头,这段时日没人比他们领会得更多,以前的耀武扬威一去不回返,处处招人白眼刁难是他们的现状。
  半晌,申喻凤难得地安抚了一下这群亲信,“本宫知道你们最近日子难过,放心,本宫不会轻易就被扳倒,圣上一直没有下诏书废后,表明他对本宫还是有几分情义的。”
  她并不太在乎天启帝的恩宠,可现阶段她却不能失去更多的亲信,要扳倒萧霓就必须要有人可用。
  “娘娘放心,圣上必定会回心转意明白娘娘的好。”一旁的嬷嬷立即开口。
  其他人也赶紧跪下表忠心,他们跟随了申喻凤多年,知道这坐在后位上的女子一向不缺手段心智,暂时的失宠不代表什么。
  申喻凤满意地点点头,若不是这群人还有用,她是不会再管他们的死活。
  “娘娘,永阳公主那……”
  有人刚问出口,她就伸手打断那人的话,“你去联系几位御史,让他们上书参萧霓一本,”嘴角微微上扬了扬,“不尽孝道,不认兼且扣押外祖母与舅家。”
  她就要借言官一张嘴逼萧霓认下田家,有这拖后腿的舅家,萧霓的风光也就快到头了。
  当年她能用那等拙劣的手法整死废妃田氏,今日她也可以用在萧霓的身上。
  思及此,她嘴角的笑意渐浓。
  萧霓自从都城府尹那儿离开后就没有回宫,而是住到了永阳公主府。
  还没有就寝,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申勇秘密前来,她皱了皱眉,对于申喻凤这位兄长,她的信任度其实是有限的,哪怕现在他越来越靠向她。
  看到下人还在等她的回覆,她轻启唇道,“让申国舅到偏厅等候。”
  下人应了声“是”,立即退下。
  她拿起外衣重新穿好,随意地拢了拢散开的秀发,结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那只碧绿的玉钗,这才起身到偏厅去见申勇。
  申勇的表情很急,他在偏厅等候有好一会儿,引颈长盼,总算盼来走廊上的灯光。
  门“咿呀”被人推开,下人打着宫灯分两边排开,随后走进来的是一身玄衣的萧霓。
  萧霓这装束打扮几乎成为她的标志,申勇立即上前行礼。
  “申国舅无须多礼。”萧霓轻声道,随手指了个座位让他坐下说话,自己踱到主位欣然落座。
  按理来说这位申国舅与她有血缘关系,她该唤声舅父才是,不过她与申喻凤势成水火,与这申勇也就不过是合作者关系,上升不到甥舅的关系。
  申勇道了声“谢”,这才落座。
  “申国舅深夜前来有何急事?”
  “公主,皇后娘娘有异动。”
  “哦?”
  萧霓不意外申喻凤会有动作,淡定地眸子仍旧看向申勇有些急切的表情。
  看到她这副样子,申勇瞬间感觉自己有点小题大做,随后嘴角苦笑了一下,与这位比他年轻许多的晚辈相比,自己还真是过于急躁,难怪亲爹申应显没少拿这个训他。
  不过该说的他还是要说,如今他已选择与她同坐一条船为申家另寻出路,就不能看着萧霓被申喻凤算计去。
  申喻凤这个假妹子,他从来没在她身上倾注过感情,同样是合作,申家也可以重新择良木而栖。
  申喻凤如今在后宫动弹不得,权利大大被削减,这才导致了她不得不更倚靠申家去行事,自然得找上他爹申应显以及被她扶持的申励。
  “你说申励正与御史台的人接触?”萧霓轻吹了吹还有些烫的茶水,忽然抬头道。
  “没错,我刚得到这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知会公主,我那妹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田家就是她招回来的。”
  申勇没有顾忌地就将申喻凤给卖了,既然申喻凤做了初一,他就要十五。
  萧霓放下茶盏,手指不自觉地轻敲了下桌面,半晌,她沉声问道,“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申勇一愣,初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指的是田氏被废的事情。
  如果萧霓不提,其实大多数人都不大记得她的生母是废妃田氏,毕竟人人都看得到她如今深得天启帝萧琰的信任。
  现在她提了出来,申勇方才忆起田氏那案还没有翻,萧霓还得背负着这么一个名声狼籍的亲娘,这么一想,他也就明白了萧霓为何想要翻案,无非就是为田氏正名从而让自己更为名正言顺。
  其实申勇还是想岔了,萧霓是想为田氏翻案,但出发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不想田氏那样温柔美好的女子永远背着那么一个名声。
  在萧霓注视的目光中,申勇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舔了舔唇,方才解释道:“当年她势力如日中天,用得上申家的地方不多,再说事情发生在后宫,都在她的调度之下,申家也插不上手,知道的就更少……”
  萧霓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表情都有几分怔愣,毕竟当时申家与申喻凤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不过随后想想倒也想明白。
  申喻凤虽然需要申家却并不倚重,这个女人防心很重,是不会让申家有机会捏着她的把柄。
  若不是她现在被监禁在椒房宫,估计也不会让申家出面去找御史台的人。
  “无妨,反正现在相关人员都回来了,自然会有马脚露出来。”
  看到萧霓没有责备的意思,申勇这才心安定了些许,这个小丫头的心眼并不比申喻凤少。
  两人再说了一会子话,萧霓方才站起道,“夜深了,申国舅还是先行回去,此事我既已知晓,必会有应对的法子。”
  申勇看她表情依旧还是淡定不已,遂也没了初来时的急切,立即起身行礼告辞。
  该通风报信的他已通风报信,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他要做的就是看萧霓如何应对。
  着人送走了申勇,萧霓却又重新落座,美眸眯了眯,心里却转了个无数个主意。
  申喻凤要与她死磕到底,她自然会奉陪。
  天还没亮,接到她命令的禁五立即赶回永阳公主府。
  萧霓道,“审出什么没有?”
  禁五立即恭敬道,“倒是审出不少有趣的事情来……”没有隐瞒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田家人吃不了苦头,动了几次刑就问出不少事情来。
  萧霓细思片刻,“有没有留下痕迹?”
  禁五一听就明白主子问的是什么,立即笑道,“公主放心,属下下手时有分寸,刻意没有留下痕迹,不会让人看出动过刑。”
  他在接到命令审迅田家人时,就明白不能弄出痕迹来,这群人好歹还挂着公主舅家的名头,若是让人看出端倪,那就是在砸公主的名声。
  萧霓满意地看了眼这暗卫,不由得想到骆敖,这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人,表情微微黯了黯,随后甩了下头,已经过去的人就该让他过去,往日的好或者坏都不该再念。
  清晨的早朝,就有御史上书参奏永阳公主嚣张跋扈之余又不尽孝道,将外祖母与舅舅一家子都投了大牢,还直指都城府尹失职助纣为虐。
  天启帝萧琰嘴唇上的胡子动了动,对于那位曾被他赐予楚国第一舞者名誉的女子他就忘得一干二净,哪怕萧霓天天在他面前晃,他愣是对田氏的记忆模糊。
  想到这个,自然就想到当年的案件,皱了皱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永阳确如卿家所奏,朕自当禀公处理……”
  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番,最后他还是指派了人去调查取证,此奏折暂时留中不发。
  退了早朝,他刚回到御书房,就看到萧霓恭候在那儿。
  看来她消息颇为灵通,早朝刚有人参她一本,她就立即出现在自己面前,经达这个女儿时,他的脸色沉了沉。
  萧霓自幼就懂得察颜观色,自然看得出来天启帝心情不大愉悦,显然这会儿看到自己让他不大高兴,可这趟她还真必须来。
  “一大早就到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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