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凰图之天价帝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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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以奇货可居起家的大商家,现在成了过街老鼠,实在也让人唏嘘,这次她不能保下申勇,所以申勇与其父一道逃走,她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申勇若是早知道申喻凤是前朝余孽的话,他肯定不会与她合作,会把这秘密捂得死死的,申家也不会在这次事件中受到牵连。
这是她始终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就连申勇都不知道申喻凤的真实来历,她父皇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
“关于申喻凤的,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你将她的真实身份捅曝给我父皇知晓的?”
“什么事?”
萧霓看他起身准备离去,遂伸手拉住他的手,在他不解看她时,她道:“有件事,我还想你为我解惑?”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派人来告知我……”
敲妥行动方案,天色都不早了,卫衢到底是外男,不能在楚宫中逗留过久,遂起身准备告辞,遗憾的是始终没能见到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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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连根拔起
蔡氏略微蹙眉地看向女儿,听她说了半晌,方才打断她的话,“依我儿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了?”
她是教过女儿要装出一副符合礼教仁义道德的样子来取信于天启帝,不让女儿受自己的牵连日子难过,可没真教她妇孺心肠,这样如何能成大事?
看看萧霓,再看看自己的女儿,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教育是失败的。
萧霏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不满与失望,这才急忙道,“母后,您误会女儿的意思了……”
“哦,那我儿是什么意思?”蔡氏微挑眉道。
萧霏靠近母亲,“据驸马与我说,二皇子府似乎有一队来历不明的人马……”
女儿这话让蔡氏心惊得差点打碎手中的茶碗,抬手挥退周围的侍女,低声追问,“驸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再说这消息可靠吗?”
她就奇怪二皇子这人一向也算谨慎,郑德妃从四妃位降至嫔位,最近也安份守己,虽然这次出手是次机会,但也显得冒进许多,看来背后是有人挑唆的。
至于这人的身份,她一时还真的猜不着,最想楚国发生动乱的,莫过于齐秦两国,看来还是这两国的嫌疑最大。
“驸马与护军统领有交情,不瞒母亲说,驸马也担心着母亲的安危,关注这事件的进展,遂借着请护军统领喝酒前去找他,刚好他们就是在二皇子府见面的。说来也巧,那对神秘的人马正在突围,避开了护军统领搜查的范围,却又正好与驸马打了个照面,不过驸马本事不强,没能留下活口查问,事后他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也没向人提,回来后倒是与女儿说了几句……”
萧霏把来龙去脉与母亲细说,其实这事本来就可大可小,不过她习惯事无巨细都要向母亲禀报的习惯,生怕因自己的一个疏忽让母亲与兄弟复位之路更难走。
蔡氏听得很仔细,心中也在分析着这神秘人物的身份,能留下珠丝马迹不容易,又是自己那个不想生事的女婿发现的,看来也就最近离开都城回国的秦国宣太子最为可疑。
齐国摄政王还逗留在国内,他还想着与萧霓联姻,就算他趟了这趟浑水,留下痕迹的可能性很小。
若果真是秦国的宣太子又偷偷地溜回楚国都城,那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取他性命,这时候杀他,秦国连个借口发兵的机会都找不到,毕竟秦国宣太子离开时可是众目睽睽的。
“我立即写封信给你舅父,你待会儿出宫后秘密让人送去给他,一定要快。”蔡氏起身走向书案,立即铺纸蘸墨写信。
萧霏立即凑到跟前,她没有追问母亲到底猜疑了谁,不过看母亲的样子似乎有几分兴奋,她也跟着心情好了许多。
“我待会儿还要去看望一下父皇,他刚遭了大难,我不去问候一下不合情理,这信我会遣心腹立即送出宫交到舅父手上。”
“也好,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能让萧霓一人独得你父皇的宠爱,你一向也深得他的心。”蔡氏吩咐道。
“女儿明白,若不是女儿这身份微妙,不然早就在父皇面前给母后说上几句好话,好让父皇早点回心转意。”
萧霏一直感到遗憾,就因为是母女关系,她一直不敢在父亲面前提及母亲与兄弟,生怕父亲会猜忌她,连她也被圈禁的话,他们一家子人就连个活动的人都没有,那就真的叫糟。
“这事你做不得,自有人会做。”蔡氏早就算计好了,现在正是她的好时机,只要把握得好,她重登后位那就是指日可待。
萧霏看母亲的样子就知道她胸有成竹,遂放下这桩心事,一边给母亲磨墨一边又道,“母后,今儿个那大胆劫持父皇放申喻凤走的刺客被挂到了城墙上,您说申喻凤看到会不会现身?”
蔡氏冷哼一声,“她那人无情无义,还真不好说。”
申喻凤这人连亲生女儿都能加害,还有什么事她做不出来?
“不过这差事是八皇妹与六皇弟的,我呀并不想插手,就在一旁看着好了。”
萧霏看得明白,六皇弟是申喻凤的儿子,他现在要与申喻凤划清界限,肯定要有所行动,惟独八皇妹居然会掺和这事倒有点古怪,不过想想最近她在父皇面前出尽风头,倒也明白她贪功的心思。
蔡氏这回倒是停笔微眯眼看了看女儿,最终还是没有将萧霓的身世说出来,虽然女儿能藏得住话,但这事还是少一人知道为好,现在她不能让萧霓垮台。
天启帝对申喻凤的真正身份一直是忌惮不已,就算现在祸首已逃,他还是传令下去清宫,凡是身份可疑的上至妃嫔下至宫女,一律格杀勿论。
就连朝堂上也开始了清除行动,各大臣都受到调查,之前通过申喻凤上位的官员一律罢官不用,身份不清者斩立决。
一时间,无论宫内还是宫外,都是一片血雨腥风,人心惶惶,大家都担心自己吃饭的家伙会一夕之间被人端掉。
萧霓的人也受到了冲击,尤其是她安插在后宫的棋子被人揪出了不少,能转移的她都安排了转移,不能的就只能任其牺牲了。
天启帝的后宫与朝堂在短时间内空缺出不少位置来,这也给了不少人上位的机会。
不过后宫要填补人数就得采选秀女,天启帝想到女人的背叛,对女人倒是淡了许多,也没有多少填补后宫的意思。
“公主,我们还要不要再重新安插人手?”禁十五请示道。
萧霓正忙着清剿慕容氏的老巢,这几天都在看地图布署行动,闻言,细思了片刻抬头道,“现在不宜多动,父皇也没有填充后宫的意思,我犯不着让他不快。”
只是可惜了自己多年的布署的人手,本来有几个还颇得天启帝宠爱,眼看很有可能爬上四妃之位,现在就因为一个申喻凤,一切付诸东流。
不过有失必有得,她一向看得也很开。
正在这多事之秋,萧霓所拥有的陈郡却遭到邻近的金国入侵,战火一触就燃,八百里加急的信件第一时间就摆到了天启帝的案前。
天启帝阴沉着脸色,虽然陈郡他赏给了萧霓,但名义上还是楚国的地盘,这小小的金国敢犯楚国边境,真的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你怎么看?”他把这八百里加急的战报甩到萧霓的面前。
萧霓接过细细看起来,其实在战事开打之前她就收到了消息,禁一赶回陈郡也是为了这事,好在她之前有布署,禁一与她的得力干将金莱表现得不错。
不过也多得废后蔡氏的帮忙,离陈郡最近的就是蔡家的守军,这也是她之前与蔡氏联盟的原因所在,她帮蔡氏重登后位,蔡家私下出兵帮她守郡。
这八百里加急的密报并不是全部内容,她与蔡氏的联盟也不宜让天启帝知晓,所以她在看这封加急密报之时,心中也盘算好了说辞。
此时她脸上颇为紧张,立即捧着这加急密报跪在地上,“还请父皇一定要帮儿臣,陈郡是儿臣的根,儿臣不能失去它,父皇……”
天启帝看着这个一向能干的女儿那紧张的样子,心里颇为平衡,总有让她害怕的事情,只要她还需要仰仗他这个父皇,就不敢在他背后搞小动作。
经过了这么多重的背叛,他对任何人都不能做到信任有加,哪所是他嫡亲的血脉,哪怕她也曾不顾性命地救驾。
“你起来吧,这陈郡是父皇赏给你的,自然不能让人夺去。”他道,“蔡家守军离那儿近,就从蔡家那儿调兵过去吧。”
“儿臣多谢父皇。”萧霓赶紧做出感激不尽的样子来,“儿臣为了陈郡付出甚多,实在不想失去它。”
“你的心情朕明白,也怪还是得怪那贱人,要不是她提出为你再选佳婿,也不会引来这祸事。”天启帝一想到申喻凤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霓恭敬地站在一旁,这事的来龙去脉确实得从她的亲事上说起,正正因为打着向她求亲的旗号,金国的人马才能成功地越过两国边境没有让人起疑,最后才酿成了这场战事。
金国的攻城大将欧阳晨浩是金国皇帝的亲侄子,也是前来向她求亲的人选之一,之所以一直没有抵达楚国都城,人家这是打着她封地的主意。
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惜她也并非软柿子,早就防着这一手,这才没有让他得到好处。
“陈郡暂时有守军去守,你且安心将慕容氏给朕剿灭了,朕不想再看到这些暗沟里的老鼠再在朕的江山里到处蹿。”
天启帝最在意的仍是这前朝余孽,一刻也不想他们再活在他的地界上,其他国家的他管不着,当然,他还是暗示性地给秦国皇帝去了封信。
这群老鼠能在齐楚两国的后宫出现,秦国自然也不例外,所以秦国皇帝还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是,儿臣领旨。”萧霓拱手道,“如今已经掌握住了慕容家在楚国的老巢所在,儿臣不会心软,必将他们连根拔起。”
“好。”天启帝高兴地大喊一声,还是他这个女儿能干。
城墙处挂着两具尸体,躲在暗处的一双眼睛看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就在她想要不顾一切地现身之际,有人在身后拉住了她。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针尖麦芒
申喻凤感觉到肩背处被人扣紧,立即火冒三丈地转头看去,看到一双清澈又诡异的眼睛在看她,长着张娃娃脸,年纪却约莫二十出头,莫名的有几分熟悉,但她确定自己不记得有见过这张脸。
“松手。”
她压低嗓音,头微低让斗蓬的帽檐向低倾斜好遮住自己的容颜,虽然没有她的画像出现在大街小巷,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在这个敏感时期,她大意不得。
“八姑姑。”
那年轻人开口,声音低沉,煞是好听。
这声唤声立即让申喻凤抬头盯紧他看,满眼的震惊,慕容家这么快就有人找到她了?
“八姑姑莫要轻举妄动,你随我来。”
这年轻人反手抓住申喻凤的手腕,拉着她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
“你放开我,我师父的遗体还挂在城墙上,我不能让人如此侮辱他……”
申喻凤不是不知道这是天启帝引她现身的陷阱,但那人是待她如父的师父啊,是她在这世上最为敬爱之人,她怎么忍心让人如此对待他的遗体?
身为待弟,她一定要夺回师父的遗体好生安葬,不然她的心永远不安。
那抓着她手腕的年轻人回头定定地看着她,“八姑姑真要送命吗?这周围的明眼暗眼多得数不胜数,我们若不走就要引人注目,到时候别说抢回逍遥谷前谷主的尸体,就连八姑姑自己也要重新搭进去,那这样的话红姑婆岂不白白牺牲?”
申喻凤咬紧下唇,使出内力想要震开这年轻人的手,“你不懂,我也知道红姨是因我而死的,我就更不能……”
“你若被抓,只怕你心爱之人也难逃一死,你真要这样?”年轻人一针见血道,“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
听到对方提及骆敖,申喻凤的挣扎停止了,最后咬紧下唇快步跟上这个年轻人的步伐。
对前路她并不熟悉,只能任由这年轻人拉着自己走,不管怎么说,这是她慕容家的后辈,绝对是不会害她性命。
到了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门口,那年轻人左右张望了片刻,这才谨慎地拉着她进门,进了门后却是颇为宽敞的屋子。
屋子里的人听到响声,都纷纷走出来。
申喻凤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亲祖父也在里面,只是自幼就被送走,她是跟着师父逍遥子长大的,与慕容家的人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
“大长老,”年轻人朝领头的长者行礼道,“晚辈幸不辱命,带回了八姑姑。”
“桦儿做得不错。”慕容大长老点点头,对自己这年轻后辈甚为欣赏,目光转向表情略有些桀骜的申喻凤,“凤儿。”
申喻凤原名慕容凤,老者这声凤儿正是在唤她。
申喻凤听到唤声,嘴角嘲设一笑,也没有行礼,目光直视慕容大长老,“祖父现在终于想起孙女了吗?孙女好生荣幸。”
“你还在怪我当年送你到逍遥谷去?”慕容大长老叹气道,“祖父也是为了你好,这么多年你在楚宫,祖父不是不惦记你,只是楚宫于我们到底是凶险之地,祖父不方便去看望你……”
“祖父,废话还是少说吧,这些话我听着不顺耳。”申喻凤只觉得对方虚伪,她师父这些年都在楚宫里为她筹谋,她这亲祖父却是连脸都没露过一次。
记忆中最后见他就是师父逍遥子领她回族地那回,那次她这亲祖父给她引见申应显,让她扮做他的女儿,以申家女的身份进宫。
如今想来,这记忆还是如此深刻,她对慕容家从来没有好感,甚至是厌恶透顶。
“大胆,你现在都是阶下囚了,为家族非但没有立功,还要把家族往绝路上领,现在对家主说话还如此不客气,你以为你还是昔日的楚国皇后吗?”
立即有人跳出来指责她的态度不敬。
“没错,你现在已是穷途末路,还要如此狂傲,慕容凤,你别得寸进尺。”
“……”
指责她态度不敬的声音一浪接一浪。
申喻凤伸手掏掏耳朵,随后轻蔑地吹了吹,上前围着这几个声讨她的同族之人打转,这里面的人与她年纪相当者有之,也有她的后辈,当然这不包括之前领她过来的慕容桦。
“成者王候败者贼,我失败了,我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可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们有以身犯险吗?”她走到最开始叫骂的中年男人面前,冷笑道,“你的说话声这么响,为什么不进宫去为家族铺路?”
“我是男的,如何能进宫引诱天启帝?这是女人干的事。”那中年男子仰高头不屑地道。
“哦,宫里除了男人女人之外还有一种人,”申喻凤凑近他的脸阴沉沉道,“就是太监,你当初就该自宫进宫,说不定还能混到孙德才的位置,那可是天启帝的亲信,岂不是更能为家族效力?”
中年男子被她这么一挤兑,当即脸色涨红退后一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得为家族留种……”
申喻凤仰天长笑,随后笑容一收,拿出她当了二十年皇后的气势斜睨他道,“就你这个孬样,留的也是孬种,这不是在绝我们慕容家的后吗?”
“慕容凤,你放肆!”中年人身边的中年妇女立即走出来指着申喻凤的鼻子骂道。
申喻凤一把打开她的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不过是个外人,嫁进我们慕容家除了生孩子之外别无用处。”
这跳出来指着申喻凤骂的中年妇人,就是刚才被申喻凤噎得说不出话来的中年人的妻室,如今听到申喻凤嘲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