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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娟娟明月如霜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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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靠在额娘的怀中睡着了,等他醒来,额娘不在他的床边,床边站着的是他的阿玛,阿玛的身后还有两个侍女。
  他揉了揉眼睛,疑惑道:“阿玛,额娘呢?”
  阿玛道:“你额娘累了,睡下了,阿玛带你进宫。”
  载湉疑惑,道:“进宫做什么?”
  阿玛回答他,说道:“你太后姨妈想你了,跟阿玛进宫拜见太后姨妈,姨妈给你好多好吃的糕点。”
  载湉应了一声,皇宫里有许多好吃的糕点,太后姨妈还让阿玛带到府里,给他吃过。
  侍女为他换好了衣服,他跟着阿玛出了醇王府,王府外站了一众身穿官服上绣着各种动物的内务府官员,正前方站着的与阿玛衣服上是一样降龙图案的人他是识得的,那人是他阿玛的九弟,他的九叔,封号为孚敬王。
  载湉跟着阿玛来到了九叔孚敬王,他便开口问道:“九叔叔,你也是要跟载湉一起入宫吃糕点吗?”
  九叔叔看了他,一时未回答。
  他又看了阿玛,道:“阿玛,怎么这么多大臣,是太后姨妈要宴请众大臣吗?”
  阿玛说道:“卦象上说,今日是吉日,太后姨妈会宴请各位大臣。”
  载湉听了这话,嗯了嗯,道:“原来是这样。”
  那日
  轿子从宣武门内太平湖东岸的醇亲王府行进了宫。
  那日
  他进了午门,到了养心殿,向东六宫、西六宫的两位太后请安。
  那日
  他在大行皇帝同治帝灵前祭奠,剪发成服。
  剪发成服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何种意思。
  他是入继了大统,做了皇帝啊!
  那一日,他疲惫了身,也伤了心。
  所有的人,将他瞒在骨里,他成了让人摆布的木偶,却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小皇上。
  ……
  心凉,手脚也是冰凉的。
  慈禧太后握着载湉的手,说道:“手怎么越来越凉了。”
  载湉慢慢抽出了手,说道:“一会儿便好了。”
  慈禧太后低头看了载湉的云纹靴,蹙眉道:“载湉,你的云靴颜色怎么变得深了些?”
  载湉并未言语。
  慈禧太后唤了声云兮,端着豚蹄盂的侍女将盂盆放在了一旁,走到近前。
  慈禧太后吩咐道:“皇上的云靴颜色有些变了,你看一下是怎么了。”
  云兮称了声是,便弯腰蹲在了小皇上的脚边,手触到了小皇上的云靴,云兮回禀道:“太后,皇上的云靴湿了。”
  慈禧太后看着载湉,说道:“云都被雪弄湿了,这手脚能不凉嘛!”慈禧太后吩咐另一边的侍女,说道:“你去吩咐让人给皇上拿过来一双云靴来。”
  

  ☆、第二章

  宫内端着盛放毛帕子盘子的雨兮侍女称了一声是。
  慈禧太后看着载湉,说道:“这云靴湿了,先脱了,在被子里暖暖脚。”载湉说道:“过会儿就好了。”
  慈禧太后微微蹙了眉,道:“你的身体还未好,这脚在湿靴里放着,又受了寒,太后会心疼的,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载湉应了一声好,太后让侍女云兮给小皇上脱了云靴,慈禧太后拉过了被子,给小皇上盖上了厚被子,载湉开口说道:“谢过太后。”慈禧太后说道:“盖着被子,过上一会儿便会暖和了。”
  新的云靴送到了长春宫,小皇上的手脚也暖和过来了,云兮侍女给小皇上穿了云靴,慈禧太后便与小皇上一起出了长春宫,前往天台拜祭天地。
  冬至阳气候,君道长,故贺。
  斋宫鸣了太和钟,小皇上还有慈安、慈禧两位太后起驾至圜丘台。
  圜丘台台上不建房屋,对空而祭,坛上设七组神位,每组神位都是用天青缎子搭成的神幄。
  皇天上帝神牌位主位设在上层圆心石北侧正面,日月星辰和云雨风雷牌位是从位,在第二层坛面的东西两侧,神幄是长方形。
  神位前摆列的是玉石、锦帛,还有祭前五日,便派亲王道牺牲所察着为祭天时屠宰而准备的牲畜,如今全牛、全豕也已经端端正正摆放在了神位前,另外还有美酒、果实、菜肴等贡品。
  莱客公公在一旁候着,在昭享门外东南侧具服台换了祭服的小皇上已经站在上、中两层平台的正南方,慈安、慈禧两位太后站在小皇上的左右身侧。
  燔柴炉,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
  莱客公公看着那圜丘台正南台阶下东西两侧,陈设这编磬,编钟,镈钟等十六钟,六十多件乐器组成的中和韶乐,排列整齐,肃穆壮观。
  那东南燔牛犊,西南悬天灯,烟云缥缈,烛影摇红。
  风雪落在了鼻尖,一阵凉意,官员都低头俯身端端正正的站在祭台之下,不敢出一点声音。
  莱客公公看了那在雪中行走的御史还有太常寺官,凝眉忍住鼻涕流下。
  大臣在祭台下站了一个时辰。
  莱客公公在一旁,听过了始平之章、景平之章,咸平之章,又听过了奉平之章,看舞过了干戚之舞。
  奏嘉平之章,舞羽龠之舞,奏过永平之章,又舞过羽龠之舞。
  光禄寺卿福祚,进至上帝位前供举。小皇帝至饮福受祚拜位,跪受福、受祚、三拜、回拜位,行三跪九拜之礼。
  奏熙平之章,撤馔。
  小皇上又行三跪九拜之礼,奏清平之章。
  祭品送燎炉焚烧,小皇上至望燎位,奏太平之章。
  小皇上看了那焚烧的祭品,乐官奏佑平之章。
  祭典结束
  慈安、慈禧太后回了东西两宫。
  小皇上回到了养心殿。
  小皇上走到了养心殿的一面墙前,看着眼前的九九消寒图。
  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
  亭字只有他早起所点的亭中一点,九九八一划,都填充好,便是春归。
  莱客公公敲了门,小皇上应了一声,让他进来。
  莱客公公行至小皇上几步远处,说道:“皇上,这是慈禧太后让奴才给皇上的貂皮护膝,皇上三叩九拜,站了几个时辰,腿该酸累了,带上护膝暖暖。”
  小皇上淡淡的说道:“将护膝放到榻上吧!”
  莱客公公应了一声,将护膝放在了床榻之上。
  午时,雪停了,阳光乍暖,小皇上站在宫殿门前,看着房檐上一滴又一滴垂下的融雪,晶莹如珠,连成一串又一串。
  交泰殿。
  宴之席。
  小皇上换了朝服,与慈安、慈禧两位太后行至寓意‘天地交合,康泰美满’的交泰殿前,黄琉璃瓦四角攒尖鎏金宝顶。
  小皇上行至殿内。
  殿中设有宝座,宝座后有四扇屏风,上有乾隆御笔所书《交泰殿铭》,殿顶内正中有八藻井,单檐四角攒尖顶,铜镀金宝顶,黄琉璃瓦,双昂五踩斗栱,梁枋饰龙凤和玺彩画,四面明间开门,三交六椀菱花,龙凤裙板隔扇门各四扇,南面四间为槛窗,其余三面次间均为墙。
  殿内顶部为龙衔珠藻井,地面铺墁金砖。
  席中站着的大臣拜见皇上,拜见东西两宫太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大臣平身,坐在席间。
  小皇上与慈安、慈禧两位太后上了宝座,奏乐开席。
  侍女为小皇上还有两位太后端上了煮饽饽。
  各位大臣桌上也端上了刚刚煮好的饽饽。
  慈禧太后看着面前的盛了满青碗的饽饽,开了口,说道:“冬至到,该吃煮饽饽,大臣们都尝一尝这七宝饽饽。”
  大臣们谢恩。
  慈禧太后夹起了一个七宝饽饽,道:“皇上也尝一个。”
  载湉端起了面前的小盘子,道:“谢过太后。”
  慈禧太后笑了笑,将七宝饽饽放到了小皇上端起的小盘子中,小皇上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煮饽饽。
  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
  风字落下了最后一笔。
  九九消寒图,已经笔画完全。
  莱客公公接过了小皇上手中的毛笔,看着那被春风吹响的三交六椀菱花门扇,说道:“春风到了。”
  慈禧太后笑了笑,道:“过了春,花苑中的花便都开了。”
  慈安太后脸上也是笑意,道:“春暖花开,鸟儿回巢,便暖和了。”
  小皇上看着九九消图,并未言语。
  莱客公公跟着小皇上出了养心殿,花苑树枝上落了一只蝴蝶风筝,小皇上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那树枝上,莱客公公也是凝住了眉,也不知是哪个大胆的侍女放的风筝,竟然飞到了养心殿前。
  慈禧太后看着树枝上的风筝,道:“这刚刚过了冬,便热闹了。”
  慈安太后笑着说道:“哪个宫里贪玩的侍女?”
  两位太后站在花苑中,未久,两个宫女便向着花苑走来,两个宫女来到了树前,跪下,叩拜两位太后,叩拜皇上。
  慈安太后看了她们两个,说道:“你们两个是哪个宫的?”
  一个宫女抬起了头,回禀道:“回禀慈安太后,慈禧太后,皇上,奴婢名为玲珑,是储秀宫的宫女。”
  慈安太后看了玲珑,道:“上面的蝴蝶风筝是从外面弄进来的?”
  玲珑回禀道:“不敢,这蝴蝶风筝是玲珑和玉泠拿纸糊成的。”
  慈禧太后看着玲珑还有她身边的玉泠,笑着说道:“是储秀宫的宫女?哪年入宫的?”
  玲珑回道:“回禀慈禧太后,玲珑和玉泠是光绪五年入宫的。”
  慈安太后问道:“光绪四年入宫的?如此灵巧的侍女怎么没有被分到别的宫中?”
  玲珑缓缓说道:“回禀慈安太后,玲珑几个月前有幸侍候过皇上,但是,是玲珑笨手笨脚,触犯了皇上。”
  慈安太后疑惑,问:“触犯了皇上?”
  玲珑道:“奴婢是为皇上拿洗脸的帕子,玲珑一时失神,递帕子慢了些,让皇上脸上的水珠多待了片刻,受了凉意,是奴婢的不是。”
  慈安太后听了这话,笑着说道:“这孩子倒是实在,皇上不喜欢你,太后喜欢你,你便在本宫宫中侍候,如何啊?”
  玲珑看了慈禧太后,慈安太后问身边的慈禧太后,道:“慈禧觉得这个宫女可好?”
  慈禧太后道:“甚好。”
  慈安太后看着她们两个,道:“今日起,你们两个便到本宫宫中侍候。”
  玲珑和玉泠叩谢慈安太后。
  光绪六年春,慈禧太后便患了重病,久治不愈,卧床不起。
  慈安太后与小皇上站在床前,慈禧太后咳嗽了好几声,道:“哎!重病来如山倒,本宫这一病,也不知何时才能好,也不知本宫这身体还能支撑到何时,小皇上还不能独自理政事,朝中的大小事宜还有朝中的官文便给交给你了。”
  慈安太后握住慈禧太后的手,坐在床边,说道:“皇上派人贴了告示,召天下名医入京为慈禧妹妹诊治,慈禧妹妹的病很快就好的。”
  慈禧太后道:“本宫的身体,本宫是晓得的。”
  慈禧太后没有再说什么。
  天下名医入京为慈禧太后诊治,慈禧太后的病没有任何的起色,朝政自光绪六年春便交给慈安太后掌管。
  光绪七年三月
  迎春花开满了东六宫。
  慈安太后也病了,一病不起。
  小皇上来到了钟粹宫,近前侍候慈安太后,慈安太后的侍女玲珑和玉泠走了进来,玲珑端了药走到了床边,小皇上看了一眼端药汤的玲珑,淡淡的说道:“给朕吧!”
  玲珑将药碗递到了小皇上的面前,小皇上接过,慈安太后摆了摆手,道:“你们下去候着吧!”
  玲珑和玉泠出了钟粹宫。
  慈安太后拉住了小皇上的手,说道:“载湉,坐到本宫身边来。”
  小皇上坐在了床边,慈安太后紧紧握着小皇上的手,说道:“本宫支撑不了多久了。”
  小皇上含着泪,慈安太后笑着说道:“皇上别哭。”
  小皇上道:“太后喝药吧!”
  慈安太后嗯了一声。
  小皇上给慈安太后喂了汤药。
  黄昏之后,入了夜。
  慈安太后宫中的玲珑还有玉泠走出了钟粹宫宫门,喊道:“慈安太后甍逝。”在宫外守着的侍卫跪了地,玲珑看了身边的玉泠,说道:“你去往养心殿,我去东宫,禀告皇上,禀告慈禧太后。”
  玉泠点了点头。
  玲珑来到了长春宫,禀告道:“回禀慈禧太后,慈安太后甍逝了。”
  慈禧太后是躺在床上的,听了这话,缓缓说道:“你说什么?”
  玲珑缓缓说道:“慈安太后一日未用膳,晚上喝了药汤,刚躺下,便暴毙甍逝了。”
  慈禧太后抬起了手,对一旁的侍候侍女道:“无衣,扶本宫起来。”
  无衣称了一声是,从箱子中拿出了外袍,给慈禧太后穿了衣服。
  玲珑跟着慈禧太后的身后,跟着慈禧太后回了钟粹宫。
  慈禧太后来到钟粹宫,小皇上也已经站在床边了。
  慈禧太后走到了慈安太后的床畔前,伸手摸了摸小皇上的脑袋,而后慈禧太后看着已经闭眼的慈安太后,伤心道:“这一年多苦了姐姐了,让姐姐劳累至此。”慈禧太后坐到了慈安太后的床边,握着慈安的手,伤心落了泪。
  小皇上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很是伤心的慈禧太后,又看了躺在床上似乎很是安详的慈安太后,小皇上垂了眸子。
  慈禧太后吩咐莱客公公,道:“传哀家懿旨,召集大臣入宫。”莱客公公称了一声嗻,便出了钟粹宫,召集相关大臣入宫。
  半夜子时,小皇上的师傅,担任署侍郎、内阁学士的翁同龢便接到了宫内的通知,前往宫廷。
  天还未亮,翁同龢来到了宫廷之内,见了小皇上。
  小皇上看了急忙赶来的翁同龢,初春的时节,翁师傅的脸上都冒了汗。
  小皇上唤了一声,道:“翁师傅。”
  翁同龢刚要行礼,小皇上便扶住了翁同龢,道:“免礼。”
  在夜里,内枢臣陆续到来。
  天明之后
  慈禧太后懿旨,让各位守候在宫中的大臣,进入钟粹宫。
  小皇上与大臣进入钟粹宫,慈禧太后令大臣瞻仰慈安太后遗容。
  慈禧太后缓缓说道:“莱客,掀开面幂。”
  莱客公公称了一声嗻。
  太监去掉了蒙在慈安太后脸上的面幂,大臣瞻仰慈安太后遗容。
  未正时刻
  署侍郎、内阁学士的翁同龢与各位王宫大臣进入慈宁宫。
  慈安太后的金匮置于地中,金匮甚大。
  慈安太后的灵驭也已经移到了慈宁宫,安放在金匮的西面。
  慈禧太后吩咐侍卫,道:“入棺。”
  未正二刻,大殓。
  慈安太后甍逝,慈禧太后掌管朝中事宜,垂帘听政仅慈禧太后一人。
  光绪十年
  玉泠给小皇上梳好了辫子,小皇上说道:“玉泠,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糕点?”
  玉泠浅浅一笑,道:“小皇上今个想吃糕点,玉泠让厨房准备马蹄糕可好?”
  小皇上也是笑了笑,道:“朕是问你喜欢的糕点,怎么,你又反问朕了呢?玉泠,你越发的不懂规矩了。”
  玉泠道:“玉泠不敢。”
  玲珑端着水盆走进了养心殿,她看着玉泠拿着梳子,给小皇上梳着辫子的发尾,小皇上与玉泠都是满脸的笑意,她不知玉泠与小皇上说了些什么,只听到,那一句话。
  “玉泠,你越发的不懂规矩了。”
  玉泠不懂规矩,小皇上是带着笑意的。
  而她,玲珑,因为一时的失神,却不能在皇上身边侍候。
  她与玉泠,果然是不一样的。
  玲珑将水盆放好,说道:“皇上,该洗漱上朝了。”
  小皇上洗了脸,玲珑侍候在一旁,在皇上的手刚出了水盆,便递过了毛帕子。
  皇上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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