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霸爱,盛宠奸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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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和皇帝不一样的吻,皇帝的吻让她觉得脏,觉得恶心,可秦云荻的吻只让她觉得幸福,只是一个吻,便可以让她心脏悸动。
微微细小的喘息从她鼻腔里传出来,秦云荻只觉身上的火苗越来越旺,大手忍不住往她腰带上摸去,轻轻一扯,烟色的宫装便敞开来,露出一截白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几朵灼灼的桃花,在夜色下,妩媚迷人。
秦云荻喉咙一阵发紧,体内迅速窜起的热潮直冲脑门,另他无法自控的住她后脑勺,强肆的将吻埋到她颈项间,大手迫不及待的揉着她身体。
“唔…”,微微的喘息从她优美的薄唇里吐出,在他强势的亲吻和抚摸下,她似乎感觉到身体越来不像自己的,在熟悉的地方,仿佛有暖流溢出来。
她羞愧得俏脸绯红,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会这么敏感,意识告诉她不该如此,这是在皇宫,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可她的身体就是不听话的灼热焚烧起来。
脑袋一阵晕转,他急速的脱了外衫扔到草地上铺开,把她放了上去,她仅剩的理智害怕的拦住他,“云荻哥哥,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我让人把守着”,秦云荻眼神火红的把她压到身下,嘴唇急促的覆在她胸前。
她理智一下子全然失守,两具滚烫的身体立刻拥滚在一块。
粗chuan的呼吸回荡在林子里,秦云荻爬起来急切的去解腰带时,忽然脑子一片发黑,倒在她身上。
“云荻哥哥…云荻哥哥…”,华凤兰沙哑的唤了他两句,脑袋越来越沉,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摇晃,慢慢的,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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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灾难
御花园里,戏曲咿咿呀呀的接近了尾声,汪公公走到皇帝身边,笑道:“皇上,时辰到了,该去祈天楼那边祈福放烟花了,百姓们都在城楼下等着”。
“嗯”,姬赫遥点了点头,起身,携了皇后的手上了轿撵,忽听海陵王问道:“不是说所有妃嫔都要去吗,怎么不见华贵妃娘娘”?
姬赫遥往后面的妃嫔扫了一圈,脸色慢慢凝重起来,秦国公和华丞相两人交换了眼神,彼此看到对方眼里的忧虑,这时皇后蹙眉一笑,“臣妾方才看戏看的入神,也不知她去哪儿了”。
太后淡淡道:“刚才她和哀家说可能是席上多喝了几杯酒,人有些不舒服,先回瑶华宫了,哀家看皇上和海陵王聊得起兴,就擅自做主同意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身体最重要,汪公公,稍后你让御膳房的人熬点清淡的热汤送去瑶华宫”,姬赫遥交代的说完,逡巡的眼睛再次泛起阴霾,“秦将军呢,不是说熙和门那边出了点事过去处理一下,这么久也该回来了”。
秦国公忙出列道:“可能是遇到了棘手的事,要不臣派人去将他找回来…”。
“不用了,既然是棘手的事就让他去忙吧,祈福的事最重要,不能耽搁了”,皇帝说完,率先往祁天楼赶去。
太后的轿撵稍微落于皇帝后面,永寿宫太监总管吴永悄悄的从后面奔上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太后,奴才派人找了一圈也没见着贵妃娘娘和秦将军,连余嬷嬷和绿茉也没看到”。
“她把几个信得过的人都带过去了,一个都没看到”?太后沉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紧张。
吴永摇了摇头,太后沉声道:“云荻武功高强,寻常人是对付不了的,不可能不声不响就不见了,一定是出了事,你再给哀家去找,一定要在皇上发现他们俩之前把人给找回来”。
吴宫暗暗叫苦,皇宫那么大,他怎么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再说今天有乌平国的使者在,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搜寻,看眼下太后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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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凤兰睁开双眼,脑袋很沉,眼睛很晕,身上好像压了个很重的滚烫躯体,她仰头一看,打着赤膊的秦云荻趴在她身上昏迷不醒。
她茫然的四处看了看,发现两人躺在一张陌生的榻上,大殿里亮着几盏烛灯,也不知这是哪儿。
她记得两人先前是在溪边亲热的,后来不知怎么她和秦云荻都晕了过去…。
突然之间,一种强烈的不妙感觉涌来,她忙推了推身上的秦云荻,“云荻哥哥,你快醒来”。
“嗯…”,秦云荻呻yín了声,慢慢的醒转过来,“凤儿,咦,我们怎么到了祁天楼…”。
“这是祁天楼”?华凤兰吃了一惊。
秦云荻也被他惊叫的声音弄得完全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衣不蔽体的身体,脸色变了几变,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许多脚步声。
“快起来”,秦云荻迅速的把衣服披到她身上,拉起她便要走,外面的门突然被推开,皇帝被人推着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乌平国的使者,朝中大臣和太后、妃嫔。
大殿里,一名打着赤膊的男子抱着一名鬓发散乱的绝色女子,烟色的裙衫凌乱的披在她身上,还露出了一半肩头,肩上的吻痕依稀可见,两人脸上还挂着未散的情yù,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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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杖打死
祁天楼里,亮堂的灯笼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摇曳,忽明忽暗的光芒将皇帝俊颜衬得恐怖阴森,瞪着眼前的一幕,身后没有人敢先开口,尤其是秦国公、华丞相、太后娘娘皆是脑子一片发晕。
半响,也不知是谁忽然惊诧的呼了声,“皇上本王没看错的话,好像是华贵妃娘娘和秦将军…”。
“王爷确实没有看错”,姬赫遥额角青筋气得跳跃,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咬牙切齿的声音显示着他的愤怒,“好一个忠心为国的臣子,好一个贵妃,今日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来人,把他们俩给朕抓起来”。
华凤兰脑子早就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搂着她的秦云荻身体颤抖的“扑通”拉着她跪在地上,“皇上,臣和贵妃是冤枉的”。
“冤枉”?姬赫遥像是听到笑话一般,颤抖的指着他们,“你们穿成这个样子,衣不蔽体,还敢说朕在冤枉你们,哈哈,直接给朕乱杖打死他们这对jiān夫淫妇”。
斩钉截铁的话,饶是从前胆大包天的华凤兰也彻底吓着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被文武百官和众妃嫔看到这副模样,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她不明白两人明明是在溪边为何会突然晕厥,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她脑子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什么,连忙叫道:“如果我和秦将军真要做什么也不会选在祁天楼啊,今晚谁都知道皇上生辰是要在祁天楼放烟花祈福的,皇上,我们真是被人陷害的,我先前是打算回瑶华宫,谁想路上脑袋突然发晕,然后醒来就到这了,我不知道秦将军为什么会在这”。
“是啊,臣也是在熙和宫那边办事,也是突然晕了过去就到这了”,秦云荻忙着急的附和。
姬赫遥剧烈起伏的胸膛却稍稍平复了少许,但俊颜依旧沉着,一旁的海陵王讥讽的一挑眉,“当真是好巧啊,两个人都突然晕了过去,那贵妃娘娘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秦云荻这才发现她肩膀和锁骨露了一大片,在场的男人都贪婪的盯着她身体,他下意识的将她外衫拉拢点,动作熟稔,皇帝见状,黑眸再次溅起怒火,“事到如今你们还敢狡辩…”。
“皇上,哀家倒觉着他们说的有几分道理”,太后沉静的皱眉,“他们两个若真有什么,可以选择在任何地方,为什么会选择在祁天楼,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皇上,臣也这么觉得”,秦国公也站出来躬身道:“这两个孩子是臣看着长大的,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皇上”,华丞相立即道:“依臣看,这事有许多蹊跷之处,必须得彻查”。
“一个是你们的儿子,一个是你们的女儿,本宫理解你们的心情,可这后宫也得有个礼法”,皇后冷冷的道:“今日之事,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你们这般袒护着,将皇室的颜面搁于何处”。
“正是因为这礼法制度,所以必须得彻查,不能让某些宵小之辈得逞,冤枉了无辜的人,你们觉得哀家说的有没有道理”,太后冷然的目光一一掠过众臣。
“臣等也觉得有蹊跷”,御史大夫、枢密使、尚书等人纷纷应和。
皇上两道眉皱了又皱,沉吟了片刻,一挥手,“去把祁天楼下的守卫给朕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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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理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侍卫统领周护上来道:“启禀皇上,臣在祁天楼下的草丛里发现了那两名守卫的尸体”。
群臣面面相觑,华丞相道:“皇上,一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这事看起来似乎更加有隐情”。
太后颔首,“不错,依哀家看,今晚夜色已深,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审不完,皇上不如先回去休息,明日再审理吧”。
“太后觉得朕今晚还能睡得着吗”?皇帝生气的冷哼,“朕今晚非得把这事情差个水落石出不可”。
“不错,过了一夜,兴许有些证据就被隐藏起来了也说不定”,皇后附和的道:“皇上,臣妾记得今晚生日宴贵妃似乎带了四个奴才,她们跟贵妃是一道走的,想必能问出点什么来”。
华凤兰心里一惊,她是让祝菀、绿茉帮她们盯梢的,她和秦云荻突然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她们如何了。
“那就把这几个人都给叫过来吧”,姬赫遥面无表情的说。
祁天楼里沉静的只听见外面的烟花声,这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此时此刻,连笑一下都无人敢,华凤兰跪在地上,揉了揉跪的疼痛的膝盖,她自打出娘胎起,就没跪过这么久,而且夜深了,外面门窗大开,她本就穿的少,现在只觉得又疼又冷,忍不住抱住自己娇躯。
秦云荻看的一片心揪,暗暗后悔起自己的莽撞,如果不是今晚自己吻她吻得忘情,兴许就不会着了人家的道了。
华丞相心痛的跪地磕头道:“皇上,请容许老臣将外套给贵妃娘娘披一下”。
姬赫遥冷漠的掀了掀眼帘,“等这件事审清楚再说吧,若她是罪有应得,呆在她情夫身边,只怕是恨不得脱光衣服,哪还希望你这个父亲给她披上”。
华凤兰面色煞白,忍不住瞄了眼正盯着她的皇帝,深沉的黑眸里似乎藏着失望和厌憎,不知为何,她心里微堵,忙低下头,羞耻的无地自容。
到子时,周护方才带着祝菀、绿茉等人过来,其中还多了一个余嬷嬷,几人只睨了眼衣衫凌乱的秦云荻和华凤兰,便吓得惨白,“扑通”跪在地上。
太后神色一变,皇上已经不悦的质问:“为什么把余嬷嬷也带来了”?
周护忙道:“皇上,臣是瑶华宫附近看到她们五个的,当时余嬷嬷也在,臣见她们几个慌慌张张,就把她们一道带过来了”。
“皇上,哀家是见贵妃离席时说人有些不舒服,哀家担心着,所以后来又遣了余嬷嬷过去瞧瞧”,太后微微眯眼打量着地下几人,厉声问道:“哀家问你们,贵妃娘娘是不是在回瑶华宫的路上突然晕厥了过去,出了这么大事,你们这几个奴才为什么不来禀报皇上”。
祝菀一愣,小哲子跟着太后最久,脑袋转的最快,从太后的话里立刻猜出了大半,忙惊恐的道:“太后恕罪,不是奴才不想禀报皇上,是奴才几个当时也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晕了过去,事后醒来就到了瑶华宫,正好当时余嬷嬷过来看贵妃娘娘,奴才们知道出事了,正想去找皇上禀明这件事,不想被周统领带了过来”。
绿茉忽然道:“皇上,小哲子在撒谎,奴婢几个跟贵妃提前离席后,贵妃不是回了瑶华宫,而是去了御花园东南边那片小树林,让我们几个守在林子外边,有人来了就告诉她,贵妃进去后没多久,奴婢便见到秦将军也进了里边,她们两个在林子里呆了一会儿…牵着手一块走了出来,然后贵妃说让奴婢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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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情曝露
“你胡说,根本不是这样的”,祝菀满脸着急的打断她,“绿茉,娘娘平日里也没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
“是啊,皇上,小哲子绝无半句虚言”,小哲子惊慌的道,“喜儿也可以作证”。
“绿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你的主子”,太后怒气冲冲的叱喝,“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皇后勾唇红唇,笑道:“太后您未免也太急躁了些,这几个奴才都是口说无凭,您又怎知哪个说的是真的,说不定小哲子、祝菀和喜儿三人串通一伙的也说不定”。
“皇后,你是在质疑哀家是吗”?太后冷下脸不悦。
“臣妾倒不敢,臣妾也理解太后您担心她们俩,毕竟秦将军是您侄子,贵妃娘娘您平日里也挺喜欢的,只是今日朝中重臣还有乌平国的使者都在,总得把案子审的合情合理”,皇后一双无辜的美眸看向皇帝:“皇上,您说是吗”?
“母后,皇后说的有几分道理”,姬赫遥泛着幽冷的眸子落在绿茉身上,“你既然说贵妃去了东南边那边小树林,你可有证据,绿茉,你在宫中也算是老资辈的人了,你可得知道若是说谎会受到怎样的罪责”。
“奴婢都明白”,绿茉深深的吸了口气,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让周统领去小溪边去找找,一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和脚印的,而且奴婢好几次看到小哲子从外面回来后便神神秘秘的进了瑶华宫,有一回奴婢进去的时候还看到娘娘把一封信着急的藏到了衣袖里”。
华凤兰难以置信的瞪着绿茉,平素她以为她是太后的人,便一直相信她,不曾提防她,哪像今日她便反过来咬她一口,那些书信今日若是被人发现了,她和秦云荻怕是在劫难逃了。
姬赫遥看了看她煞白的脸色,沉声道:“周护,马上带人去瑶华宫给朕里里外外的搜一遍”。
“臣遵旨”,周护带人再次离开,每一分钟对华凤兰和秦云荻来说都是种煎熬。
周护去的快,也回来的快,华凤兰看到他手中捧着的熟悉小锦盒时,心狂乱的一跳,那个锦盒装的都是平日里秦云荻偷偷让人捎进来的书信和小礼物,她舍不得扔,都小心翼翼的珍藏着,她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锦盒落入皇帝的手中。
“臣在贵妃娘娘的衣柜里发现了这只锦盒,盒子上了锁,不过臣大胆把锁劈开了…”,周护神态欲言又止。
姬赫遥打开,里面都是些书信和丝绢、香囊、红叶,他阴霾着脸取出几封信,冰冷的字句从他喉咙里发出来,“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云荻留字”,他哧的一笑,将信递给旁边的秦国公,“秦爱卿,好好看看,这是你儿子的字迹吗”?
秦国公接过一看,眼睛里闪过沉痛,猛地抬头朝秦云荻怒喝:“逆子,你明知贵妃已经是皇上的人了,竟然还敢大逆不道写这种信给贵妃,还不跟皇上叩头认错”。
秦云荻咬紧牙根立刻用力磕头,“皇上,臣知错了,是臣私下里爱慕贵妃娘娘,都是臣一厢情愿,这事和贵妃娘娘无关”。
“云荻哥哥…”,华凤兰看他额头一下子磕出了血,痛心不已的扑过去拉他,“云荻哥哥,你别磕了,你头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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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