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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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要求下地走动,明日是不是就要要求出发了?王爷这身皮肉,莫不是铁造的?”
媳妇生气,后果很严重。
以前还给服药丸,现在一日三餐端上越来越苦的药汤,喝得秦慎微现在嘴巴还是苦的。
他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讨要蜜饯之物吧。
凤云昔果然晚上再给他拿药,比中午那一剂更苦三分。
喝过药的秦慎微真是有苦说不出,乖乖的躺在榻上,不能下地也不能办事,只能躺着。
凤云昔就坐在屋里陪着他,倒也没有那么无聊就是。
不一会儿,凤云昔自己就累得靠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秦慎微慢慢的掀开被褥下地,看着趴在榻边睡得沉的凤云昔有些哭笑不得。
将人往榻上抱,让她躺好了才重新躺上去将人揽到怀边。
美人在怀,秦慎微心有异动。
眸光瞄了瞄,发现熟睡的凤云昔正皱眉,伸手抚平,低叹了声,与之同眠。
凤云昔醒来,看到自己躺在秦慎微的怀里愣了愣,“王爷怎么没叫醒我?”
看了看时辰,秦慎微道:“你再躺会儿,也不急着做其他事……”
“我还未煎药,”凤云昔一下子就爬了起来,跨过秦慎微就下榻。
一想到那苦味的药,秦慎微还没喝就觉得嘴里的苦,总不能和凤云昔说自己怕苦吧,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她煎的药。
说来也神奇,药味越苦,秦慎微的伤口愈合得更快些。
“药让下面的人去煎便好,不必事事自己来做,累了自己。”
秦慎微的话还没有说完,凤云昔就已经整理好自己出去了。
彧风他们哪里敢动手煎药,都是凤云昔一边煮水一边放药材,他们不敢经手。
放错了药材,害的可是他们王爷。
有凤云昔这种寸步不离的相守,秦慎微这一次的伤好得极快。
半个月后,秦慎微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前十天,他可是躺着过的,后来这几日他强烈要求才被放下榻。
他这一次,可算是躺得够本了。
*
苍南齐家校演场,相当于私家军的军用地。
齐家一直养有自己的军队。
对于这种行为,无法杜绝。
相对于其他家族的私人军队,齐家的数目就有些过于庞大了。
萧聿从进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这个皇室子弟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齐家相提并论,这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是多么的凄凉。
本该是他人拥护他,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
齐家的这些人对于他这位太子也并不如何尊敬,偶尔还会在背后嘲讽他这个无用太子。
越是往下听,萧聿就越恨。
心里积起的怨气已经溢满而出,就欠一个方向发泄了。
“太子殿下对我这里不太满意?”
正是萧聿正对着前面练手的队伍露出怨怒之色时,侧面一群人走了过来。
前面的人,正是齐家做主的人物,齐涙!
“齐少主。”
萧聿冲来人微微颔首,僵硬的打着招呼。
齐涙扫了眼眼前的落泊太子,淡声说:“太子殿下来我这里也有些时日了,可想好了我当时的提议。”
此话刚落,萧聿就变了脸色。
不过很快就将自己外泄的情绪掩饰好,“此事牵涉甚广,还请容许本……我再想想。”
当初接纳他进来,齐家就提了一个要求,让他这个落泊太子回到京都,和齐家来一个里应外和,夺取皇位,那时候再拥护他这个太子坐上皇位。
齐家自然就是一等功臣,那时候必然是要实权的。
就算他做了皇帝,也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帝。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将美味送到你的嘴边,有些东西是需要大回报的。
萧聿当初如何回答,现在也就是如何回答。
齐涙知道萧聿不肯那样做,对于他们齐家来说,眼前这位太子可有可无。
皇帝再如何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也总会有用处的时候。
齐涙将能利用的全部都利用了起来。
“希望太子殿下能尽快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再过些时日,太子殿下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齐涙微笑着吐出这么一句隐晦的威胁。
萧聿的脸色再次变了变,看向齐涙的眼神闪烁着寒芒。
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你是堂堂的太子爷也如蝼蚁那样苟活着。
“齐少主放心,本宫会尽快。”
齐涙似笑非笑的扫了太子一眼,指向一个方向,说道:“来我齐家这么久,太子想必还未真正的见识到齐家军的厉害,我领太子过去瞧瞧,请!”
萧聿想要拒绝,最后还是随行上去。
苍南之地突然进了这么多大人物,一时间变得热闹了起来。
齐华容带着已经没有一丝反抗意识的苏慕娥进到苍南中心城,此时正坐在一家客栈里吃饭,听着旁人议论起苍南这段日子发生过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听到太子就被齐家收留,齐华容的笑容多了几分冷酷。
谁的地方不去,非要进齐家,萧聿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待她回府,更不叫他好受。
眼神阴狠的眯了起来,齐华容一想到自己在皇城里所遭受的那些罪,她就更恨几分。
如果不是因为萧聿,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大小姐。”
一人从外面匆匆进来在齐华容的耳边说了一句,引得齐华容脸上的笑容变是更残忍。
“马上回府,将那个女人一并带上,”齐华容笑出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手下人马上将昏迷过去的苏慕娥带上,马不停蹄的往齐府赶去。
好戏,才刚刚开始。
*
余游人闲着没事出来转转,正巧碰到回苍南来的齐华容,马上转身回余家,找到正阅医典的余空悠。
“大哥,姓齐的那女人回来了。”
余空悠抽空抬头看他。
余游人解释道:“就是那去了京都数年的齐华容,她回来了。”
听到齐华容三字,余空悠才有了点动静,“她回苍南也无甚奇怪,早就在那之前她就被送回了苍南。”
“早就回苍南了?可不对啊,她还带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上去挺惨的。”
余游人眉头大皱。
余空悠猛地扭头看过来,“可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样。”
余游人摇头。
余空悠皱紧了眉,知道自己这反应太过激动了。
如果真的是凤云昔,余游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有这么好的毒术在手,齐华容的人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动得了她。
“大哥?”
“无事,你下去多读些医书。”
“知道了,”一听说要去读医书,余游人马上就遁了。
余空悠呆坐了半会儿算了算日子,按理说他们也该早就到苍南了,却不见有消息传来。
难道他们早已进了苍南,是藏得太好了,自己的人并未发现。
想到凤云昔的手段,余空悠也是相信几分的。
他不再静坐在这里,起身快步出门去。
这种事,还得他亲自过去看才放心。
在苍南暗潮涌动的这会儿,凤云昔和秦慎微还在那处小镇修养生息。
不用秦慎微出手,有些事情自然就会有人替他办成,凤云昔就更不会让他这么快就离开。
如此,凤云昔就准备在这里再住一段时日。
而秦慎微这边则是想着过两日和凤云昔提离开的事,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还要在这里再逗留半月。
苍南现在无事发生,凤云昔就更加的赞成秦慎微在这里长住。
在镇子的后面一片辽阔之地,有山有水,还能坐在河边上看人打渔。
夕阳洒落在凤云昔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色泽,秦慎微牵紧了她的手。
这对天上仅有壁人出现在河边,引起不少的男女关注。
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秦慎微揭下了面具。
两人都以真面目出现在人前,自然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日落后,从农田里往回赶的年轻男女都在追随着他们移动的身影。
“今日的夕阳极美,”凤云昔伸手挡在眼前,从指间眺望着红彤彤的落日。
秦慎微就站在她的身侧,也被这夕阳洒得满身淡淡色泽,使其五官柔和了不少。
他微笑,磁沉地说道:“喜欢的话,以后陪你天天看!”
话音落下惹得凤云昔侧目,眼中淡若如风的笑意漾开。
满打满算,他们从成婚到出来也差不多有三个月了。
时间过得快,凤云昔只觉得恍惚。
在许久以前,她还身处那个世界做自己的医学研究,不过转瞬间就到了这里有许多日子了。
“王爷记住自己的承诺,”凤云昔轻笑。
“自然会记在心里头,”秦慎微揽紧她的身子,在她的耳边低沉一笑,轻声说道:“昔儿也要将对我的承诺放在心里边才行。”
凤云昔默了下,想起自己曾与他说过的话。
伴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
突然的,她灿烂一笑。
明亮的笑容中,她清楚的说道:“他日王爷若娶妾,我们彼此的承诺也就不作数了。”
秦慎微一怔。
慢慢的,他那深黑的眸子变得明晰起来,如天边黑色的天空中,划过的一道流星。
他低沉笑着轻声说道:“此生你无这样的机会。”
凤云昔慢慢一笑,踮起脚,把脸贴在他的颈间,微微抬首朝他的耳边吹了一口香风,呢喃道:“只要王爷信守承诺,凤云昔这一生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身边,若有半句诺言,王爷很快就会尝到我的手段。”
面对带着暧昧威胁的话,秦慎微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真。
收紧双臂,将她揽进到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
“那渔夫打得很是得趣,昔儿可要试试?”
秦慎微一指前面静河中还在打渔的渔夫,低声询问。
凤云昔顺着看过去,看那戴着草帽的渔夫,发出低声的笑。
“王爷不嫌弃,我自然不会介意试试。”
腰间一紧,凤云昔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一小竹排落去。
看到两人高调的落到别人的竹排上,岸处的人目瞪口呆又在心里边羡慕这样的人。
秦慎微从身上抛出一块碎银,竹排的拥有者拿到那银块,乐开了花!
凤云昔看秦慎微有模有样的拿起竹杆就划起了船,不由得也跟着一乐。
站在前头,迎着傍晚的微风朝着河中心过去,近距离的看着还未收工的打渔者。
秦慎微一杆打在水面上,击起一大簇水花,惊走了附近的鱼。
渔夫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秦慎微看大家的反应,顿时有些尴尬。
凤云昔噗哧一笑,“王爷还是安分些,免得被群而攻之。”
秦慎微也是无奈,索性就收了打鱼逗媳妇乐的心思,安静的撑着竹排缓缓往前。
立在河心中,凤云昔看这火烧云的夕阳更美了。
竹杆划在水面的声音响起,凤云昔侧身回看。
秦慎微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却有一股温暖又美好的气息绕在其间。
*
“不成,王爷的伤还未痊愈,此时不宜行动。我觉得此地甚好,王爷就留下来多陪我几日吧。”
两日后秦慎微刚提出要走的意思,凤云昔原本好好的脸马上就变了,声调也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在旁听的彧风扭头过去看天。
秦慎微咳嗽了声,温声说:“我这身体已经大好,是你太过小心了。”
“王爷是大夫还是我是?”凤云昔并不吃这一招。
秦慎微温柔罢,摆苦脸也好,都不能说服凤云昔。
没法。
秦慎微只能依了凤云昔的意思,在此再住个十天半月。
凤云昔很享受这样的日子,只是没等他们多住五日苍南就有消息传了出来。
他们所在地是苍南的外围,中心处发生的事情一传出来秦慎微就马上启程了。
这时候凤云昔也不好再劝。
他的伤是她治的,自然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养了这么久,也足够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颠簸得凤云昔都不太愿意坐这古代马车。
虽然已经垫了不少的东西在屁股下面,凤云昔还是在半途撩起帘子坐上了秦慎微的悍马。
迎着风沙入另一座城,凤云昔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和外围相差甚大。
看到路边的乞丐和受伤的人,凤云昔眉头一蹙。
秦慎微一行人太过扎眼,一进这座城就被盯上了。
彧风见状就打起了旗号,直接报出了夜王的名号。
看到秦慎微这样子确实是和传闻中的夜王很是符合,虎视耽耽的人马上避让,以免冲撞了夜王得不偿失。
凤云昔看这些人如此惧怕秦慎微,不由扭头看冷着脸秦慎微,凤云昔就猜到了什么。
当初的秦慎微恐怕是没少在苍南这块地方闹过事,皇帝那个时候那么重视苍南,秦慎微专程与皇帝作对,当然要挑苍南这块地下手。
“王爷,前面有人齐家的人来迎。”
彧风在前面突然掉头过来,沉声禀报。
凤云昔皱皱眉,“我们还没有进苍南中心城就有齐家的人来请,他们的消息可还真不是一般灵通。”
彧风睨了秦慎微一眼,继续道:“余家那边也派了人过来迎接,王爷,他们就在前面等着。”
就等秦慎微一声反对,彧风马上就折回去将那些人打发走。
秦慎微策着马往前,“既然来了,那就迎一迎也无妨。”
齐家的人果然来迎接他们,这儿离中心城还有几天的路程,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过来堵人,想怕也是为了防患未然,免得秦慎微一个不舒服就乱来。
秦慎微没有看到苍南王府的人,嘴角一扯,“劳烦各位相迎了。”
声音慵懒夹着凉意,任谁也不敢轻视他的到来。
“我家少主人已在城中等候多时了。”
一个齐家的人出来,缓声道。
秦慎微抬手间就扫出一股霸劲之气,那人受重击,险些就往后面倒了出去。
齐家过来的人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死盯着秦慎微。
秦慎微淡漠道:“不过是齐家奴才,也配站在这里与本王说话,退下去。”
领前的人有怒不敢言,咬牙退下,还得对秦慎微恭恭敬敬的:“夜王,请。”
秦慎微手一摆,“这是你们齐家的地盘,领路吧。”
“是。”
被秦慎微当自家下人来使唤,那人也没敢恼。
乖乖的在前面带路。
凤云昔将这些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
此时的苍南城中,齐华容回到了齐府就将苏慕娥安排进一处院落,由人紧紧看守。
得知萧聿被自己的父亲请到了沙场去,便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刚进沙场的大门就看到前面与齐涙的萧聿,再次看到那人,齐华容从眼底里散发出极致的恨。
策马疾去,那充满杀气的眼直盯着萧聿。
感受到身后的杀气,齐涙和萧聿等人同时回头看来。
目光触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萧聿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捏紧了双拳,不敢与疾来的齐华容对视。
那日如此待她后,他就再也没有和齐华容见过面。
隔了这么久再次相见,竟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让萧聿无地自容,脸上也火烧得厉害。
“容儿。”
齐涙还道是谁这么大胆,看到数年不见的女儿,也是颇为激动。
齐华容策马狂奔过来,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萧聿,拿命来!”
一声清喝,所有人都避开。
齐华容直冲向萧聿。
看这情况,齐涙立即横过来,将马拍下,一把将马背上的齐华容带下了地。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