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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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们一个又一个进来,又被一一送出了府。
可最后,没有一个找得到病因。
凤云昔微微凝神,面上微笑:“冯夫人放心,冯公子吉人天相,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对那个冯文宣,凤云昔并不太想出手相救。
冯夫人眼中跳跃出喜色,“大夫可是找到了法子?”
凤云昔看着冯夫人,觉得这个冯泰安能娶得到这样温柔妻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对不住冯夫人,是我医术不精。”
说着,她松开了冯夫人的手,微微颔首和白廣走了。
白廣道:“千棠,冯夫人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知府大人可不信我这个女大夫。”
白廣瞬间就不好意思了:“那个,千棠啊。”
“白少想说的那些话就留到肚子里吧,你不用跟着了,回去吧。”
楼远尘像鬼一样出现在白廣的身后,白廣不得不收住脚步,脸有点僵硬。
回到药回堂,屋里就等着位客人了。
是位儒雅青年。
在钱七使眼色下,凤云昔就知道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凤云昔扫过他脚边的两个箱,还有站在一边的小厮和管事模样的中年大叔。
这架势,来头可不小。
青年见到凤云昔就下意识的走上来,那双眼在凤云昔身上扫过,就确定了她的身份:“你就是千棠姑娘吧,果然和传闻中的那样!”
凤云昔就笑了,如细风吹拂,青年不由有点愣。
“你是那位老人家的亲戚?”
这话是笃定的。
何淳一愣。
眼中神光闪动,笑得很恰到好处的说:“没想到千棠姑娘还听过何某人。”
凤云昔摇了摇头,因为这青年与那位老者的轮廓有些相似,而她在骓阳城并不认识其他人,除了这个她猜不出有谁会特地坐在这里等她。
“何先生请坐。”
“何某人还当不得这一声先生,”何淳闻言就是一笑,忙让凤云昔改口。
凤云昔有些好笑,差些忘了这是哪里了:“那我就托大了,何大哥请里面坐。”
在药馆旁侧设有一扇小门,里面专程给重病患者休息的,可现在没用上倒用到待客上了。
何淳大大方方的跟了进去,还拿眼打量着这里头的摆设。
对于凤云昔他们这个药馆,何淳初来时还觉得惊奇,并不是奇药馆,而是这些人。
何淳可没忽略那名行动自如的瞎子少年,那股气势并非能在一般人身上寻得到。
凤云昔请人坐下,泡上了茶。
“不知何大哥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见何淳不介意,凤云昔也就那么一喊了。
何淳示意身边的人将那两大箱子抬进来,往凤云昔面前送来,打开。
凤云昔看着这些锦布和药材就笑了。
另外还有一小箱子真金白银,正亮在上面。
凤云昔又是一笑,“何大哥这是?”
“这是谢礼!”
“何大哥,救人是我的本职工作,不过是路过拔刀相助罢了。这些东西,还请你拿回去。”稍微一顿又道:“我只收取一部分的诊金,其他的我就是无功不受禄了。”
何淳则是打量着凤云昔的表情变化,觉得凤云昔并没有虚伪推脱的意思,便对这女子有了几分赞赏。
“礼还是需要的,对千棠姑娘来说只是拔刀相助,对我何某人来说却是救命大恩。这些绵薄之礼,千棠姑娘千万要收下,否则何某人就无法回去向家父交待,更是心中难安。”
说罢,何淳就告辞离开,身边的人也没有把箱子带走。
凤云昔知道对方是不想欠人情,也罢,有人送银两,自己推出去,不是虚伪了。
“千棠姑娘,这是?”
钱七探个身子进来,指了指那两大箱子。
元安皱皱鼻子道:“何家财大气粗,千棠姐姐就不用和他们客气,他们送多少就收多少,救命大恩就送这些,已经是吝啬了。”
凤云昔含笑看向元安。
元安被凤云昔看得有些不自然,连忙避开。
凤云昔笑意深了深,觉得这元安的身份有点问题。
另一边。
洪九从药馆的对面离开,转回了白府向主子汇报这个女人的消息。
因为有那个瞎子少年在,他们的人都没敢在附近探究,一近身,那瞎子少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捕捉到他们准确的位置。
所以洪九只能远远的看个大概情况而已。
第68章 【068】劫持
“主子,是彧风的消息来了。”
洪九恭敬的拿着传信送到自家主子手上,走到外面看守。
面具男子展信一阅,尔后就是轻笑道:“本王的事总算是有人出面干扰了。”
听这话,他还挺高兴的。
洪九侧目,想问也没敢问。
面具男子将手里的信碎掉,问,“那小子的情况呢。”
洪九忙道:“还未有消息传来。”
面具男子点点头,沉吟了半晌,又道:“你亲自去看看。”
“主子,您这里……”洪九十万个不愿意和那个小主子打交道。
“午后若还没有消息,本王就亲自回去一趟。”
洪九惊了惊,“那件事……”
修长的手一抬,将他的话打断。
洪九脸一沉,躬身退出去。
面具男子负手看向一个方向,无声而笑。
那女人的事得搁置一下了。
凤云昔站在院后煎药,楼远尘笔直的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千棠姐姐。”
元安探着身子进来。
凤云昔将手里的药倒下,晾凉了再喝。
“前面出事了?”
元安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想向千棠姐姐请几天的休。”
凤云昔不由眯了眯眼:“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元安摇头:“不用,我就是想在骓阳城看看。”
凤云昔想了想,点头:“你去吧。”
“多谢千棠姐姐。”
“有需要,可以在柜台拿些银两,你在药堂里忙了好些天了,也该出去看看。”凤云昔脸上的笑容很恬淡,看不出半点什么来。
元安又是几声的道谢就去了。
元安一走,凤云昔就只能顶上位置了。
“千棠姑娘,元安这小子怎么突然要休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钱七皱着眉,似乎不同意凤云昔的这个做法。
“就让他去吧。”
“这小子分明就是……”钱七就一直觉得元安不是个平凡人。
凤云昔摇了摇头,道:“只要不连累到我们就好。”
“万一这小子是想要趁火打劫呢?千棠姑娘就这么由着他了?”钱七实在闹不懂凤云昔。
凤云昔叹道:“钱大哥,元安本来就可以随时离开。”
钱七听到这就不说话了。
元安不欠凤云昔的,也不是凤云昔的什么人。
自然是来去自如。
晚些时候,凤云昔去接凤宴笙,经过这几天的上下学,凤宴笙对上学堂的事也不是那么排斥了。
甚至隐约间还有些喜欢。
“娘,今天我学了很多,等回家了我给你讲讲。”
“好。”
“还有,何先生对我可好了,送了我一支笔!”说着,凤宴笙拿出有些年头的狼毫笔,虽不是上上品,却也是在上品之列。
凤云昔有些讶异,又释然。
何老夫子这是在报那救命之恩,在学院内也对凤宴笙多有照顾。
凤云昔暗道自己没白救人。
或许放在平常大夫的那里,自己这番计较利益得失,实在有失医德。
可形势如此,并不是在那个现代世界,可以得到一些公平对待。
“笙笙要好好使,别辜负了何老先生的期待。”
“嗯!”凤宴笙重重的点了点头。
像何老先生那样的身份,学子遍布天下,家中情况又极好,对凤宴笙是他的福气。
就看何淳送来的谢礼就猜到了何家处于何种的地位,可以说凤云昔这一把救治实在救得太对了。
“元安哥哥呢?”
进门,凤宴笙找了好几回都没找到元安的人,眨着大眼睛看向钱七。
钱七说:“出去办事了,要几天才回来。”
“这么久啊,”凤宴笙眼神有些黯然。
在药回堂里,也就元安和他说得来话。
钱七是个粗人,楼远尘少话,凤云昔又忙于药堂中的事。
“元安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你先到后面去,娘到药堂看看。”
虽然他们现在的药堂已经有人走进来看病了,可都是一些小病小痛。
起初有些病人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进门,结果一看就觉得元安的医术挺不错的。
一传十,十传百的就这么陆陆续续有人踏进门看一些小毛病。
凤云昔坐堂,多有一些年少男子走进门,当然,他们调戏没得逞反被凤云昔的医术给治得死死的,以后可不敢再来犯。
于是凤云昔就得了一个泼辣阴毒的名声,但传得并不是很远,仅仅在小众之中流传。
凤云昔坐阵堂中,静心给前来看小毛病的患者治疗。
连脉都不用把,人一进来,她就直接开了药。
这让很多人质疑。
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拿着凤云昔开的药方,脸色很难看的说:“你连脉都没把,也没问我是什么病,就开药,万一吃坏了你可负得起这个责任?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我听说这里的大夫不过十一二岁年纪,看你也有二十了吧。”
妇女气得将手里的药方丢下,转身走了,连辩驳的机会都没给凤云昔。
凤云昔风轻云淡的拿下药方,摇头叹气。
放以前,国家元首来找自己治病,她都未必会出手。
现在到好,跑到这种鬼地方治小毛病,还受到人质疑。
这种小病小痛,凤云昔一看对方的脸色就已经诊断出来了,还用得着问一大堆没用的吗?
罢了罢了,为了生存,她只能先忍忍了。
凤宴笙今晚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到有人朝凤云昔脸上扔药方子了,这些人就是想占药堂的便宜,所以都抱着一种试试的态度过来抓药吃,反正吃坏了就是他们药回堂的错。
可没想到今天会换了一个女人治病,他们可就不敢尝试了。
部分拿药走的,都是看在药材比别处便宜一些的份上。
拿回去了,还未必会服用。
凤云昔看到后面的患者直接甩袖子走人,又是一叹。
楼远尘指了指外面,对凤宴笙说:“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好!”
凤宴笙双目一亮,赶紧牵过楼远尘的手就拉着往后门走。
楼远尘和钱七打了一个招呼就带着凤宴笙离开,很快两人就钻进了热闹非凡的夜间集市中。
华灯初上,实为一番盛世佳景!
“楼哥哥,你看那个好漂亮!”凤宴笙突然指着前面的大灯笼,眨着黑亮的眼珠子大声说。
反应过来,凤宴笙连忙闭住了嘴。
楼远尘朝凤宴笙所指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定了许久说:“很美。”
凤宴笙这才咧牙笑道:“楼哥哥,我带你上去摸摸!”
楼远尘一个不留神,凤宴笙就脱了他的手往前大走几步,两人同时一慌。
凤宴笙回头朝楼远尘走过来,却被身边的一名大汉给撞得往后一退,楼远尘和他之间顿时就隔了好远的距离。
人群突然就多了起来。
楼远尘心中一沉,暗道一声不好。
“楼……呜呜……”凤宴笙话没出口就被一名黑衣男子捂住嘴里,抱了起来就施展轻功就往后面的湖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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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惊险
朗月高悬,夜灯明明,人群渐稀。
唯有骓阳城最有名的玉女湖围着不少的人,一个个仰目朝湖心那艘飞快移动的小船上方看去。
楼远尘踏在凌空,疾风如梭般跃入众人的视线。
脚下,是湖心,扩展视线,是苍穹下满城的千家,灯火如繁星。
宏辉的景观,黑衣少年却再也无法再捕捉。
“哧!”
抽剑,直取下首飞梭而驶的船只。
“啪!”
剑气凌然直劈开了那艘小船,少年的招式十分狠辣,半点也没有顾及那外男子怀中的孩子。
凤宴笙想喊却喊不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承受这样的害怕,但孩子眼中没有惊慌。
因为他相信楼远尘。
果然,带着他快速的掠湖而走的男子轻功虽然了得,可功夫却不如楼远尘。
而楼远尘的轻功也很高深莫测。
仅仅一个眨巴眼的瞬间,楼远尘就一脚踏到了船的另一头。
蒙眼的黑布条向后飞扬,掠出惊蛰的弧度。
男子看到楼远尘手中闪烁寒芒的剑,心中一紧。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寒芒如此盛,恐怕是把饮血如水的杀人好剑。
“放下他。”
楼远尘冷淡淡音调方落,人就如鬼而来。
男子骇然。
凤宴笙趁机就朝男子铁臂咬下来,使劲了吃奶的力。
男子手一痛,差点松开手。
手下一狠,捏住了凤宴笙的脖子。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楼远尘手里的剑就一晃而来。
时间突然静止了。
楼远尘的剑迅捷一收,一手伸出将凤宴笙抱了过来,足下一点,人就跟着跃起,再一头扎入万家灯火中,消失不见。
“啪啦!”
船和人同时分开了两半,水中血红翻开。
“啊!”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一哄而散。
那个人,连楼远尘的一剑都没接住,死得惨淡。
凤宴笙站在安静的巷口,看着前面正在拭剑的少年,月华从前面照拂,将少年照得异常高大。
“走。”
楼远尘将黑布一丢,回剑间就朝五岁的凤宴笙伸出手。
大小手搭在一起,慢步朝家的方向走。
楼远尘和凤宴笙一进门,凤云昔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晚些时候等凤宴笙回屋,凤云昔就站到楼远尘的屋里,开门见山的问:“出什么事了。”
楼远尘想了想,还是把今晚发生的事说了说。
凤云昔挑挑眉,“你有没有受伤?”
“是我的错,不该带他出门。”
“以后,你跟着笙笙去学堂。”凤云昔当即做决定。
楼远尘张了张唇,默然颔首。
凤云昔将一个冰凉的瓷瓶交给楼远尘:“这是应急用的,就只有两颗,可保一时性命。”
“多谢。”
“你……”凤云昔想说什么目光落在少年的双目上就转了话题:“以后你自己小心些。”
凤云昔自认为自己没有惹到什么危险的人物,今晚的事她怀疑是追杀楼远尘的那些人。
当然,她也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不是追杀他的人。
回屋,凤宴笙就从桌边蹿过来,第一句就问:“娘,我和哥哥的爹什么时候回来?”
凤云昔一愣。
想说你爹死了,看小孩希冀的眼神就咽了回去。
她哪里知道两孩子的爹是谁啊,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凤宴笙大黑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凤云昔,今晚似乎格外的执着知道这事。
凤云昔这一看就知道以前的原主肯定是很烦这事,所以孩子一直没敢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爹。
“你爹他……赚大钱去了,等赚了钱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们。”
凤宴笙眨眨眼,没说话。
这反应根本就是不相信凤云昔的话啊。
凤云昔又咳了声说:“其实你爹他长得很难看,不会赚钱就罢了还不会照顾你们,你娘我嫌弃他,就把他赶出去了,这种爹不要也罢。笙笙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娘给你找一个有钱又帅的爹好不好?”
凤宴笙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