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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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诈晕,不过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现在看来,他们并非是想要自己的性命。
却比要了一个人的性命还要残忍,那就是毁了她的清白和名节。
凤云昔心中冷笑,等着柳昀海靠近过来。
“啪!”
凤云昔突然动了,吓得柳昀海脸色一变。
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就见凤云昔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速度极快的滑下床然后朝着屋里抛出一个东西。
一股浓浓香味扑鼻而来,柳昀海暗叫不好,“小心,大家屏息!”
可惜,晚了!
凤云昔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后冷冷一笑,“真是好齐啊。”
冯文宣和白茵反应过来时,两眼瞬间发黑,猛地朝地上栽倒。
柳昀海也是在喊出来的那瞬间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凤云昔看到几人都倒下了,拍了拍手往前面走,加上行动的两名大汉,屋里就有六人,其中一个躺在床上的,却是谢奕!
凤云昔看到谢奕,不由得有点意外。
看了看眼下的这个情况,凤云昔想着他们肯定还有后手,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小截的香块,在屋里找了火点上放进炉子里,又从身上拿出了药丸服上。
慢慢的又在屋里搬动了起来,将白茵放到了几个男人之中,等一切做好,凤云昔的手就疼得冒冷汗。
好几次愈合又使用,没有得到好好的休养,所以一直没有好的迹象。
看了看床上的谢奕,凤云昔想了想,还是去探了探,又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给谢奕服下。
闻到屋里的这些香味,凤云昔看向躺在几个男人中央的白茵,勾了勾唇。
“你可真享福了,好好享受飘上天的滋味吧,”说罢,凤云昔就走到门口将门紧锁了起来,再走到后窗的位置爬了出去。
那香的厉害,凤云昔也不担心白茵和几个男人能抵抗得住。
想想那场面,凤云昔都替白茵感到同情。
从外关上窗,凤云昔往后看看了,是一处鲜少有人过来的道路。
试了试,凤云昔手上的力道有些拿捏不稳,愣是从二楼的位置脱了手。
凤云昔暗道一声糟,闭上眼,准备来一个屁股开花。
一道风声呼来,预料中的屁股开花没有来,而是结结实实的落入一个怀抱中。
凤云昔一仰头,就看到一张面具,再是一双似笑非笑的墨眸。
凤云昔想要道谢的话就咽了回去,等了半会,抱着她的人没有松手的意思,仍旧以这样一个古怪姿势看着她,嘴角的笑也没有收敛。
“咳!”
凤云昔用力一咳,示意他该放手了。
奈何,这个男人不知道何为耻,竟然还收紧了双臂,将她的距离和他靠紧了,冷冽的气息和他的呼吸一并拂到了凤云昔的脸上。
凤云昔俏脸微热,有点尴尬的开口:“夜王,您是不是该放我下来了?”
“本王既然接了,你便就是本王的了。”
“……”凤云昔听了真想吐他一口血。
无耻和无赖见过多了,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
自己让他接了吗?
接了就是你的,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属于我的?
凤云昔脸上的温和瞬间冷了下来,“还请夜王莫要拿民女打趣了。”
“本王可是认真的。”
夜王的笑晃得凤云昔有点眼晕,又暗恼他的无耻。
身子挣了挣,想要从这个公主抱挣下来。
结果他却倏地收紧,紧得她的脑袋往他坚硬的胸膛撞了撞,这下不是眼晕那么简单了,连头都晕了。
凤云昔咬牙笑道:“这次,王夜要许我贵妾位吗?”
“贵妾就满足了吗?”夜王有些讶异的反问。
凤云昔一看就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狠狠的拿手推他,夜王突然张开手,凤云昔这么一推就生生的从他的双臂滚了下去,眼看着就要脸朝地面砸去。
腰身在她落地一刻猛地一紧,身子被半空的捞了上去。
“咚”的一声沉闷响,凤云昔的后背撞到了他胸膛,这一撞,差点没把凤云昔的肺给撞碎了。
前后不过一瞬间,仿佛是在耍杂技!
凤云昔脸都涨红了,那是被吓的。
靠着夜王,深吸了好几个冷气,涨红的脸慢慢变得铁青。
眼前这幕,洪九是看得目瞪口呆!
第105章 【105】骇俗
凤云昔挣开环在腰间的手,噔噔的往前走了好几步,回身朝夜王一揖,青着脸淡淡道谢:“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夜王看着凤云昔转变的态度,也收敛了之前的玩笑之意,点了点头。
夜王慢慢抬头看向凤云昔跌下来的那扇窗,有些怀疑的看向凤云昔:“你在这干什么。”
凤云昔不动声色说:“只是闲了上瓦逛逛,瞧瞧这骓阳城的美景。”
听完这个解释,夜王看凤云昔的神色变得有点怪。
“你还有这等嗜好,不晓的人还以为千棠大夫要红杏出墙呢,”夜王的话语不轻不重,还带着点戏谑之意。
凤云昔咳了声:“让夜王见笑了。”
“确实见笑了,”夜王的笑意又慢慢浮上脸庞,大部分被面具遮挡,但还是看得出来,他是笑着的。
而且笑得还很欠扁!
“夜王若无他事,民女就先告辞了。”
说罢,凤云昔不等夜王说话就转身朝着秀苑书院快步走去,她已经耽误了太久,也不知道宴笙有没有等久了。
“王爷?”
洪九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和哪个女人调笑的,这,这太惊悚了!
夜王敛了神,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窗,对洪九说:“瞧一瞧。”
“是!”
洪九一个跃身就来到了窗边,打开一看,就被里面的情况给惊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瓦边处摔下去。
没会儿,洪九就从上面下来,脸色很不好看的将上面的情况说了说。
听完,夜王又是一笑。
以他的老谋深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夜王淡淡说:“没人来观赏就不算是一出好戏了,你安排一下,自家人观赏自家人的表演,场面定很不错。”
洪九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去了白家和冯家……
凤云昔到了秀苑书院才知道凤宴笙和楼远尘先回家了,她这才又折返回去。
一路想起夜王的无耻行为,咬得牙咯咯作响。
回到药回堂,凤宴笙就将自己从洪九那里诓来的银票给了凤云昔。
凤云昔接过来一看,就乐了!
“儿子,真棒!”
凤宴笙笑得咧了牙!
凤云昔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说:“不过,以后不能随便招惹人了,那些大人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知道了吗?”
“嗯嗯,娘你放心吧,笙笙知道谁可以骗。”
“……”凤云昔又是一阵好笑。
翌日。
骓阳城的天突然变得有些阴沉,从凤云昔送凤宴笙到了书院返回的途中,突然下起了一场中雨。
凤云昔感觉到城内的气氛也随着湿潮的天气变得压抑了起来,跑在街道上,凤云昔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个弧度。
此时的白家。
和白茵沾上关系的两名仆人被当场处置了,鲜血淋淋的,看得人作呕。
这件事白家的人并没有声张,可整个白府上下都隐约的知道了这件事。
白茵和几个男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当天就被白家和冯家的人捉了一个现形。
冯文宣本来就是个不行的,所以,那药对冯文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可也把他难受坏了。
此时冯文宣正被关着不给出来,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
愣是没有办法缓解冯文宣那种奇怪的痛苦,不行,可就是难受得抓狂。
按下冯家这里不说,白府里,郑氏气晕过去两次了,可是和白茵发生关系的还有另外两个人,那就是箪城的谢家,和一个郎中!
柳昀海此时正被白家的下人压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亲自看着那两个下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此时完全傻了,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奕就更不用说了,他脸色惨白得吓人,一口郁血涌上喉咙,差点就喷了出来。
“啪!”
白荀气得面色铁青,处理了那两个下人根本就不解气。
而且这种事也不是处置了就算了。
白廣站在外间和白臻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也不知道各自的心思。
白廣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他从那地方醒过来后就去了一趟药回堂,看到凤云昔完好无损,纳闷的他回到家中。
结果到了第二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白廣总觉得这事蹊跷。
“把这两只畜生乱棍打死!”
白荀气得疙瘩都突突直冒,脸色成了青紫。
郑氏眼眶通红,由几个下人扶着颤抖指着谢奕,恨恨道:“你谢家……敢辱我的女儿……我叫你们血偿!”
狠话一放,谢奕整个人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面如死灰的一歪,差些晕死了过去。
谢家是还有点底,可是再也经不起白家的干扰了,上次就是被白家干扰才会一落千丈。
好不容易稳住,结果却出了这种岔子,谢奕几乎是要被逼疯了。
到底是谁要害自己,到底是谁!
他在心里咆哮着,可却无法得到真正的答案。
柳昀海听到白荀的怒喝,惊得魂都飞了,哆哆嗦嗦的爬上前,“白夫人……白老爷……饶命……不是我,是千棠那个贱人……是她下了药……是她!”
“啪!”
白荀气血翻涌,一巴掌就甩到了柳昀海的脸上。
这一掌毫无保留的甩下来,柳昀海被甩得一个趔趄,脸上一个巴掌印异常的明显。
“贵人的人刚刚来过,说千棠大夫被贵人召去给他办事,你还敢朝贵人的身上泼脏水不成。”
郑氏突然大喝,吓得屋里的人个个噤若寒蝉。
一早,夜王就派了洪九过来假装询问了几句有关于凤云昔的话,在话里不经意的提到了昨天凤云昔一直在夜王那里办事的话。
至于办的是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你也可以想成其他的。
但这时候谁也不会去深究这事的蹊跷,愤怒完全的覆盖了白家当家老爷和主母的理智。
柳昀海一听,就急切的喊了起来:“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联合起来害我们,白老爷,白夫人,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若是不信,可问问白小姐便知!是千棠那个贱人的下药害我们……”
白荀上前,几脚就朝柳昀海的身上踹,然后怒喝:“把这个畜生拖下去,阉了!”
旁边的两名大汉听到命令,两下就将柳昀海给拖了起来。
柳昀海软成了一滩烂泥,灰败的脸立即涌上了恐惧,刚要挣扎就被两名大汉死死按住,又顺手将他的嘴巴给死捂住。
那粗壮的手臂,仿佛只要一使力就能将柳昀海的胳膊给拧了下来。
没有人会来救他,柳昀海知道自己的那个爹,把自己的命看得比谁的重要,白家是什么人家,柳青杉哪里敢得罪。
想到这里,柳昀海竟被活活吓得晕死了过去。
屋里终于只乘下了谢奕,白荀眼神森冷的盯着脸色惨败的谢奕,咬牙下令:“乱棍打出去!”
谢家那边的人,白荀是杀不了,可是他能够让谢奕废了!
谢奕那张脸瞬间也染上的极端的恐惧,身体颤抖得一点也动弹不了。
白茵屋里,一股沉闷的药味从门口传了出来。
因为药香太猛烈,白茵连翻被折腾,此时人事不醒,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
进进出出的丫鬟都不敢喘大气,这种事,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就算白茵醒了过来,也只有一条路可走。
给家族蒙羞不说,她自己再也无脸面活下去了。
出了这种事,白家的那些闺阁少女也会受到牵累,背后虽然有人暗自高兴,可也得为自己以后受影响担忧着。
白家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惊骇了,想要堵住这事不外泄,实在太难了。
很快,白茵的事情就被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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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处理
这波消息传出,郊城中的宅子依旧静寂无风。
只是……
“砰!”
随着突兀的一声砰响,宅子的宁静被打破。
一名黑衣男子将一个浑身阴暗的男人进了宅子,重重的将其摔进了一间屋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下手,不知死活!”
男人被摔得头晕脑眩,回身就是一声怒喝。
视线下,黑色皁靴迈进门槛,一团暗纹自下摆跃进男人的视线。
紧接着是伟岸的身形和仿佛带着凛凛寒光的视线,男人猛地往后一退,然后抬头看进门来的人。
撞进一双幽瞳,更是吓得他脸色发白。
“哦?”
看到男人的反应,夜王轻轻哦了一声,颇为感兴趣的说:“看来你识得本王。”
“夜,夜王。”
男人猛地朝夜王跪下。
夜王缓缓开声说:“你是神医门的人。”
“是。”
“本王在这里你可知为何?”
“不知。”男人硬着头皮,双拳紧箍。
因为眼前的夜王像头野狼一样盯着自己,被危险锁定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姜家这小子给你多少好处让你对一个女人动手。”
男人猛地一骇,险些尿了出来。
就在凤云昔行动的那会儿,他就想要在背后推上一把,结果自己就被人盯上了,自己手里的毒还没有来得及洒出就被制住了。
在知道是夜王的人捉了自己后,他连使毒逃跑的心思都没有了。
因为他很清楚被夜王的人盯上是什么下场,而且他们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这点身手被击杀。
现在听夜王提起那个女人,男人就明白自己估错了那个女人在夜王这里的位置了。
难道外面说夜王对一个寡妇感兴趣的事是真的?
“王爷……请饶恕小民一命,只要您饶了小的一命,小民愿效犬马之劳。”
“愿意给本王当犬马的大有人在,本王为何要给你这个机会。”
男人一听就软倒在地上,突然眼冒阴毒之光,徒然飞身扑向夜王。
夜王一动不动,冷淡的看着他的飞蛾扑火。
“哧!”
空气传来割开血肉的声音,刚才飞身扑向夜王的男人瞪着眼,捂住不断往外冒血的脖子。
“咕噜”一声响,男人朝后仰倒,死不瞑目。
身边的黑衣人迅速上前,不过半刻就将尸体弄走,地面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夜王转出了宅子的大门,外面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一辆通身黝黑的马车停在一侧,精悍的黑马在轻轻打着响,前蹄有些微抬,似乎忍不住要拉着人离开此地。
夜王回身看了一眼宅子,想了片刻便对洪九道:“留两人下来,看着他们。”
“是。”
夜王看了洪九一眼,却没有说出要让他留下来的意思。
洪九狠松了口气。
让他留下来陪着那小子,他估计是要发疯不可。
如果王爷心情好,将来这小子还会是他第二个小主子,惹不得。
洪九想到这,抹了把冷汗赶紧去安排好两人留守骓阳城。
苍南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回来,就是余空悠回到了余家也没有传来半点的消息,洪九都怀疑姓余的是不是来了一个迂回的法子将他们都骗过了。
闪电飞疾,黑幽幽的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骓阳城,朝着南面疾去。
凤云昔并不知道夜王替自己将暗中的那个危险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