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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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想起了那个雨夜袭杀,视线不由自主的朝着刚才那支离城的队伍看去,心底浮起的不安更加的浓了。
她压下这股子的不安,朝书院大门口看去。
不过多会儿就看到凤宴笙的身影从各个学子当中奔过来,紧紧牵住凤云昔的手叫着:“娘。”
“快下雨了,我们快回家。”
“好,”凤宴笙牵着凤云昔的手就往前。
刚刚下了书院的台阶,天边就彻底的暗了下来,隐隐有风吹刮了起来。
凤云昔眉心紧拧,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凤宴笙也跟着凤云昔小跑着,也许是感觉到了凤云昔的不安,也就没有出声。
“噼啪!”
一记闪电从天而降。
凤宴笙往凤云昔的身边靠了靠,凤云昔抱起自己的儿子就加快了脚步。
“娘,我可以自己走。”
“娘就喜欢抱着笙笙,”凤云昔笑了笑,安慰一句儿子:“娘很有力气的,不会摔了笙笙。”
凤宴笙伸出双手抱住了凤云昔的脖子,让凤云昔不那么吃力。
跑了一段路的凤云昔气就粗喘了起来,果然身体素质不行啊。
刚刚将儿子放下来,凤云昔就感觉到身后有人紧随上来,背后的凉意猛的汹涌上来。
“儿子……”
她刚想要儿子先跑,这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辆马车,身后的人似乎是看到了这幕就悄悄退了下去。
暗中的楼远尘也停了要抽剑的动作,暗中有几人已经一路追随过来有一段时间了。
再往前几步,就该出手了。
却因为突然稳停在前面的马车暂时打消了暗中人的念头,再次停下来看看情况。
马车里下来一名嬷嬷,是郑氏身边的陈嬷嬷!
陈嬷嬷看到赶了过来,见到凤云昔就暗送了一口气,快步上前来就说:“请千棠大夫到白府走一趟!”
凤云昔往后面看了看,带着儿子上了马车。
陈嬷嬷看到凤云昔这么干脆,一时间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想好的说辞没能发挥,陈嬷嬷也不介意。
马车飞快的朝着白府驶进,凤宴笙就紧紧的牵着凤云昔的手,小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
“没事的,”凤云昔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慰说。
“嗯。”
凤宴笙重重点了点头,他相信自己的娘亲。
到白府二门马车才稳稳的停下,陈嬷嬷亲自领着凤云昔在前面。
一路到了白府的后院也没有停歇,再拐了两个长廊和一处小花园进入一处僻静的小院才算是到了地方。
扑面而来的药味让凤云昔瞬间明白了过来,想必是因为白茵的事。
“夫人,千棠大夫请来了!”
陈嬷嬷让凤云昔母子在外面等着,她快步进屋请示。
没会儿,里面传来郑氏沙哑的嗓音,“让她进来吧。”
陈嬷嬷又复出来相请,凤云昔走了进屋,看到坐在椅边的郑氏为之一愣。
眼前的郑氏不复之前的秀美,整个人仿佛一夕间老了十岁,疲倦的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淡淡的看了凤云昔一眼,无力的说:“千棠大夫,麻烦你了。”
这话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听出来,其中反而夹着怨气。
凤云昔不用问也知道郑氏是恨极了自己,即使是没有证据指明这件事是和自己有关系,想必白家也很清楚,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名医也请了一个又一个,白茵是清醒了,可是她得了一种疯症。
第一次配时就羞愤得自杀,及时发现救了回来,第二次醒来虽然没有马上自杀,可等她找到机会,竟是投河了!
第三次时已经出现了不对了的情况,大夫说这是一种心病的疯症。
现在的白茵不定时的狂暴发疯,闹得家宅不宁。
没有办法,郑氏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恨,将凤云昔强行请来一试。
第115章 【115】毒辣
“不敢,只是白夫人请千棠来是何事?白夫人不说明白,千棠实在不好说实话。”
凤云昔对郑氏这般的态度并不满意,是他们请自己来看病,可不是她不亲自来。
她知道在古代,医者在富贵人家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卑贱如泥的存在,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古代有名的名医死于强权手中也是不计其数。
可她凤云昔不会是其中一个。
“千棠大夫是大夫,又处身于这骓阳城内,又怎么会不知我的意思。”
郑氏脸色一变,盯着凤云昔冷冷的说。
凤云昔则是微微一笑说:“白夫人太看得起千棠了,千棠实在不知白夫人指的是什么。”
“啪!”
郑氏一巴掌拍在桌上,阴冷的目光扫在凤云昔的身上,打算以权势压人了。
要不是凤云昔和夜王之间有些不清不楚,郑氏早就让人动手了,何至于这番请她来。
“千棠,你不要太过分,不要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白府不是你呆过的谢府,今日白府请你来,你该荣幸。”
郑氏高人一等的冷喝一句。
凤云昔又是一声轻笑,郑氏的怒火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轻飘飘的。
这幕更让郑氏大为光火,脸色铁青说:“你想要离开骓阳城,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否则就算是有贵人的原因在,你也别想着轻易离开。”
因为愤怒,郑氏已经开始对凤云昔实行威胁了。
“白夫人威胁千棠,事情还是一样得不到解决,又何须如此。”
见凤云昔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郑氏就知道她是倚仗夜王的原因,更为恼怒。
郑氏身子气得发抖,一双美眸冷冷盯着凤云昔,恨不得将凤云昔生吃活吞了。
“白茵身体不适,白府重金请你诊治,请吧。”
为了女儿,郑氏终于是说出了原因。
只是这语气,实在让凤云昔无法接受。
她是医生不假,可也不会出手救白茵这样的人。
看到凤云昔一动不动,郑氏气恼道:“怎么,你是怕我白府出不起诊金吗。”
“白夫人这么说,想必也是知道我的规矩了,因人收诊金,其他人我是二话不说的出手,至于白夫人的女儿嘛,这个诊金可就有点小贵了。只是不知道白夫人舍不舍得出这个诊费,要是……”
“你想要什么,”郑氏咬牙阴沉沉的出口。
凤云昔嘴一勾,慢声说:“我要白家一半家产。”
“你疯了!”
郑氏眼眸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凤云昔,仿佛是在看一个疯子一般。
凤云昔耸肩:“既然白夫人给不起,那就抱歉了,请恕我无能为力。”
“千棠,你莫要太过分了,”郑氏铁青着脸轻喝。
凤云昔道:“白夫人,在说别人之前,还请好好拿你的女儿做个检讨。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招惹你。”
“放肆!”
郑氏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心中汹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凤云昔看到这,就知道自己和白府这个怨是结深了。
“来人,将她押住!”
郑氏颤着手指指向凤云昔,清喝了起来。
站在屋里的两个粗婆子立即上前,凤云昔不动声色的站着。
凤宴笙小脸一白,正要挡在凤云昔的面前被凤云昔紧紧拉住,让他不要乱动。
凤宴笙的视线投向郑氏,里边是冷冷的杀意。
这时候却是没有谁去注意凤云昔身边的孩子,所以并没有看到孩子眼中那股冰冷的东西。
两个粗婆子上前一人一手拿住了凤云昔的肩,正要动手将她扭住。
而这个时候,两个粗婆子怪叫了一声,朝着后面打滚。
突然的事发吓得大家一跳,惊心不已的朝着两婆子看去。
这一看,连都吓青了。
只见那两个婆子嘴里直冒白沫,身体不断的在抽搐,眼睛大瞪,也是一副惊恐的模样。
场面太过残忍,凤云昔慢慢的捂住凤宴笙的眼睛。
凤宴笙没有动,耳朵却是动了动。
“你,你……”
郑氏吓得瘫软在椅子里,也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可都是眼睁睁看着的,凤云昔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等着人去拿她。
没想到事情就突然发生了转变,他们看到活生生的人慢慢的抽搐死在眼前。
一股阴冷的风从外面吹刮了进来,屋里的痛苦闷抽声已经停歇,众人被这股寒风吹得一人激灵,纷纷回神,一个个仿佛是看魔鬼一样盯着凤云昔。
在下意识里,也朝着身后一退,不敢靠近这个危险的女人。
“白夫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凤云昔看着已经青紫僵硬的两具尸体,笑得很是风轻云淡,落在众人的眼中,这样的笑意浓浓的美人,实在太毒辣了!
碰不得!
凤云昔见郑氏仿佛是被吓傻般没有回应,牵着凤宴笙朝着门外走。
刚走出院门,外面就匆匆进来一人,正是白臻。
看到凤云昔,他连忙将人拦下急切说:“千棠大夫,我母亲也是救女心切,还请千棠大夫看在我的份上,出手相救。”
“哦?我和你有何交情?”
白臻脸一红,满是尴尬的说:“那么请你看在兄长的份上,出手相救。”
“要不是看在白廣的份上,你觉得我会来白府?”
凤云昔丢下一个冷笑,绕过他的面前,朝外走。
白臻还想追上来要说点什么,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冷冷的逼近来。
白臻的前路被挡住,看到蒙眼黑衣少年,白臻身形一僵。
从少年的身上,一股浓厚的杀气扑来,令他头皮发麻,脸色发白。
凤云昔淡声说:“远尘,我们走吧。”
少年冷冷的“盯”了白臻一眼,仿佛是在警告般。
白臻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没敢做,只能僵硬着身体。
楼远尘转身,护着凤云昔母子二人出白府。
出了白府,凤云昔就问:“后面的人呢。”
“已经离开。”
“辛苦你了,”凤云昔说。
“就在半个时辰前夜王已经离开了骓阳城。”楼远尘突然说。
凤云昔心中一动,笑了:“我们也早点做准备吧。”
楼远尘重重点头,却是扭头朝着一个方向“望”去,面有凝色,不知在担忧什么。
第116章 【116】离城
秀苑书院的两位大儒随着夜王的离开也开始准备动身前往京都,凤宴笙的教学也就止了一个步伐。
凤云昔也和何夫子说明了原因,凤宴笙的这几天就暂时离开了秀苑书院,就等着他们准备齐全了上京。
凤宴笙知道自己又要离开了,显得有些欢喜,因为他听钱七说京都是一个很热闹的好地方,那里有很多像他一样的玩伴。
凤云昔在后面和钱七他们打包药材,凤云昔只带需要部分的药材,雇了一辆马车装完了进去。
能用的东西也全部整理好送进了另一辆,去往京都的路不近,凤云昔总是得好好做准备。
“啪嗒。”
正在屋前托腮坐着的凤宴笙突然抬头,看到冲自己笑的白廣就拔身要往里跑。
白廣见状,立即将他捞了过来,抱住。
“别喊。”
“娘,有坏蛋……唔。”
“笙笙乖,别叫。”
凤宴笙点头,白廣松开手,笑眯眯说:“笙笙,叔叔来找你娘说些话,如果你能给叔叔说几句好话,这个就是你的。”
说着,白廣就从身上拿出了一大块银锭子在凤宴笙的面前摆了摆,诱惑着。
凤宴笙一看是银锭子眼睛就是一亮,很快又熄灭了回来,哼了声扭头去不看诱惑自己的东西。
白廣笑着继续引诱:“怎么样?”
“不要!”凤宴笙才不上当。
“你不想要银子了?”白廣再次晃了晃手里的银锭子。
凤宴笙咬唇,坚决道:“不要就是不要。”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他的眼睛还是不时的瞄向他手里的银锭。
白廣神色也是一闪:“笙笙……”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吓得白廣一跳。
“千棠!”
“娘!白叔叔给我们送银子,你看!”脆生生的声音刚刚落下,白廣手里的银锭子就不翼而飞了。
白廣愣了一下,凤宴笙已经拿着他的银锭子就往屋里跑。
白廣想要叫住,奈何凤云昔就在旁边,尴尬的笑了笑:“千棠!”
“有事?”
凤云昔当然知道白廣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可她不会说。
“千棠,你这是?”白廣感觉后面有些动静,不由得看向她的身后。
“如果你是为了家里的事来,那你就不必说了。”
凤云昔说完就要转身回屋,白廣赶紧上前:“千棠,白茵的情况你应该是清楚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凤云昔看着他说:“就算我可以救,你希望我出手?”
白廣一愣,苦涩的笑了笑说:“千棠,我只是白家里随时可以舍弃的废棋。”
凤云昔微微一笑,看着白廣没有再开口。
“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千棠,你要走了吗?”白廣眼尖的看到屋里的动静,满脸不舍的问。
他希望凤云昔能够永远留在这里,可是白家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白廣很明白白家的人报复心有多么强。
“我要走了。”
“千棠,我……”
“好好做人,以你现在的年纪还可以再往上一步,你要是有困难可以到京都找我,如果那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一定的高度,会给你行方便,毕竟在这里你帮了我不少。”
凤云昔说这个话完全是出于真心的,白廣这个人可以改过自新的话,一点也比他的弟弟差。
白廣眼神大亮,:“千棠,你是说……”
凤云昔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也没有给你任何的承诺,别想太多了。”
无情的言语让白廣满脸的失望,不过他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千棠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就跑了,完全曲解了凤云昔话里的意思。
凤云昔摇了摇头。
白廣过来不过是给家里一个交代,他并没有真的希望凤云昔出手救白茵,身为白家人,他不得不来一趟。
“你应该说狠话打消他所有的念头。”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楼远尘黑衣黑布蒙眼,有风吹打,黑巾飘起,将少年的轮廓衬得更为惊蛰。
凤云昔没有接楼远尘的话,而是道:“将银两分成两份,一份送进白府,这是白廣应得的。”
楼远尘点头,关于这一点,白廣确实是应该拿。
凤云昔将所有的银两分成了两份,让楼远尘无声无息的送进了白廣的屋里。
这间铺子,也该还给白廣了。
凤云昔又将一半的银两分成了三份,她只拿了其中一份,本来是该元安拿一份的,现在他不在他们也就占了一份的便宜。
等以后再遇上,凤云昔再划出一部分出来。
钱七连忙推辞:“我不能要,千棠姑娘,我发过誓,这条命都是你的,区区银两我就不拿了。”
楼远尘直接将手里的银子丢了回来,也没有拿。
凤云昔无奈的说:“我自己拿完,也不安全,老七,这一份你就拿着吧,还有远尘,就算你将钱放在我这里,身上也不能一分也没有,万一你需要办什么事急用呢。拿着吧,拿少点也是该拿的。”
钱七只好拿了一份,楼远尘只拿了一些防身,其他的他愣是不要。
凤云昔只好替他们保管着,凤宴笙从白廣那里拿来的银锭子也没有还回去,正用小包袱包得严严实实的。
凤云昔也不戳破他的小计算。
翌日。
凤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