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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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凤云昔也从不去设想自己走投无路的画面。
因为能让她走投无路的人还真的没有,并不是她自大,而是事实。
如果自己都陷入了这种绝境,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
晚上,钱七在外面买了条鱼回来烝了给凤宴笙补身体,肉和素都不少,都是凤宴笙平常时喜欢吃的。
用过饭,凤云昔就带着儿子到外面逛一逛。
憋在家里好几天了,总不能因为一点危险就将自己缩在屋里一辈子不出门了吧。
凤宴笙知道自己可以出门了,高兴坏了。
牵着凤云昔的手,身边有钱七,不时的东张西望,眼睛都不眨一下。
捏泥人的,糖胡芦的,耍杂技的……应有尽有!
凤宴笙都看不过来,晚上的人也很多,几乎是挤着走过街道。
凤宴笙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捏着凤云昔的手不由得松了松,被吸引住了,都忘了安全这回事。
凤云昔想了想,还是让钱七抱着凤宴笙,举高了一些看。
钱七看凤宴笙瞧得费劲,大力一举就将他抱起来,视线一下子高了起来,凤宴笙一双眼更加的明亮了!
“娘,好漂亮!”
凤宴笙指着喷着火龙的杂技团,兴奋的叫了起来。
凤云昔看到儿子天真的模样,面纱之上的眼睛笑弯了起来。
钱七看到孩子的笑容,也跟着高兴,“走,七叔带你过去看看!”
“好!”
凤宴笙的视线已经被那个杂技团的人给吸引住了。
凤云昔跟在身边,含笑看着这一幕。
杂技团就在临水边上的空地上卖艺,团围的人不少,几乎是人挤人。
耍技惊险连连,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住,当当的梆子声不断敲打着,有年轻人呦喝着提高场面的热度。
一片片压倒性的叫好声传来,连凤云昔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
站在儿子的侧边,左右环视着,确认没有危险了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中央的位置。
而在水的另一面,清雅的柳树下,地方有些黑,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过。
在柳岸边,一双幽邃如渊的眼睛正若有若无的看着河对面的一幕。
身后,立着一条身影。
“王爷,可要属下过去将人带过来,”彧风见秦慎微站在这个位置久久没有动作,于是开口问。
他们正巧路过此地,而他们的人也正好汇报说凤云昔就在河的对面。
急于入宫的秦慎微突然停了下来,观着对面沉默不语。
“不必。”
秦慎微手微抬,修长的身形一转,朝着皇宫的方向去。
彧风落在后面一步,朝着黑暗处一打手势,一条黑影钻了出来。
彧风指着河岸说:“盯着些。”
“是。”
黑影应下转身绕河过去。
彧风急步跟上秦慎微,落后一步压着声提醒道:“丞相府那位三小姐还在后宫里头,这事皇上恐怕是要交由太后做主,王爷,这事不好善了。”
“本王的婚事,何事论得到后宫来操持了?”秦慎微淡淡道。
彧风想了想又说:“属下只是怕有什么意外突发,小主子要是知道您要娶后娘,恐是要闹一阵子了。”
秦慎微眉头一蹙,冷冷道:“谁和他说了这话。”
彧风脖子一凉,忙道:“小主子聪慧,外面的风声一吹,府里的人想要封紧嘴巴都难。”
要是小主子一个生气,跑到外面来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不得又要闹大了。
想到那个小祖宗,彧风就想起了凤宴笙,想要再问秦慎微拿凤宴笙和凤云昔的事如何,又怕触到了秦慎微的底线,于是住了嘴。
“本王不曾娶过,何来后娘一说?”秦慎微突然回头扫了彧风一眼。
彧风一个激灵,尴尬的说:“是属下口误。”
“彧风,本王若是要取一人心,该如何做。”
“……”彧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死。
第129章 【129】不赏
两日后。
钱七出门去看看药柜做得怎么样了,凤云昔带着儿子到外面采购些日用的东西。
别的不说,吃喝总是要亲力亲唯的,总不能全让钱七承担了。
等稳定下来后,凤云昔再将凤宴笙带去明贤书院。
抱着用干荷叶包裹的鱼,一手牵着凤宴笙往回走。
“避让!前方避让!”
此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道惊乍的呼喊,一路奔来,众人纷纷避让。
“太子座驾,前方避让!”
太子座驾几字刚落,众人避让得慌乱了起来。
中间还有几个孩子落了单,被旁人快速扯了回来。
然,有一名老人家步伐不稳,竟是没能避开前方冲上来的马匹,一个踉跄还摔在地上。
大伙儿没一人上前帮扶一把的。
眼看着后方的车队就要过来,老人家还没有起来,显然是摔狠了。
凤云昔本也不想理会这事,低头看了眼凤宴笙,还是牵着儿子上前,“老人家,是不是扭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我腿上疼得厉害,”老人家脸都青了,可见真疼得厉害。
“娘,我帮你扶奶奶起来,”凤宴笙走到一旁正要搭把手。
“笙笙,先别动,让娘来看看奶奶的腿,”不由分说,凤云昔轻轻拿住了老人的腿,摸了摸,没有骨头扭断的症状,凤云昔微松了口气。
“哒哒哒!”
马车队近前,被迫停了下来。
老人家坐的地方并不是路中央,却也将路挡住了。
“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的座驾也敢拦,不要命了,”刚才嚷着避让的军官策马上前来,看到挡在前面的人,脸色不善的怒喊了起来。
凤云昔淡淡瞥了对方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给老人家看腿。
细葱般的玉手在老人家的腿上轻轻推拿揉搓着,活着血脉,对前面嚷嚷的人并不予以理会。
“奶奶伤了,要治好了才能走路,”凤宴笙走出来,脆声冲着骑马的人道。
“哪里来的小毛孩,挡了太子殿下的路还有理了……”军官正要策马过来教训一顿凤宴笙。
而这时华丽的马车内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前面发生了何事。”
嚷着的军官连忙转过去,哈腰陪笑道:“殿下,小的马上就让他们离开。”
一只手掀起了一边金黄帘子,并没有伸出脑袋来,只听他说:“本宫不急,慢慢处理,且不可伤了无辜的百姓。”
“是!殿下仁慈,小的佩服!”
里面的人不想听巴结的讨好话,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处理。
路的两边聚集了不少人,对着救人的凤云昔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老人家在凤云昔的推拿活血下,腿部总算是好受了不少,可以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身后的军官等得不耐烦了,将凤云昔记了下来。
真是晦气,好不容易有机会在太子殿下面前露脸,结果却是碰上了这种事。
见凤云昔将老人家扶到了一旁,车队就驶了过去。
“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凤云昔关切的问。
“小姑娘手巧,老身这腿不时犯病,老喽,不中用了。”
“我给您开个药方子,您回家自个煎服几天就会有些效果,”说着,凤云昔就朝着旁边的一个铺子走进去,向掌柜的借用笔墨写下几味药就送到了老人家的手里。
老人家接过看到这药方就愣了愣说:“小姑娘是大夫?”
“我娘是很厉害的大夫,可以治很多很多的病人,奶奶,吃了我娘开的药方,您的病一定能好起来!”凤宴笙连忙在旁边给凤云昔做起了宣传。
老人家一听,笑得很是开怀,“你这小孩子长得精致可爱,可是你的孩子?”老人家不由惊讶的看向凤云昔。
凤云昔颔首:“您若是信不过,可找大夫帮您瞧过这药方子现抓药。”
“好,好,要不是有你在,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老人家笑起来很是有亲和力。
看老人家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凤云昔就牵着儿子的手回家。
“哎呀!我们的鱼!”
走出几步,凤宴笙突然拍起了大腿叫了起来,样子颇为滑稽。
凤云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跟着转身去捡起丢在地上的鱼。
看到没有被车队压扁的鱼,凤宴笙看到好端端的鱼,松了口气。
“晚上娘给你炖鱼汤喝!”
“好!”
娘俩刚走没多远,老人家的身后就急匆匆的跑出来两个丫鬟,急得火上浇油。
看到老人家,两人眼前一亮,赶紧奔上来,快急哭了眼,“老夫人您可要把奴婢们吓死了!可算是找着您了!”
老人家将手中的方子交给其中一名丫鬟,吩咐:“去给老身抓药。”
“老夫人您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吃药了。”
“抓药吧,”老人家没回答她们的话,而是将手中的药方送到其中一人手里。
丫鬟接过药方子,硬着头皮转身往药铺里钻,走时还不忘吩咐身边一个好生看着。
老人家不服的瞪了那丫鬟一眼,“快去。”
丫鬟无奈的道:“早知老夫人您如此不听话,就该让嬷嬷一起来。”
老人家脸色一正,丫鬟不敢再说,赶紧去抓药。
……
“太子回城了。”
御书房内殿处,程公公将刚来的消息传达给前首的皇帝听。
正批阅折子的皇帝闻言却是连头也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吩咐:“让他进宫来见朕。”
“是!”
程公公快步转身要去。
“宣夜王入宫。”
程公公步伐稍顿,连声说是。
不到半个时辰,一身太子朝服的萧聿和王爷朝服的秦慎微同时出现在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请安!”
“微臣叩见吾皇!”
两人齐齐拜礼。
皇帝这才从奏折里抬起视线,鹰眼淡扫,慢声开口:“你前往州府治水的结果朕已阅过上奏的折子,做得不错。”
太子萧聿连忙跪下,喜道:“这是儿臣该为我朝百姓做的,儿臣不敢贪功。”
皇帝又是淡然看了太子一眼,也没有再多说,看向了秦慎微,“秦爱卿。”
“臣在。”
“你行事向来稳重,日后太子这里就由你多督促,协助,可有难处?”皇帝鹰潭如幽的眼睛直视着秦慎微。
秦慎微眉微挑,却是不得不应下:“是,臣遵旨。”
太子治水有功,皇帝却不给赏,反而是让秦慎微在日后监督太子的行为,分明是束缚太子后面的行事。
谁不知秦慎微和皇家人不和,皇帝这是在为难太子。
太子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铁青惨白,在皇帝面前还得挤出一丝笑容谢恩。
第130章 【130】明贤
一玄一黄身影迈出御书房,程公公站在殿门恭送。
看两人走下台阶,程公公转身回内殿,躬身说:“皇上,夜王和太子殿下并无争论之意。”
皇帝幽目微动,不带丝毫情绪说:“朕儿女不多,大子死于意外,朕若再失去一个儿子,朝中这些臣子又要叨念着给朕张罗纳妃事宜了。”
说到后面,竟是冷笑了出来。
后妃不过两三人的宫殿,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没有过的事。
程公公听得头皮一麻,忙道:“皇上,太子知道如若再让三殿下有什么不测,必对他的地位有危及,不会再生事端。”
皇帝冷眸一眯,对宫墙内的斗争很是反感。
前太子是怎么死的,他怎么会不知晓。
人人当他这个帝王是傻子,实则,他已将所有人所做所为都撑握在手中。
“让他压制一下朕也能放松一段时日,苍南还没有消息吗?”皇帝突然放下手里的折子,变得有些烦躁了起来,同时也担忧苍南再有人作乱,给苍南王惹出事端。
程公公忙说:“苍南王恐是在处理,一时间也没能给皇上传信,皇上且再等上几日。奴才亲自将人送到了苍南城门,并无任何事态变化,也请皇上放心。”
皇帝担心的是苍南王体内的毒,一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心焦了起来。
程公公看皇帝这般,又忙道:“皇上,苍南王心中挂念在京都的女儿,等事情处理好,皇上再召王爷回京都也无不可。”
提到苍南王这个女儿,皇帝脸色微寒,“那女人却是舍得将女儿放在京中,五年之久不闻不问。”
因为这几年来苍南事态严重,苍南王又被下了慢性毒,连上京都看望女儿的空隙也没有。
而做为苍南王妃的那位却也是不闻不问,这让皇帝极为不满。
他甚至怀疑苍南王身体里的毒和苍南王妃的娘家有关系,对苍南王妃更加的不满。
程公公垂下脑袋,不敢再接这话。
每次皇上提到苍南王妃,身上的杀气就不由溢了出来。
等面色稍缓后,皇帝对程公公吩咐:“聿儿回朝了,派人看着些,她总归是凤卿的女儿,朕不能放任不管。”
程公公心神一震,连声应下就去安排。
“本宫以后可就多劳夜王提点协助,你我二人齐心协力,为我朝,也为父皇分忧,”行出两座宫殿,太子萧聿眸光一闪,大大方方的朝秦慎微一颔首说。
秦慎微凤眸微瞥,薄唇微勾,邪佞之气溢出,看得太子萧聿心中一沉。
“太子殿下言重了,本王能力微薄,实在担不得殿下口中的分忧,更无能耐提点殿下。殿下刚从州府回朝,必然也是乏累不堪,本王还有要事,便不打扰殿下回府歇息了。”
言罢,秦慎微连看也没再看萧聿一眼,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萧聿眼皮子一跳一跳的,要不是对秦慎微的行事为人了解,早就发作了。
“殿下。”
一人从前面出来,警惕的左右扫了眼,附上来压低声说:“凤大小姐在郡主府设宴,就等着殿下了。”
萧聿眸光一动,说:“本宫知道了。”
这人站到了身后,没有再多言。
凤云昔站在已经大成的楼门前,看着过往的人,自己再弄一块牌扁就可以开张了。
不知不觉,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这么久了。
然而,细细算起来,自己却无所作为,反而是无缘无故的得罪这么多人。
到现在还处到隐藏着敌人,人数不详,她和孩子随时可能要面对着生死。
凤云昔不由苦笑了声,想着自己接下来也该好好运用一下自己的能耐,给他们谋个出路了。
身后,有一只小手扯着她的衣摆,“娘,楼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对上儿子黑漆漆的眼,凤云昔心中郁闷一扫而空。
“很快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楼远尘还会不会回来这里,自己对楼远尘而言只是过客。
凤宴笙小眼神一暗。
凤云昔注意到儿子的消沉,也知道整天将儿子关在家里闷着了,以前在谢府还好,可一旦享受过了骓阳城那种自由自在,凤宴笙就关不住了,是会被憋坏的。
“今天娘也没有什么事,你七叔又去订制牌扁了,娘带你出去走走可好?正好娘带着你去见见那两位大儒!”
凤宴笙眼睛又亮了起来:“是周先生和狄先生吗?”
“是他们!”
凤云昔出了门跟人打听起了明贤书院的方向,带上儿子,雇了一辆马车往明贤书院去。
明贤书院距离家里实在有些偏远,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一处斜坡,坡上可见一道古朴的大门,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明贤书院。
“当!”
一声铜钟响起,是一种特殊的信号。
凤云昔不由得会心一笑,是从书院内传出来的。
“你们是何人?”
母子俩刚上得几个台阶,就闻上首传来一个询问声。
这让凤云昔不由得想起了去秀苑书院时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