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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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云笙轻笑一声,拿过粥尝了一口,“还不错”
琉玉的尾巴顿时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不看看我是谁,煮点小粥完全不在话下”
琉云笙瞥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戳穿,“可是我怎么听说你跟素娘学了差不多三个月才能控制住火候,又学了一个月才煮成了这样”
琉玉老脸一红,含羞带怯,“别这样揭穿我嘛!”
琉云笙眸色一深,粥也不吃了,拉过琉玉一把按在腿上,低头索吻,末了还轻轻在她柔软的唇上咬了一口,“再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在这就办了你”
琉玉捂唇噤声,轻轻摇了摇头,不敢了!
琉云笙这才放开她继续喝起粥,顺带问道,“阿楠的事都处理好了?”他一下了早朝就听说饭团子摔坏顾楠东西的事,知道琉玉在陪她便也没去打扰。
琉玉闷闷地点了点头,“差不多都告诉她了,但是他亲爹爹的事我还是不知道呀9不要告诉她”
琉云笙沉默了一瞬道,“或许沐长情并不想认阿楠,告诉了阿楠也只是让她更伤心罢了,不说也罢”
琉玉认同地点头。
她知道沐长情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时也狠狠震惊了一把,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意外,沐长情连轼父逼宫夺位的事都做的出来,这些也不奇怪了,只委屈了阿楠。
琉云笙抬头见琉玉走神,伸手在她鼻子上轻刮了一下,“不要想了,都过去了!”
琉玉揉了揉鼻子,“我没想,我就是担心阿楠”
琉云笙把她勾进怀里,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危险地眯眼,“你担心也没用,为了让你不再胡思乱想,我决定今晚辛苦一点”
“什,什么……啊,琉云笙,放我下来”
琉玉还杵在蒙逼状态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抬步往内殿走去。
饭团子四岁生日声势浩大地在御花园里举行,文武百官和家眷们都要参加,琉玉无法避免地又要穿一次正装,端起皇后娘娘的架子来听各方朝贺。
北离来的人是萧立秋,什么贵重的礼物都没带,就拿了两个小孩子玩的玩具,听说还是侍书公子纯收工做的。
饭团子喜欢的不得了,比起那些个珍珠玛瑙的稀罕玩意还让他爱不释手,一身明黄的小太子服抱着玩具缩在自己的位置上两眼泛光。
大臣们都有些失语,他们千辛万苦找来的稀罕玩意儿竟然比不过侍书公子的一个玩具!
琉玉想大笑又得端着皇后的架子得体的笑,她对萧立秋道,“想不到侍书公子还生了一双巧手”
这句话明显不是夸奖,而是变相的嘲笑,萧立秋倒是不甚介意地道,“为搏太子一笑自然是要花些心思的”
琉玉噎了噎,不打算继续跟他说话,目光一转落在下面的人身上,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这个正主还坐在这儿这些姑娘们竟然赤裸裸地盯着琉云笙犯花痴,当她是摆设啊!
“咳”
她不轻不重地低咳一声,声音不大,但是谁让她身份尊贵,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引起注意。
“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萧立秋离琉玉最近,听她咳嗽便顺口问道。
琉玉听他问话,愣了一下才微微点头,单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道,“兴许是昨晚累着了!”
累着了!
累着了!
昨晚!
晚!
这么有深意提示性十足的话除了饭团子和顾楠谁听不懂,绕是那些个白净得跟纸似的姑娘们也都臊红了脸!
琉云笙正在与人说话,听到这边的动静才转过身朝琉玉走来,手顺其自然地贴上她的额头,眉心一抹担忧,“怎么了?”
姑娘们顿时羡慕得眼冒粉红泡泡,她们的陛下实在太温柔太迷人了!
琉玉脸都气歪了,合着她演这么一出只是让这些人更痴迷琉云笙,丝毫作用都没起到。
“琉云笙,我头疼”琉玉突然皱着鼻子拔高音量道。
这下子那些姑娘们总算把视线转移在她身上了,准确来说是她对琉云笙的称呼,居然,直呼大名,还是陛下在南阳时候的名字!
琉云笙俯身额头贴在琉玉额头上,皱着眉道,“温度正常啊,为什么会头疼?”
琉玉拧着一张小脸,当着这么多人面离这么近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也不知道,就,就很疼”
“我传御医来给你看看”说着便吩咐人传太医。
没一会儿一名胡子花白的太医匆匆赶来,替琉玉诊了脉才有些迟疑道,“陛下,娘娘,娘娘的身子没问题,就,就是太过疲劳,只要,只要”他低下头很是难以启齿地道,“只要房事克制些就,就没问题”
说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空气里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后,琉云笙低咳一声面无表情道,“下去吧”
面上淡定得很,但是他微微蜷起的手指出卖了他的尴尬。
琉玉深深埋着头,耳朵充血,完全不敢去看在场人的表情,但是不看她也能感受到,那些个火辣辣的眼神烫的她头皮发麻。
“咳”琉云笙轻咳一声,众人集体坐直身子移开视线,对太医的话佯装充耳不闻。
琉玉打死也没想到今日会闹了这么一出,虽然效果还不错,至少那些姑娘都多少收敛了不些,虽然是被忧郁的!
“还好吗,不然我先陪你回去?”琉云笙在琉玉身旁落座,手握住她搭在桌上的手,偏头问道。
琉玉这才酝酿好了抬起头来对他挤了挤眼睛,“我没事”
琉云笙定定地看她半晌直看得她不好意思了才了然地勾唇,“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轰’一声,琉玉耳边烟花炸响,脑袋晕乎乎的如在云端。
“陛下,南阳派人送礼来了”就在琉玉尴尬不已的时候秦羽从外面走来,在琉云笙耳边耳语。
琉玉自然也听到了,眉心轻蹙,听琉云笙道,“请进来”
“是”
秦羽离开没一会儿就带了一名南阳服饰的人进来,那人朝琉云笙二人行了礼道,“奉吾皇之命送一样东西给贵国皇后娘娘”
周围的人唏嘘不已,太子的生日送礼物给皇后?
倒是琉云笙淡定地让人把东西呈上来。
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一封书信。
琉云笙看也没看直接拿给了琉玉。
后者愣了一下才接过,然后打开。
――救命之恩不要了,我们,见一面!
第五十五章 故人相见
扶风城内有一座星月桥,长十里,是扶风的一大景观,桥下是潺潺波涛的流水,琉玉站在桥上望着下游的水有些出神。
“琉玉”一道压抑沙哑的声音在右后方响起,琉玉身子微僵,半晌转身看向正缓步走上桥朝她走来的人。
一身绯色锦袍,玉冠束发,桃花眼微勾,他依旧是那般模样,只是不知道是太久没见的原因还是怎么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泛白。
琉玉动了动唇,“你来了”
一句很简单的问候,包揽了四年未见的时光,已经陌生的人仿佛依旧熟悉。
淳于靳安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方才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走到她面前来,桃花眼中不再是曾经的轻浮狂妄,他的眼睛像是一团迷雾其中心思无人可以窥见。
“琉璃姐姐,她还好吗?”琉玉轻声问道。
淳于靳安倒是没想到她开口先问的会是琉璃,但也仅仅只是错愕了一瞬便恢复正常,“嗯,她怀孕了”
琉玉嘴角上扬,“你们的第一个孩子?”
淳于靳安笑了笑,不置可否。
两人又沉默了,这个时候琉玉也不知道要问什么,淳于靳安先开口道,“南琉王妃,她病了”
琉玉错愕地抬头,便听他继续道,“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她吧”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和他一起”
琉玉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她颔首,“会的”
簌簌的风吹刮着河面,风似乎更大了些。
“娶琉璃姐姐为妻是你自愿的吗?”琉玉的话被风吹散,但还是一字不落地进入了淳于靳安的耳中。
他似乎愣了一下,才道,“没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父皇想要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提拔二房打压长房不过是他打击南琉王的一种手段罢了”
琉玉抿唇不语,南琉王也算自食恶果吧!
“你,过得好吗?”淳于靳安转移话题,声音似乎有些迟疑。
琉玉张了张嘴,“好”
淳于靳安自嘲地笑笑,他又在问废话了,琉云笙怎么会待她不好,后宫三千悬置独宠她一人,论专情的帝王,有史以来也只有这么一位了!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一时之间谁也找不到话题来聊,似乎四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经变了,处境变了,心境也变了,曾经的那些爱与恨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欺骗的,被欺骗的,爱的,被爱的,千回百转只余只言片语,相见两无言。
“琉玉”淳于靳安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唤她。
见琉玉抬头看来才缓缓开口,“我该走了,我来是想亲手把这个交给你”
他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小册子似的东西,琉玉接过一看,是喜帖,她诧异地道,“这是?”
淳于靳安道,“小谷和陆辛下个月大婚,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希望在走之前看着小谷出嫁”顿了顿他又道,“我想你应该很想亲眼看着小谷出嫁,有了喜帖你可以直接回去南阳”
琉玉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她翻开喜帖看着红彤彤的一片中那两个名字‘淳于谷,陆辛’,小谷真的要嫁给陆辛了!
琉玉回到皇宫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手上捏着那张喜帖心情复杂难言,楚怀还是没能和小谷在一起,那么他去哪儿了呢?
“怎么了?”琉云笙见琉玉垂头丧气地回来,有些疑惑地上前询问。
琉玉叹了一声在凳子上坐下,无精打采地抬起头看着琉云笙,“你有楚怀的消息吗?”
琉云笙不明所以地摇头,“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消息了”
琉玉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把喜帖拿给琉云笙看,“小谷和陆辛要大婚了,我担心楚怀……”
“玉儿,楚怀不会的”琉云笙的手温柔地抚上琉玉的后脑,掌心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黑发,语气异常坚定。
琉玉‘诶’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琉云笙道,“我了解他,他不会的,他只是需要时间,他现在应该是躲起来独自疗伤去了”
琉玉没回答,楚怀他其实只是表面上嘻嘻哈哈喜笑颜开的,但他当初既然下定决心回去陪着小谷那就说明他对小谷用情极深,一个表面上再洒脱不羁的人遇见感情上的事也很难做到云淡风轻吧!
琉云笙一眼洞穿她的心思,不由叹了口气,“玉儿,感情的事我们不能掺和,他们自己有自己的选择,淳于谷既然选择了陆辛那就说明她有自己的决定,你若是去掺和或许会让她很难做,毕竟她和楚怀的身份不一样,有很多东西他们都逼不得已,我们不能去动摇去改变我们能做的只是静静看着,明白吗?”
琉玉抽了抽鼻子,“知道了”
小谷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但她了解小谷,她犟得很如果不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就是十头牛也逼不了她,选择陆辛放弃楚怀或许有她自己的考量。
夜里睡觉的时候琉玉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索性不睡了伸手戳了琉云笙的胸膛两下。
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捉住她捣乱的手,声音低沉又慵懒,“怎么了?”
琉玉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琉云笙挑眉,“想去参加淳于谷的大婚?”
琉玉咕哝了一声没反驳,但是过了许久也没听见琉云笙说话,她再戳他两下,“淳于靳安说母妃病了,我们顺便回去看看她,好不好?”
琉云笙‘唔’了一声,含糊不清地道,“你想去,就去吧”
琉玉瞥了瞥嘴,说得好像他不想去似的。
于是第二日的早朝他们的陛下缺席了,这是继大婚以来第一次缺席,最重要的是连他们的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长公主都一并不见了。
大臣们六神无主,跑去请示皇太后,而皇太后(也就是何氏)听了此事只是无所谓地挥挥手,“年轻人嘛总是要出去走走的,整日待在宫里也闷得慌,朝堂上的事还请各位大臣多操心了”
——
扶风城西北角一座威风凛凛的院子坐北朝南,门口上的牌匾‘将军府’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叫百姓们每每经过时都望而生畏。
岳大将军岳正南是琉云笙登基的头号功臣,从他回到西凉一步步走到现在岳正南功不可没,琉云笙登基后便赐了护国大将军的荣誉封号。
岳家三代忠良,且一直荣宠不衰,至今也算得上是西楚第一宠臣了。
此时将军府后院一处小池塘边坐着一抹红色的倩影,岳挽裳百无聊赖地朝池塘里扔鱼粮。
“你再扔下去,这些鱼都要被你撑死了”一道威严中不乏慈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岳挽裳一下子站起来惊喜地扑向来人,“爹,你回来啦”
岳正南怜爱地揉揉她的发,“怎么,才两日不见就想爹爹了?”
岳挽裳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抱怨道,“陛下和皇后娘娘说走就走让爹爹整日操劳,女儿这不是担心您的身体嘛”
岳正南板着脸训斥道,“不许胡说,陛下和娘娘是去南阳有正事要办,爹爹是臣子,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就算你与皇后娘娘关系好往后也不可再说知道吗?”
岳挽裳扁了扁嘴,“知道了,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嘛”
岳正南又软下语气,“爹爹现在要去书房处理些事情,晚饭就不陪你吃了”
岳挽裳郁闷地点了点头。
等看着岳正南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她邪邪地勾起一个笑,转身朝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君墨刚从外面回来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像人的脚步声又像衣料摩擦的声音。
他心神一凝,连忙穿上外袍走到门口准备查看一番,房门毫无预警地被人从外面打开。
君墨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出手,手成爪一把掐住了门外之人的脖子。
“咳咳,咳,是,是我”岳挽裳憋红了脸,难受的双手不断在半空中挥打。
听到她的声音,君墨吓了一跳赶忙放手弯腰拱手赔礼,“大小姐,属下没看清楚,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
岳挽裳哼了哼,一手摸着被他掐疼的脖子,一手蛮横地推开他大摇大摆地往他屋子里走去。
君墨眉心一跳,赶忙阻止,“大小姐,天色不早了,您现在进来,不合适”
岳挽裳瞪了他一眼,命令道,“关门”
君墨犹豫了两下才把门关上。
岳挽裳不慢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亲自走上前将门栓也一并缠上。
君墨心口颤了颤,眉心微拢,却是没有说话。
岳挽裳确定门锁好后才慢悠悠地踱步到屋子里唯一的大床边,然后倒头呈大字型躺上去,还舒服地哼了哼。
君墨皱着眉走上前,站在床边看着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之怎么都觉得别扭,忍了又忍他还是忍不住道,“大小姐,这是属下的床”语气说不出的别扭。
后者掀开上眼皮看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一脸理所当然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躺上来的”
君墨被她的厚脸皮堵得无言以对,只垂首站在床边默默不说话。
岳挽裳在床上躺了会儿觉得不舒服,干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成个蝉蛹。
床边的君墨:“……”
没一会儿岳挽裳又不舒服了,她一翻身坐起来把被子扔得老远,然后一眼瞥向君墨,在他还来不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