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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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淳于靳安没听明白。
“没什么”琉玉摇头。
“你不说也无妨,反正既然逮到你了,你今日就别想一个人去,本殿下好久没去过了正愁手痒痒,就与你同去了”
淳于靳安不容琉玉反抗地直接买下两匹马。
琉玉无奈,都这样了也不可能再回去,大不了就当自己也是手痒痒做一个混世小魔女算了。
两人一人一骑直奔溪阳县。
一个时辰后
琉玉两人牵着马进城,这里的繁华毫不逊色于京都,只是覆盖面积要小的多。
与京都不同的是,这里更为糜乱,除了那些卖珠宝首饰包子馒头的店铺以外,还有站在花楼门口搔首弄姿的女子。
“这里可是男人的逍遥窟,人间仙境啊!”淳于靳安摇着折扇,感叹道。
琉玉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那你自个儿逍遥快活去吧,我一个人去那个地方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也好久没去那地儿了,一起去”淳于靳安忙牵着马跟上琉玉。
最人龙混杂,奢靡放纵的地方建造的极为华丽庄严。
偌大的烫金牌匾上刻着“三娘赌坊”四个字。
琉玉看着这两个字双眼放光,总算是找到了。
银子,我来啦!
“想不到堂堂郡主竟也来这种地方”淳于靳安双眼审视,半开玩笑道。
“那是,这种好地方我怎么能错过”琉玉佯装没看到他的怀疑道。
进了赌坊,里边各种叫吼骂囔的声音不绝于耳。
“开,快开”
“娘的,晦气”
“你小子还堵不赌了,没钱就给老子滚蛋”
“……”
“安爷,您可算来了,咱们老板娘可把你好盼呐”两人刚进去就有人热情地招呼。
安爷,琉玉恶寒地直哆嗦。
“哟,安爷这次还带了美人,我们老板娘可不得伤心坏了”
“咱俩就是朋友,今天特意带朋友来见见场面,小爷哪舍得让老板娘伤心啊!”淳于靳安一脸魅惑地道。
“得嘞,安爷今儿难得来一趟,小的现在就去叫老板娘下来好好与安爷赌一局”
琉玉有一种进的不是赌坊而是花楼的错觉。
本来容貌就出众的两人从进赌坊开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有些常客是认识淳于靳安的,纷纷上前打招呼。
看见琉玉,一个个双眼放光,如狼似虎地往她身上看。
“安爷,这妞是您的新欢吧,长得可水嫩了”
“咳”淳于靳安尴尬地看向琉玉,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砸他场子。
“什么新欢,小爷的朋友,玉姑娘知道吗?”
“是,是,玉姑娘好”一个个点头哈腰地道。
琉玉礼貌性地笑着点了点头。
“老板娘下来啦”
有人一声吆喝,众人的视线齐齐望向楼梯处。
来人一袭热火的红衣,藕臂半遮半掩,露出性感的水蛇腰以及一截小腿肚,绑着些红色的丝带。
这么富有异域风情的打扮再配上那张风情万种妖娆万千的小脸蛋,只要是个男人怕是都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周遭的男人方才见了琉玉也只是双眼放光,现下见了老板娘却是一个个眼露兽欲。
琉玉看了淳于靳安一眼,这人虽说眼睛专注地盯着老板娘,尽显萎靡,但是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他眼底的一丝清明。
这个人,不简单。
“安爷您可算来了,可想死奴家了”
老板娘一说话,那声音配上这身段简直绝了,得天独厚啊!
“小爷最近忙都没时间来看三娘,看看饿瘦了没有”淳于靳安大步迎上前绕着岳三娘转三圈,捏捏手捏捏脸蛋,占足了便宜。
“讨厌”岳三娘娇喝一声,拍开他的手。
“安爷今日想赌什么?三娘必定奉陪到底”岳三娘娇笑道。
“今日我不赌,与三娘赌的是她”淳于靳安合上折扇指向琉玉,“这位玉姑娘赌技一流,江湖上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小爷今日特意介绍来给三娘你认识认识,看看三娘与她谁更胜一筹”
琉玉猛翻白眼,这么说大话也不怕她砸他场子。
“当真有这么厉害?”岳三娘不见得相信。
“那是,小爷我敢保证”淳于靳安说得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
“既然如此,那三娘便讨教讨教玉姑娘的本领,玉姑娘请”岳三娘媚眼如丝直勾着琉玉。
“请”琉玉豪迈一挥手,气势如虹。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自打这三娘赌坊建成一来还是头一遭,原本女人赌博就很难见,岳三娘算是一个例外,想不到今日还能棋逢对手,赌坊里的看客们纷纷转站将琉玉和岳三娘的赌桌围得水泄不通。
“玉姑娘今日想赌什么?”岳三娘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琉玉,其间笑意暗生。
“最简单的,赌大小”琉玉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这可是王妃给她的私房钱,这一下拿出来还真肉痛。
“就堵这个?”岳三娘倒是有些惊讶,这么大排场就赌一锭金子。
“当然不止”琉玉笑着摇摇头,看向一脸看好戏的淳于靳安,“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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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稳赚不赔
被点名的淳于靳安眼皮一跳,这是要出财的节奏啊!
迫于琉玉的眼神淫威,淳于靳安只得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
“三娘,对不住了,今儿我赌玉姑娘赢”淳于靳安苦笑道。
“无妨”岳三娘不甚在意一笑。
见状,周围的看客也纷纷掏出自己的身价财产放到桌上,有赌琉玉赢的,当然更多的还是赌岳三娘赢。
“光是这些还不够”琉玉笑意吟吟道。
“既然要赌咱就赌大一点,我再压下安爷城东的一处宅子以及安爷的终身幸福”琉玉云淡风轻道。
可是听得人可就傻了,尤其是淳于靳安。
她她,她怎么知道他在城东有一处宅子,还有赌他的终身幸福是什么意思?
岳三娘倒是兴味盎然,“这终身幸福指的是什么,玉姑娘想要的又是什么?”
琉玉淡淡一笑,“这终身幸福自然是指若是三娘赢了安爷便娶你为妻,他的财产便全都归三娘所属了,但若是我赢了,这三娘赌坊就分我一半,往后三娘赚的钱也分我一半如何?”
全场寂静无声,看琉玉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认真的。
但是淳于靳安不依了,“凭什么我要娶她?”他压低声音在琉玉耳边道。
“放心,我是不会输的”琉玉小声回道。
淳于靳安还想说什么,便听岳三娘道:“玉姑娘还真会做生意,拿不靠谱的东西来换我的长期银票”
什么叫不靠谱的东西?淳于靳安在内心咆哮。
“不过玉姑娘乃性情中人,三娘今日便堵了”
“好,一句定输赢,谁的点数小算谁赢,三娘是主三娘先请”
琉玉笑意不变,气定神闲道。
反正输了她也只亏一锭金子,可是赢了她就赚大发了,往后跑路也不担心饿死在半路上。
“好”岳三娘媚眼如丝,性感的手拿起桌上的骰盅开始摇晃。
偌大的赌坊只剩下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众人敛声屏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岳三娘手里的骰盅。
“嘡”一声,岳三娘将骰盅放好在桌上,在万众期待下缓缓拿开骰盅,露出底下的三颗骰子。
“全是一点”众人惊呼,三个骰子都是一点,这可是最小的点数了,不愧是赌神。
“玉姑娘该你了”岳三娘满意一笑,看向琉玉。
但见琉玉面无表情地拿过骰盅,只在手里随意晃了两下便放在桌上了。
众人当她是输定了自暴自弃,不负隅顽抗。
淳于靳安一边感叹自己的宅子的同时又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要栽在琉玉手上了
但是却在琉玉揭开骰盅的一刻所有人齐齐傻眼了,就连淳于靳安都连连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只见桌上的三颗骰子两颗平躺这整整齐齐的一,而另一颗却以诡异的形状斜躺在两颗骰子中间,仅用一个角支撑,骰子受力于两颗骰子便能直挺挺地立在中间,呈现出的竟是零点。
三颗骰子掷出两个点数,真乃神人也。
“两点,神了”赌坊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淳于靳安脸都快笑烂了。
“琉玉,你真神了”
“那是”琉玉得意地笑,目的就快达成了。
“三娘,承让了”
岳三娘愣忡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虽然气恼却也没有因此恼羞成怒,反而豁达道:“玉姑娘好本事,三娘佩服”
“好说好说,那我们方才约定的事?”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三娘定当遵守诺言,从此刻起,玉姑娘便是三娘赌坊的第二当家人,往后赌坊的每一分利润自当分你一半”
“三娘果然豁达”琉玉由衷赞赏道。
“彼此彼此,既然要合作那三娘和玉姑娘便是朋友,三娘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岳三娘也是性情中人,愿赌服输,看对眼了便结为朋友。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玉儿求之不得”
一锤定音,琉玉心满意足地离开赌坊,揣着一摞银票在身上,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忍不住。
一不小心就创造了一个传奇,她还真挺不好意思的。
“琉玉,你给我暂住”淳于靳安与岳三娘道完别出来就见琉玉正要上马,当即吼道。
琉玉不得已停下来道“做什么?”
“感情你今儿就是利用我,还差点害我葬送终身幸福”淳于靳安怒不可遏。
“这差点儿不就是还没吗?而且我也算不上利用你,你若是不跟来我自有它法,但是硬要堵截我缠着我,我也无法,只好牺牲你一下下了。”琉玉完全没有利用了别人的自觉,反而无比坦然。
“你,好你有理是吧,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城东有一套房子?”
琉玉白了他一眼,“当才经过的时候,那么大两个‘安府’你当我瞎啊?”
“就凭两个字你怎么断定那是我的,叫安字又不止我一个。”
“所以才说你傻嘛,那么规模的房子一般人能建的起吗,而且像你这种花花肠子肯定三天两头往这儿的花楼跑,没有一个住的地方可能吗?”
“还有,方才来得时候你一个劲儿地往那房子瞟,笑得一脸猥琐,我猜都知道你定是在里面藏了女人”
“你”淳于靳安竟无言以对,想不到是他自己出卖了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我娶岳三娘”淳于靳安还是不依不饶,他心里气啊,一生的幸福差点葬送在琉玉手里。
“我懒得跟你解释,总之没把你输掉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先走了”琉玉不想跟他多说,径自要上马。
淳于靳安一把抓住琉玉把她扯了下来,“不说清楚不准走”
“你放手”琉玉瞪他
“不放”淳于靳安打死都不放手。
“你放不放?”琉玉眼露威胁。
淳于靳安犹豫了一瞬却还是不放手。
“你们在做什么?”低沉薄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两人皆是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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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诡异气氛
转过身来,果然是声音的主人琉云笙。
“好巧啊,世子爷”琉玉干笑两声。
“不巧,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琉云笙伸手夺回琉玉的手握在手里,警告地看了淳于靳安一眼,冷冷威胁道:“殿下这般误人子弟是嫌皇上对你做的事还不够生气吗?”
他眯了眯凤眸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如果殿下不介意,我可以亲自禀报陛下殿下这段时日干的好事”
“我”淳于靳安瞠目结舌,他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明明是琉玉要来他才跟来得,怎么成了他误人子弟了。
“如果殿下没有要说的我们就先走了”琉云笙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径自拉过琉玉甩上马,自己也翻身坐到她身后。
“驾”一甩马鞭,马儿四蹄飞扬。
淳于靳安就在马儿奔腾的灰尘里凌乱了,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这。
“哟,这是谁惹安爷不高兴了,可要三娘替你教训一二?”娇媚蛊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搭上淳于靳安起得哆嗦的肩膀,岳三娘那张魅惑妖娆的脸靠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淳于靳安哼了哼,顺手握住她的柔荑在牵她到身前柔情似水的看着她:“这等事情就不劳三娘费心了,小爷自处理的来”
岳三娘娇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在淳于靳安胸口划着圈:“三娘相信安爷”
淳于靳安眸光一深突然搂紧了身前人儿的腰肢,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赌坊门口磨砂着她的娇颜,“咋们不理那些讨人厌的东西,多日不见三娘实在想得紧”
“讨厌”岳三娘娇嗔一声将脸埋进他胸口。
淳于靳安心情大好的搂着她进了赌坊。
……*…。;…。
那厢粉红诡谲,这厢暧昧低沉。
琉玉坐在马背上一言不发,身后灼人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她竟觉得有些闷热。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琉云笙放慢马儿速度,紧紧拽着僵绳,从琉玉腰的两侧呈半搂式将她困在怀里低声问。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琉玉刻意拔高了音量。
“那你方才是怎么回事,真想嫁进皇家不成?”琉云笙暗恼,沉了声音。
“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说了也是白说”琉玉冷哼一声气恼不已,动不动就说她想嫁进皇家有病啊!
身后之人一阵沉默,许久后才轻叹一声:“只要你说了我就信”
一句暧昧不明的话让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尴尬,耳边只余徐徐的清凉风声。
半晌,琉玉才开口道“我本来自己要去的,是他在马市堵我非要跟去的”
“那你们方才说的嫁娶是怎么回事?”琉云笙继续问道。
“那是因为在赌坊里……”琉玉简单将赌坊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琉云笙眸色微冷:“你去赌坊做什么,要银两做什么?王府的银两还不够你花嘛”
“谁会嫌银两多啊!”琉玉白他一眼。
琉云笙沉默了,事实上琉玉不说他也知道,她是想攒够了银两好逃离京都,逃离皇宫,也逃离,他的身边。
两人一路上没再说话,马蹄踏踏却不经意地放慢了速度。
二十公里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尤其是以这种亲密的姿势,琉玉浑身都不自在。
她总觉得脸烫的惊人,耳朵也发烧,连脖子也要烧起来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琉云笙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琉玉无地自容,只得催着他,“没什么,我不舒服,快点回府吧!”
“不舒服,哪儿不舒服?”哪知琉云笙自动过滤掉她后半句,偏过脑袋将一张俊的鬼神同妒的脸凑到琉玉颊边。
琉玉被吓了一大跳,险些栽倒下马。
琉云笙眼疾手快揽过琉玉的纤腰。
琉玉顺势靠在琉云笙身上,把脸藏进琉云笙怀里,掩去一脸红润。
琉云笙身子僵住,不知道做何反应。
“我困了,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
从怀里传来闷声闷气的声音,琉云笙的心也跟着那声音颤动。
“嗯”几不可闻的应声。
空寂的官道上两人一骑,没有任何的交谈声,却莫名的和谐,像极了一幅山水墨画,一动一静皆玉水天成。
不知道是怀抱太安稳太温暖还是她最近都没睡好的原因,总之琉玉一觉醒来已经在府上了。
“小姐,你醒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