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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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琉玉疑惑。
“凝香玉露”
凝香玉露,琉玉猛地瞪大眼,是楚悦口中千金难求还治好了她脸上的伤的凝香玉露?
琉玉郑重接过,颇为深明大义道,“既然你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赔罪了,我也不好再责怪你,今日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琉云笙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目光颇为复杂地盯着琉玉的脖子,最后轻轻点头,“好吧”
琉玉欣喜地收好瓷瓶,“那我便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一高兴就忘了门被秦羽反锁的事,琉玉拉了拉门没反应,再拉一拉,还是没反应,然后委屈地转头,泪眼汪汪地瞅着琉云笙。
被这眼神看得无奈,琉云笙淡淡唤了声秦羽,门便应声开了。
琉玉一愣一愣地出门,见着门口冷如冰霜的秦羽,冷冷哼了一声帅气走人。
“主子”
秦羽脸色不太好地走进屋顺便带上门,恭敬唤道。
琉云笙抬了抬手,慵懒随意地开口,“去查一查,琉璃”
秦羽愣了愣道,“是”转而又颇为犹豫地指了指琉云笙的唇,“主子,你受伤了”
后者微愣,伸手一摸,果真破了一道口子还有血液凝固在上面。
不知想到了什么,琉云笙勾唇而笑,“无妨”
秦羽了然点头退了下去。
秦羽离开不久便有丫鬟前来换了新的棉被。
……*……
琉玉步履匆匆地回屋,遇上焦急等在门口的长鱼。
“小姐,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长鱼担忧地问道。
琉玉神色怏怏地挥手,“别提了”
“小姐”长鱼忽然惊呼一声。
琉玉险些被她吓得险些三魂丢了七魄,“怎,怎么了?”
“小姐,你,你的脖子”长鱼指着琉玉的脖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姐,都是长鱼不好,长鱼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不然你也不会被蚊子叮咬了,还有您这是系的谁的腰带啊,您方才出去究竟遇上了什么?”
蚊子?叮咬?腰带?
琉玉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她,低头一看,喔,她的腰带断了所以系的琉云笙的,但是她的脖子怎么了?
“小姐”长鱼抽抽嗒嗒地拿过镜子递到琉玉眼前。
琉玉保持着搞清楚状况的心态往镜子里瞟了瞟。
这一瞟,不得了!
“琉云笙!”
一声惊呼突破天际惊飞了一群鸟兽虫鱼。
琉玉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长鱼在她脖子上折腾,该死的琉云笙,天杀的,居然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么惨不忍睹的印记,难怪她说他怎么会好心给她凝香玉露,原来是用来掩盖罪证的。
“小姐,您的这些伤太明显了恐怕脂粉都遮不住”长鱼为难的嘟着嘴。
琉玉郁闷至极的从袖子里摸出凝香玉露,心不甘情不愿地递给她,“用这个吧!”
“小姐可是知道伤口严重所以提前去世子处拿了药?”长鱼打开瓷瓶一边替琉玉擦药一边咋呼道。
“才怪”琉玉龇牙咧嘴地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
她要是知道琉云笙这么禽兽她方才就问他拿两瓶药,这么一小瓶怕是擦了脖子就没了,唉,失策!
这一个晚上琉玉都没睡好,睡睡复醒醒,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些与琉云笙亲热的画面。
“唉”
不知道是第几回叹气,琉玉睁着眼盯着床顶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夜无眠,下场就是醒来的时候顶着一双熊猫眼。
“小姐,我今儿听说了一桩事儿”长鱼神秘兮兮地对琉玉道。
琉玉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配合地问道,“什么事?”
“我今儿出去拿饭菜的时候听到府上几位姐姐议论,说昨晚她们去世子房中换被褥结果发现世子屋里不仅床单凌乱而且还在屋子里瞧见了女子的腰带”
琉玉险些一口水喷出来,腰带,难道是她的?
“长鱼啊,男人嘛总是有需求的,你们世子当然也不例外”琉玉语重心长地道。
“可是世子从来不进女色的啊!”长鱼疑惑道。
琉玉老成的叹了口气,“世子爷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有个把女人那是很正常的,你就别去八卦了”
“可是……”
“好了,议论主子是要受罚的,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琉玉迫切打断她。
“长鱼知错”长鱼委委屈屈的福了福身。
琉玉暗自松了口气。
第八十章 炸死逃生
琉玉今日依旧被逮去畔水河免费做苦力,做得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
“姑娘,今日还来啊?”与琉玉一同搬运石头的士兵见琉玉昨日累了一日今日还坚持来了,不由笑道。
琉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得坚持啊,做一天算什么”
那士兵和气地帮她挪了挪石头挪到平坦的地儿,“我还是头一回见着你这般不怕吃苦的姑娘”
琉玉跟他道声谢,笑嘻嘻道:“我这不是吃苦,是体验生活”
“体验什么?”那士兵挠挠脑袋,一阵茫然。
琉玉神秘一笑,滚动着石头离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她这哪是自愿啊,分明是被那腹黑世子给逼的。
那士兵还在茫然地思索,头上一个爆栗,另一名士兵听着他与琉玉的对话待琉玉离开二话不说敲他脑袋,“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南琉小郡主,你竟敢跑去跟她搭话,小心说错话丢了脑袋”
“小郡主”那士兵讶然,抓抓脑袋又道,“郡主怎么会来做这些事儿?”
“我怎么知道,你往后与她说话小心些”另一名士兵对他的呆头呆脑无话可说,最终只提醒了一句便低头干活儿。
琉玉将石头运到指定位置便有固定的人将它搬到需要的位置,每一个步骤皆有条不紊。
琉玉今日一整日都没看见过琉云笙的人影,听说是去查看上游水势预测开道引水之日了。
没见到人琉玉倒是松了口气,见不到就不会尴尬更不会想起不愉快的记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城主府,琉玉远远便见琉璃端着一个空碗从昌平长公主的院子出来。
“三妹”她笑着与琉玉打招呼。
“大姐这是?”琉玉看向她身后的院子疑惑道。
后者明白她的意思解释道:“长公主昨日受了寒,我便去药铺抓了些药煎好给她送过来”
“大姐还会医术?”琉玉有些诧异。
“医术谈不上,只是读过一些医书,略知一二”琉璃也不作隐瞒,照实道。
琉玉点点头不语,若真的只是略知一二长公主又怎么会不请大夫反而让琉璃替她抓药。
“三妹这是要回屋去吗?”琉璃问道。
琉玉点头。
“正巧我找王兄有些事,不如一道走,正好顺路”
“好啊”琉玉自是不会拒绝,正愁回去遇上琉云笙会尴尬,有人找他他也没空搭理自己。
回去的时候琉云笙果真已经回来了而且还坐在琉玉的院子里喝茶,长鱼在一旁小心谨慎地伺候着。
本欲去隔壁的琉璃经过时见琉云笙坐在琉玉的院子里愣了愣便跟着琉玉走了进去。
“你怎么在这儿?”琉玉没什么好态度地道。
“王兄”琉璃有礼地福了福身。
长鱼自发接过琉璃手上的碗悄然退下。
“何事?”琉云笙无视琉玉抬头对上琉璃的眼。
后者愣了愣,“王兄,你的唇”琉璃指着琉云笙下嘴唇深红的一条口子有些愣神。
琉云笙伸手轻抚上伤口,淡淡道:“无事,昨日不小心被一只野猫咬的”
一旁的琉玉闻言,瞪大眼睛剜他,你才是猫,还是野的。
感受到琉玉的眼神,琉云笙似笑而非地回视她。
“咳咳”琉玉尴尬地移开视线东张西望,莫名对上他的眼睛就心虚得紧。
琉璃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一瞬间觉得心底苦涩蔓延,继而又笑着开口道:“昨日琉璃听见王兄房中有花瓶破碎的声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琉云笙将视线移到她脸上,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得那眼神有些凌厉有些冷噬。
可是仔细看去,凤目中只是一片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许是错觉吧!
“只是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并无何事”琉云笙饮下一口茶水道。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敲门的时候他会那般声音让她滚,为什么她觉得当时他的屋不止一个人,琉璃知道这些不能问,便适时地换了个说法。
“是琉璃越矩了,只是琉璃今日听了些不好听的传言担心王兄所以才来问上一问,既然王兄没事,琉璃便先走了”
琉云笙淡淡点了点头,没说话。
琉璃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颔首离开。
待琉璃走远琉玉便迫不及待地上前瞪着琉云笙,“你的伤怎么也不知道掩饰一下”
琉云笙魅惑一笑,“如何掩饰?”
“你的药不是挺灵的吗,怎么不擦点儿?”琉玉恼恨瞪他。
“此药千金难求,我的凝香玉露全用在你身上了”琉云笙两手一摊表示没有。
“骗谁呢,我就用了那么一瓶”琉玉才不买他的账。
“是吗?”琉云笙审视着她,“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好的,你的脖子又是怎么好的?”
经他一提,琉玉方才想起来,貌似她入京前脸上的伤确实是用了凝香玉露,昨儿个她也用了。
“我的药本就不多,唯一一瓶昨晚都给你了,若不然你将剩下的还给我”琉云笙见她想起又不咸不淡道。
“那不行”琉玉连忙捂住袖口,最后一点珍藏她可得仔细守好省着点儿用。
“那我的伤怎么办?”琉云笙一脸无辜道。
“……。其实我觉得你就这样也挺好看的,颇具野性,更俊俏些”琉玉笑得十分谄媚,说的话也十分谄媚。
琉云笙轻笑出声,“你的借口太糟糕了,不具说服力”
“呃”琉玉笑容僵住,“呵呵,呵呵”
她一边干笑着一边往后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进屋‘砰’一声将门关上。
琉云笙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见着琉玉跑的比兔子还快嘴边笑意不住蔓延,直到笑出声来。
正笑得欢畅琉玉又将门打开,恶狠狠地道:“找我什么事?”
琉云笙敛去笑意,正了正色道:“这里的事宜皆已安排妥当,明日我会先行回京,你收拾收拾与我同行”
“这么快”琉玉三两步跑上前咋呼道,“这里的事情不是才刚开始吗?”
琉云笙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敲打着旁边的桌案闲闲道:“大体的已经有了安排剩下的交给秦羽,我若离京时日太长终归是不太好的”
“喔”琉玉郁郁地点头,也是,离开京都将近一个月,像琉云笙这般的忙人自然是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的,而且他若长时间不回去指不定会被有心人做文章。
“好吧,我知道了”琉玉抬起头看着他道。
“既然如此,我先出去一趟将后续事宜处理好明日一早便出发,你早些歇息”琉云笙站起身往院外走去。
“琉云笙”琉玉突然唤住他。
琉云笙疑惑回头却见琉玉突然跑上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颇有依依不舍的意味。
“怎么了?”琉云笙伸手揉她的秀发笑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抱抱你”琉玉摇头,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道。
琉云笙有些奇怪地抬起她的头,见她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才心下稍安。
“去睡吧”琉云笙再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
“嗯”琉玉点点头放开他的腰站在原地直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天色里。
昏暗的天色逐渐被墨色取代,一丝光亮也无。
“小姐,早些休息吧!”
“长鱼”
长鱼替琉玉梳洗完毕正欲退下突然被琉玉唤住。
“小姐,怎么了?”
“楚悦呢?”琉玉道。
“在门外候着呢,需要长鱼替您唤她吗?”长鱼回道。
“不必了,我突然有些饿,你帮我去问厨房要些吃的吧”琉玉摸着肚子瞅着她道。
“长鱼这就去”长鱼福了福身道。
“让楚悦陪你一道去吧,太晚了你一个人去怕是会被为难”琉玉又补充道。
“好的小姐”长鱼不做他想应声出去了,也听话地唤了楚悦一道。
长鱼二人离开后,琉玉望着窗外的夜色有些出神。
来到这个地方整整三个月虽是不美好也还算凑合,至少她遇见了长鱼遇见了楚悦遇见了母妃,还遇见了……琉云笙
漆黑如墨的黑夜里静寂无声,没有月光,没有星子,没有虫鸣,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惬意。
突然一串火苗窜起以雷霆万钧之势拔起袭遍满园春色,噼噼啪啪的火苗声打破夜晚的平静。
“不好了,着火了”
“来人啊,郡主的院子着火了”
“快救火,快救人啊!”
“哐嘡”一声,长鱼与楚悦呆立在纷乱奔走的人群中,看着被火舌无情吞噬的院子。
“小姐”长鱼扔掉手上的碗筷步履踉跄的向火里冲去,汤汁洒了一地浸湿一片土地。
“长鱼”楚悦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失控的长鱼,“长鱼不要去,危险”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小姐,放开我”长鱼情绪激动得浑身发颤,不住挣扎被楚悦抓住的手。
“火势这么大你去了也救不了她,冷静点”楚悦死死抓住她不放手,这个时候若是不冷静只会徒添冤魂。
“放开,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小姐,小姐,救,她还在里面”长鱼已经语无伦次眼泪不住往外涌,这般模样楚悦看着也心里发酸,但是她不能放手。
“快救火,水,快”
“郡主还在里面,动作快些”
“快救人”
“火势这么大怎么冲得进去?”
整个城主府的人几乎都被惊动,人人都慌忙取水灭火,有人想要进去救人却都被凶猛的火势吓到止步不前,一时间整个城主府都沸腾了。
程大人更是吓得不轻,呵斥着众人救火救人,若是郡主在他城主府出了事就是十颗脑袋也不够他砍得。
“主子”
一声焦急失控的惊呼自人群后方响起,然后众人眼睁睁看着一人一袭白袍风一般冲进了火里,火舌迅速席卷将人包裹其中不见踪影,跟来的秦羽被一根坍塌的柱子挡住了去路,再一眼已经不见了琉云笙的身影。
“主子”
“世子”
这下众人惊颤了,先是郡主再是世子,这可如何是好。
“主子”楚悦目眦欲裂完全没了方才的冷静跟着便要冲进去。
她这一放手,长鱼便也得到了解脱两人一并往前冲。
“楚悦”一声怒吼,一人一身青黑墨色青簪束发同时拉住楚悦和长鱼。
“庭歌”楚悦见着来人一时惊讶出声,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抓住他的手,急切道:“庭公子,快去救主子,快,主子他有危险”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被唤作庭歌的男子安慰地拍了拍楚悦,示意她往后看。
楚悦依言望去,正好看见秦羽欲再度冲进火里救人,楚悦心里大惊想唤他,突然黑暗中出现几人青衣蒙面:“公子不可”
“让开”秦羽暴喝。
“公子当以大局为重,主上交给属下们”言毕还不等秦羽阻止,几名青衣人已经头也不回地闪身跃进了火舌的包围圈。
楚悦轻轻松了口气。
漆黑的夜被橘红的火光映燃了半边天,一群人忙忙碌碌来回奔走灭火,火势虽未息却也成功阻挡了火势没有蔓延到隔壁的院子去。
秦羽双拳紧握眼睛赤红始终站在原地没挪地儿。
“秦大哥”楚悦将长鱼交给庭歌走到秦羽旁边望着他,“主子会没事的”
秦羽不看她也不说话。
“秦大哥”楚悦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