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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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玉暴走,“什么我脑子里装什么,刚刚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啊!”
“好好好,我的错”琉云笙妥协着朝她伸出手,“过来吧!”
琉玉狐疑地看着他,见他一本正经地模样,犹豫了一瞬才慢腾腾地挪到他跟前。
琉云笙伸手一捞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将新准备好的衣裳仔细替她穿上。
看着他修长的手捣腾着女子繁琐的衣衫然后一一穿到她身上,琉玉心里莫名一暖。
穿好衣衫,琉云笙又拿了蓖梳亲自替她挽发,温暖的指尖穿过她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勾起来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这一刻,琉玉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想不到你还会挽发呢!”琉玉啧啧有声地感慨。
“嗯,以前帮母妃挽过”琉云笙低低应道。
“喔,原来是帮母妃挽过发啊!”琉玉心里顿松了一口气。
“那你以为呢?”琉云笙挑眉一笑。
“呵呵,哈哈”琉玉笑着打哈哈,她以为什么,以为他有过女人,怎么可能呢真是!
琉云笙取过桌上的黛青色壁翠步摇别于她发间,再取过一颗玉白中青光晕转的冰露水滴挂在琉玉额间,最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从中取出一只木簪,玉檀木制成的凤尾花簪,精美的花纹镌刻其上,簪尾一朵栩栩如生的凤尾鸢花,无论是做工还是花纹都细腻绝伦,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这是?”琉玉愣愣的看着那只木簪。
“这是我曾答应制给你的簪子,我给她起了个名叫‘凤玉’”琉云笙温柔而语,“喜欢吗?”
“凤玉?”琉玉呢喃出声,这是她的专属吗?独一无二的。
她骤然笑了,从镜子里望着琉云笙,“这是定情信物吗?不过我更希望它是一枚戒指”
琉云笙愣了愣,“定情信物是什么,戒指又是什么?”
琉玉失笑,她差点给忘了,这是古代没听说过定情信物和戒指,但是她也不能什么也不解释,她歪着脑袋响了响,道,“定情信物就是男人送给女人表露情谊的东西,而戒指就是类似你们贵族戴的玉扳指之类的,只是比玉扳指更精细些”
听到琉玉说的表露情谊的话时琉云笙稍稍愣了愣,耳根子悄悄红了,倒是听她说戒指的时候有些入神。
“算了不说这些,你赶紧给我戴上吧,咱们去吃饭”琉玉不甚在意地挥挥手道。
“……好”
一身黛青色及地长裙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及腰长发被一直木簪和步摇轻轻别起,晶莹剔透的冰露水滴衬得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精神气。
琉玉本来打算穿男装的,可是琉云笙自作主张给她拿了女装她也只能将就穿着了,可是一下楼看见满大厅人惊讶的目光还是有些不自在。
赌坊里只有三娘一个人知道她是女儿身,其他人都以为她是男儿,如今见她一身出尘的女装,一瞬间竟不知道如何呼吸。
庭歌张大嘴看着琉玉,筷子上的一块红烧肉悄然落到桌上,这丫头方才一副发丝凌乱的模样看起来还挺稚嫩毛燥的,想不到一打扮出来这般漂亮,他一定要问问琉云笙打哪儿捡来这块上等美玉的。
璞玉乍一看平凡无奇,可是当你仔细去观察时却发现,她不过是因为美玉之外裹了一层沙掩去了美玉本身的光芒,当璞玉褪去泥沙之后那就是无价美玉了。
琉云笙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一众看着琉玉的人,然后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众人只感觉一道凉悠悠的眼神扫了过来他们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赶忙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乱瞟了,生怕那魔神一个不开心就挖了他们眼珠子。
当然琉玉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所以甚是奇怪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怕琉云笙,按理说世子爷一身仙气儿飘飘的,虽说清冷了些但也不至于被他看一眼就吓成这样吧!
琉玉百思不得其解,琉云笙却是不甚在意地拉着她落座。
他们刚一坐下,立刻就有人端了一盘盘精致的美味上桌,琉玉奇怪地看着忙碌着上菜的衙仪,这些不是州衙的人吗怎么这么听世子爷的话?
“主上,这是素娘亲自烧的菜,您尝尝可还合胃口”一名衙仪打扮的少年也就是之前被庭歌压榨的小哥正一脸恭敬地对琉云笙道。
琉玉头顶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主上?素娘?还有这少年,不,应该说是这满屋子的衙仪?
“来,尝尝”琉云笙没有理会那少年,而是夹了一筷子色香味俱全的豆腐脑放在琉玉的碗里,声音那叫一个温柔,笑得那叫一个销魂。
琉玉咬着筷子悄悄看着周围一众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的人,奇怪地望向琉云笙,“他们是什么人?”
她可不相信还是原来州衙的普通衙仪,一看身上的气势就不一样,哪怕他们极力伪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铁血杀气却是瞒不过琉玉这双利眼的。
闻言,琉云笙慢吞吞地又夹了些其他菜放进琉玉碗里直将其堆得小山般高了才道,“他们是我培养的势力,一向不示于人前”
听他这么说,琉玉也没再问,知道他是忌讳大厅里还有三娘的人,于是她默默拔饭去了。
“素娘来了?”见琉玉安心吃饭了,琉云笙方才动筷子,然后对站在一旁的少年道。
第八十八章 琉云笙庭歌
“回主上,今儿一早就到了,如今在厨房马上就出来了”那少年毕恭毕敬说道。
待他说完,琉玉眼光一瞥就看见一人端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总之很香的美食从厨房方向出来。
琉玉细细打量了这位厨艺非凡的美娇娘一番,说是美娇娘也不尽然,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挽了个妇人发髻,是个美丽的妇人。
“最后一道菜,青蹄挽香玉,请主子和姑娘品尝”素娘将手上的骨汤放在桌上,笑吟吟道。
“哇,好香”琉玉咂吧着嘴凑近那碗汤,啧啧有声道:“素娘真是好手艺,香的人嘴馋”
“姑娘若是喜欢便多吃一些”素娘亲自替琉玉和琉云笙盛了一碗汤放在他们跟前,听到琉玉的赞美,不由得开心道。
“素娘偏心,我还坐在这儿呢怎么不见你给我盛一碗”
坐在另一张桌上的庭歌看着这边三人其乐融融而自己的桌上除了一盘红烧肉外算得上是空空如也,顿时一阵抱怨。
琉玉这才注意到庭歌一个人坐在一张桌上,而桌上只有一盘红烧肉,而且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美味。
“我之前做给主上的都被你吃了,你还想吃,当心不消食”素娘笑着道。
“哼”庭歌冷冷一哼瞥过头去。
“三娘呢?”琉玉左右望了望没见着岳三娘的身影,疑惑地对琉云笙道。
后者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受伤了,估计在养伤”
“受伤了?”琉玉‘噌’地站起来就要跑去看望她。
琉云笙一把拉住她,强制性压她坐下:“小伤而已,先吃饭”
“可是……”琉玉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那些人打伤的。
“没有可是,先吃饭”琉云笙冷声打断她。
琉玉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不太高兴她提到三娘的样子。
“没什么,吃饭吧!”琉云笙轻咳了一声,收回手继续吃饭。
琉玉纳闷儿地瞅他半晌也瞅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先吃饭。
只是这吃饭的气氛莫名变得诡异压抑了些。
饭后,琉玉心急火燎地跑去了岳三娘住的屋子,将她翻来覆去检查了遍,才悻悻道,“没受伤啊!”她撑着下巴想了一瞬,突然一拍脑门儿,“难道是内伤?”
“快快快,去将庭公子请上来”琉玉忙招呼着门口坚持被琉云笙派来跟着她的侍卫道。
“不用了”岳三娘颇为无奈地拉住她,然后轻轻抬了抬下巴,将脖子上鲜明的红痕露给她看,“伤在这儿,不过只是小伤而起已经擦过药了”
琉玉看着她有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咽了口口水,不太确定道,“你上吊自尽了?”
岳三娘一板栗子敲在她头上,“你看不出来我脖子上的五指印啊?还上吊,我吊你个大头鬼嘞”
闻言,琉玉仔细观察了她的脖子,确实是手指印没错,于是木讷道,“这是谁干的,竟然能近三娘你的身还险些把你掐死”
岳三娘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的要死该聪明的时候偏要做睁眼瞎。
“你认为我三娘赌坊里里外外这么多人有谁能对我构成威胁?”
琉玉眼皮一跳,“不会吧?”
岳三娘给她一个没错的表情,“怎么不会,昨儿晚上我这赌坊可是发生了人命惨案的,就连我也险些遭到毒手,而这一切就是拜你那位好王兄所赐”
琉玉听得有些懵,难道昨晚她昏迷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见琉玉疑惑,岳三娘索性坐直了身子将昨晚之事一一对她道来,包括她是怎么跟琉云笙谈条件的。
不是她不怕琉玉的怀疑,而是就算她不说也也自有琉云笙的人或者他本人将给琉玉听,而与其被别人说出来变一个味儿不若她自己说了。
琉玉沉默了片刻,突然无所谓谓地笑笑,“我早就知道三娘你对我的目的不单纯,否则你又怎么会愿意将赌坊分一半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呢?”
“我们当时可是打了赌的,我为何不愿意分你一半?”见琉玉没怎么在意,岳三娘也松了一口气,有心情跟她玩笑。
琉玉摆摆手,“诶,如果是我苦心经营的偌大产业就因为一个赌就赔出去那也太亏了,除非有比这产业更重要的人,就比如说三娘你认为你要找的人比赌坊重要千倍万倍,所以你甘愿用半个赌坊来换取与我的合作,再借此与琉云笙搭上关系,你说我说得对吗?”
岳三娘倒是没想到琉玉看得这般通透,微愣了一瞬,继而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利用你之事是我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我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利用我接近琉云笙,而我利用你帮我掩盖行踪,虽说这效果并没有多好”琉玉依旧笑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可是她越平静,岳三娘越觉得自个儿内心有愧。
“不过我想问三娘你一句”琉玉突然敛了笑容,一双含情目盯着岳三娘眼尾上挑的魅惑双眸,“三娘可有故意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
岳三娘眸光微闪,避开琉玉锋芒毕露的利眸,“我只是命人去寻了庭君子,说我这里有一位寒症病患”
琉玉闻言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我知道了,三娘你保了我一命,我琉玉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日后定会报答,但是我与三娘还是依旧保持着合作关系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果真如此么?……呵
岳三娘有些出神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门口,合作关系么?
也确实,她们这样各有目的人又如何能成为朋友!
琉玉心情低落地回了自个儿屋内,本来想一个人好好静静,却见着琉云笙坐在桌边悠闲的喝茶,想了想也没有将他赶出去,而是自个儿凑过去挨着他坐下。
“如何,可知道真相了?”琉云笙偏头看她拢拉着的脑袋。
琉玉呆呆地点了下头,“嗯,你昨晚差点把三娘掐死”
琉云笙挑了挑眉,“就知道了这个?”
琉玉抬起颓废的双眼,盯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还在楚州的?”她都逃出来一个月了,按正常速度她应该已经到兰州了才对,琉云笙也应该能猜到她要是没死的话肯定会先去兰州,可是为何他会来了楚州?
就知道她会问,琉云笙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润了嗓子才道:“因为有人在找庭歌,说是有人寒症发作希望他能出面救治,还以一块上好的美玉作为酬金一并送来,这么明显的提示我又怎会不知,何况你入京时御医说你体寒,而楚州又是去兰州的必经之处,理所当然的我就来了”
“喔”琉玉又郁闷地埋下头,果然是这样呢!三娘既想救她又不希望她真的与南琉王府断绝关系,于是便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最近都在传琉云笙请了庭歌去给她治烧伤,而岳三娘便着人去查证了他们两人确实在一路,于是便着人带信给庭歌,还给了明显的提示。
的确,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策略。
“玉儿”琉云笙突然轻叹一声,将琉玉拥入怀中。
琉玉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声亲切的“玉儿”唤的骨头都酥了,“怎么了?”
琉云笙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穿过琉玉的绸缎般的发勾起一缕放在手中把玩,“我原本在你离开两日后就出发来寻你,只是中途出了些事儿便耽误了,让你受了许多苦,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琉玉心中微动,她动了动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怀里,半开玩笑道,“其谈不上受苦,只是你若再晚来一日怕是真要替我收尸了”
琉云笙身子微僵,若是他晚来一步,他全然不敢想象。
察觉他的异常,琉玉知道他是在害怕,害怕来的时候真的看见她冰冷的尸体,她笑容微僵,将手覆在他蜷缩着的手背上,安慰般地轻轻抚摸,“我开玩笑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吗?”
琉云笙将脑袋靠进她的肩窝里,搂紧了她,轻轻点头,“嗯”,只是他抱着琉玉的手有些颤抖。
琉玉无声一叹,从他怀里钻出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禁闭的双眼捷羽般的睫毛,柔声哄道,“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的鼻子眼睛嘴巴都好好的了,连头发丝儿也没掉一根,还能跑能跳能揍人”
琉云笙被她的话逗笑了,唇边溢出来的笑恍得琉玉有些眼花。
“笑了就好”琉玉揉捏着他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脸蛋儿,感慨道,“你的皮肤可真好,我都有些羡慕了”
琉云笙握住她的贼手,自个儿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你的也不差”
于是琉玉笑得更欢了,被一个大帅哥夸奖能不高兴吗她。
扫去了阴郁的气氛就得问问正事儿了。
琉玉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道,“你方才说的半路上出了事儿是怎么回事?”
琉云笙放开她的脸转而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也没什么,就是东晋太子突然造访,我先回了一趟京都”他语气淡然,但琉玉却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何东晋太子来了你就得回去?”
知道她没那么好糊弄,琉云笙也没打算瞒她,他索性将琉玉搂到怀里下巴摩擦着她的发顶,淡淡道,“陛下本是派了萧靖王去迎东晋这位太子,但这位太子不领情,竟住进了京都客栈里,声称除非由我出面去迎,否则他只当来赏一赏南阳的风土人情便回东晋去”
“所以陛下就下旨召你回去?”琉玉补充道。
“恩”琉云笙点头,“这位太子本就是低调入境,一直入了京才高调现身,所以咱们陛下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闻言,琉玉‘啊’了一声,“不会吧,再怎么说一国太子入京陛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闻啊!”这不合情理,一国陛下定是掌握着全国各地的动向的,别说是商贩入境他们都得担心会奸细要细察一番,何况堂堂一国太子,就算这位太子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他国隐藏得如此顺利。
除非……
琉玉抬眼偷瞄了一脸淡笑的琉云笙一眼,这哥们儿是个厉害角色,若要说谁能在南阳只手遮天,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琉玉抓住他的手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就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呵”琉云笙轻笑出声,刮了刮她琼鼻,“若不是东晋太子突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