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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名门庶女很嚣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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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

    

    福泉没说话,心里却无比认同,这两人,虽然在外面是盛传的恩爱夫妻,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平日里的磕磕绊绊也是不少。

    

    与其说是争吵的恶劣夫妻,倒不如说,这样争吵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人的交流感情的模式,福泉心底下想,这大概是他们年轻时遗留下来的恶习,习惯了,也改不了了。

    

    算一算,宝夫人每次跟侯爷闹意见都要说不过了,这是宝夫人实在没有办法争过侯爷时才会使用的杀手锏,而且百试不爽,每次都十分有效。

    

    这次看来,宝夫人估摸着是又赢了。

    

    出神间,永宁侯已经提笔蘸了墨,开始在纸上挥毫了。

    

    福泉默默站在边上,等着永宁侯将信写好了,才过去拿起来,吹了吹,而后折好收进了信封里面,其实,刚刚偷偷地有瞄到永宁侯写的内容,装进信封,封好了口后,不由得偷偷打量永宁侯。

    

    永宁侯瞥他一眼:“看到内容了?”

    

    “是啊。侯爷。”福泉点了点头,问道:“侯爷,你确定要这样做?”

    

    “不然能怎么做,真让她不跟我过了?”

    

    永宁侯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关键,宝信王爷那边……”

    

    “反正本来宝信也有来信,他自己有考虑到多罗的情况,提出过婚事可以重新考虑。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违背当初的诺言,所以,就一直没有回信说什么。现在看……罢了。多罗若远嫁,宝儿肯定不能接受。我们已经失去了个女儿,多罗是万万不能再失去的了。还是把她放在跟前吧。”

    

    福泉听到永宁侯这般说,点了点头:“那,既然侯爷已经如此决定的话,我这就将信送出去了?”

    

    “嗯,去吧。”

    

    花园里,宝夫人正在那边坐着,田嬷嬷还在边上劝着:“夫人,你刚才说的话可是太冲动了。侯爷是个重承诺的人,若是真把人逼急了,你跟侯爷的关系……”

    

    然而,田嬷嬷话说到一半,宝夫人忽然笑了。

    

    “夫人,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宝夫人指了指前面:“你看。福泉手里拿的是什么。”

    

    田嬷嬷顺着宝夫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福泉,手里还拿着封信,一愣:“难道是……”

    

    “哼。看吧。事实证明,这人啊,还是要逼一逼的。”

    

    

第一卷 第一二零章 饮酒斗才会

    第一二零章 饮酒斗才会

    

    接下来的几天,多罗带着云容在京都四处逛逛,短短的几天,倒是把京都比较出名的地方大多都逛遍了。

    

    天天都出去玩也是件累人的事,这天早上,云容躺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喜碧看着无奈,只好跟多罗叫来的丫鬟说道:“我们小姐估计是太累了。所以,今天要不就不去了……”

    

    “这样。那好吧。我回去跟郡主说一声。”

    

    “抱歉啊。难得郡主自己都很累了,还想着带我们小姐出去。”

    

    “其实郡主本来也是要今天休息的,反正该逛的该玩的都玩过了,以后有想起什么地方可以慢慢再去。只是,今早去跟夫人请安的时候,听夫人说才想起今天是盆兰节,正是热闹的时候。所以,才想带九小姐去看看。”

    

    “盆兰节?那是什么?”

    

    “哦。这是我们京都特有的节日,在每年的六月初二举行。主要就是庆祝酒神的寿辰。这天,各酒家都会将店里最好的酒拿出来请客人免费品尝,还会有斗酒大赛,赢得胜利的,会得到酒家的招牌陈酿。当然了,我们主要不是去这些地方。而是去天鹤楼看文人饮酒斗才会。”

    

    “饮酒斗才会?”

    

    那丫鬟正要回答,本来躺在床上的云容忽然跑到了喜碧的身后,探出头来,说道:“你告诉多罗姐姐,我很快就过去!”

    

    喜碧诧异地低头看着云容:“小姐,你不是很累,要睡觉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累了。”

    

    云容说着,快步跑到了屏风后面,就开始给自己穿换衣服。

    

    因为是盆兰会,京都的每条街道都热闹非常,很多酒馆饭馆门前都摆放着好多坛酒,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的,比平时更加热闹。

    

    云容坐在软轿里面,掀开轿帘子往外看着,闻着风中萦绕的各种酒香,简直乐得合不拢嘴,不时谗得不停地舔唇咽口水。

    

    她看着前面多罗的轿子,有些不耐烦道:“还要走多久啊?”

    

    喜碧轻声道:“貌似还要再走一段路。”

    

    云容闻言,失落地叹了口气,将半个身子收回了轿子里面,放下了轿帘子。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远,轿子总算停下来了。

    

    云容等不及喜碧掀开轿帘子,就兴奋地自己掀帘子从轿子里跳了下来。

    

    她扫了眼四周,发现轿子停的地方就是她之前刚到京都时,下船的地方,但是,今天这里的人明显比那天要多太多,不只岸上摆了好多张桌椅坐着不少人,停岸的不少客船上也坐着不少的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仰头望着某个地方,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大,云容两手撑在额头上挡着刺眼的阳光,抬头看着轿子停下来的一家酒楼,上面,天鹤楼三个字的牌匾赫然醒目挂着。

    

    云容奇怪这酒楼有什么奇特的。

    

    然而,就在她疑问的时候,忽然,一个人走到了天鹤楼的一扇窗边,然后,将手上的东西往外一扔,就展开了个长卷轴,上面洋洋洒洒地写着几个字……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友。

    

    满座哗然之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云容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给吓了一跳。

    

    多罗也已经下轿,走到她的身边,指着上面说道:“走吧。咱们上去。”

    

    云容很奇怪:“这上面在做什么?”

    

    “京都所有有有名气的才子都汇聚在上面。要斗诗斗文。”

    

    云容本来就是要参加斗酒会的,对这个什么天鹤楼饮酒斗才会一点兴趣都没有。但看了看四周壮观的围观人群,想着这似乎是一大盛景,不看似乎很可惜。于是很欣然地跟着多罗上去了。

    

    上楼梯的时候,云容就问着:“不过,像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让女子上去凑热闹的吧?”

    

    “不会。只要拿得到帖子,就可以现场看。”

    

    说话间,已经到了第二楼楼梯口,有两个伙计站在那里,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云容看着多罗取出了两张帖子递给他们。

    

    伙计们看了眼,这才让开了,做了个请的姿势:“欢迎两位小姐,请上三楼。”

    

    “走吧。云容。”

    

    多罗牵着云容的手,引着她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云容才发现这个地方大得很,而且,四面的窗都打开了,空气很好,风吹进来,很柔和。但是,饶是很大的地方,此时此刻,也装了不少的人,最前面有个台子,或坐或站或躺或倚着好多个年纪不一,样貌不一的男子,但是,看打扮,似乎都是读书人。

    

    云容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才子了吧。

    

    而其余地方则三三两两散落着不少人,看所穿的衣服料子,看所带的仆从,分明就是达官显贵。其中也不乏女子,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看着都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眷。

    

    大家的目光通通都落在了最前面的那群才子身上。也没有人注意到上来的多罗和云容。

    

    就在这时,还是有一个人注意到了,站起来冲多罗她们打招呼:“罗妹,这边。”

    

    云容看过去,是个俊美的年轻人,身形颀长,眉眼细长,整个人看着气质风流而不羁。

    

    云容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就听到多罗介绍道:“那就是谢安哥哥。”

    

    果然。

    

    云容点了点头,跟着多罗走了过去,等到了谢安那一桌,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年纪看起来跟谢安差不多大,脸长得很是俊逸,棱角分明的脸型,剑眉星目,鼻子跟西方著名的男性人像雕塑作品的鼻子似的,又挺又直,找不到一点瑕疵。虽然是坐着的,但是,仍旧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就是脸色不苟言笑的,看着不太好亲近。坐在那里喝着酒,云容她们来了,连抬眼皮看一眼都没有。

    

    云容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还挺目中无人的。

    

    多罗拉着云容,对谢安说道:“哥,这就是云容妹妹了。”

    

    云容抬起头来看向谢安,看着谢安那张俊美的容颜,那叫赏心悦目,心情好了,立刻笑弯了眉眼:“你好,谢安哥哥。”

    

    

第一卷 第一二一章 看什么

    第一二一章 看什么

    

    谢安打量着云容上下,笑道:“你就是云容小丫头啊。一直想见你,只可惜我总是早出晚归的,都没得个机会。不过,对你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云容倒也不拘谨,笑哈哈道:“哪里哪里,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哪来的大名。倒是谢安哥哥,我可是听了你不少的事呢。久仰久仰。”

    

    云容说着,还拱了拱手,狡黠的笑眼,看着煞是可爱。

    

    谢安瞧着她那副模样,笑了:“爹和娘说你灵俏可爱,看来果真如此。”

    

    这时,多罗目光落在了坐着的那名男子身上,忽然对对方屈膝福了福身子,神态恭敬,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的爱慕。

    

    云容看到了,有些奇怪。

    

    多罗是郡主,居然要跟这个人行礼问候,看来,这人身份很不一般啊。

    

    云容想到这里,便跟着多罗依样画葫芦,对对方行了一礼,当然,她只学了个形式,神情的精髓倒是没学到。

    

    对方却不为所动,不论是对多罗还是对云容,都像没见到似的。

    

    谢安看不下去了,嘀咕道:“这好歹是我的妹妹们。你给点反应行不行?”

    

    听到谢安如此说,对方才终于有了反应,懒懒地将眼皮一抬,对着多罗点了点头,至于云容,仍旧连看都没看。

    

    云容性格虽然大喇喇的,却也还是捕捉到了他的这一点态度。立刻皱了眉头,这家伙,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然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在多罗刚才跟他行礼的份上,她也犯不着多事地跟他过不去,她现在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谢安请她们坐。

    

    云容原本应该是坐在那名沉默酷哥的身边的,却急忙将多罗拉了过来:“多罗姐姐,我跟你换个位置。”

    

    多罗被一拉,不小心碰到了沉默酷哥的手,忙慌张地退开了些,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低声道:“那个……”

    

    “多大点事。碰到而已。这人看着很大气,不会怪你的。”云容见状,漫不经心地说着,把多罗拉着坐了下来:“姐姐你做。”

    

    谢安好奇地看着云容,笑道:“你好好的自己位置不坐,为什么要跟多罗换位置?”

    

    “这边坐着比较温暖。”云容笑嘻嘻地应道,眉眼弯弯,一脸的坦诚无害。

    

    谢安却是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忽然抬头看向了那名沉默酷哥,明白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对云容说道:“你很有见地。”

    

    云容得意地扬扬眉:“那是自然的。良禽都懂得择木而栖嘛。”

    

    “呵呵呵。这话说得有意思。只是,你这样说,多罗可怎么办?是说她眼神不好?”

    

    谢安看了眼多罗,意味深长地问着云容。

    

    多罗本来就脸色泛红,此时听到谢安的这话,感觉自己脸上好烧,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很红。

    

    云容看了眼云容,笑道:“这不一样嘛。俗话说的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说,良禽虽然择木而栖,却也不是客观地选说这木是好木就选的嘛。说到底也是主观选择,就选自己喜欢的嘛。喜欢的,就幸福嘛。幸福了,就对了嘛。幸福了,那所选择的那块,木自然就是好木了。谢安哥哥,你说是不是?”

    

    谢安挑了挑眉:“嘴皮子真是厉害。不过,说的倒也在理。爹娘说你灵俏,嗯,我算是见识到了。”

    

    “我哪里灵俏了。谢安哥哥你真会哄人开心。”

    

    云容说着,转过头,本想装不好意思的样子,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一双深邃而沉默的眸子,正静静地盯着她看着。

    

    那个沉默酷哥不知从什么时候看向了她,云容猛地撞上那双眸子,意外:“额……”

    

    这么对上眼,该说什么好呢?

    

    嗯,还是自然地避开目光比较好吧。

    

    云容正如此想着呢,对方却更快一步地,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收了回去,一派平静坦然的样子,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云容瞬间有种做生意被抢了先机的感觉,心里有点堵。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安安静静的才子们突然有了动静,其中有一个才子原本是坐着的,忽然迅速地站了起来,走到前面的一方桌子面前,提起桌上的笔,蘸墨,就在宣纸上大肆挥毫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喝醉了酒的才子说话也含糊不清,云容很努力去听,却怎么也听不清完整的。索性就不去在意了,拿过桌上的花生米,就自顾自地在那吃着。

    

    反正,她一个现代人,对这些诗词歌赋本身也不是太精通,兴致也不是特别高,也无所谓对方在写些什么,念些什么,就坐着看看他们像演一出出独幕剧那样自导自演的表演好了。

    

    如此想着,心态便也轻松了。

    

    云容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看着他们的又念又写的,等到大家鼓掌的时候,再很捧场地大喊声好。

    

    本来还挺自在的,但是,中途,云容突然发现有一双眼睛不时地朝自己打量着。

    

    就是那个沉默酷哥。

    

    这家伙不是目中无人吗?老是盯着她看做什么?

    

    云容觉得古怪,不自禁的就在意起来了,故意等着机会,一旦感到对方看向自己了,就立刻也对上眼去,就是要抓对方个现行。然而,不管她怎么捕捉,对方的目光就像泥鳅似的,很快,就躲开了。

    

    每次都差这么一点。

    

    一回又一回地,事情演变得就像在玩捉迷藏似的。

    

    云容越来越气恼,却没发现,那沉默酷哥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一点点弯了起来,不明显,不仔细看,也真看不出来。

    

    云容越捉不到,就越要捉到。

    

    然后,谢安的声音响起:“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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