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很嚣张-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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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话,一本正经的模样,身后的喜碧却努力地在憋着笑。
说话间,底下人将酒菜送过来了。
陈妈妈招呼着云容吃着,一边问道:“公子,你想找什么样的姑娘过来作陪呢?”
云容扫眼看着面前的酒菜,漫不经心地说道:“陈妈妈,实不相瞒,我是慕名前来。”
“慕名前来?”
“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位叫红月的姑娘,长得甚是美丽动人,而且,舞艺超群。我是仰慕已久啊,今儿好不容易得了空,便来见见。”
一听云容是奔着红月来的,陈妈妈脸色微变,犯难道:“这……荣公子,这红月姑娘这几天不太方便接客。”
“不方便接客?为什么?莫不是病了?”
云容关切地问道。
陈妈妈忙摆了摆手:“也不是,主要是……”
“陈妈妈,你别说!”云容抬手打断了陈妈妈的话,而后意味深长地笑着,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钱袋拿了出来,放到桌上,并且从里面取出了一块金锭:“这个数,可否见红月姑娘一面?”
那金锭不是一般的大,陈妈妈已经看得动了心念,但是,嘴上却仍旧说道:“荣公子,你是还没听说吧?”
“听说什么?”
“我们这儿,前天晚上刚出了事。”
“嗯?”云容露出不解的神情:“陈妈妈,你现在所说的事情与我见红月姑娘有什么关系吗?”
“是有点关系。”陈妈妈顿了顿,才说道:“荣公子,我实话跟您说了吧。前天晚上,有两位公子在我们这儿为了红月姑娘打起来了,其中一位公子被推下楼,死了!”
“啊?”云容睁大了眼睛,一脸吃惊。
“当晚就报了官。我们昨天还停了一天没做生意呢。”
陈妈妈说着,耐心解释道:“荣公子,人虽不是红月推下楼梯的,但是,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红月引起的,而且那天晚上红月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所以,这几天,红月实在是不太方便接客。荣公子你看看……”
“可是陈妈妈,我明儿就动身回都城了。这次若是没能见到那红月姑娘,以后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得见了。”
云容说着话,将钱袋里的钱都倒出来了,一颗颗的,全是金锭子。
陈妈妈乍见这么多钱,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陈妈妈,多少钱不是问题,我就想着今夜一定要见到红月姑娘一面。否则的话,我这心里一定会有很大的遗憾的。你看,能不能帮帮我?”
陈妈妈眼睛都快贴到那金锭子上面去了,云容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将金锭子推了出去:“陈妈妈,这个忙,是能帮还是不能帮啊?”
“帮!帮!难得荣公子你这么有诚意,这忙就是不能帮也得帮啊!”
陈妈妈说着,将那金锭子利索地全收进了钱袋子,拿在了手上:“荣公子你稍等,我这就把红月给叫来。”
第一卷 第一七九章 另有内情
第一七九章 另有内情
“小姐,你想见红月姑娘可以直接跟那陈妈妈说,之前套那么多近乎做什么?”
待陈妈妈一走,喜碧就忍不住吐槽云容。
云容道:“人家那么热情嘛,又是在这样的地方,我总得配合着也逢场作戏点嘛。”
“……”
听到云容的解释,喜碧简直哭笑不得。
很快,就见那红月姑娘来了。
倒确实生得花容月貌的,也不像刚才在底下见到的那些姑娘那样搔首弄姿的,反而很贞静,尤其是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苗条的身量,完全是楚楚动人的美佳人啊。
难怪那两个公子会为了她大打出手。
云容心里暗暗想着的同时,那红月也在打量着她,在看到云容的那张俊美容颜时,眼中闪过一丝的错愕。
陈妈妈原先跟她说是个非常年轻俊美的公子,她起初还不信,只当是陈妈妈故意诓她的,要她出来陪客,没想到,竟然还真如陈妈妈所说。
她走进屋里,朝云容福了福身子:“红月见过荣公子。”
云容冲红月点点头,赞赏道:“果然是美人。”
红月抬起头来,看着云容,笑道:“跟荣公子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
云容听了一愣,这是看出她是女子的意思?不应该啊,为了看起来更像是男子,她不只着装,就连身材上都利用了些小东西弄得很像是男人的身材,加上她这几年个子蹿得很快,高挑得与一般男子无二,这些加起来,照理她都应该不会被识别出女儿身啊。
正在她疑惑时,却听见红月由衷地感叹道:“荣公子的容颜实在出众,让多少美貌女子都自惭形秽了。”
云容恍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夸她有着让女人嫉妒的美貌?
红月看了眼云容身后站着的喜碧,笑道:“说起来,荣公子这随从也是皮相也十分好的。”
这话挺受用的。
云容笑笑,“红月姑娘是谬赞了。”
红月笑着,提起桌上的酒壶,给云容倒酒:“荣公子,我敬你一杯。”
说着话,已经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云容拿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碰杯。
酒过三巡,寒暄已够,两人虽聊得不多,却也分外投机。
云容忽然说道:“红月姑娘,我刚才听陈妈妈说了,前天晚上咱们这儿发生了点事。你没受惊吧?”
提起那夜的事,红月的脸色微变,而后,轻叹,自责道:“说起来,都是因为我。否则,也不会出那样的事。”
说着,她开始猛灌自己酒。
她身后的丫鬟见了,赶紧劝道:“小姐,小姐快别喝了。再喝小心醉了。”
“醉了好。醉了就能忘记那些事,忘记赵公子的死。忘记柳公子的罪!还有云家的八公子……他,他最无辜!”
红月说着,一杯酒下肚,云容明显看到她的眼眶里已经带泪。
“红月姑娘,你别太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我的错?”
红月苦笑了下,问道:“若非我,他们怎么会……”
“那是意外吧?”
“意外?”
“我听说事情发生得突然,谁也没料到的。那定然就是意外了。”云容顿了顿,说道:“既然是意外,那么,也不能怪到你头上了。”
“那根本不是意外!”
“小姐!”
红月的丫鬟激动地抓住了红月的肩膀,阻止她的话:“小姐,你喝醉了!”
说着,那丫鬟看向了云容,说道:“不好意思,荣公子,看样子我们小姐是不能继续陪你喝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玉米。我没醉……”
“小姐,你醉了!走,玉米送你回房。”
丫鬟应着话,将红月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玉米!我这两天有多痛苦,你没看到吗!”
红月猛然激动地甩开了丫鬟的手。
丫鬟怔住了,焦急地看了眼云容她们,而后定定地看着红月:“小姐!你别闹了!”
“我闹?我……”
“小姐,你需要清醒一下。”
丫鬟说着,不由分说地就将红月给往外拽。
喜碧看着,想要上前去拦住她们,却被云容暗暗拉住了手臂,摇头示意她不要去追。
红月一走,陈妈妈立刻过来道歉,并表示让其他姑娘来伺候。
云容委婉回绝了,便起身带喜碧走了。
回去的路上,喜碧问道:“小姐,那个红月姑娘和那个叫玉米的丫鬟肯定知道点什么别的内情,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她们问个明白?”
云容说道:“我也想问个明白,但是,你没看到那个玉米的表现吗?”
“……”
“她非常的警惕。而且你看出来了吗?她表面上看是个丫鬟,实际上却对红玉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一个丫鬟对主子该有的态度。”
“这点我也注意到了。貌似那个红月姑娘对这个玉米还挺听话的。”
“至少她们两个的实际地位是平等的,但是,拿主意拥有掌控权的人,是那个玉米。”
喜碧想了想,“所以,小姐你是觉得有那个玉米在,她就绝对不会让我们问出什么的,是吗?”
“嗯。”云容点着头,忽然脚步一顿,她转过身来看着喜碧:“红月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愧疚,我一提起那个事情,她神情都变了,还疯狂地给自己灌酒。反常得不可思议。就算事情是她引起的,她也不至于这么大的愧疚反应吧?”
“是啊。这点我也是看得很奇怪。”
“而且啊,她方才似乎很想说什么。”
喜碧接着云容的话猜测道:“若是没有那个玉米拦着的话……”
“是了。”云容打了个响指:“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喜碧,或许,我们昨晚的猜测都是片面的。”
喜碧思索着:“小姐,你说的对,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顿了顿,喜碧又问道:“那八公子他……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主要是不知道官府查到了什么程度。我那个爹又会怎样处理……”
云容呢喃着,看向喜碧:“明天,你想办法打探打探情况。”
喜碧会意道:“嗯。郑婶的儿子正在府衙里当差,正好可以从他那里打听。”
第一卷 第一八零章 云士忠也调查
第一八零章 云士忠也调查
云容脚步微顿:“这事得两头打听,光问官府里的情况也不行。”
喜碧跟着停下脚步,想了想,说道:“小姐的意思是……”
“把那个红月跟玉米的底细也打听打听。”
喜碧微微皱眉:“想打听也可以。只是,通常沦落到星月楼这样地方的女子,要么就是家里太穷被卖过来的,要么就是被歹人拐过来的,大多数都是外地的女子,怕到时候打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先试试吧,若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好。”
两天后。
喜碧便将外面打听来的事情说与云容听:“小姐,郑婶今儿早上来回话了,现如今府衙里主要调查的方向,就是寻找当晚在星月楼事发现场的目击证人问话,打听当时的具体情况。不过,因为那时候实在是太混乱了,加上去那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不少酒,这些人要么是不曾太留意,要么就是喝得醉醺醺,对自己的供词模棱两可的。多数是不能作数的。”
“然后呢?只查这一方向?”
“嗯。据说现在的主要关键就是判断柳公子是否有意伤人,另外,还有我们八公子有没有伸手推柳公子。这些,光是柳公子或是八公子的一面之词是不行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证人佐证。所以府衙里现在主要就是在收集这方面的证据。”
“那,红月和玉米的底细,调查得怎样了?”
“这个……”喜碧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这事,我让人多方去打听了,只查到这红月和玉米都是在七年前被人从外地拐来卖到星月楼里的,那时候都还年幼,陈妈妈见红月的模样标致,便精心去管教,玉米则做了红月的丫鬟。”
“不知道她们故乡是哪里吗?”
“做这行当的,最怕的就是姑娘家里人找过来,谁会往外说呢?红月和玉米也不曾跟人提及过自己的身世来历。所以,也没什么线索。”
“这不就是说,在她们两个身上一无所知吗?”
“……”
喜碧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看来你还是挺关心八弟的。”
就在这时,云士忠忽然出现在了门口。
云容和喜碧愣了下,纷纷看过去。
云容警惕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话才问出口,她视线下移,落在了云士忠拎着的酒坛上。
这家伙,该不会是这个节骨眼上还特意来给她送酒吧?
云士忠自顾自走进来,将酒坛子放到桌上:“想了想,估计不管等多久,你都不会去我那的。所以,就给你送过来了。”
云容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淡漠。
喜碧看了看云容,又看了看云士忠,说道:“六公子,你先坐,我去准备些热茶来。”
看着喜碧抱着茶壶出去了,云士忠淡淡然地在云容对面坐下,看着她:“我今天,是来请你原谅我的。那晚是我失礼了……”
“我不想看到你。”
云容冷漠地打断他的话:“你的酒我也不稀罕。请你带着你的酒走吧。”
云容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地面上,说话的时候看都不看云士忠一眼。
云士忠看着她那决绝的模样,苦笑:“知你这人外热内冷,却是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这点。”
“……”
云士忠叹了口气:“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你真是很逗。”云容冷哼了声,说道:“亲兄弟正在受牢狱之苦,指不准还有罪责加身,你不好好地帮忙想办法,居然还有心思到我这里来讨原谅。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吗?”
“我自然是担心的。”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不必多想。八弟不过是受几天牢狱之气,不出半个月,他便会无罪释放。”
云士忠并未说得斩钉截铁的样子,但是口吻是分从容而且很自信,这倒是让云容不由得好奇了,他凭什么会说得那么的不急不躁?
难道是他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刚才走到你门口,无意中听到你同喜碧说的话。”
“那又如何?”
“我听后,除了意外你会为八弟担忧外,我也很高兴,你果然是冰雪聪明。”
“呵。我聪明或是笨,与你有什么关系,还要你高兴不高兴?”
云容看他不大顺眼,故意拿话怼他。
云士忠笑了笑,只说道:“我想告诉你,你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事情,背后还有许多府衙不曾留意到的弯弯绕绕。他们现在的调查都集中在了那场争吵打斗中,却忽略了其他的细节。”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那么聪明,你难道猜不出来?”
“……”
云容皱着眉头,没接话。
云士忠笑道:“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汝城了。”
去汝城做什么?
似乎看出了云容心里的困惑,云士忠进一步解释道:“那红月和玉米,原是汝城景阳县人。”
云容一愣,所以,他这是让人去调查红月和玉米的底线去了?
云士忠又说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你是否愿意原谅我?”
云士忠竟同云容讲条件。
云容一听,面色立刻再次冷了下来,起身指着门口的方向:“慢走不送。”
“好了好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云士忠跟着站了起来,“柳州官本也是汝城景阳县的人,在他升任为州官前,原是汝城景阳县的县令。”
云容怔了,也就是说,那柳州官和红月玉米都是汝城景阳县的人?未免太巧了吧?
云士忠突然点到这个关联,绝对不是没事说说而已的。
这里面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是什么呢?
云容脑子迅速地动着,思索着。
“六公子。”
喜碧端着热茶回来了,见到他们两人都站着,忙说道:“小姐,六公子,你们怎么都站着啊?快坐啊!”
云士忠笑笑,坐了下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