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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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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朗喜滋滋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近前,欢欢喜喜地拉住了我的手。
    我想要躲,却在触及他那赤诚无比的关切眼神那刻,顿了一顿。
    他咧开唇,紧紧握住我的手掌,不肯松开。
    。
    据崔尚书说,隐门位于城东一座废弃酒楼的下面,有地下通道通往他们的秘密邸宅。
    我和顾朗想要潜入,势必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因而顾朗挑眉提议用炸药将通道炸开时,我果断地予以了否决。
    顾朗撇撇嘴巴,“隐门里都是坏人,死了又有何妨?你就是心太软。”
    我抬眼静静看他,静静地说,“连夜极有可能被关在此处,你真想我用炸药炸开?”
    他摸了摸鼻子,哼了一声,别过了脸。
    我抬起手,御林军士立刻会意,十名御林军在前,先行潜入打探,一人回来汇报,说洞口守卫空虚,那几名看守之人已被除掉,可以放心入内。
    我点点头,正要朝前方低洼之处走去,却被顾朗捉住了手。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却不看我,而是目视前方,拔脚就要和我同进同退。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洞口狭窄,我们得一个一个地来。”
    他不肯依,扯紧了我的手执拗得很,不肯松开。
    “顾朗。”我开始挣扎,“你这样迟早得误事!”
    “那便误吧!”他拧紧了我,不肯松,嘴里语气淡淡,“我怕我一松手,你就不见。”
    怎么会?我张嘴就要抗议,他侧过脸来,淡淡看我,秀丽无双的脸孔上面尽是轻蔑,“你想救回连夜就悄悄离开?别以为我是傻子。”
    我僵了一僵。
    他攥紧我的手,手指微动,滑入我的指缝之间,与我十指相扣。
    “误事又能怎样?”他下颌微扬,语气又冷又狂,“有本事,咱俩就死在一块儿!”
    我愣了一下,他已冷哼着拖住我的手臂,朝前走了。
    。
    除了阴森恐怖,九曲十八绕,也是隐门地道的特点。
    每走不了几步,左右两侧就会出现一堵血红色的暗门,跟在我与顾朗身后的那些御林军士,不时会突然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不知什么东西拖入暗门之内。
    暗门开启和关闭的间隙,极其短暂,根本防不胜防,顾朗将我护在怀里,手持一柄利剑,严阵以待地盯着周遭的动向。
    可那些暗门后面的神秘之人,他们从未朝我俩下手,而是宛若鬼魅一般地将一个个御林军拽进里面。
    暗门喑哑关闭,惨叫声立刻传了出来,如此近距离地听闻这样的动静,我只觉毛骨悚然,手掌撑着顾朗的胸口,我转头喊,“快退,你们退到洞口去!”
    与此同时手中银针“嗖嗖”射出,直射每一堵下一秒可能就会开启的门——我想要给他们制造逃跑的时间。
    却事与愿违,暗门不再开启,跟随我们进来的那数十名御林军士,依旧纷纷轰然倒地。
    我抬眼去看,只见一袭蓝衣银色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宛若从天而降一般,伫立在我们刚刚走过的一片空地。
    天隐?我脸色一变,立时从顾朗怀中挣了出来,他手持利剑,我抄出炸药,准备随时攻击。
    

    蓝衣男人冷冷看我,语气戒备而又不善,“上次饶你一命,作何又来寻死?”
    我捏紧银针怒瞪着他的脸,“连夜人在哪里?”
    蓝衣人面具覆脸,看不到五官,只看得到一双眼睛森寒如冰,他盯着我,死死地盯着,唇中冷冷嗤了一声说道,“本座那日不已送给了你?”
    我凛然冷笑,“你处心积虑制造假象,想要以此来迷惑我们,倒也算是费尽了心思。只可惜,连夜的癖好,不仅仅是爱穿绯衣一点,他从不会在自己身上落下刀疤的印记!”
    经刑部尚书崔锲手下的仵作验尸,那具被碎了尸的躯体之上,右臂肘尖位置,有一个极小极小的疤痕,颜色很浅,该是长年累月的刀伤落下的印记。
    ——我曾见过少年连夜的手臂,光滑无暇,绝对没有那种东西。
    被我戳穿了诡计,蓝衣天隐竟然毫无反应,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或者羞耻,他甚至微微扬起下颌,冷冷地道,“想要救他出去,便凭你的本事。”
    “正合我意!”我转脸望向顾朗,他朝我点一点头,二人心中默契。
    我抬臂一连丢出三颗炸药,“嘭嘭嘭”三声巨响,暗道被炸得晃了几晃,浓烟滚滚而起。
    紫色身影略略一闪,顾朗宛若惊鸿一般急速掠出,他一手掩着口鼻,一手则稳持利剑,风驰电掣地朝天隐方才所站的位置扑去。
    他扑了空。
    果然是扑了空。
    我翘起唇,冷笑着,手中携上银针,静等天隐朝我特意站着等他的方位逃来,果然,他一袭蓝衣,银白面具,身子直直扑向此处。
    他手中没刀,银针乃是远距离对敌才能充分发挥功效的武器,我毫不犹豫,合身一扑,径直扑入他的怀里,与此同时,一手将指间毒针刺入他的身子,另一条手臂抬起,猛然掀起了他的面具。
  

     【078】和我相爱
    

    面具扯了下来,我看到一张熟稔至极的脸。蔺畋罅晓
    眉目如画,墨色的眉,墨色的眼,我握着面具,喃喃地唤。
    “萧祐……”
    他眼神很冷,和戴着面具时一模一样,撩起眼来,望我一下,当即便重又垂下了眼帘。
    ——好似扑进他怀里的是陌生人一般乎。
    我捏着面具站在原地,一只手依旧保持着将银针推入他胸口的姿势,有些不知所措。
    好巧,是不是?
    我昨夜刚刚为他哭一场,今日就又相遇,而且,还是以这么匪夷所思的局势冗。
    我从未想过蓝衣面具之人竟会是他,即便昨日白天,护城河边,顾朗曾经有过那么过激的一番言语。此时此刻,陡然意识到这么一个事实,我最大的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呆滞。
    我有些无法接受在知道他为何将我带回京都的真相之后,紧接着,便知道他真的恨不得连夜去死这一事实。
    萧祐……
    他本该是多么温润如玉的男子……
    我承受不住,更有些狼狈不堪,忍不住便闭了闭眼。
    为了对阵天隐,我第一次将银针上淬了毒,而此时此刻,它不偏不倚地,正正刺在萧祐的胸膛里。
    他没看我,眼睫低垂,面色很白,唇角渐渐渗出乌黑鲜血的同时,光洁莹润的额头上面,也难以遏制地浮现出了大大的汗滴。
    他很痛苦,我看得出。
    除了这个,下一秒我感觉到的是,在我的颈后,约莫只有一寸的距离,是他的手。
    他的手里,同样携着银针,据崔锲说,天隐的武器是毒针,那上面,淬了蜀中唐门特制的毒。
    他只需稍稍一动,便能送我归西。
    我感觉到了,后颈处的汗毛几乎倒竖起来,匆匆赶回的顾朗见到这一架势,更是吓得一动不动,只敢站在原地瞎喊,“萧祐你,你不要乱来!”
    萧祐听到了顾朗的声音,终于抬起了眼。
    这一抬眼的动作,他做得很慢,很慢,像是耗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般,终于,他的视线定住,与我平视。眸中神色复杂,深不见底。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
    他动了动唇,秀美清好的嘴角,弧度极小地翘了起来。他望着我,唇边,漾起不可掩饰的苦笑。
    “为了连夜,你……你终是朝我动了手……”
    我浑身一震。
    他墨色的眼眸徐徐地闭了起来,那只携着毒针的手,更是缓缓垂了下去……
    他,放弃了取我性命的良机。
    我堪堪脱险,顾朗一袭紫衣一闪,风驰电掣地便朝我扑了过来,他将我从萧祐怀中扯出,抬手欲补萧祐一剑,被神情恍惚的我给拽了住。
    。
    这场连夜失踪的闹剧,该说是两败俱伤?还是有惊无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浑身无力。
    顾朗抱着浑身再无一丝力气的我从隐门走出时,隐门的下属纷纷出现,动作轻柔却极迅速地将他们的天隐抬走,想来是要去医治。
    我合着眼,断了翅膀的鸟儿似的缩在顾朗的怀里,依稀听到隐门的人在窃窃私语。
    一个说,“真的不动手吗?他们敢私闯隐门禁地!”
    另一个顿了一顿,回答得咬牙切齿,他该是在强压自己的愤恨之气。
    “天隐特意吩咐过,不得攻击!”
    前头那人愕了一愕,喃喃自语,“不能攻击?她,他们不是敌人吗……”
    声音渐渐远去。
    我蜷在顾朗的怀里,没动,也没睁开眼睛。
    眼角隐约有凉凉水意划过,鬓角濡湿。
    。
    回到顾府,我终于见到了那袭暌违已久的绯衣。
    连夜红衣乌发,面孔妖娆,正端坐在太师府的正厅里面喝茶。
    也正是那时,我终于,听到了连夜失踪这整件事的分析。
    他确实在那场大爆炸之中失了踪,和丁岄一起。
    也确实是被隐门的人给捉了住。
    ——在卿安为我验明身份的时候,那些突然杀出来的黑衣人,就是隐门的下属。
    隐门将连夜和丁岄捉了住,并将他们关在一处,戴金色面具的隐门门主想借此来威胁朝廷,因而朝我们发出了书札,约我们西山一叙,谁料,中途里,却被天隐萧祐将“连夜”劫走,并残忍分尸。
    萧祐劫走的那个,是丁岄。
    他除了武艺高超,还善易容,这就是为什么萧祐口口声声笃定连夜已死,而“连夜”的尸身肘尖之处,却有一块经年累月的刀疤印记……
    所有的疑窦,在连夜面无表情的讲述之下,浮出水面,彻底清晰。我却只觉自己依旧身处迷雾,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清。
    连夜的话音落定,薄唇微微抿起,那双不妖而媚的凤眼,开始灼灼地盯着我看。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浓郁的思念之意。
    爷爷左安李余崔锲一概会意,借口称了声忙,火速从正厅遁去。
    唯余顾朗留在原地,冷冷看着连夜,倚墙抱臂。
    他挑唇冷嗤,“陛下近日去了哪里?”
    连夜凤眼看我,薄唇微启,话却是朝着顾朗说的。他说,“想杀朕的不止萧祐,骗得了他,朕还有要应付的事。”
    顾朗仍是冷嗤,“昨夜到风雅房中的,可是陛下?”
    “是。”
    “您来作甚?”
    “她哭了,朕看不下去。”
    “哭?”顾朗冷笑得愈发厉害起来,“她为了您,何止是哭,简直险些连命都没了!”
    “我知道。”
    连夜说“我”。
    他凤眸如水,静静看我,眼神之中全是深沉似海的情意,他一字一句。
    “她今日为我做的,我自会百倍还之。”
    顾朗唇舌滞了一滞。
    连夜转眼,睨向顾朗,他声音虽轻,语气里却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之意,“朕可否与她单独待会儿?”
    顾朗看了看我,我面色很白,仍是恍惚。
    他上前握了握我的肩膀,“我在外面”,继而眼神冷冷地看了连夜一眼,转身离去。
    。
    正厅之中,唯独剩下我与连夜两人,他离了座,走到我的面前,轻轻蹲了下来。
    我微垂眼睫,就看到他那张温柔满溢的脸。
    他伸出手,搁在我的膝盖上面,下巴微微扬起,自下而上,望着我的脸。
    他的神情很乖,温柔款款。“我回来了。”
    我眼睫一颤。
    他握住我手,低低呢喃,“害你担心……是我混蛋。”
    我闭了闭眼。
    他稍稍起身,抱了抱我,动作很轻,很柔,像是生怕会将我给抱坏。
    他俯在我的耳畔,轻声地念,“我想了想,一到明日,就是七天,可我不舍得把你放开。”
    “我后悔了。”
    “先前的话,只当我没说过吧。”
    “好风雅,试一试,试一试吧……”
    “和我相爱。”
    。
    连夜那夜的话,让我遏制不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眼泪绵延不绝地砸了下来。
    我哭了好久好久,也许,是为我那无疾而终的初恋,也许,是为他那剖心挖肺的表白。
    我是在连夜的怀里睡着的。
    梦里,我见到了七岁那年的风雅,她脸孔稚嫩,却天真烂漫。
    她尾随在白衣少年的身后,傻傻地笑,一心想着:若是天晴了,要邀他一起,去放纸鸢。
    只可惜……
    这愿望,这一生,都难再实现。
    。
    我的日子,恢复了以前的有条不紊,却再也不曾没心没肺地笑出来。
    连夜还朝,再不复以前昏庸暴虐的模样,他开始手腕凌厉地整顿朝政,第一步,便是借张吉瑞等人开刀。
    礼部、户部以及兵部,以张吉瑞、石越和史一海为代表,有不少旧臣被革职换掉,这个登基了将近半年的君王,终于开始展示自己可堪大任的一面。
    这一切,似乎都起源于萧氏的破败。
    萧相薨亡,齐州赈灾贪污一事证据确凿,萧祐行刺,竟想致陛下于死地,连夜昭告天下,取消对萧氏一切封爵,废除萧祐礼部尚书之位,逐出朝堂。
    这一诏书颁下,我伏案书写,不敢抬头。一身明黄龙袍的帝王走到我的身边,俯下身来,柔声款款。
    “我不杀他,为了你,也为了顾欢。”
    我心中震撼,闭了闭眼,良久,朝他俯身跪拜。
    “吾皇万岁……”
   

     【079】水性杨花
    

    日子过得不温不火,我重又恢复了之前同连夜形影不离的女史生活。蔺畋罅晓
    萧祐离开之后,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常升起,星星照常升起,只不过我笑的次数,明显比这八年来的任何一天都要少一些。
    对于此事,李余李老爷子是这样劝说我的——没错,自打连夜失踪一事告终,我们成了忘年之交,几乎是无话不说。
    我这位无话不说的忘年交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面的胡子,安慰我说,“风史你该想开一些,萧家贪污叛逆,还妄想将陛下碎尸,这种行径真真是太大逆不道了。说出来还真不怕你不信啊,这种事也得亏是让心胸宽广的陛下给遇了上,不仅没报复萧家,还饶了萧祐一命。哼哼,这事若是搁在老子身上啊,我少说得把萧严从坟里挖出来鞭尸!”
    他安慰我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可听了这些话,我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到,反倒莫名觉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犴。
    李老爷子斜睨我一眼,再开口时,声音里颇有几分不能理解的茫然,他茫然地望着我说,“风史,有一件事老子着实想不通啊……”
    没错,李老爷子也爱张口闭口说“老子”,在这一点上,他和顾朗很有坐下来一起喝几杯的缘分。
    眼见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尽是迷惑和求知之色,我诚恳道,“您说。杖”
    他开始说了,“陛下不是回来了么?前一阵子你们两个吵吵着要订婚啊成亲什么的,怎突然就没下文了?”
    所以说李老爷子是面粗心细,他若是不说,这一茬我还真是忘交代了。
    我抬脚碾着面前的地面,心底其实有些害羞,脸上却是极力保持着平静之色为他解惑,“我……我和陛下觉得啊,没感情就贸然成婚,着实不甚妥当,想了想,还是再发展一下比较好吧……”
    李老爷子眉毛登时就拧起来了,“没感情?谁?陛下不是你刚来就看上你了吗?”
    这话说得我臊了一臊,当即脸颊一红,抬眼白他。
    “您可真是越来越会胡说。我刚来京城那时,不过七岁,陛下那时根本不肯正眼瞧我。”
    李老爷子当即愣了一愣,“啊?那你爷爷怎说他对你情根深种的?”
    得,就这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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