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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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吻我的嘴巴,低吟,“只跟你生。”
【153】变态癖好
苍天有眼,我若有一天死了,必然是被连夜给气死的!
我都哭成这样了,我都快要被气死了,他不仅不心疼,反倒还眼看着越来越高兴,反倒还手脚不干不净地在我身上乱摸、乱蹭,他,他……他果然是变心了!
力量的悬殊,令我越发觉得力不从心,我哭得太多,也吼得太大声,此时此刻,连夜将我的衣襟给解了开,眼看着手掌要覆上我的胸了,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孽訫钺晓
随便他吧。
他不爱我了,不疼我了,连我哭成这样他都无动于衷了,我还能做什么悭?
我已然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于是,不再喊了,也不再哭了,身子顿时僵硬得像是一个死人,紧闭着眼,由着他胡作非为。
他却不去摸了。
反倒动作一顿,下一霎,他戳了戳我的脸,疑问,“你怎么了?室”
我道,“要做快做。”
“做完后呢?”
“我去跳河。”
他顿时就不依了。
“风雅,”抬手去掰我的眼睛,他非逼得我睁开眼看他。
我眼神冷漠地睁开了眼,看着他。
他却又觉得我的眼神可怕,光裸着的上身很是明显地抖了一下,他道,“真生气了?”
我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他,喉咙干涩,内心悲凉,不肯再说话。
这下换他话多起来了。
他抬手捧住我的脸颊,眼神有些掩饰不住的紧张,盯紧了我渐渐有涣散趋势的瞳孔,他蹙起了眉尖,“你,你……你先前不也欺负过我么?”
我不说话。
他的眉尖顿时蹙得更加紧了,“我,我同你闹着玩呢。”
我闭起眼了。
他顿时就慌乱起来了,也不笑了,也不摸了,也不得意洋洋地说那些幸灾乐祸的话了,他一手抓紧了我的手腕,一手去摸我的脸颊,嘴里张皇失措地说着,“我,我不是也生着气呢么?谁让你那天选顾朗,却不肯选我?”
我不肯理他。
他立刻就绷不住了,“风雅,好风雅!你别气了,你说说话,你再骂我几句也行啊!”
我终于撩开了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眼神一松,喊我,“风雅。”
我动了动嘴巴,冷冰冰地说,“你做不做?”
他愣了一下。
我立刻起身,揽好自己的衣裳,作势就要走开。
他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扭过脸来冷冰冰地看着他,“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
他顿了一下。
我甩开他,往前走,一路走得有气无力的。
走到门口,门被从外锁着,我又是恨得一阵咬牙,转过身,朝另一个角落走了过去,挨着一个巨大的柜子坐下。
这个过程当中,连夜一直光着上身在冰凉的地上坐着,他没动,也没说话,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我不肯看他,紧紧地挨着柜子坐着,我几乎是下意识一般地将自己的身子缩了起来,缩成一个受了伤需要舔伤口的小兽的样子,绝望的,瑟瑟的,缩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之间由怒不可遏,变成了一言不发,但我知道……
我很难过。
双腿屈起,我将脸埋在膝盖中间,想哭,却没有泪了,于是就只是那么缩着。
。
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无声照射了进来,竹屋里面,连夜的脸色被光影切割得朦胧绰约,他一直一直地看着我。
不知道两个人就那么各自独坐了有多久,终于,连夜起了身,走近了我,在我的身边蹲下。
他没有碰我,也没有再笑了,而是轻轻的,宛若呓语一般地问,“风雅,你可知,我究竟在气些什么?”
我抱着膝盖,没有说话。
他自顾自地就说下去了,“你不信我。”
我的身子几难察觉地颤了一下。
耳边一阵窸窣声响,是他在我的身边坐下,他与我隔着一臂的距离,轻声的,苦笑一般地说,“顾朗受伤,我有苦衷,你不肯信;连宝出现,叫我爹爹,你就信了。风雅,在你的心里,是不是所有的人,只除了我,都是可以不假思索就相信的?”
我禁不住身子微颤,抬起了头,看着他。
他笑得自嘲,而又苦涩,那双素来澄澈如水的凤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我,他一字一顿,“我曾说过,会对你好,只对你好,一生一世不抛你弃你,不骗你不欺负你不辜负你,我说过的话,你记得哪些?”
我呆了一下。
他笑,“你全忘了。”
我没忘!眼看他一脸的灰败之色,我竟然莫名心口一痛,想也没想地便脱口而出,“你说你非我不娶的!”
“还有呢?”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些。
我咬了咬牙,“你说你绝对不会骗我!”
他道,“对。”
“可你分明就骗了我!”
“骗你什么?”
我挺直了身,“你十五岁那年就生下了连宝,却根本就没告诉过我!”
他眉尖一蹙,“谁告诉你连宝是我生的?”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又怒了,“你明明承认过自己是他爹爹!”
“我是承认了。”他点了点头,却是一脸的认真之色,“可我只是说我是他爹,并未说他就是我生的。”
这样彪悍的逻辑顿时就把我绕晕了,我懵了好一阵子,终于回神,咬牙切齿地揪着手指,愤愤地瞪着说,“不是你生的又能是谁生的?”
“自然是他爹爹。”
“那还不就是你了!”
“我是说,”连夜用力地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地说,“是、他、亲、爹。”
我懵住了。
。
并肩而坐,连夜微微仰脸看着窗外的那一爿夜空,低低地说,“没发现连宝和我长得有些相像么?但他不是我的儿子,是我外甥。”
“那个被你视作最大情敌的女人,是我姐姐。”
这个消息像是一道霹雳,直接就在我脑门上炸裂开了,我难以置信,转头愣愣望着他说,“她,她是公主?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难怪她会对我自称本宫!
连夜垂眼低笑,笑容却有些嘲讽,他道,“你没见过实属自然,就连我,这一次,也不过是第三次见她。”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连夜抬眼看我一下,却是将话题一转,问道,“还记得史书里提起的青远之盟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但好歹曾做过史官,对历史的敏感度还是有的,我当即便脱口而出,“记得。”
“说来听听。”
我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不由地将身子坐直了些,脸色虔诚地将自己从史书上看到的东西娓娓道来。
“先帝朝时,连国曾经和舜国打过一仗,那一仗,连国大败,被舜国大军直直攻到了青远城下。”
“彼时舜国国力极强,又素有残忍暴戾的恶名,为免青远城的百姓惨遭屠城,先帝下令,与舜国议和。”
“议和的结果就是:连国赔偿舜国五十万两黄金,割青远城及其以西国境拱手相让,两国约定为兄弟之邦,连国为弟,舜国为兄。”
说到这里,我偷眼看了连夜一下,不由地将声音放轻了些,“这个充满屈辱意味的条约……史称,青远之盟。”
连夜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他抬眼看我,笑容谐谑,“史书上,只写了这些?”
这些?我皱眉不解,“难道……还有别的?”
“有的。”连夜凤眼微微一眯,内里有精光一闪而过,他的上衣松松垮垮在身上罩着,胸口肌肤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媚人性感,随手挑了腰间挂着的玉佩,把玩着,他嗓音淡淡地说,“舜国皇帝递来合约,特意加了一条。”
我莫名便有一种很是不好的预感,“他说什么?”
连夜耸了耸肩,“能是什么?他性向诡异,专好男子,递了合约居然是让我父皇从皇子里面挑出最好看的那个,给他送去。”
我顿时就“靠”了一声,这哪是诡异,这分明是变态好吗!
我气得想要骂娘,转念一想,立刻有些紧张地揪住了他,“那年你几岁了?你多大了?那个变态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我的紧张兮兮,令连夜的眼神终于和缓了些,他勾了勾唇角,安抚我道,“你莫紧张,那一年,还没有我。”
我顿时就松了口气,刚觉庆幸,就听他紧接着说,“父皇前有九女,后来才得二子,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舜国皇帝的要求,分明是在羞辱连国。”
那个连太监都不肯放过的变态!我咬牙道,“后来呢?”
“没有皇子,舜国退让一步,求娶连国的公主。姐姐作为公主里面最好看的,嫁过去了。”
我虎躯一震后再次一震。
“所以……舜国那个老不死的变态,是……连宝他爹?!”
【154】乱伦诱惑(1)
啊啊啊啊,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连宝那个挺可爱的孩子居然是舜国那个老变态生的!
(然澈:可爱?之前是谁一直嫌连宝碍事,因为他而恨连夜的?
风雅:你管我!!!)
形势一时之间转变太过剧烈,我实在有些承受不能,握着连夜的肩膀摇了好一阵子,我悲愤不已地说,“你父皇是不是有病啊,啊?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老变态要,他就给啊?悭”
连夜的嘴角抽了一下。孽訫钺晓
他抬手握住我的腰,替我控制了一下情绪,这才说,“老变态也不是一直都那么老的。”
“那他当年多大?室”
“四十五吧。”
“你姐姐呢?”
“十三啊。”
靠!差了快要两轮了亲,这还不够老吗!
我怒不可遏地照着连夜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戳,瞪着他说,“你当年干吗去了?怎么不拦着你爹!”
连夜嘴角又是一抽,“……我当年在我母妃肚子里呆着。”
还没出生?这不争气的,气死我了!
此时此刻,我的一颗心都被路见不平的愤怒给充斥着,内心激荡不已,一时之间情绪难以平复,恨得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的了。
连夜却是睨了我一眼,有些不解地说,“嫁过去的是我姐姐,你气什么?”
“我有侠女的气质侠女的气魄侠女的气度不行吗?”
“行。”连夜立刻就应了一声,抬眼看我,凤眸里面亮晶晶的,他循循善诱地道,“侠女都是会帮人做好事的吧?”
“那当然了!”
“我就知道。”他眉尖一挑,笑吟吟的,“所以我没同你商量,就把连宝认作儿子了!”
“那当然——”
慢着……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我满脸的愕然不解,连夜却是一脸的笃定神色,“有啊。”
我皱起眉望着他说,“有甚关系?连宝如果是老变态的儿子,就应该是舜国的王子,是舜国的王子就应该回舜国去争皇位啊。你认他作甚?”
连夜抿了抿唇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姐姐告诉我说……”
他欲言又止,我顿时狐疑。
“什么?”
他抬眼看我一下,俊脸微微有些泛红,颇有几分忸怩之色地说,“我姐姐说,连宝他……他其实……并不是她和老变态生的……”
我先是一愣,再是一懵,下一霎,一口老血几乎要呕出来。
“不是吧?!”
连夜点头,“是的……”
我的人生观再一次轰然倒塌,脑海里划过楷模娘亲那张秀丽温婉的脸,我实在难以想象,那么秀外慧中的一个主儿,居然是个风流并且前卫的人儿啊?!
我的呆愣表情,令连夜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十分具备震撼的效果,因而他极为愉悦,抬手拍了拍我的肩,他用一副“是你少见多怪了吧”的眼神看着我,淡淡地说。
“老变态喜欢男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澄姐她十三岁就嫁给一个断袖,忍了多年,多不容易?她三年前才给他戴绿帽子,已经够仁慈的了。”
我只觉天雷滚滚,想了又想,疑惑问他,“谁是澄姐?”
连夜抽动嘴角,“你以为呢?”
我拧眉思索了好一阵子,忽地恍然大悟,“哦,哦,你姐姐她叫连澄啊!”
连夜抬手,抚了抚额。
“别丧气嘛。”我抬手揪住他的胳膊,摇了一下,侠女气质顿时附体,一拍胸脯,不假思索地说,“既然是老变态对不起连澄在前,就别怪连澄对不起他啊。她是在担心连宝继承的事吗?安啦!他有一个皇帝舅舅,还有一个皇帝舅妈,还担心继不了位吗?”
连夜揉捏额角的那只手顿时就停了,他笑着睨我,“什么舅妈?”
我张嘴就想说“我啊”,可蓦地意识到了什么,脸颊一热,如被火烫,我忙不迭地丢开了他的手臂,转头就往另一边躲。
连夜哪里会依,抬手就扯住了我的胳膊,他故作一脸懵懂之色,“什么舅妈?说清楚啊。”
他分明是在明知故问,故意扮我出糗,我恼得很,咬着牙根怒瞪着他,“我说华妃,华妃行吗!”
眼看着我又恼了,他哪敢再招惹我,浅笑隐隐地一把将我抱住,嘴里却是叹着,“说得容易,你可知澄姐闯了多大的祸?”
我目瞪口呆,大胆猜测,“难道……她不止生了连宝一个?!”
连夜抬手在我额头敲了一下,眉尖微皱,“不许胡说。”
我瘪了瘪嘴,“好嘛。”
他抬手又来替我轻揉痛处,嘴里说着,“舜国老皇帝病重厉害,她自觉安全,就把情夫带到寝宫里去了。这一带,就出事了。”
我大概也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被人发现了吗?所以连宝身份被怀疑了?”
连夜“嗯”了一声,指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摩挲着,嘴里倒是不咸不淡地道,“满城通缉,要抓他们母子两个,恰好我那时去了趟舜国,遇到了她,就顺手把他们捎回来了。”
我皱起眉毛困惑地道,“你去舜国干吗?”
他手指一顿,果然僵硬,下一刻,才含含糊糊地说,“办些私事。”
私事?我心头暗笑,嘴巴里却是不依不饶,“什么私事?和谁有关?不会是……去偷偷抓了什么不该抓的人回来吧?”
连夜揉捏我额头的动作彻底顿住,他垂眼看我,眼神如火,“你知道了?”
我哼了一声,不敢与他对视,别开了眼,小小声说,“敢跑到舜国去抓他们的王子,你胆子可不小呀。”
心底却是甜得像蜜,秋月猜的没错,那个失踪的舜国王子,果然是他抓的!
连夜倒是没有否认,还冷冷笑了一下,“他敢求婚,就该做好受罚的准备了。”
我压下心底那股子甜意,扯了扯他,“先不说这个。然后呢,澄姐回国不就没事了吗?为甚要你把连宝认下?”
连夜叹了口气,凤眼中那层因为想到舜国王子而泛起的厉色缓缓褪下,他垂眼看我,“你没见到澄姐那副脸色么?”
脸色?我想了想,唔,好像是有些怪,很白,很虚弱。哦对了,连夜还总问她吃药了没!
“她生病了?”
“嗯。”连夜点头,“快死了。”
我:“……”
。
时至今时今日,我终于知道,连家的人有多么的不靠谱了。
前有连国先帝打败了仗把自己的女儿送去给一个断袖癖的,后有连国公主果断冲破婚姻的藩篱红杏出墙追求幸福的,而此刻,还有那么一个提起自己姐姐快死了时,手还不忘往我腰上摸的……
我表示压力很大,眉头一皱,一掌就把连夜的狼爪给挥开了。
他握住自己的手腕朝我抗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