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华在侧-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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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个是掌柜的,我们的菜上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的这盘算是免费,您点的立刻送上。”
“喂,掌柜的,你这伙计怎么回事,端过来的干脆洒了一半!”
“对不起,对不起,小的立刻给您安排重做。”
“喂,掌柜的。。。。。。”
“掌柜的。。。。。。”
。。。。。。
可怜掌柜的,一个半百的老头,一上午没干别的,就光给人家弯腰道歉了。
也就是人们顶着苏锦溪的背后关系忍着,否则弄几个暴脾气的非给闹了。
掌柜的不知废了多少口舌,终于受不住了。
抹着汗,为难的来到香草的身边。
“二当家的,再这么让他胡闹下去,恐怕。。。。。。”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玩”的正高兴的流觞。
香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火立刻冒了出来。
“叫他到我房里。”
“是。”掌柜的即刻应下,转身走向大堂当中。
这时刻,店里来了新客。
“感觉还是不错的嘛。”只见为首的一个向身后的一个笑着说道,那人只点头,却不言语。继而两个人朝里走去。
掌柜的见他们,先撂下流觞的事,朝他们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二位,店里暂时没了位置。”
“那就为我们特别弄一个席位。”
说话间,目光转到不断状况的流觞身上。
“你们的伙计还真是热闹。叫什么名字。”
“他叫流觞,然而,至于座位的事,小的真的无能为力。”今天来的不乏“大人物”,见这连个女子只身过来,又说话这么不客气。掌柜的赶忙小心应承着。
可惜人家根本不在意他的话,反而对流觞兴趣盎然。
“你是说他叫流觞?居然和我名字相似。”说着,不顾身后人的扯拽,直接快步到流觞身边。
“喂,我叫流清。”
“哦。”谁料流觞根本不鸟她,懒懒的应了个字算作打理,就继续忙自己的了。
流清刚想说他好大的架子,一直注意着她们的香草已经匆匆赶了过来。
“原来是流清姑娘来了,如何不早早让我备好迎了。”往边上推了推“碍事”的流觞,朝她身边扎着头的人微微颔首后,指了指二楼。
“锦溪姐,正在上面,我带二位过去。”
说着,便亲自走在了前面。
见状,流清也不好僵着,只好跟着同往。
跟她同来的女子,抬起头偷瞟了眼香草,嘴角微抬,似有似无的笑了笑。瞬时又扎下了头。
苏锦溪此时正在房内同四爷苏叶盛、冯途烨等谈事,因声音不大,外面又人声鼎沸,香草又尚想着心事,并未意识到里面有人,直接推开门,将流清二人朝里面引去。
“流清姑娘,这里便是了。”
她的话使里面的谈话戛然而止,其中的几个人下意识跟着朝门口看去。
香草见里面有人,有些尴尬。但见苏锦溪笑着亲身来迎,便独自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见到流清,苏锦溪很是意外,但想到她的性子,又立刻释然了。
说话间,牵起她的手就往里走。
流清却甩开了她。
不顾几个人还朝她们看,趴在苏锦溪的耳边小声说道。
“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呢,不过她不便见外人。”
说着,在苏锦溪疑惑的目光下,让开身子,身后的人立刻清晰的出现在她面前。
“楚姨。。。。。”苏锦溪的话刚说了一半,那人便暗暗摆手示意她止住。
“稍等我一下,我们换个地方。”苏锦溪没想到会是楚姨娘,惊讶之余,立刻想到此处的不妥,急忙让流清将她挡住,自己则朝里面的人走去。
“不好意思,是我的两个朋友,我安排一下,再来与各位详谈。”
“无妨,反正大体的已经都定了下来,其余的个别处,我们自己商议就行了。”苏叶盛笑着应下,眼中并未有什么惊异。
苏锦溪突然意识到,楚盈入府比较晚,当时又正巧苏叶盛重病,估计他们之间连见过都没有。更别说认出来了。
顿时放宽了心。
“那好,就有劳各位了。”说着就又往流清她们那里走。冯途烨对这些本来是无兴趣的,之前其他人朝门口看时,他也没有“参与”。
只是听到苏锦溪提到一个楚字时,才下意识扫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却让他完全愣住了。
她,难道是。。。。。。
但见她们三人转身,那熟悉的身形让他瞬时确信无疑。
果然是她,那个让他等了多年,找了多年的楚盈。
她不是嫁到蜀国了吗,如何出现在这里,还好像与苏锦溪相熟?!
之后,南宫忘川从怀里取出一个蜡封的瓷瓶。将里面黑乎乎的东西朝燃着的草药上倒了倒。
接触到的一瞬间,火光巨大的喷现出来,随机又灭了下去。而后变成漆黑的碳状,就在所有的“红色”燃尽的刹那,他居然不嫌烫的直接用手捏碎那些,而后一一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在走近苏锦溪的位置时,突然朝她撒了一把。
不容她反过神,又是劈头盖脸的一把。的一把。
第二百六十六章 “陌生”
苏锦溪到二楼顶头给她们单开了一个偏间。
一关上门,就怒视向流清。
“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将楚姨娘带到这里!”
想来她们并没有交集,能这样处在一处,理由只有一个。
果然,流清撅起了嘴唇。
“她拿了那么一堆我没见过的果子,又那样央求我,我怎么能忍心拒绝。”
苏锦溪无语的摇摇头,重点是那一堆果子吧。
正这时,楚盈走近施了个礼。
“妾身也是待的腻了,所以才求流清姑娘带妾身出来的,四小姐就别怪她了。”
“可五爷。。。。。。。还有祖父那里。”
“无妨的,原五爷每天也是大半由妈妈婆子照看的,这么一会儿,不碍妨的。至于老爷哪,今一早就被邀了出游,不到傍晚不会回来的。”
“那就好,不过你们就不要出去了,一会儿吃喝我会差婵衣送过来。”说到这,又觉自己说的生硬,赶忙推开屋内的半扇窗户,放柔声音补充道。
“这里刚好隐蔽,又能看的到外面。”
见楚盈浅笑,流清听的漫不经心,还想再说几句,门外已经有人在叫了。
“小姐,掌柜的说,有点东西需要您亲自点过。”
流清趁机将她往外“推”。
“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了,你快些去忙吧。”
苏锦溪只好叹了一口,先走了出去。
待外面没了响动,流清凑近看着窗外的楚盈身边。
“这里窝着有什么意思,走,我们一块儿出去逛逛。”
虽然她们是第一交道,但一路上的相处,让她感觉两人还是很合拍的。
楚盈笑吟吟的却没有回头。
“我在这里就挺好,你自己去吧。”
流清有些失望,在她背后有意放缓了声音。
“唉,无趣,我可真的走了。”
半响没有得到楚盈的回应,终是悻悻的走了。
楚盈倒是当真看的“津津有味”,就这么靠着窗口一直不挪地方。
过了一会儿,屋子的门突然开合的微响了两声,以为是流清去而又回,背对着开口说道。
“怎么又回来了?是无趣还是累了?你知道吗,很早我就喜欢这种在高处观察着外面的感觉,看着生活百态,看着人事万千。”
“之后,恣意的逍遥天地,飘逸的出世入世。”
身后冷不丁的熟悉男声让她错愕,没有转身,可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楚盈,好久不见。”背后的人没有挪步,声音却沉了下来。
“是啊,冯大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好不容易说出的同时,指甲也深深的嵌入肉里。
冯途烨感觉到她的冷漠,心里顿时像扭痛了一样。
微微提了唇角,继续说道。
“听说你嫁到了蜀国,没想到在这遇到。”
楚盈背着身冷言。
“夫君到这,自然要跟着来了。冯大公子有什么事吗,妾身已经嫁人,实在不方便和你这样相处。”听声音,仿若他只是个陌生人。
“嗯。”冯途烨点头,在转身扶向门的同时,忍不住停步。
“你过的好吗?”
那年他找到她家,废墟中只剩了一盆他们原先种的金桔,过往的老妪说她嫁人了,是蜀国的一个富庶家,听后,本就因担心她的下落,急活攻心的他,当即晕了过去。
又在附近调养了半月,才带着那盆金桔重新回到了唐国。
之后,便推开一切政务,专心的“调养”身子,“修养”那盆金桔。
这么多年了,他不敢想像他们之间的再见面,更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好,但与你无关。”依旧是冷冰冰,可仔细听听,便会感受到那尾音的一丝颤颤。
手指已经被掐的发白,左手的一处,更是已经破口滴血。楚盈感不到疼痛,因为她的某处比这个更痛。
当年,她自他走后,就一直等着他归。可盼来盼去,盼来的是丞相府送来的他成亲的喜帖。
烫金的大字,灼的她眼痛,紧接着唐国灭楚的战争毁了她的整个亲族。
为了保住弟弟、妹妹的继续生计,她被迫嫁给了蜀国的一个富户。但真嫁过去,才知一切都是骗局。
弟弟、妹妹不知被发卖到何处,而她自己也只是他拉拢官宦的手段。
不知转手几个,才被苏默年那个老家伙留在了身边。
她恨那人,恨不再清白的自己,更恨背弃她的冯途烨。原打算接近苏锦溪,借她伺机报复他,没想到再见他,自己先乱了心防。
“你好,就好。”
冯途烨看不到她滴在地上的血痕,深吸了一口,继续朝门推去。
门外的苏锦溪刚好过来,不知他们里面的情形,先冯途烨一步,打开了房门。
“楚姨娘,快来尝尝。这可是店里的特色。”猛然见到险些碰到的冯途烨,立刻愣了神。
“冯大公子?”
“我走错门了。”
之前谈话的屋子在二楼当中,而这间则在尽头角落,相当不起眼的位置。脱口而出的借口,让他自己都觉的不合理。
可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冯途烨说完,十分勉强的笑了下,快步走离了这里。
“。。。。。。”蹩脚的话让苏锦溪无言可接,走进房内,将托盘放到桌上,目光注意到楚盈脚下的血迹。
“你受伤了?”说着,慌忙走到她身边,在她身上打量起来伤口。
她的声音不小,走在外面的冯途烨立刻停在当中。
想去看看,又十分的不妥,可心里却和被揪过一样生疼。
好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对他算作“安慰”的话。
“原来是手上。”苏锦溪快速从柜里取出一块儿白绢,用剪刀裁成布条,又从袖筒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捧起她的手指往上撒了些粉末,才细细的用绢布条裹了起来。
不像是划的,割的,倒像是自己掐破的。
再想起刚刚神色不宁的冯途烨,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可楚盈却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平淡的看着她做着包扎。好像那个受伤的根本不是她,她不过是个“旁观者”。
正这时,李轻尘不知从哪来的,一闪从窗口晃到楼道。
见冯途烨呆呆的站在当中,立刻不解的跑到了他的身旁。
朝他眼前晃晃了手,直接推向他的额头。
“朔华,你干什么呢,中邪了!”
听到他的话,楚盈的手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她十分清楚朔华是冯途烨的字。
他,没有离开?难道是因她。。。。。。
但只是一瞬间,这个念头就被她恨恨的甩出了脑中。
早干什么去了,如今假惺惺的做给谁看!
苏锦溪以为是她的动作重了,弄的她疼了。赶忙放缓了手指间的力度。
刚要最后封口,眼睛却猛然被人蒙住。
第二百六十七章 “背弃”
“猜猜我是谁?”瓮声瓮气的说完,就被苏锦溪用手肘杵向了胸前。
可惜对方绝对是有了准备,早一步将身子往旁边一扭,直接就错过去了。
“混蛋,快松开我!”
说话间,手肘收回,朝后又是一击。
遗憾的是,又被错过去了。
“不行,娘子要叫相公才能松开呢。”
“李轻尘!”耳边挑衅的话让,苏锦溪彻底“怒”了,将手里的东西猛地往桌上一放,用空出来的手,使劲掰向捂着她眼睛的手指。
见她恶狠狠的劲儿,身后的人主动“投降”了。
“好啦好啦,等成了亲再逼你这样叫好啦!”
说着,拾起她因使劲而红了的指头,轻轻揉了起来。
“李轻尘!”
苏锦溪心下一颤,赶忙抽回手指,慌乱的看了楚盈一眼。
“你在胡做什么!”
李轻尘却不在意,仍是淡淡作笑。
“自然是做该做的事。”
楚盈将指上的绢布向后系了系,屈膝朝李轻尘施礼。
“妾身见过,就是不知该称云墨公子还是保宁王。”
“无所谓。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个秘密不是揭穿,就是云墨公子‘消失’了。”
话像是对楚盈说的,目光却始终不离苏锦溪。
苏锦溪被看的脸红,指着门口,不去看他。
“我可没时间听你浑说,赶紧从我这里出去!”
谁料,话音未落,楚盈却又朝她施了个礼。
“想来五爷也要醒了,妾身这就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流清,独自就朝门外走去。
苏锦溪忙唤住她。
“我给你将流清叫来。”
楚盈似有似无的看了眼李轻尘,拦住了苏锦溪。
“没关系,我已经看到了她的位置,自己去找她也就好了。”说过,再次朝李轻尘颔首,朝门外走去。
意料中,李轻尘没有看她。
第一次,她十分艳羡苏锦溪,不是为她能得中馈的大权、不是为她与权贵的关系,不是为她能与蓝山大师那样的高人攀上师徒。。。。。。只是因为她有这么一个人。
护她在手心,放她在心中,放到首位。
为了她敢于抛开,真的为她抛开一切。
而她,永远对此是渴望不可及。
甚至原来还可以想想,如今却连想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由心绪低沉,连装都装不下了。
一步步如灌了铅,沉重的几欲让她“虚脱”。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到了一旁的房间。
“你真的过得好吗?”
抬起头,正对上冯途烨的眼睛,立刻瞥向一边。
“当然好,有爱我的夫君,有可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好。”说着,猛地甩开冯途烨尚抓着她的手。
“倒是你冯大公子,对于一个已经嫁人的人,你这样是不是欠妥啊?”
冯途烨不回答,反抓住她的双肩。
“楚盈,你看这我的眼睛,你过的好,为什么他只当你是妾室?!他们明明说你是明媒正娶出嫁的!”
刚刚因见到楚盈的震惊,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后他突然想起苏锦溪对她的话。楚姨娘,她居然称她是姨娘!
她究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