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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其华在侧-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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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去查好了,何必问我。万一我说的是假话岂不浪费你的时间?”

    南宫忘川笑的比她还灿烂,干脆也倒了一杯。

    “要知道即便你不说,我也是可以查出来的。”

    话锋一转,眼中多了抹锐利。

    “难道你就不怕那黑印再出现了吗?”

    语气中丝毫不见火气,反不紧不慢的“利诱”。

    苏锦溪笑容不减,就是不“上钩”。

    “我向来觉得人的所有自有定数,若是注定我与那块儿“黑印”有缘,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南宫忘川笑着将杯子举到她的眼前晃了晃,又放回到桌上。

    “想法不错,可有很多事是看心情不是看注定的。”之后,弹开了指尖不知道是什么个玩意。扭头继续看她。

    “别忘了,我手里‘攥着的’可不止一个你”

    “你!”苏若溪的眼睛瞬时瞪大,随即又像是有意遮掩情绪,收敛了表情。

    “既然已经说是心情,我更决定不了。”

    “那可不一定。”见她的反应,知道这招对她有效。头脑中绷紧的弦渐渐放松。

    苏锦溪等的就是这一时刻。

    “啊!啊!啊!”突然她大声尖叫起来。

    这浓重的夜里本来就寂静,被她这几嗓子,立刻召唤过人来。不仅丫环、嬷嬷,连住在隔壁的默姨都赶来了。

    该死!南宫忘川没想到她会出这招,心里暗骂了一句,开始四下打量。此刻窗外灯火通明万万是逃不出去了,藏在屋里这丫头肯定出卖他。

    再看苏锦溪到笑的阳光灿烂,得意的神色毫不掩饰。

    提起嘴角一笑,毫不在意的靠向椅背,恢复了一直的闲适。

    “锦溪,出了什么事?忘川,你怎么在这?!”

    从默姨的语气就能判断出第二句要比第一句让她震惊,深经半夜孤男寡女,再加上苏锦溪刚刚的尖叫,实在让她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我也不知,苏姑娘找我过来还未告诉我呢。”之后,冷冷的看向苏锦溪。与今日白天和她的态度无异。

    “苏姑娘,可以说了吗?明日我还要早起采药,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过,当真起身,眼看就要出去。

    不要脸的遇到更不要脸的,纵使苏锦溪想了千般“台词”,也抵不过这时的一时口吃。暗暗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越闹不懂这几个孩子。

    转刻,苏锦溪装出一脸的歉意。

    “都怪我,刚刚看到一只虫子,忍不住尖叫了出来。不仅惊到了南宫少主,还惊到了您!”

    苏锦溪说笑似的解释,让默姨放宽了心。不过对于南宫忘川这个点出现在这还是介怀。

    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空荡荡,并未有李轻尘过来的院子。

    再想起李轻尘自带苏锦溪出去,再回来的异样,真不知这些孩子在闹那般。

    “是啊,苏姑娘突然叫起,还真吓了我一跳。”南宫忘川既是也随着苏锦溪的话说。

    苏锦溪心疑他的配合,面上如常,心里多了份警惕。

    心思一转,目光回过默姨身上,又开了口。

    “其实,其实刚刚,也是因为屋里有一个硕大的蜘蛛,正巧见到南宫少主从窗外路过,便吓的失口叫了他来。没想到自己反被另一只小虫吓成了那样。”说着说着,一脸的羞愧。

    南宫忘川恍然的接了下来。

    “苏姑娘还真是叫对了人,我昨日采的草药中,正好有一味驱虫最好。等等便给你送来。”

    默姨一见是这样,当即放了心。抬手轻戳了苏锦溪脑袋一下。

    “多大了,还是个孩子样。要不和我一房去睡。”

    苏锦溪当即否了。

    “不用麻烦了,南宫少主不是说一会儿就差人送来吗。而且经我这一喊,估计虫子也被吓着了。”

    闲话似的随意说着,有意无意的加重“差人”两个字。

    正说着,晚进一步的滦脽放下挽起的袖子,凑近南宫忘川露出一脸狭促。

    “真的?这么个夜深人静还从窗口路过,南宫老弟确定不是看上我小师妹了?”紧接着,神色“一暗”。

    “喂,那虫子不会就是你放的吧。”

    “当然不是。”南宫忘川神色自若,开口否下。

    拨开他的手指,转身朝默姨拱手。

    “我现在便回去了。”

    而后当真信步而去。

    默姨此时的目光都在苏锦溪身上。

    “你当真不去我那?”

    “真的不用了,天晚了您也早些休息。”说着,虚扶着默姨就往回走。

    眼神瞟过还在南宫忘川身后,不断“张牙舞爪”的滦脽。

    “二师兄不困吗?”

    滦脽立刻收回手,朝她一笑。

    “困那是肯定,但不妨碍陪小师妹谈天。”

    苏锦溪还没说话,默姨已然揪上他的耳朵。

    “混小子,就知道吓你师妹,赶紧做宵夜去,你师父还等着呢。”

    之后,又念叨了苏若溪几次,才揪着滦脽离开。

    直到他们全部离开,对面屋脊处闪出一个身影。远远看着屋内苏锦溪许久,突然看到去而复回的南宫忘川,赶忙闪到一边。

    南宫忘川行至门口,左右看了一下,才敲向房门。

    “谁?”苏锦溪的心刚刚和缓下来,马上又提了起来。

    门外马上有了回应。

    “苏小姐,我是来送驱虫的草药的。”

    “哦,放到门口吧。”因门外的人强压着声音,苏锦溪只当是南宫忘川派来的小厮,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门外紧接着的回应,很是为难。

    “这…一些熏用的方法,需要当面才能说清楚。还请苏小姐将门打开的好,不会耽搁太多时间的。”

    苏锦溪犹豫一下,吱的一声打开了门。

    之后,一个照面,猛然惊了一跳。

    “怎么是你?”

    说着,就将门扇往外关。被南宫忘川用手抵住。

    “如何不能是我?我有说过不是我吗?”见苏锦溪紧瞪着他,浅笑道。

    “苏小姐是还想大叫吗?不过,最好不要用一个理由。”

    说过,手上一个使劲直接将门推开,泰然自若的走进屋内。

    “这种东西最简单的就是用火烧,不要烟,只需一点味道。那些‘不干净’的就自会不见。”

    南宫忘川“神秘兮兮”的说完,将手里的东西对着烛火一晃儿,屋内立刻飘出令人醒脑的淡香。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相斗”

    之后,南宫忘川从怀里取出一个蜡封的瓷瓶。将里面黑乎乎的东西朝燃着的草药上倒了倒。

    接触到的一瞬间,火光巨大的喷现出来,随机又灭了下去。而后变成漆黑的碳状,就在所有的“红色”燃尽的刹那,他居然不嫌烫的直接用手捏碎那些,而后一一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在走近苏锦溪的位置时,突然朝她撒了一把。

    不容她反过神,又是劈头盖脸的一把。

    “你干什么!”

    “他们不都说你聪慧吗,你猜呢?”

    苏锦溪无心和他绕圈子,干脆撇过他,扫自己身上的灰。

    突然袖口一颤,快速钻出两只蜘蛛。

    个头不大,但通体黑亮,是十分罕见的品种。

    “啊!”苏锦溪猛地一叫,两个一同被甩在了地上。

    南宫忘川面上没有一点波澜,信步走过去,一脚一只踩得粉碎。随后的一把草灰落在它们身上,发出滋滋的燃化的味道。很快又化作清香。

    “看来她并没有想你死,没准还是想救你呢。”

    目色转向苏锦溪,露出一丝看不透的玩味。

    苏锦溪当即就否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即便嘴上强硬,但心里却忍不住的嘀咕。

    救她?能是谁呢!

    还是婵衣家公子?

    难道是李轻尘不成?然而这种隐蔽着的做法又不是他的风格。

    可又究竟是谁?

    “是吗?玩蛊毒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要是和你没关系,我便举报了她,朝廷的赏金可是十分的丰厚。”

    南宫忘川像不知的模样,故意兴致颇颇的说道。

    苏锦溪果然如他意料中一般露出了惊异。

    “你是说蛊毒?!怎么可能。”虽然末尾被自己否了,但刚刚一幕上的蜘蛛,到底让她不自信了。

    即使重生一世,依然不能降低她对蛊毒的“畏惧”。

    不仅是这个群体的传奇“传闻”,更是被各国涉及便同处为极刑的一致。

    然而即便如此,在她的身边竟还是出了这么一号的人物。

    即便她的目的不像是要害她。

    “你难道不好奇是那个人吗?”南宫忘川“所答非所问”,浅笑着继续甩出一句。

    苏锦溪动动嘴唇,虽没有理会他,但到底动了她的心思。

    是啊,是谁?

    从不想,她的身边能有这号人物。

    目光落在已经没有什么味道的两拢灰堆上,突然想起上次宿园的见闻。

    那次也是蜘蛛,楚姨娘却直接手拿起丢了。

    大夫人那次也是,她少有亲昵的捏了捏大夫人的胳膊,而后就传来病重的事情。

    还有那个胭脂,她脸上的黑印,她一眼就看出她的“实情”。

    一件件不想搭的事,被她一一的串联在一起,竟被神奇的切合起来。

    他所指的难道是楚盈?!

    想到这一刻,苏锦溪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突然失口。

    “总归是与你不干的,希望你还是不要再‘掺和’了。”

    南宫忘川笑意更浓。

    “哦?那就是你知道是谁了?可要是我那这个做要挟,故意威胁你,真不知能换点什么?”眼皮微抬,轻轻的打量着她。

    “例如你这个人,你的下半生。”

    “你!”苏锦溪用锐利的目光,“回敬”着他继而流露出的“轻佻”。

    眼见他的手不安分的伸向她的下巴,直接打落在一旁。

    南宫忘川倒也不恼,揉着手背,“气焰”更浓。

    “你要放聪明些,有些东西说是不知,就是不知,说是同伙,就是同伙。既然你身上发现过,即便除了,也是还有蛛丝马迹的。再说,你嫡母那里不是还有更显著的证据吗?”

    “那你随意好了。”苏锦溪嘴硬的顶了回去。倒不是单为楚盈,也有些烦了眼前的。

    却不担心他真会如他的话告发什么。

    而南宫忘川听完此言,却难得的无语。只盯着她的双目,与她“对视”起来。

    随着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心里越发的发虚,额头,发根处冒出丝丝的细汗。就当鼻头上也结出一层时,南宫忘川突然冷不丁谦谦开口。

    “苏小姐,加上这一味药,刚好可达之前说的效果。”说完朝门口走近了几步。自觉远离了苏锦溪。苏锦溪正觉得古怪,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明显。

    很快人影一晃,去而复来的默姨重新走进了房中。同来的还有一名下人,步入房间时,下人手上托着一个瓷罐,里面封的很紧,看不出是什么。

    “忘川?”见到南宫忘川,因着他之前从房里传出的话,眼中的意外一扫而过。目光紧随着看向苏锦溪。

    “还是玄雪想的周详,要不是他去为我送汤,我也倒忘了你没进晚饭的事。这不取了一半,给你送过来了。上好的乌鸡汤,最养人了。”

    说着已经揭盖盛了一碗,递向了她。

    苏锦溪在她的殷殷目光下,实在不好推辞。只得端着汤强进了半碗。

    见默姨满意的笑了,才放下碗。

    紧接着默姨又看向南宫忘川。

    “也算你有心,这么晚了还记得配药。喏这一碗,一定要喝了。”

    说着当真就去舀汤,并不疑其他。

    南宫忘川立刻拱手回绝。

    “最近养了些兰花,每晚临睡都要亲去照料。那些品种珍奇最受不了饭入嘴后的‘浊气’,为此我已经早不进晚饭了。”

    “还有这个说道?”默姨陷入疑惑,不容南宫忘川再说,苏锦溪已经她推到一旁坐下。

    “好了,默姨,时辰不早了,还是不要耽搁南宫少主的时间了。早早回去,也好早早的照料那些,你说是不是啊,南宫少主?”苏锦溪也故意在最后的称呼上加重了语气,在默姨看不到的地方,挑衅的挑起眉毛。

    南宫忘川并没有反驳,脸面上还是稀松平常。一道精光划过,平淡的开了口。

    “如此,我就告辞了。”

    可是不容苏锦溪松下一口气,

    南宫忘川又开了口。

    “对了苏姑娘,还有这药,一定不要忘了服下。”说着,掏出一个和之前很像的瓷瓶,拔掉上面的红布封,打断了苏锦溪探罐里面的目光,将一颗蜡封的药丸递了过去。

    苏锦溪自信他不会愚蠢的明目张胆的毒害她,当即喝了下去。自己反正是死过一次的人,不害怕再有一次。只是这毒是何人下的倒要深究。

    见她服下,南宫忘川立刻招呼下人靠近。

    “刚才是内服的,现在是外用的。这个药不能见阳光,用时,要用纱布裹着,苏小姐一定要小心。”说着,他又掏出之前滴在草灰上的瓷瓶,不容苏锦溪接话,已经示意般滴出一两滴在地上,瞬时一股冰凉沁香,十分的舒适。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争执”

    想起之前他滴蜘蛛时的情形,苏锦溪不敢接,只是“恭维”的说道。

    “不知这是什么,真是好气味。”

    南宫忘川不留面子的就“挡了”。

    “不好意思,家族秘方,概不泄露。药已经都交代完了,默姨,苏小姐我告辞了。”见她吃扁,南宫忘川毫不遮掩的嘴角扬起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弧度。转身直接离开。

    待他走出去,默姨也站起了身。

    “今日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嗯。”苏锦溪也不挽留,顺势送默姨出去,待她的脚步声渐渐减弱,四周终于安静下来了。

    苏锦溪手下一滞,脸上的笑容耷拉下来。

    刚倚着门框转过身,突然看到眼前冷不丁出现的李轻尘。

    “你过来干什么!”苏锦溪心中蓦然收紧,嘴中却吐出厉声。

    李轻尘没有往日的灵动,颓废的看着脚旁。

    “唯有我才令你讨厌吗?”

    近乎冰寒的冷淡声音,冷的苏锦溪心里更加收紧。

    一股闷闷让她的心里憋的几乎不能呼吸。

    第一次,第一次他如此冷漠的对她。

    即便是她自作自受的先“出言不逊”,但还是让她痛的不堪。

    可是她又怎是“妥协”的人,立刻故作无所谓的顶了回去。

    “至少你是被讨厌的。”说过,尾音已经带起稍许颤音。

    不管李轻尘听到没有,撇开头不再看他。

    李轻尘没有回答,也没有争辩。

    长久的沉默让苏锦溪的心越发的空落落。

    然而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强撑着忍受。

    曾几何时,她最奢望的就是这么一个爱她的人,以及那些动人的不离不弃。

    可是如今的她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作为一个重生的人,作为一个对自己都掌控不了今明后的人,她注定,也应该是孤寂的。

    然,随着这份空落落的时间越长,苏锦溪心里的“柔嫩”一点点的被拉开。

    在她的内心深处,到底是向往让人保护,让人怜爱的。

    “我一直在回忆你最后那一丝弧度,终于被我想明白了。你这招真的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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