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庶女-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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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想起地上还跪着的几名宫女时,脸色立即就严肃了起来,历声朝宫女们道:“刚刚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本宫绝不轻饶!”
“是!娘娘!”几名宫女心惊肉跳的朝白月儿磕头道。
自打白月儿入了宫,没多久她便容升为不初一同入宫的五位当中的最高位份的一个,而现如今琉璃宫里除了她,没有一个比她更高位份的人了,所以,她理所当然就成了后宫第一人了,即使她什么事情也没管。
……
晓晓独自一人在琉璃宫里转了转,虽然她不熟悉,可毕竟这琉璃宫可不像天翌的皇宫,走着走着就能丢了,所以她在这里不管怎么走她都不怕走丢,毕竟此处并是特别大,更何况她还事先问过紫尔这琉璃宫的每个角落。
边走边看,琉璃宫真是个美丽的宫殿,与天翌的皇宫完全不同,这里的建筑就像她在《西游记》里看到的那集《天竺收玉兔》中的天竺皇宫的样子一样,四处都是金壁辉煌,特别亮眼。
不过说是随便乱走,其实晓晓还是有方向的,这不,再走几步便是御书房了,她方才不过是在设想一个能让宫离忧受惊的见面方式罢了。
正当她想着要如何进御书房时,正好看到一名宫女手捧香炉朝御书房走来,晓晓三步两步的便走了上去。
一个笑脸,十分热情的朝那宫女问道:“这位姐姐是要将这香炉送去御书房的?看姐姐您这般匆忙的样子,想必一定是有些内急吧!不如这香炉就由我来送,姐姐就……”
话没说完,那宫女便将手里的香炉塞到晓晓的手里,道:“那正好,你去送吧!我这快不行了!”说罢,人便快速离开了。
晓晓看着飞快跑走的宫女,想笑又没笑,镇定了一下,才好好端着香炉,转身敲了两下御书房的门。
得到应允,晓晓便推开门,抬脚进了去。
只是晓晓此时的心却莫名的跳了起来,该死的,给本姑娘停下,都老夫老妻了,竟还会心跳!
晓晓在心中暗骂着,脚步极缓慢,只是本就不是太远的距离,一会儿就到了宫离忧的书案前,仍然一身紫衣,脸带半张银色面具的宫离忧手捧折子,看得正仔细。
低着头的晓晓将手里的香炉轻轻放下,宫离忧并未有半点反应,不是他认不出晓晓,而是他想看看晓晓究竟想玩什么游戏,竟会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晓晓将香炉放下后,便转身离开,就在她刚转身的当下,迅速从腰间摸出了匕首,如风一般的朝宫离忧蹿了过去。
宫离忧依然稳坐如山,就在晓晓的匕首快刺到宫离忧的鼻尖时,宫离忧急速拿着手里的折子一下就挡开了晓晓的匕首,晓晓见此,顺手又朝宫离忧刺了过去,很快两人就在御书房里交起了手。
一个攻一个挡,两刻钟以后,晓晓终于收了手,鼓着腮邦子道:“不玩了不玩了,真是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因为即便晓晓怎么朝宫离忧刺,宫离忧始终都是在躲闪,所以她便觉得没意思了。
听到晓晓撒娇般的话,宫离忧竟呵呵笑了起来,张口就道:“多日不见,娘子还是这般可爱!”
“哼!可爱你个头啦!”晓晓一屁股坐到宫离忧刚才坐的椅子里说道。
宫离忧跟个大男孩一样撇了撇嘴,这才朝晓晓走了过去。
只是在宫离忧还距晓晓一步之遥的时候,晓晓猛然转身道:“你从一开始就发现是我了吧!”
“呵呵!你说的没错!”宫离忧也没打错不认。
“那你还让我胡闹?不是该直接就将我提到你怀里吗?”
“哦?娘子原来是这样想的呀?那不如咱们再从新来一次!”宫离忧一脸邪恶的对晓晓说道。
“去你的,谁要跟你再来一次!懒得理你!”晓晓直接就转身趴在了书案上。
宫离忧看着使起小性子的晓晓,简直就快要爱死她了,天知道他现在最想做了,也是唯一想做的便是一把将这个小女人扛回去按到在身上。
想了宫离忧便真的做了,还不待晓晓反应过来时,整个人便已经被宫离忧给扛上了肩头。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呀!”
放你下来?呵……不是男人才会放你下来。
于是乎,某女便直接被扛到床上,然后……
嘿嘿……自然是被某男吃干抹尽了呀!
嗯!人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嘛?何况宫离忧还是个宠妻如命的家伙,这一分开就是近一个月,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小娘子了。
……
白月儿平定了自己的心性,便让宫女又重新为她打扮了一番,眼看就要天黑了,她如往常一样打听了宫离忧的落脚点,便一路欢喜而去了。
说来也挺奇怪的,虽然白月儿被册封为月妃,可是自打册封那日她见过一回宫离忧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了,所以她这个月妃也不过是个空头位份罢了。
不过她也并不着急,她也打听过了,和她一同来的那四位也同她一样,自打册封之后便再也没见到过宫离忧。
于是白月儿一想到此,心里倒也算是平衡了不少。
一路扭腰摆臀的朝宫离忧的寝宫霁月宫走去。
到了霁月宫门口,白月儿却被门口的宫人给拦了下来,虽表面上对白月儿一脸敬意,但说出的话却没让白月儿感觉到对自己的有一点尊重。
“月妃娘娘还是先行回宫吧!国主若是想招见娘娘,自然会命人去请的,娘娘如此冒然前来,怕是会扰了国主的兴致!”
“哼!大胆,竟跟与我家娘娘这么说话!”听完那宫人的话,白月儿身后的宫女便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朝那宫人喊道。
那宫人看都没看白月儿的宫女一眼,继续朝白月儿说道:“小人觉得月妃娘娘该好好管管您的人了,在霁月宫前也敢大呼小叫,让国主听到,不仅不会轻饶了她,就连娘娘您说不定都得被牵连!”
白月儿一听,转身就给了身后宫女一个响亮的巴掌,那被打的宫女忙跪到地上连连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白月儿却绷着一张脸讨好的说道:“都是本宫管教无方,还请公公您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事想求见国主!”
“月妃娘娘还是请……”那宫人的话还未说完,便有另一宫人出来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很快那宫人便朝白月儿扫了一眼,抬高着下巴道:“月妃娘娘,今日也算是娘娘的运气了,国主请娘娘进去!”说罢,朝旁边退了两步。
白月儿一听到那宫人的话,忙眉开眼笑的抬脚朝宫里走去,跪在地上的宫女见白月儿进去,也连忙起身要跟着,只是却被门口的宫人给拦下了。
“国主的寝宫岂是你一个没规矩的下人所能进的!”
于是那宫女只好在门口等着了。
疏不知,白月儿能进了霁月宫,不过是里面的晓晓听到了她在宫外的所作所为,这才让宫离忧允了她进来,她倒是想看看她要如何勾引宫离忧了。
虽然晓晓此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可是她的听力可是一点儿都没受影响,从白月儿来到霁月宫的那一刻,她便将所有的话都听在耳里。
于是,她的脑子里很快就相到个好玩儿的事情,等一会儿白月儿看到自己与宫离忧同在一张塌上的情景后,会是何反应。
这会儿,晓晓的衣衫松散,脸上的红晕也还未散去,而宫离忧一身浅紫色的里衣,裸露出坚实的胸膛,脸上的银色面具更是成了吸引人的焦点,如此妖孽的男人,任谁看了都想流口水。
晓晓心中暗想,原来老天待她也算是很好了,虽然上一世才活了短短了二十六年,可这一世却给她安排了这么好的相公,如此倒也算是值了。
176心都被吃了
乘白月儿这会儿还未进来,晓晓勾起红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宫离忧,片刻后,红唇轻启,“离忧,我有没有说过,你就是只妖孽,专勾女人的妖孽?”
听到晓晓的话,宫离忧一把搂过晓晓的腰身,让晓晓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认真的看着晓晓道:“哦?是吗?不过我这只妖孽可是只会勾引娘子的!”
正想说下一句的,只是晓晓听到白月儿已经要抬脚入了他们两人内殿的门,忙换上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从宫离忧身上爬起来跪在一旁,凄凄哀哀的说道:“国主,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在国主醉着的时候还不离开,不该明知国主您……”
“拜见国主!”白月儿一进门就喊了一声,然而当她看见床塌上的那一幕时,脸瞬间就僵住了,特别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会?那不是下午碰到的那个叫云诛的宫女吗?她?她怎么会在国主的塌上,而且看她的样子像是已经成了国主的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想不通的白月儿如淋了冷水一般站在那不知该怎么办了,还是宫离忧的话才让她回过了神来。
宫离忧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若是一直盯着本君的美人看,信不信本君现在就将你扔出去!”
“国,国主!臣妾,臣妾该死,请国主……”
“你是该死,竟敢随意擅闯本君的裙殿,你可知你扰了本君的好事?”宫离忧故意怒声说道。
“臣妾知错,臣妾马上就离开!”白月儿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扰了宫离忧的好事,忙慌张的转身想要出去,只是……
“站住!本君还有事要吩咐,明日本君便要册封王后,你给本君回去好好呆着!”
然而在白月儿听到‘王后’二字时,脸上立马又笑容满面了,因为在这宫里能顺位成为王后的只有她一人,毕竟如今她才是后宫中最高的一人,于是宫离忧的这番话却让白月儿彻底误会了。
白月儿转身,看了一眼床塌上楚楚可怜的晓晓,而后婉转一笑道:“是!臣妾谨遵国主令!”说罢便欣喜若狂的离开了。
在白月儿走后,晓晓便再次躺回到床上,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仔细端看着,一边看还一边说:“她该不会认为你要封她做王后吧!若真是如此,那我还真是佩服她佩服到家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刚刚的话还真容易让人误会,倒也不能全怪她没脑子了!”
“怎么?难道为夫的话娘子不满意?为夫可是按照娘子的意思说的!”宫离忧侧过身子看着晓晓问道。
“自然是……满意极了!”晓晓也动了动身子,盯着宫离忧的眼睛说道。
哪知她这一动作又让某男动了歪心思,还不待她说其它的,自己本就有些微肿的小嘴儿又给堵上了。
好半晌后,晓晓终于得到了解脱,这还得多亏了宫离忧不能过度劳累,晓晓无力的睡在宫离居的腋下,嘟嚷着红肿的唇道:“看来我就不该来找你!真是自讨苦吃嘛!”
“娘子竟然说自己是在吃苦?那为夫可就要不高兴了,明明就是甜甜蜜蜜呀!”
“什么甜甜蜜蜜呀!你倒是甜了蜜了,你看看我!呜呜……”
宫离忧真的朝晓晓看了过去,看着被自己吸红了的小嘴儿,宫离忧竟呵呵笑了两声,而后道:“如此一来不是证明为夫很厉害了?”
“去你的!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宫离忧民知道晓晓确实是累了,毕竟赶了那么远的路,又被自己这么一番折腾,是个人都会累的,何况她家娘子又不是铁打的。
温柔的看了一眼翻过身的晓晓,道:“那你先睡吧!我让人准备些你爱吃的,等你醒了也好多吃些!”
而晓晓许是真的累了,只是轻轻‘嗯’了一下,便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了。
……
另一边,在霁月宫门口等着白月儿出来的宫女见白月儿一脸欣喜的从里面出来,忙迎了上去,喊道:“娘娘!”
白月儿毫不掩示的道:“回映月宫,本宫要好好泡泡身子,明日本宫就要成为这楼兰最尊贵的女人了!”
听完白月儿的话,宫女有一瞬的愣神,片刻过后忙跟了上去,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
门口的宫人听着白月儿的话,心中暗笑了一下,小声道:“见过脸厚的,可没见过如你这般脸厚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出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还妄想做楼兰最尊贵的女人,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也不想想,入宫这么久,国主可招见过你一回?自恋的女人真可怕呀!”
宫人嘀咕完了又朝霁月宫内扫了一眼,想到方才被国主不知从何处抱了个女子悄然落在霁月宫里,便知明日怕是有好戏要上演了!
……
累极的晓晓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子时,当朦胧睁开眼后便看见正躺在自己身边靠着床笠看书的宫离忧。
突然发现睁眼就能看到自己心爱人的感觉真的很好,晓晓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朝宫离忧身边靠了靠,还伸手抱住了宫离忧的腰。
宫离忧勾唇扫向晓晓,道:“醒了?”
“嗯!”晓晓微闭着眼点了点头。
“可饿了?”宫离忧又问道。
“嗯!”晓晓仍然点点头。
宫离忧看到晓晓的动作,将手里的书放在了一旁,伸手搂住晓晓的肩头,柔声道:“我已经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青菜粥和几样小菜,你先起来洗洗,我让人送来!”
“等等!你刚刚说你给我准备的?”晓晓猛然抬头看着宫离忧问道。
宫离忧勾起的唇角更深了,道:“娘子可有感动?”
“感动……好像,有点吧!不过,你是怎么会做这个的?”晓晓缓缓坐了起来,故意说道。
“有点?娘子,为夫的心微微有疼了!”宫离忧也坐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盯着晓晓说道。
“只是微疼,没大碍的!”晓晓直接就回答道。
“那为夫现在觉得心口疼的可厉害了!”宫离忧立马转口,手捂着胃说道。
晓晓看着宫离忧手捂住的地方,直接白了他一眼,道:“原来你的心竟跑到了你的胃里了,难怪睁眼说瞎话,原来心都被吃了呀!”
宫离忧一看自己的手,果然按错了地方,原来他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看着已经穿好衣服并跳下床去的晓晓,宫离忧只好又咧了咧嘴。
少时,宫离忧便朝门外唤了一声,让人将准备好的饭菜送进来。
其实宫离忧与晓晓分开的这段日子,宫离忧便会悄悄躲进厨房,学做一些晓晓平时特别爱吃的东西,从前在王府时他也问过香姨一些晓晓喜欢吃的东西是怎么做的,聪明如他,便一直记着,想着等有机会便学着做一些,没想到现在还真是有了机会,于是他便常常一个人偷偷的学做。
一个从未时过厨房的人要想他一次就能做出像样的饭菜来自然是不大可能,即便是什么都好的宫离忧也不见得一次就能做的完美,所以宫离忧现在也大胆说出来让晓晓吃他亲手煮的饭菜自然也是反反复复练习过许多遍的。
宫离忧陪着晓晓用完了饭,两人又坐着闲扯了一会,晓晓顺便将月离宫那边的训练情况与宫离忧说了一下,便继续倒头做大梦了。
……
眼看快到清明的日子,天气格外好,当晓晓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宫离忧的影子,伸手探了探,还有些余热,晓晓低笑了两下,便准备起身。
“奴婢参见姑娘!姑娘可醒了?”门外适时想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晓晓听到声音,便应声道:“嗯,进来吧!”
说话的女子是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