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庶女-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去吧!”
紫萝离开,容岚儿独自一人又想起了昨天看到的身穿喜服的宫离忧,那个她已认不出的宫离忧。
渐渐的眼角开始模糊了,直到……
“呵呵!小七哥哥,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岚儿,岚儿,你等着,我一定会抓到你的,呵呵……”
御花园里,一个身穿粉色纱裙,长得娇小可爱的小女孩儿在前面边跑边对着身后的帅气小男孩儿叫喊着。
两人你追我赶,就如同那朵朵花儿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和小蜜蜂。
突然,小女孩儿跌倒了……
“哎呀!呜呜……”小女孩儿坐在地上,抬手一看,流血了。
后面的小男孩儿听到哭声,一把扯下了眼睛上蒙着的手帕,见小女孩儿坐在地上,迅速就跑了过去,心疼的拉过小女孩被蹭破的了手,“岚儿乖,岚儿不哭,我给岚儿呼呼!”
小男孩儿一边安慰着小女孩儿,一边不停的吹着小女孩儿受伤的手。
小女孩儿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小男孩儿,忘了手上的疼,突然却笑了起来,“咯咯!小七哥哥真好!等我长大了嫁给小七哥哥好吗?”
小男孩儿听到小女孩儿的话,抬头看了小女孩儿一眼,就笑了,然后将刚才蒙在眼睛上的帕子小心的给小女孩儿包在了手上,这才道:“那就等我们长大了,我请父皇为我赐婚!”
“嗯!”
小女孩儿点头,小男孩儿拉起小女孩儿,两人笑呵呵的朝御花园深入跑去了。
……
紫萝进来时,就看到容岚儿满脸笑意,仿佛沉静在美好的回忆里。
“娘娘!娘娘?”紫萝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朝容岚儿了喊了两声,可并没见容岚儿有何反应,紫萝只好轻轻推了推容岚儿的肩膀。
在紫萝的提醒下,容岚儿这从回忆里走了出来。
“娘娘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说出来也好让奴婢也开心开心?”紫萝半开起了玩笑来。
“混说!我哪有什么开心的事,不过就是想到了小时候的事罢了!”容岚儿有些害羞的说道。
“呵呵!原来是小时候的事呀!那奴婢……就不知道了!”
“好你个紫萝!看我不打你!”容岚儿知道紫萝逗她,作势就抬手要去敲紫萝的额头,不过却被紫萝躲开了。
“嘿嘿!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端了参汤过来,不如娘娘喝些去休息一会儿吧!”
见紫萝连连求饶,容岚儿也就作罢,笑着接过紫萝递来的参汤慢慢的喝了起来。
兹心宫
从上回舒太后在宫离忧手里吃了暗亏后就一直微微弱弱,就好像她的天塌了一般,再加上昨天听到宫景瑄封了宫离忧王爷,她的心脏跳的更厉害了,她现在可算是对宫景瑄太失望了,不管什么事宫景瑄都不再与她这个母后商量了。
昨天不光是宫离忧被封王爷让她倍受打击,更让她心塞的是宫离忧竟然站起来了,他怎么能站起来呢?怎么可以站起来呢?
舒太后越想越可怕,越可怕就越想,所以她这会儿已经直接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了。
“哎哟!哀家这把老骨头恐怕是经不起折腾啰!”舒太后半躺在床上一脸忧愁的说道。
老嬷嬷坐在床前不停的为舒太后揉着双腿,心中也有些心酸,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的好。
七王府
忧月晓筑,晓晓吃过一些东西,无聊的坐在小塌上等宫离忧,不知不觉又有些担忧起他了。
本以为要无止尽的等下去,哪知刚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了宫离忧的声音。
“参见王爷!”外室的绿芜和杏儿齐声喊道。
“起来吧!王妃可在?”宫离忧被花玉推着说道。
“谢王爷!王妃正在里面休息!”
“嗯!”
晓晓听到声音就自己出来了,看到宫离忧时,心才稍稍松了一些。
“绿芜,杏儿,你们先去看看香姨那儿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晓晓朝两个丫头说道。
两个丫头自然明白晓晓的意思,笑着点头退了出去。
晓晓这才走过去看了眼花玉,又朝宫离忧问道:“王爷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王妃都这般问了,本王又哪有不介绍的道理,这位是本王的师兄花玉,本王的身体一直都是由师兄亲自照料的!”宫离忧摘掉了脸上的面具,略带笑意的说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花花公子!果然……”晓晓故意停顿了一下,再次扫了眼满身红红绿绿的花玉又道:“果然是人如其名啊!”
晓晓的话顿时让宫离忧掩唇笑开了,而花玉却是一脸的无奈,没想到第一次正式来见他这位绝色弟媳,就让他领略了她的“幽默风趣”。
“呃……那个,这个,弟妹可真是如传言般美得让人嫉妒,呵呵!”花玉吱啧啧了半天却说了这么一句自动讨骂的话。
“嗯哼!师兄是不是该去看看你那些药了?”宫离忧不悦的道。
“不用不用!药我都整理好了!”花玉却像是不明白一样,连连说道。
晓晓看着宫离忧与花玉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更让她觉得宫离忧与传言中说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样一个爱耍性子,小心眼儿又极为强大的人怎么都与世人眼中那个一无事处的宫离忧搭不着边儿。
不过让她庆幸的是,宫离忧将他的秘密却告诉了她。
“王爷不打算说说你的来意?”晓晓打断了两人。
宫离忧坐在轮椅上并未打算起身,只道:“王妃想知道?”
晓晓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你这话的不是废话吗?
“算了,王爷要是不说就当我没问!”晓晓说完就不再理会宫离忧,反而走到桌前坐下,对着花玉道:“花神医可要来喝一杯?”
花玉听到晓晓点了他的名儿,欣然的指着他自己,道:“好啊好啊!”
宫离忧却傻了,她的王妃……也太可爱了吧!
无奈,只得自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抢在了花玉前头坐在了晓晓的旁边,还抢过了晓晓准备递给花玉的那杯茶。
晓晓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无语的愣了半晌,而宫离忧却朝花玉露了个得意的笑脸。
花玉只觉得自己论脸厚程度,他绝不是宫离忧的对手。
“晓晓,一会儿随我再去一个地方!”宫离忧见两人都不言语了,便一本正经的说道。
晓晓这才正眼看向了宫离忧,道:“王爷要带我去哪儿?”
花玉却一嘴就接了过去:“这可是我家师弟的新婚头一天,寻常人家,新媳妇可是要给公婆敬茶的,我家师弟自然是要带你去见……”
“话可真多!”宫离忧一脸嫌弃的打断了花玉的话。
敬茶?晓晓听后,一愣,宫离忧的可是先皇子嗣,可先皇可是早就不在了,而宫离忧的母妃不是也一样不在了吗?那他是要带她去哪儿?
晓晓忽然有些好奇,突然发现宫离忧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花玉看出宫离忧的不悦,识像的不再出声了。
“晓晓,我们走吧!”说罢,宫离忧再次拿起面具带在脸上,朝轮椅走去坐了下去。
突然间,晓晓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压抑,再看看宫离忧,起身朝他走了过去,推着宫离忧,花玉也起出了忧月晓筑。
三人一路朝着忧月晓筑后面的深处走去。
现在的七王府其实早在上次宫离忧去侯府下聘的那次就已经将府中那些被宫景瑄和舒太后安插的人都清理干净了,所以,三人直接大大方方的来了梨树林。
晓晓看着四处都光秃秃的树枝,更加疑惑了,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了花玉。
然,花玉却并没有打算告诉她什么,就在晓晓以为她又要失败告终的时候,宫离忧却开口了,“这些树是梨树,待到春天之时,这里就是一片花海,梨花,是我母妃最喜爱的花,也是我最喜欢的!走吧!进去!你已是我的王妃,应该好好见见她!”
听着宫离忧的话,晓晓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思念,听出了悔意!
花玉只好道:“进去吧!我只到这里了!”
晓晓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却没有一点儿不愿的意思,朝花玉点了点头,就推着宫离忧进去了。
只是刚走到十米左右,宫离忧就再次说话了。
“晓晓,停下吧!前面有阵法,你带我走了这么远,前面该我带你的时候了!”
“啊?阵法?”晓晓停下了脚步,惊讶的问道,不过心中却是十分好奇,为何宫离忧要在自己家弄什么阵法,而且她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为何早已能正常生活的宫离忧却非要在人前扮着行动不便的人。
“没错,晓晓可要抓紧了!”
还不待晓晓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落被宫离忧精壮的手臂箍在了怀里,身子也开始快速在枯梨树之前来回穿梭了。
吓的晓晓的把搂住了宫离忧的腰身,突如其来的一抱可是让宫离忧心中一惊,这样好的待遇可是他事先没有想到的,于是他就突发其想,若是每次带晓晓来梨树林都用这种方式会不会他就能多享受几回,只是后来他却一回也没再尝到过了。
晓晓突然看向了宫离忧,看着他几近于完美的脸庞,两颊边的青丝在风中舞动着,时不时的撂到她的脸颊,痒痒的,麻麻的,点点药香味直入鼻息,这是只属于他的味道,她发现,她竟然一点儿也不排斥这种味道。
再次悄悄的看向宫离忧的脸,却发现他嘴角微扬,有些苍白的花薄唇却让她看得有些心动。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宫离忧终于带着晓晓来到了小木屋。
106当年的真像
晓晓离开宫离忧的怀抱,看着这小小的木屋有些诧异,没想到王府中竟还有这样的地主,宫离忧说,这里的树都是梨树,那么若是在春天,这四处都是点点洁白的梨花,小木屋就是在一片花海中。
她能想像的到,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意境,简直太美,太浪漫了!
不知不觉,晓晓就闭上了双眼,打开了双臂,仰着头,就仿佛自己现在已经身处于这片花海中,享受着迷人的仙境,呼吸着清香的空气。
宫离忧看着如此天真的晓晓,心中亦是开怀大笑,也不愿打断晓晓,只静静的看着她笑。
许久之后,晓晓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白日做梦了,忽的一阵冷风吹来,感觉浑身的鸡皮都起来了。
呜呜,白日做梦果然没发事,冷死了!
晓晓转身,却看见还朝他笑着的宫离忧,突然发现好囧!立即有些尴尬的道:“王爷不是要带我去见母妃吗?咱们现在就去!呵呵……”
“不急,晓晓刚才不是很陶醉的样子吗?”宫离忧故意说道。
这话不听还好,一听晓晓更囧了,“啊?刚刚……我有……很陶醉吗?”
“嗯哼?”
“肯定是王爷看错了,那个一定不是我,不是我,呵呵!”说罢就自己朝木屋走了过去。
宫离忧差点没笑出声了,他的王妃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到他都想把她藏起来了。
迅速追了上去,在晓晓不经意间,宫离忧一把抓住了晓晓的小手,当掌心里传来冰凉的感觉,宫离忧的心头微颤,早知她怕冷,刚才就不该随她去了。
拉着晓晓进了木屋,宫离忧第一件事就将晓晓的两只手都紧紧的握住了。
“你做什么?”晓晓突然有些惊慌失措。
“别动!”说罢,宫离忧就开始为晓晓的手呼着热气。
看着这小小的动作,晓晓便不再挣扎了,任由宫离忧一口接着一口的朝她手上呼着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宫离忧才住口,抬头的一瞬间,眼神与晓晓正好相撞,转尔一笑,道:“怎么?娘子这是感动了?”
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宫离忧的一句话给煞了风景,晓晓没好气的迅速从宫离忧手中将双手抽出,并转身背对着宫离忧,“王爷这脸厚的本事倒是越来越见长了!”
宫离忧依然浅笑,抬脚走了过去,绕到了晓晓面前,“为夫这样本事只对娘子才会长得更快!”
晓晓抬眼认真的看着宫离忧,嘴角轻扬,道:“流氓耍完了吗?耍完了王爷是不是该说说正经事了?”
什么?他的王妃竟然说他是在耍流氓?呵!不过,他好像确实是在耍流氓呢!
“呵呵!那个……行,本王先带王妃去正式拜见母妃吧!”宫离忧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头,先一步朝木屋最里面走了进去。
晓晓静静的跟在了宫离忧的身后,少时,晓晓就看见了一张与宫离忧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一身浅紫色宫衣,明亮的大眼睛,小巧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口,浅浅的微笑,好似就是对晓晓这个儿媳露出的满意笑容。
画像的下方桌子上,一方牌位让晓晓知道画儿上的人到底是谁。
晓晓正准备上前鞠躬时,宫离忧开口了,“当年母妃的离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记得当年出发去楼兰时,母妃还说过,等我回来就是梨花盛开之时,然而我回来的那一年确实是梨花烂漫,可是母妃却已经不在了。”
晓晓听完不知该如何说话了,原谅她不是个善于安慰人的人。
“宫离忧,我……”
“嘘!请继续听我说完,好吗?”宫离忧从昨晚晓晓伸手抱住他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他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不管是从前的,还是……以后的。
晓晓有种期待,却又有些不敢,她害怕自己听到了让她觉得超出她想像的东西,可是最终却依然点了点头。
“晓晓应该知道我原本是父皇中意的储君,那年父皇说等我从楼兰得胜回来就立我太子,然而我确实打了胜仗,可是确在我带着人马返回时却在途中遭到了埋伏,纵使一人能挡百人,可是却依然没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最终十万人马只剩下我和林叔,我的命是捡回来的。”
听完宫离忧的话,晓晓更不解了,传闻不是说宫离忧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那这么说来他的伤是另有原因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伤根本不是在战场上得来的吗?可是如果埋伏的是楼兰人那也没道理啊?楼兰本就是战败国,一个战败国应该不会再有能力派出那么多人半路埋伏,那这些人又到底是谁?”
“起初我的想法与晓晓相同,可是当年楼兰战败后,国主为了保全他的子民,主动选择做为我天翌的附属国,何况当年他就是有心想反悔也没有那个能力,直到我与林叔在最后的生死关头,我才看到了让我彻底心伤的人,那人就是当今圣上身边的曹公公!”
“曹……曹公公?”晓晓突然觉得不可思议。
“没错,当年在我落崖的瞬间,他露出了他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我宫离忧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宫离忧此时的眼中全都是深深的怒意。
“可是曹公公不是皇上的人吗?难道当年……?”
“当年的埋伏事件,是宫景瑄与舒太后一手设计而成的,目的为的就是篡位,父皇是舒太后新手逼死的,而我的母妃……也是死在她的手里。”宫离忧慢慢的抬眼看向了墙上的画像。
“宫离忧!”晓晓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她能想象的到,当他知道要杀他的人其实是自己的兄弟时该有多么难过,更能体会出自己的双亲死在兄弟和曾经叫过母后的人手中又是何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