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宠妻日常-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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缈缈做不了其他多余的事情,便只能每日盯着厨房多做些饭食,让两人吃好喝好。容景本来就饭量大,对比着楚行的胃口像猫儿一样,看得缈缈不停地往他碗中夹菜。楚行哭笑不得。
要说唯一过的好的,那就只有容煦了。
到了边关的几月之后,天气又变冷,缈缈拿出给他先前的小衣裳时,忽然发觉他穿不上了。
缈缈目瞪口呆:“这可是今年做的衣裳,虽然过了半年,可那会儿也特地做大了。”
容景斜眼看小儿子,小孩儿本来就是肉乎乎的,短手短脚,圆头圆脑,每日都看着,什么时候胖了也没有察觉。小孩虽然长得快,可也没快到这种程度。
容景严厉地道:“从明日起,让他少吃半碗饭。”
“这怎么行?”缈缈满脸不赞同:“煦儿还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饿着了他?”
“那便跟着我开始训练。”
“这怎么行?”缈缈更加不赞同了:“煦儿还这么小呢,路都走不好,跟着你能做什么?”
容景一锤定音:“那就少吃点。”
容煦双手托着圆乎乎的下巴,满脸无辜。
相比起其他的小孩,他的饭量也并不小,还在襁褓吨吨吨喝奶时,奶量便已经领先其他孩子,现在嘴巴里长出了小米牙,各种糊糊也是一碗接一碗。
缈缈舍不得让他少吃,也舍不得他跟着容景训练——如今说这些也太早了一些,可她左看右看,觉得长胖了的小儿子也实在是可爱,不至于到要节食的时候。小孩胖点本来就不稀奇,就算是要少吃,那也等他长大以后才是。
缈缈发愁了许多日,见容煦走到哪都让人抱着,便干脆对家中的人下了令,让容煦自己一个人走。
容煦天性好动,一个人待不住,平日就是让下人抱着在家中到处跑,这会儿缈缈不让人抱了,他瘪了瘪嘴,委屈了好多日,见娘亲还是不松口,只好不情不愿地自己迈动了双脚。他再懒得动弹,也没自己的好奇心重,一段日子之后,连走路都比从前利索了。
容景看过以后,沉思了许久,还是缈缈看出了不对头,在他开口之前拦住了他的念头:“将军可不准多想,煦儿的年纪还太小了。”
容景满是遗憾:“那便教煦儿认字吧,训练不行,先从看兵书开始。”
缈缈:“……”
缈缈都无力再提醒他小儿子的年龄。
好在容景十分的忙,这个念头刚生出来,都没有付诸行动,很快便又分身乏术,又没空顾及小儿子的学习进度了。
容煦乐呵呵地在家中跑进跑出四处冒险时,并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成了容家史上第一个险些被拔苗助长的人。
第97章
到了边关; 也并非是与京城一点联系也没有了。
缈缈安顿下来以后; 便给京城里的云珠寄了信过去。只是路途遥远; 一来一回都要费不少时候。但也多亏了云珠; 她还能知道京城里的局势。
在云珠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京城里的情况也越来越紧张了。
正如缈缈担心的那样; 就算是他们离开了京城; 也有许多人盯着容景不放。在云珠寄过来的信中; 便有暗示她要小心防范。
京城天高地远; 那边的人想要做什么,他们也无法拦住。因此缈缈只能行事更加小心一些; 生怕会被抓到什么把柄。
她还在心中想:一场仗要打个几年都是常事,与朝堂争斗相比,显然还是天下安危更加重要。或许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 那些人不会对将军府做什么。又或者,等这边战事结束时; 京城的事情也已经了结了。
只是这也是想想而已。
缈缈十分清楚; 在天下大义面前,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她见识过人性丑恶,也知晓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能对所有人都抱以期待,指望他们会手下留情。缈缈也有些庆幸; 至少他们离了京城; 也不必让容煦这个刚出生的孩子直面动荡。
尽管边关也不一定安全就是了。
战事紧迫; 外敌似乎是铁了心要在这时趁机谋取利益; 来势汹汹,几次有敌人过来骚扰。起初容景与楚行尚能出主意应对,之后便不得不带兵出征了。
容景带着将士们迎敌,便要连着许多日不回家。边关动乱,他唯恐缈缈与容煦出事,也派了人手保护。但容景不在家的日子,缈缈便提心吊胆,怎么也无法放下心来。
哪怕知道她的将军这一辈子经历过无数战役,百战百胜,无数次死里逃生力挽狂澜,但缈缈仍旧无法安心。她唯恐自己某一日睁开眼睛时,得到的便是容景丧命的消息。缈缈密切地关注着边关的动向,但也一直乖顺地待在家中,不乱跑,也不找事,不敢让容景在这样至关重要的时候为自己分心。
她不能上战场保护容景的后背,便要替容景守住他们的家。
战事一起,边关的气氛便陷入了不安之中,不只是缈缈,城中所有人都是如此。身处在这儿的百姓见过无数次动乱,但也无法冷静,每日都担心自己会丧命。
在这种时候,容煦反倒是最乐呵的一个。
他太小了,缈缈也不敢让他知道什么,就算是与奶娘等人说事时,也会刻意避开,并不会因为他年纪小而不避讳。哪怕是心中担心,但在容煦面前,缈缈可从未露出过自己的不安。
一岁多的小孩小脑袋里装不了太多的事情,可容煦也隐约能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例如凶巴巴的爹爹忽然鲜少出现在他面前,但他也无法去深思追究刨根问底,只要缈缈拿个小玩具放在他眼前,他的注意力便立刻被转移了。
边关不比京城,缈缈也不敢随便带他出门,更多的时候都是待在家中。这儿的院子还没有京城的将军府大,容煦在这里待得久了,小短腿便亲自走遍了家中的每一处角落。他倒是想出门,可缈缈不带他出去,他就只好又重复的用自己的小脚丈量家中的每一寸土地。
他与容景十分像,就算是再枯燥无聊的事情,重复无数遍也不会觉得腻烦,每日都兴致勃勃的。
这让缈缈长舒了一口气。
越是紧张时,日子仿佛就过得越慢。
但又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容景又是许多日没有归家,缈缈知道他带兵出城去了,带着楚行一起,根据她得到的消息,容景是去追击敌人——留在城中的将士并未对她隐瞒这些,或许是容景的意思,知道越是隐瞒她就会越担心。但缈缈的担心也并不少,每日闭上眼睛时,怀里抱着睡熟了的容煦,心中都要想象一番容景此时的处境。
这日夜里,容煦照旧在她怀中睡得很沉。缈缈如往常一般胡思乱想了一番,还在想着明日是否要去找城中大夫那儿配一剂安神的药,便听到外面的动静陡然间变得大了起来。
她立刻坐了起来,拿被子将容煦盖住,而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边。缈缈不敢立刻出去,只打开一条小缝,从缝中往外看。
没有她害怕的兵戎声,反而是一片欢喜笑声。缈缈眼睛一亮,但也没有轻举妄动,直到视线之中出现了容景的身影,她才立刻打开了门。
容景身上兵甲未脱,还带着多日对敌留下来的痕迹,可以说是十分狼狈,可他脊背挺得笔直,身上杀气冷冽,步子迈得急切,气势汹汹,好像在追击敌人一般。但只一见到缈缈,他的目光便一下子变得柔和下来,气势一扫而空。
“将军!”缈缈双眼亮晶晶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抱住的是坚硬的兵甲。只抱了一会儿,她又立刻紧张起来,松开容景仔细检查他身上的痕迹。
兵甲上的血已经干了,缈缈更担心它的来处。
“夫人放心,我没事。”容景温柔地看着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与她分享自己的喜悦:“我赢了,夫人。”
缈缈长舒一口气。
在缈缈的标准里,他这幅样子也算不上什么没事,至少他身上的伤口不少,有些才堪堪止住血。但在容景的标准里,只要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伤,都能算做无事。
外面早就已经热闹起来了。非但是府中,连城中上下都热闹了起来。军队连夜回城,胜利的好消息眨眼便传遍了城中上下,就连在睡梦之中的百姓都醒了过来,高兴地跑出来庆祝。
容景一回城就立刻回了家中,甚至都来不及安顿将士。
连容煦都被家中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醒了过来。他的娘亲早就已经把他忘到了一边,满心满眼都是他爹,还是奶娘去把他抱出来的。
等庆祝之后,缈缈才问容景:“那些敌人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当然不是。只是暂时打退了他们,但接下来少说也有好几月能够安生,一时半会儿,他们不敢再来。”容景伸手将容煦抱过,离开家这么多日,他还担心小儿子会忘了他,但容煦只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便朝着他打了一个哈欠,窝进他怀中继续睡了过去。容景伸手碰了碰小儿子嫩嫩的脸,不禁压低了声音:“这么多天,煦儿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煦儿乖得很。”缈缈忍不住笑道:“煦儿很乖,从来不让我操心的。大约是知道将军有要事在身,也没有闹过要找爹。”
容景低头看着小儿子,忍不住捏了一把小孩的鼻子,看着容煦在睡梦中之中皱起了小眉头,这才送开口。他低声说了一句:“小没良心。”
“煦儿怎么会是没良心,分明是要将军安心。”缈缈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道:“煦儿可贴心的很,将军一回来就冤枉他。”
容景便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他才又道:“等过几日,我将剩下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带夫人与煦儿在城中逛一逛吧。”
缈缈抬起头来。
容景脸上难得的柔和,自从到了边关之后,他就鲜少这样放松过。
“到了这儿之后,都还没有带夫人与煦儿好好出门走走。让夫人担心了这么多日,也是该带夫人看看这里的好了。”容景道:“或许不及京城安宁,但夫人也许会喜欢这里。”
缈缈弯了弯唇,笑着应了下来:“当然。”
这是她的将军倾尽全力保护的地方,她当然会喜欢。
第98章
战事暂歇; 又是打了胜仗; 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军中的将士们高兴; 就连城中的百姓也都满脸喜色。
来了边关这么久,缈缈的确是没有好好看过这儿; 等容景的公务解决之后; 有了空闲的时候; 两人便带着容煦一块儿出了门。
“这么多日没有出来; 煦儿应当是憋坏了。”缈缈莞尔,低头柔和地看着容景怀中的容煦,小孩果然满脸新奇; 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大胆地朝着四周看去,边关与京城有许多不同; 让容煦看得连眨眼都舍不得。
他在家中到处乱跑; 出了门,缈缈可不放心让他跑了。容景把小儿子抱在怀中,手臂禁锢着,容煦扭了扭; 没有办法从爹爹的怀里钻出来,他拍了拍容景的手; 见容景还是不放开,便只好指着某一处喊:“爹!去!”
容景:“……”
堂堂威武大将军; 刚刚才打了胜仗; 最是风光不过; 在自己的小儿子面前,却成了马匹坐骑。
缈缈在一旁笑了笑,两人朝着容煦指的方向走了过去。那儿围了不少人,中间几个杂耍艺人,口能吞针吐火,身手灵活,看得围观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容煦嫌待在容景怀中看得不够,拍了拍爹爹的手臂,又指着那边着急地啊啊叫了几声。
容景:“……”
他无奈地将儿子举高,让小儿子坐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视野变高,看的更多,能将那些杂耍全都收入眼底,容煦这才满意了。
围观的百姓不时发出叫好声,容煦也激动地直拍小手,双眼亮晶晶的,满脸崇拜地看着那些人。容景忍不住低下头与缈缈小声嘀咕:“我这个爹做得一点也不威风。”
缈缈哭笑不得。
“在煦儿心中,将军一定是最威风的那个。”
容景听了果然满意。
等那些杂耍艺人表演完之后,容景也大方掏出银子给了赏钱,容煦坐在他的肩膀上,恋恋不舍,即使走远了,也不停地转头往那些杂耍艺人看去。人群换了一波,那些艺人稍作休息之后,很快又重新表演了起来。
“爹!爹!”容煦激动地道:“还要!”
容景:“不行。”
小孩儿扁扁嘴巴,又拍了拍:“还要!”
“这城中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煦儿若是要留在那儿看,今日可就逛不完了。”缈缈哄道:“煦儿就不想尝尝这儿的点心?这儿的点心与京城相比还有许多新奇的。”
点心一出,容煦果然面露犹豫。
他迟疑了片刻,又回头看看杂耍艺人,半晌,才从容景的肩膀上爬了下来。容煦伸出两根手指头,与她讨价还价:“吃两个。”
缈缈笑着应下。
小孩儿这才满意了,乖顺地趴在爹爹的怀里,只是回头看看,还是有些不舍。
他道:“爹爹,厉害。”
容景颔首:“我是很厉害。”
容煦眨了眨眼,又重复道:“爹爹,玩,厉害。”
容景还没琢磨出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旁边的缈缈就先听懂了。她哭笑不得地道:“煦儿的意思,恐怕是在说方才那些人厉害。”
容景:“……”
容煦果然满意地说:“爹爹不厉害,玩,厉害。”
他也不知道方才那些人是谁,可在那些杂耍艺人手中,火焰都像是玩具一样,口能喷火,还能钻火圈!
可厉害了!
容景:“……”
他堂堂威武大将军,在小儿子的眼中,竟然还比不上杂耍艺人?!
缈缈憋着笑,咳了一声,连忙劝道:“煦儿还年幼,分不清这些,将军可不要与他计较。”
容景:“……”
容景绷紧了脸,低头看看满脸无辜的小儿子,好半天才忍住了当街打儿子屁股的冲动。
他冷声道:“今日只准他吃一块点心。”
缈缈憋着笑点头。
容煦宛若遭受晴天霹雳,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己的点心为何忽然就少了一块。他着急地拉着容景,一心急,连话也说不利索,只能不停地喊:“爹!爹!”
容景冷酷地说:“半块。”
容煦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时连话也不敢说了,生怕自己再开口,连剩下的半块点心都吃不着。
他的眼睛不停地往缈缈看去,湿漉漉的眼中满是祈求,想要让缈缈给他求情。缈缈却撇开了头,不与他的视线对上。容煦顿时蔫了。
一直到了点心铺,容景给缈缈买了几种点心,等全都包好了,才掂掂小儿子,道:“挑吧。”
容煦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块?”
容景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又重复了一遍:“挑。”
容煦看了他一眼,只当他默认了,看过所有点心之后,乐颠颠地指了其中一种。容景便让人将这种点心也包了不少,大大超过两块的数量。容煦把一切看在眼中,顿时更高兴了,趴在爹爹怀中兴奋地乱动,恨不得立刻就能吃上。
那点心被缈缈提着,直到三人将城中大半地方都走了一遍,等到正午时,寻了一家食楼进去。一踩到凳子上,容煦便立刻迫不及待地道:“两块!”
缈缈连忙将他挑的那包点心找了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双手接了过去,可小手笨拙的很,怎么也没有办法解开系在上面的绳结,又连忙求助地朝着爹娘看了过去。容景伸手拿过,打开油纸包,从中拿起一块放到他的手中。
容煦愣了愣,双手捧着点心,这块点心小巧的很,分量并不大,可样子好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他挑中。可他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