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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君子窈窈惑君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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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又说道,“你一个丫头非要去那里做什么,且不说那山上毒虫野兽有多凶险,就那山脚下现在还在打仗,你连靠近都难。大叔劝你呀还是赶紧回去。”
  在打仗吗?这我倒是不怕,只要是人就好,大不了我绕过去,只是山上有毒虫野兽该怎么办好呢?我确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当初怎么就没让师父教我武功呢?这几招防御的阵法能赶走野兽吗?算了,不能想太多,想多了只会让我却步,不管怎么说,柢山我是去定了,只是大娘,若是我真没回来,你可千万别怪我啊。鼓起勇气,算是安慰自己吧,我说道,“大叔,你别看我瘦弱,其实我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什么毒虫野兽的根本不在话下,那些东西我都不怕,又怎么会怕战争呢?”
  大叔看了看我,笑着摇了摇头,摆明了是不相信我。我自尊心大受打击,决定用实力说话,便说道,“大叔,你看”。紧接着我从他面前消失了身影,看着他那惊骇的神情,我很满意,撤掉隐身术,说道,“大叔,你看现在能不能给我说柢山在哪啊?
  大叔完全一脸崇拜的表情,指着西北方说道,“这条路是最近的,用不了半个月便能到达柢山。”说着又凑近我低声说道,“只是前方有一片树林,听说近日不*稳,你虽然有些本事,但到底还是一个丫头,也没有一个人陪着,还是多加小心为好”,他这样子倒像是怕谁听到一样,我左右看了看,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啊,他在顾虑什么?
  听着他真心实意的关心,我觉得眼眶微润,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而真正关心我的人却不多,大娘对我那样好,我绝对不能让她有事。所以我向大叔道了谢便向西北方向而去。
  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不长眼,天下坏人多不胜数,为何他们能逍遥一世,祸害人间。而大娘待所有人都好,她用真心换来的却是孤苦一生、疾病缠身吗?这天下何其不公。
  所以就算希望渺茫,就算前途凶险万分,就算付出我这条小命,我都要救她。人生很难做几件性命攸关的大事,既然要做,就不能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赶了两天的路,还是不累不饿不冷,虽说这样是好事,但是我脑中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词:回光返照。而这道光返得着实有些久,就算没有任何不适,可我还是会心生惧意,师父,你到底在哪啊,能不能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呢?
  前方一片林子,黑压压的,看着怪渗人,而周围的风还冷飕飕的,虽说快入冬确实该冷了,可这冷不止是彻骨,更多的是心里的一阵寒意。这风绝对不对劲。
  我立刻加强心中的警戒,还在向上天祈祷,一定要保佑我顺利通过这片林子。
  明知上天不长眼,我还不长脑子的求他干嘛,突然我感到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还没来得及躲开,身体已经向后倒去,究竟是谁,竟然还玩起了偷袭?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周围围了几只小狸子,一二三四五,我数了一圈,竟然一个都不少,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四年,它们还长进了不少。而我怎么明显退步了呢?居然连妖风都认不出了。
  “小丫头,上次被你暗算一次,我们已经找了你四年,没想到今日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其中一个狸子恶狠狠地说道,我看得出它眼中的恨意。
  果然恨能让一个人长久地记住另一个人,我不过是算计过它们一次,又没有伤谁性命,至于对我这般念念不忘吗?更何况当年我十六,如今二十,变化的可不止是个子,还有相貌,它们竟是能一眼就把我认出来,真是佩服。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它们狸多势众,而我又不会攻击。它们当年都能被我诓住,说明脑子也不好使,至于这四年来有没有长脑子,还是试试再说吧,我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没见过你们啊”。
  果然刚说话的那只有些犹豫,眼神一直在我身上飘忽,果然没有长脑子,我赞叹。
  谁知左侧那只却开了口,“大哥,这丫头狡猾的很,可不能再上她的当”。我当即难以置信地瞅向它,“你是女的?”
  它有些恼怒,瞪着我,“死丫头,你活得不耐烦了,老娘这绝世的容颜岂是让你诋毁的?”
  我自知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漂亮姐姐说的是,我这是口误,口误”。
  它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铜镜,捋了捋腮边的两撮毛,最后又说一句,“唉,长成这样,可让别人怎么活?”
  我当即感觉到一阵恶心,而这感觉又这样强烈,居然让我表现了出来。那母狸子立刻炸了毛,气得指着我大喊,“杀了她,马上杀了她”。
  这可怎么办?我当机立断,先布置一个阵再说,结果只困住了一个,我欲哭无泪,还好是我正前方那母狸子口中的大哥。
  而那母狸子给了我一个飞腿,我被踢中飞了出去,又被身后的一个狸子踢了回来,待到落地时,浑身巨疼,我只觉得内脏都快出来了,这下手可真是狠啊。
  看那母狸子一脸奸笑地向我靠近,再靠近,我向后挪了挪身子,就算死在其他狸子手中,我也不愿死在它手里,你想要快感,我偏不满足你。
  “大哥”,有一个狸子正在使劲劈我布下的阵法,被困住的狸子在里面也没闲着,只是没有一点效果。看这情形我顿时计从中来,既然无法困住它们,可我能困住自己啊,至少它们暂时伤不了我。
  我嘴里很快念出一道咒语,迅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将冲向我的几只狸子弹开,看着它们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开怀大笑,风水不是年年都能轮流转的,跟我斗,小样。
  “给我使劲劈,一定要将她宰了”,那母狸子愤恨地说道。然后我看着它们几个现出原形,朝我冲过来,被弹开,再冲过来,再弹开。只有一个狸子在那边解救它们大哥。看来干掉我比救自己的大哥重要啊。
  我掏出怀中的阵法书,仔细翻了翻,没有一个阵法带有攻击性,这可怎么办呢?要不给它们吹一曲?招魂曲,安魂曲还是**曲呢?天啊,这三首曲子只能拿来给它们助兴啊,还能顺便帮它们洗一洗身上的煞气。
  而它们还在不断地撞击着,速度虽渐渐有慢下来的趋势,但是病未看出它们有停下来的打算,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等到日头渐渐落了,它们总算消停下来,死守在我周围。不行,我必须得逃出去,它们能耗得起,我耗不起啊,便说道,“要不你们先去忙?咱们改日再聊?”我觉得它们守在这里肯定是有事,上次不就是为了杀个人吗,这次应该不会是为了围堵我,毕竟它们根本不知道我会从这里经过。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杀了你”,那母狸子说道。
  “姐姐,我觉得她说的有理,”另一个狸子劝道,这肯定不是为了帮我,只听他继续道:“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呢。”
  “不急,原野孤狐亲自出马,说不定那人根本就没机会走到这里。今日这丫头必须得死”。
  我说道,“那我们打赌好不好,如果我今日死不了,明日你们就放我离开。”我觉得我的阵法撑今天一夜是没有问题的。
  “好啊,赌就赌”,那母狸子说道,她应得这样快竟让我难以相信,“不过我和你赌你能不能活过这个月,如果这个月你不死,下个月我就放你离开”。
  赌你大爷,今天才初三。
  我快恨死她了,哪天你可别栽到我手里。不过也得等我活着离开再说。有了,我还可以隐身啊。
  于是我在它们面面相觑的目光中消失了身影。再悄悄地踏出了阵法,看着它们左右茫然的样子,有戏。我蹑手蹑脚地向一边移去。
  谁知它们四个竟然牵起了手,这是做什么,相互安慰?很快我就明白了,它们是在将力量集中到一起来对付我,然后我感觉到身上一阵压迫感,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隐身术也失去了效用。那只大狸子也被放了出来。
  它们再次向我围来,我只觉得喉咙中一阵腥,鼻子中滴出两滴血来,可真疼。
  死就死吧,那我也要宰你们一只,我当即就想再发动一个阵,可实在力不从心,只能干坐在地上等死。
  眼见着它们逼了上来,我也放弃了挣扎,死时还不忘过过嘴瘾,“今日我若是不死,他日定要你们千百倍还回来”。
  可能我已经没了力气吧,说出的话杀伤力直接降为零,它们一脸嘲笑地靠近我。
  那母狸伸出两只爪子,指甲突然长得老长,看来是想挠死我了。我就那样不屈服地死瞪着她。
  在她爪子就要接近我的脖子时,突然转过身去,这是挠偏了?不至于偏的这样厉害吧。
  紧接着,几只飞镖噌噌噌地飞来,那几个狸子飞快躲开,闪躲之余,那只母狸还不忘来害我,那爪子再次向我伸了过来,真有这样恨我?恨到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那刚刚干嘛还要闪躲,直接将我掐死不就成了,机会错过一次就很难再有了。
  我使命瞪着脚向后挪去,却见那母狸子的爪子又停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原来被定住了,我得意地抓起寒玉箫使劲敲向它的手,看着它那愤恨的眼神,我心里一阵痛快。
  紧接着,其他狸子迅速抱起它,逃窜而去。我终于放下心来,这时一阵香气传来,闻着全身舒服。。
  迎着落霞的余辉,我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而过,除了一个车夫,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应该在马车内坐着吧。
  是里面的人救了我吗?再看看四周,确实没有旁人了,我追了上去,“等一等,还没向你们道谢呢。”
  车夫向内喊了声,“公子?”
  “你的谢意我收下了,走吧”,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绝对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可能是当时心中充斥着太多的感激之情吧。
  我木讷地看着马车离去,哎呀,我得赶路了,今天已经耽误了半天时间,我要弥补上才行。可是万一再碰上那群狸子该怎么办呢?还是使用隐身术吧,所以我这一路都在隐形中赶路。
  当然也碰到几次尴尬事,例如去讨水喝时忘记了现身,结果话一开口便将别人吓得脸色大变,还以为我是鬼什么的。
  算了算时间,我应该是将那几只狸子摆脱了,所以便撤去了隐身术,正常赶路。

  ☆、第八章 再遇狼群

  终于赶到了柢山脚下,我抬头向上看去,天啊,这样高,悬崖峭壁,就这么爬上去么,不是我不够自信,我绝对没有这样的身手,否则也不会被几只小狸子这么欺负。
  我还在琢磨该如何上去,这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将军,属下已经查探清楚,柢山其他三面布满胡人,援军恐怕也被阻隔在外”。
  “继续打探消息”,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待刚说话的人离去后,他又说道,“看来胡人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嗯”,另一个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情绪,也不给意见什么的,这是什么人啊,真不懂礼貌。不过听他们对话应该处于很危险的情境,他怎么还能这样淡定的嗯一声呢?我突然想起四年前遇到的那个人,同样的冰冷无情,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曲,曲什么呢。
  我觉得还是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为好,我已经自顾不暇,也管不了其他,闲事都是有能力的人能管的,于是隐了身,从其他地方离去。
  那人说的没错,山脚下到处都是士兵,而越是容易上山的地方守卫的士兵越多,看来是防止他们上山了。幸好这些人看不到我,我从容地绕开他们,径直向山上而去。
  山上可比山下面冷的多,让我这许久未感觉到冷是何感觉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听刚才那个砍柴的大叔说这里野兽很多,我想它们看不见我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又突然觉得那些胡人很没脑子,要是我肯定不会将敌人困在山脚下,将他们逼上山多好,这里冷不说,还有野兽,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将敌人消灭殆尽,为啥那些胡人不知道这个法子呢?真是糊涂人。
  对了,胡人的敌人是谁?是大燕吗?若真是大燕,那刚才那几个说话的人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我身为大燕人,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聊表一下我这仅有的一点爱国之情呢?算了,你们就当我没来过吧,也或许是我想多了,他们或许根本不是大燕人呢,毕竟我在燕都时没有听过在打仗的事啊,更何况战争从来都是有钱人吃饱了撑的才会玩的游戏,我们这些平民还是顾着自己的性命为好。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一只鲑带回去为大娘治病,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想知道,所以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这大中午的,雾气怎么还是这样重?我搓了搓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林中走去。山上这样冷,这些植物怎么还能长得这样茂盛,肯定是阴性极重,我觉得自己更加偏向阳性,这些植物不适合我,还是少在这里停留吧。
  我将寒玉箫紧紧握在手中,万一有突然事件,最起码有个东西防身也是好的呀。“这是什么地方啊,说好的野兽呢?谁能给我发个声音啊”,我走的战战兢兢,这里实在*静了,静的让人心发慌。我甚至期盼着能出现一个会发声的东西,哪怕是野兽,反正它们看不到我。而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多么荒诞,真出现声音时,我吓得全身都是冷汗。我看到那些植物居然会动,长长的藤蔓来回舞动着,只是没有发现我的位置。
  植物应该没有眼睛耳朵鼻子,那它们就是凭感觉来找寻我的位置,否则那些藤蔓也不会四处乱舞。看来定是我不小心踩了它一脚才将它惊醒的。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藤蔓,我一阵头疼,这该如何过去呢?也不能不过去啊,说不定一会那些藤蔓就扫过来了。我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我看到一枝藤条从我脚边掠过,我一跳,成功躲过,身体轻盈就是好啊。
  谁知刚落地,脚踝处一紧,我低头看去,一根细丝已经缠在了我腿上,在我刚要动作时,眼前的世界已经颠覆了过来,“植物大哥,你这胳膊太细了会不会断啊,缺胳膊少腿其实很难看的,你看我这么重,还是放开我吧,”我一边祈求它,一边用玉箫拼命地击打那根细丝,结果那细丝韧度远超于我的认知,我被高高的挂了起来。
  倒立着实在不好受,又被甩来甩去的,我被晃的头昏脑胀,最后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反抗。或许察觉到我不再挣扎,它也消停下来,最后将我向树林外一抛,我就那样被甩出了林子,早知道这样简单,我还费力和你较个什么劲。只是身子疲倦再加上疼痛,让我只想就这样躺着再也不爬起来。
  看来树林是过不去了,只能绕着林子走,可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精力再走路,还是歇一歇吧。我继续躺在地上,隐身术还没有褪去,我想只要不发出声响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可事实再次让我失望。
  我闭着眼躺了片刻,迷迷糊糊听到身边似乎有异动,仔细听,像是有东西在行走,听这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个。我赶忙睁开眼睛,天啊,这群狼是哪里来的?
  我迅速起身后退,不对啊,它们是看不到我的,我怕它们做什么?果然我发现它们的眼神确实没有在我身上逗留,便暗暗松了口气,只是为什么它们还会一步步向我逼近?
  不对,它们的鼻子一动一动的,像是在闻什么,我闻了闻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味道啊,随即我就明白了。我身上那几道口子和衣服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应该会散发出血腥味,而它们的嗅觉肯定会比我的好。
  我后退几步,它们紧接着跟上几步,果然是靠鼻子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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