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令-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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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舞衣吃吃的笑:“盟主这次想玩什么?冰锥儿,木马还是角先生?上次怪我不好,才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没能让盟主尽兴,这次可不一样,我先前喝了杯莲子羹,里头可是放了不少美人娇,当是不会重蹈上次的覆辙……”
越说笑的越厉害,到最后竟然忍不住捂着嘴咳了起来,咳得厉害了,从指缝里流出红艳艳的血丝,顺着雪白的葱指往下滴。
南剑冷笑一声,扔掉手中已经斑斑劣迹的鞭子,一把将秦舞衣从地上提起来,扬手甩了一连串巴掌。
细腻的肌肤登时肿胀的通红,开裂的嘴角更有血涌下来。秦舞衣的口齿有些不清,只从隐隐上扬的嘴角还能看出她是在笑着的:“妾身帮盟主更衣……”
说罢便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够南剑的衣裳。
可虚弱的手臂刚往上抬了不到半尺就垂下去了,软耷耷的落在旁边。
“这次,我不会再轻易饶了你,滚!”用力将手中的人扔向一边,秦舞衣拾起地上扯下来的黑纱,简单遮了要紧的部位,便扶着墙踉跄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过头去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纱帐隔在里头的二人。
自秦舞衣下床后,东方墨就已经开始穿衣裳,收拾整齐了也没说话,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这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复一遍的场景。
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立在床边的身影几乎能将东方墨整个人都笼罩进去。压抑的令人不透气。
“我已经给了你除了自由以外的所有东西,你还不满足什么?”南剑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声音森寒。
这表情,东方墨已经看了六年,早就习以为常。他淡淡的笑了笑,反问:“那么盟主呢?已经得到了我和秦舞衣两人的身体,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们二人的身和心都只能属于我!”
“可我要的也只有自由!”
许是见着今日南剑的状态实在不对劲,那股子凶狠的暴戾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也或许是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刺激,东方墨这句话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东方墨,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盟主用除了自有之外的所有东西,换我除了一颗心之外的所有东西,是我的荣幸,墨儿自知顶撞盟主不该,恳请责罚。”
说罢竟一把扯开了自己方才整戴好的衣裳。三两下便脱得一干二净,赤条条跪立在眼前男人的脚边。
似是一条极其温顺的宠物。
没有预料中的愤怒辱骂,也没有残暴的凌虐,南极忽然就松开了钳制东方墨的手,一句话未说,转身便离开。
恢复了安静的大殿中铺满扯落的纱幔珠帘,更显空荡。东方墨怔怔跪在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便起身整理好衣装,扬手唤出南剑一直以来安插在他身边的死士。
人是南剑安插的,可却实实在在是他东方墨的心腹。
“去查下怎么回事。”
多年的跟随,死士跟东方墨之间早已不用太多的交流,自然不用多说,便接令而去。
南剑的伤似乎不怎么重,却也不轻,到底怎么个情况,连近身伺候他的丫鬟都不知情,只知道是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能舞剑挥枪,一旦发作起来却连床都下不了,一直捂着胸口喘气,却半分咳嗽的声音没发出来过。
但是期间命东方墨、秦舞衣侍寝的次数并未比先前少,无论二人中的谁,每次侍寝完毕,定然伤痕累累,羞耻的部位自然不用多说。
那日东方墨从南剑的寝殿回来,一推门便看见秦舞衣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只盖到胸口的被子露出两条藕白的手臂,风情的程度,已然令人猜测了锦被下的身体定然也是一丝不挂的模样。
秦舞衣撑起身,根本不在意被子已经滑下去,指尖圈圈转转的摸上东方墨的腰侧,直到听到东方墨发出压制的闷哼,这才罢手。
“文阳废了太子,控八成以上的官员脉络,而天下会则是直属于天子部下,你猜,盟主这次是为何而受的伤?再猜,这厢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谁输谁赢?”
极其暧 昧的姿势,秦舞衣伸手搂住东方墨,唇贴在他的耳畔道。
东方墨顿了一下,也不知是身上某处的疼痛,还是被这一番话惊诧道,片刻的犹豫之后就扯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无论是谁,都与你我无关。”
“哦,是么?”秦舞衣弯了弯嘴角,发出银铃样的笑声:“可是我不信啊……东方墨,你不是个能够一直隐忍下去的人,你敢说,你从未动过那样的心思?”
“哪样?”
“取南剑而代之。”
秦舞衣低了低头,指节抵着唇角,有那么一瞬间的笑容竟看的东方墨有些发怔。
低低的,秦舞衣吐出一句话:“可有了我,你会容易很多。”
东方墨想了想,良久的沉默之后,终于露出个淡淡的笑容给她,“那,多谢。”
可事实是,事发那天东方墨并没有让秦舞衣留在自己的身边,将服药后人事不省的秦舞衣锁在寝殿里,东方墨拿出自己在天下会八年积攒的所有力量,将自己精心策划了六年的计划推上顶峰。
文阳道:“东方墨,比起南剑,你更适合天下会盟主这个位置。南剑够狠,而你,则足够精明,还够无情。”
屋内的燃香袅袅绕绕,勾勒的轻纱之下青年丞相锦袍玉带,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翩翩雅致的俊秀公子,竟是近日来在朝廷中控权覆雨权倾一时的丞相。
“你要的我已经做到了,现在你也需要像我展现你的能力,对么?我的东方盟主。”
“凭君所说。”
东方墨:爱欲情杀3
第二日天色将出时分,长安城楼围墙之上的鹿台上,有昔日摄政王门下常客一十八人,连带数百门徒,手捧摄政王官袍官印,俯首对文阳齐齐跪下:“王爷既逝,我等尚不愿就此离去,还望能入住丞相大人门下,忠于大人、勤荐圣上、佑我朝山河。”
“准了。”
一十八谏客,控大皇朝一十八条政、商、农、盐道,至此,文阳才算是彻底控制了这偌大的江山社稷。
远处喧哗官道近处的高楼上,东方墨微笑着望向皇宫上方的一处苍穹,转身下楼。
东方墨送给文阳的这份大礼,彻底将官场中的制衡打破,成就丞相文阳大权在握的局面。
所有人都知道,文阳有个无所不能、足够令所有政敌闻风丧胆的组织,名为天下会,而天下会的主人,却是个作风亦正亦邪的主儿。
行事果断狠戾,却又从未有过桃色绯事。渐渐地,有自宦官宫女层里的蜚言流出,传广的程度乃至寻常的百姓都已略知一二。
不过这传言流的快,散的也快。
东方墨自长安消失的那日之后,傍晚时分总有个身着单薄七彩丝衣的女人站在最南的城门下,朝着渐渐闭合的铜门嘶喊骂叫。
“……畜生!东方墨!有种的,你就死在外边,再也不要回来!”
起初人见她嘴里喊得是东方墨,还惊诧片刻,上去搭讪,她却疯了一般理也不理,日子久了,旁人也就当她是个神智混沌的疯婆子,习以为常。
天下会的大门终日锁着,但文阳吩咐下来的事儿桩桩件件却又都没耽搁,处理的手段圆滑,比起东方墨亲自接手也不遑多让。
秦舞衣睁眼望着黑金雕花承尘,听见脚步声,便偏了下头,“今日我不想看这些,都撤下去吧。”
侍女面露难色的望着怀中一摞厚厚信笺,轻声询问:“可是舞夫人,这些是丞相亲自下的命令,您真的不过目……”
“撤下去。”
“……是。”
侍女只得重新揽了那一沓纸笺往外走,可还未出门便又被人叫住了。
“等等!”秦舞衣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件衣裳坐在桌旁,亲自将宫灯中的夜明珠换了一颗更为明亮的,道:“拿过来吧。”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照旧,将这次替丞相办事的人是我的事散播出去,让人知道。”
“是。”
隔着明亮的夜明珠冷光,秦舞衣久久望着信笺上的字,攥成一团。
东方墨,你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又何必再插手天下会中的事?既然你如此薄情,那我就替你把这些事儿都揽了,处理的干干净净,从此,你同我秦舞衣、同天下会,再也没有半分的瓜葛。
你做你的东方墨,你要你的自由。
而我,守着这厚重的天下会,固步自封、作茧自缚。直到老死。
……
长安百里以南。洛阳,九重塔。
鸳鸯楼。
古朴缘柱承载的穹顶上镂刻着繁复的纹络,似是一整片神秘文字誊写出的故事。同样镌刻花纹的深色墙上,挂着一张张或新或旧的画像,画像上的人各不相同,男女老少各种神色和衣着,但那每张画像上流涌出来的恢弘气韵,却又极其相似。
最左端的那张画像挂的最低,却也最崭新。画上的少女约莫及笄的年纪,一身雪白的衣裳上头绣着灿金的梨花图案,金冠流苏,明眸皓齿。
镇守鸳鸯楼的弟子说,这是现今九重塔塔主,也是武林至尊的画像。她的名字,东方墨半只脚刚踏入江湖的时候就知道了。
梨逍尘。
自九重塔建立以来最出色、最年轻、天资最聪慧的江湖至尊。
前来传话的侍女将一方置了崭新衣裳的托盘放在东方墨面前,道:“剑阵凶险无比,还请东方盟主换下身上的衣裳,若是出了意外,我们也好将您的衣冠送回。”
“多谢。”
许是跪了太久,即便是垫了软垫,东方墨起身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踉跄了一下。侍女自然是瞧见了,却并未作出搀扶的动作,相反还略微别开了眼,全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待客之道,亦是尊重。
东方墨不远千里从长安赶至洛阳,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在九重塔,有着纵眼江湖朝堂最凶残的刑罚,三百把精钢长剑组成的剑阵。
来到这里的第一日,梨逍尘隔着一张帘子问他:“原因?”
他握着侍女奉上的温热香茶,低垂的睫毛遮住眼睛,“我欠了两份罪,须得赎罪。”
“九重塔的剑阵乃是为惩世间大奸大恶之人而设,不是为了给人寻求安慰的。”梨逍尘的声音虽然仍带着些稚嫩,却是低沉而优雅的,她隔着帘幔,这样拒绝他。
“东方墨自然罪孽深重。”
“你并非我江湖中人,自不在我江湖律条约束之内。”
东方墨怔了怔,忽然问:“尊上,一生可有过后悔之事?或是亏欠之人?”
“不曾。”
屋内的熏香清淡且安神,袅袅绕绕的白烟自四周的暖炉中升起,将帘幔两边人的脸都氤氲的模糊不清。
隔了半晌,梨逍尘的声音再次响起:“若你告诉我原因,我兴许会同意,你亏欠了谁?”
“……”
“不愿意说?还是不愿意说给我听?那好吧,我不问你,你既然要进我九重塔剑阵,那就要遵守我剑阵的规矩,去鸳鸯楼吧。若一年后,你仍是不悔初心,我便不会再阻拦。”
鸳鸯楼的顶层供奉着历任至尊的画像,东方墨静静扫视着面前一幅幅不同的卷轴,跪在那最前端的蒲垫上。
起初,他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几乎已经到了度日如年的地步。阖眼跪在地上,眼前却不断掠过南剑和秦舞衣的脸,或平静或扭曲的面容,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嗅着阁楼内袅袅绕绕的梨花香,试图被抹去的记忆似潮水样,纷至沓来……
那时候,东方墨从皇宫回到天下会,就接到消息,南剑的伤情,已然不能再治了。
他赶到囚禁南剑的牢房,却发现他的精神很好,守在一旁的弟子告诉他,这是回光返照。
那一日,南剑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害他的心思,只睁着虚弱的眼望着他,眼中有种他看不懂的感情。事实上,即便是南剑想要做什么,也做不到了。
“你还有什么话?或是什么心愿么?”看在天下会养了自己这么些年的份上,东方墨问他。
“我的……心愿?”
“恩。虽然我恨你,但毕竟夺了你的东西,若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愿替你完成。”
南剑那仿佛一夜苍老了二十岁的脸上忽然迸出一丝光彩,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他仰着头,嘴角的一抹笑容看起来分外诡异:“咯咯……我要你在这里陪我睡一晚,你那**香艳的身子……”
“你这疯子!”他是傻了才会信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南剑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人心”这二字怎样写。
“墨儿……”
身后似乎传来虚弱的一声,东方墨的脚步顿了顿,想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抬起步子没再回头。
当天晚上,瓢泼的大雨笼罩了整个长安,冰冷的雨水从大开的窗户里灌进来,雷电骤然发出的白光刺在满室**的黑纱上,衬得寝殿中惨白的人影狰狞如鬼魅。
“……除了我,这世上谁都没资格生下你的孩子!东方墨,我得不到的,其他人谁都别想得到!”
铺着黑色毛绒的金色大床上,两具赤 裸交叠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交缠着,男子的四肢都被绑在床栏上,嘴里含着一方硕大的木球,因为无法闭合嘴角而淌出的银丝沾满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只要一出声必然就是断续的暧 昧呻 吟。
秦舞衣伏在东方墨的身上,手中紧紧握住两根红绳,而红绳的另一端,刚好绑缚在东方墨的脖子上,使劲儿一勒,便拽的两人之间的距离紧贴。
东方墨紧闭着眼,似乎因为极度的羞辱而浑身颤抖,头一遍一遍的转向旁的方向,却又一次又一次被身上的人硬生生扳回来。
坐在他胯间的人不可抑制的笑着,浓浓胭脂描绘的妆容被冲进来的雨水融花,油彩混合在水里从脸上淌下来,弄得一张脸上的痕迹纵横交错,宛如血红的疤痕一样,触目惊心。
秦舞衣已经疯了。
身上传来尖锐的疼痛,东方墨知道是秦舞衣的指甲穿透了自己的皮肤。可无奈身上因为迷香而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一遍一遍摸索,任其羞辱。
又一声惊雷乍起,电光耀在黑金的窗棂边框上,骤亮如昼。
东方墨四肢痉挛的瞪大了眼,猩红的液体从塞了木球的嘴角蜿蜒淌出。秦舞衣俯下身,极其温柔的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去。
“南盟主,停下……!”
侍女呼喊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的盯着眼前的景象,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捂住嘴,颤抖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昔日闻风丧胆的盟主,如今就站在两人赤 裸交叠的大床前,血淋淋的身体上几乎看不出一丝完好的皮肤,犹如被活生生剥了皮,只剩一副骨架和血肉的丧尸。
南剑向他们伸出自己血红的手。
“啊——!”秦舞衣一把推开他,一个跟头就滚下了床,冲到旁边的墙上抽出一把剑,疯了一般就往南剑的身上扑。
利刃穿透骨肉的声音。
秦舞衣震惊的看着自己紧握住剑柄的双手,被胭脂糊住的眼中透出恐惧的目光,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就已经箍住她的身体,将她用力抱在自己的怀里。
东方墨已经震惊到无法动弹。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