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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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士兵欢呼声再次响起。
她向来喜欢速战速决!
皇甫黎夏俯身看向他:“看来只能将你押解回京了!”
副将不死心,一记鹰爪朝她使去,皇甫黎夏后退一步,一手握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只听得一声震天哀嚎。
“生路我给你了,是你不珍惜。以防你这一路上你为了逃跑做些残害我士兵的事,倒不如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省了麻烦!”
“章忠!”周伯熠轻声喊了句章忠的名字。
章忠顿时领悟,上前,长剑一挥,割了喉,血洒当场。
另一边,晴霜和晴兰得皇甫黎夏命令北上至中卫,欲过金昌甘州与甄广严大军汇合,而萧衍翎和晴竹南下,前往楚忠安部。
和周伯熠领兵回了驻地,皇甫黎夏这才得知乐瑾茹同万恺去伏击新军后行军了。
赏识归赏识,她也怕乐瑾茹出事,同时也怕萧衍朔回来拿她是问。
“娘娘别急,我这就让章忠带人去。”周伯熠道。
“有劳将军了!”皇甫黎夏感激道。
正欲离开,将周伯熠神色紧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皇甫黎夏笑问:“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晴梅侧目看了他一眼,见他一派正经看着皇甫黎夏,便沉默了。
“末将是想跟娘娘讨个人。”周伯熠说着咽咽口水,压住越来越紧张的感觉,余光看了眼神态自若的晴梅。
“谁?”皇甫黎夏一笑,找她要个帮手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她平时有那么凶吗?
周伯熠郑重道:“晴梅!”
晴梅一怔看向他。
“晴梅……不是在将军麾下吗?”皇甫黎夏道。
周伯熠一时语塞,见他面红耳赤垂首不语,皇甫黎夏突然惊觉他这“要人”是什么意思!
“你是来说媒的?”
周伯熠眼露羞涩,嗯了一声,“请娘娘恕末将唐突,末将来给自己说媒,望娘娘成全。”
晴梅大惊,羞愤道:“周伯熠你胡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
看着他坚毅认真的俊脸,晴梅晃神,忘了反抗,面色渐红。
“我非晴梅长辈,做不了主,这件事还是要看晴梅的意思,你若想问,就问问晴梅,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聊。”
虽然吧,皇甫黎夏很想看看晴梅的反应,但这点成人之美的美德她还是有的。
晴梅面色大窘,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言语。晴梅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却是带着女儿家的娇羞。
周伯熠本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大步上去一把将她扛到肩上,朝自己营帐走去。
“周伯熠你放开我!放开我听到没有!”晴梅羞愤不已,两腿乱踢,双手在他背上捶打着。见他不为所动,还狠狠拍了自己屁股一把,顺便捏了捏,吃足了她的豆腐。
“周伯熠!臭流氓!周伯熠,你放开老娘,听到没有,你个臭流氓!”
“梅将军加把劲哦!”一旁士兵们起哄道。
皇甫黎夏远远看着,感叹这周伯熠勇气,居然直接扛起了晴梅,还不忘揩油,以晴梅这暴脾气还不把他打残了?
可是皇甫黎夏不知道,这世上两情相悦的男女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深吻!吻得她腿脚发麻手发颤,精神恍惚心乱跳!
所以在晴梅重获自由一个巴掌飞来的时候,咱们周将军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拉到自己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堵住了晴梅那张即将破口大骂的烈焰红唇,是的,用他自己的嘴!
从反抗到接受再到迎合,晴梅觉得自己的嘴唇快要被周伯熠这个禽兽啃成西瓜皮了!
这是接吻啊还是以嘴唇为武器的打架啊?
“周……唔……”她刚一张嘴,他的巧舌就溜了进来。
“我快呼吸不了了。”
周伯熠在她嘴里搅动辗转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在她脸上轻吻着。
“你发情期到了啊?”见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身体温顺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的吻着自己,啃噬吮吸着自己的脖颈,晴梅一笑,忍不住道。
“只对你……”他沙哑沉稳的声音因着情欲有些魅惑,晴梅的心狠狠跳了几下。
“说得比唱的好听。”她冷哼道。
周伯熠立刻从她白皙的脖颈中抽出头来一脸严肃看向她:“我说真的!”
晴梅一怔,羞涩撇过头。
周伯熠见她这小模样觉得甚是可爱,在她嘴上一啄。
“三十好几的人了,丢人!”
“三十一!”周伯熠哼道。
“那也比我大十岁!”
“也就十岁!”
“什么就十岁啊!整整十岁啊!我干嘛不给自己找个年轻力壮的,找你这个马上就要年老色衰的人来,我不吃亏嘛!”晴梅顺势说道。
“我哪里年老色衰了?谁说我不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刺头!我比他们壮多了!”周伯熠说着拉着晴梅的手朝自己的肚腹摸去。
晴梅羞恼不已,一巴掌打掉他握着自己的手:“你是将军还是流氓?”
“对士兵们而言是将军,对夫人而言是流氓加将军!”他大言不惭道。
晴梅被他的话撩拨的愈发羞涩,红着脸强壮淡定:“谁是你夫人!”
“你!”
“我还未出阁!”
“回去就把你娶了!”周伯熠说着揽着她的腰紧紧抱住她。
晴梅并未反抗,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她依恋这温暖的怀抱,嘴里嘟囔道:“刚从战场上下来你就来惹我!”
“迫不及待,再耽搁下去我会心神不宁,会打败仗的!”
“你敢!你要打了败仗,我就不嫁你了!”晴梅拉住他的衣领,厉声道。
“那你现在是答应嫁给我了?”
晴梅脸一红,将头迈进他的怀里,心道他怎么就被周伯熠吃得死死得了?
所以,她问了一个几乎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都会问得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胸大屁股翘!”周伯熠直言。
晴梅噌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周伯熠!”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周伯熠摸摸她的头发,沉声道,“喜欢就喜欢了,我怎么说得清楚。你浑身优点,你想让我说哪一个?”
晴梅一愣:“花言巧语!”
说着突然从他怀里出来,瞪向他:“你一个久战沙场的将军,从哪学来的这么多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
“我能从哪学,我说的都是真的!”周伯熠一笑,一把抱住她,“自学成才,看到你就都会说了!”
晴梅捂脸一笑,这个傻子!
另一面,宁长风率万余人马于秦安设伏,何渊朝则埋伏于隆德,万恺埋伏于通渭。
快马加鞭疾行半日,李毅成同年通胤到达了秦安。
黄昏时分,探子来报新军已至秦安地界,大有安营扎寨夜宿秦安之意。
宁长风道:“便是这安营扎寨之时!”
彼时,新军正忙着烧火做饭搭帐篷,忽听得一阵响彻云霄的鼓声,紧接着就见尘土飞扬中万马奔腾,声势浩大,气势宏伟。
夏军突然而至且来势汹汹,让他们措手不及,新军营内顿时乱作一团。新军领队将领李永立即镇定下来,让副将集结部队。
“新军士兵们,你们主帅一死,尔等还要垂死挣扎吗?”
宁长风一句话震慑四方,新军驻地顿时乱作一团,新军士兵顿时心慌意乱,惊惧不已。
“慌什么!”李永大声呵斥道,“不过是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罢了,将军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勿听他胡言乱语,信口雌黄!”
“将军若不信,看看这是什么!”
宁长风说完将一个黑色包袱扔到李永面前。
李永眉头一皱,让士兵捡起。
打开包袱,里面赫赫是一顶人头!李永脸色发白,身子一颤忍不住后退一般,士兵吓得立刻松手,人头滚到地上。
胆大的士兵张目一瞧,那人头因为沾染上了血迹和沙土早已难辨面容,但细细看去,那确实就是吴连恒将军!
“是……是吴将军!”不只是哪位士兵惊喊了一句,众士兵心里越加发颤,两两三三纷纷后退。
“怕什么!都给我冲!冲!”李永面露凶色,满眼红血丝,怒斥道。
李永身旁张参军高声喊道:“给将军报仇!”
说完率一小股士兵冲了上去,李毅成跃马而下,蹭的一声落到他面前,握住他的脖颈将他单手举起。
围攻上来的士兵一脸惊恐,心惊肉跳,不敢上前一步。那高参军满脸痛色苦苦挣扎着,只听得咔嚓一声,李毅成勒断了高参军的脖子,一把将他摔倒地上,高声道:“谁还敢上前!”
此人身形高大壮硕,一手能轻松举起两人也就算了,出手还那么狠绝,居然生生掐死了高参军,他们生怕落得跟高参军一样的下场。
新军士兵心胆俱碎,皆被眼前这庞然大物吓慌了神,一步步后退。
李毅成看着后退的十来人,心道怎么也得再吓吓他们。
抬脚狠狠一跺,顿时尘土飞扬。
十几人脚下一软,连滚带爬往回撤,更有甚者瘫软在原,走不动道了。
“顺者昌,逆者亡!”李毅成高声道。
沉闷厚重的声音回荡在乡野间让人不寒而栗,在这死寂中混着颤栗,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李永捡起地上人头高喊一句:“撤!”
夏朝士兵怎么给他们这等机会,一拥而上瞬间包围。
“给李永开一道口子。”宁长风笑道。
“为何?”李毅成不解道。
“他不出去通风报信你如何威震四方?”
李毅成豪爽一笑。
看着十几人逃去的背影,李毅成道:“离此地最近的是通渭,他大概是往通渭去了。”
年通胤笑道:“不管他往那个方向逃了,于我们而言都是好事!”
“将军,李将军来了!”士兵上前参报,吴勉洲疑虑道:“他不是在秦安吗,怎么到这来了?”
夜幕沉沉,李永右手提着黑色包袱,与逃出来的十几名士兵在吴连恒帐外等着。
吴连恒从营帐内走出来,正欲开口问话,李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呈上包袱,悲痛道:“少将军……”
吴连恒皱眉道:“这是什么?”
“将军他……去了……”
吴连恒身体一顿,看着眼前包袱厉声呵斥道:“你胡说什么,父亲好好的在华亭征战呢!”
“少将军……”李永满脸痛色,双手颤抖不已,语气带着哭腔。
吴连恒双手紧握,心中惊惧不安,伸手打开包袱,一颗人头赫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面容与自己父亲一模一样!
“父……父亲。”吴连恒声音轻颤,微声道。
“父亲!”一声震天巨吼在通渭上空传开。
已是半夜,通渭吴连恒营地内却是集体失眠,个个营帐内偶尔传来窃窃私语声。
“我刚才听巡夜的兄弟说……吴将军在新亭被……被砍了头颅。”一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急声道。
“什么?”另一士兵从铺上惊坐起,“你可不要胡说。”
“是真的,李永将军都把人头拿过来了!听说血淋淋一片,都快认不出了,听说他们在华亭和秦安被伏击,全军覆没!李将军还是拼死带人逃出来的。”
“天啊,谁这么厉害居然杀死了吴将军!”
“谁杀了吴将军他们不知道,不过听从秦安逃出来的兄弟说,夏军中有一怪物,特别厉害,杀人如麻!李永身边的张参军知道吧。”
众人点点头。
那人说着激动起身右手一挥:“听说那怪物一把握住张参军的脖子,竟毫不费力将他举了起来,只见他手指一定,咔嚓一声,居然掰断了张参军的脖子。”
众士兵只觉喉咙一痒,不由自主捂住自己的脖子。
“还有啊,听说他一抬脚,地就得动一动。”
“这么厉害到底什么人啊!”
“这那是人啊,分明是一怪物!”
“他们说啊确实是一怪物,一丈来长的身子,手臂拖在地上,胡须长的都可以挂在上面荡秋千了!听说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两个眼睛有寿桃那么大,全是白眼仁,上面红血丝满布,还有,听说他那鼻孔都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
“光听起来就很吓人!”
“对啊,不然他们怎么会怕!有个兄弟回来的时候裤裆都是湿的!”
“哈哈哈哈!”
谣言往往因无知而起,第一个传播者为了显示自己的厉害之处会多增加一些不符实的信息,第二个传播者为了证实自己所言属实,会附加一些细节之处,第三个传播者为了愉悦众人,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讲得天花乱坠。
毕竟谣言是一件不需花费任何成本就能让自己和别人都心身愉悦的事,并且能促进交流,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只要你不是当事人。
李毅成要是知道自己英俊潇洒的外貌在传言中是这样被人调侃的,估计气得不止想打人,他想杀人!
第二天天还未亮,吴勉洲就让人集结部队出发。行军半日,与万恺在李店相遇。
万恺出帐上前迎敌,乐瑾茹迎面而来。
听到乐瑾茹也要上阵的话,万恺面带恼色,怎奈她金牌在手,他不听也得听。
乐瑾茹心道,这次她便亲上战场,上手下士兵知道她不输皇甫黎夏,看他们以后还敬不敬自己,也要让萧衍朔知道,并非只有皇甫黎夏不同于别的女子,她也有一颗将心!
万恺副将袁崇实在不喜这位娘娘的任性妄为,可人家是娘娘,又有金牌在手,他得罪不起。
因着乐瑾茹要上阵杀敌,万恺袁崇便亲上战场,护她左右。
乐瑾茹大怒,呵斥万恺别护着自己。
万恺稍稍远离她,新军士兵见她对万恺呵斥责备毫不顾忌,便聊到她身份地位必在万恺之上,因此七八个人纷纷围攻上来。
刚刚万恺袁崇一直护她身侧,所以她一招未出,此时万恺和袁崇不在身边,她一时心慌,不敢出刀。
万恺大急,三挥两挡上前护住她,一士兵看准时机,长枪一会刺来。
乐瑾茹见眼前明晃晃一把长枪,惊吓出声,一把推开万恺,万恺被他一推,肩膀正好撞到长枪上。
袁崇一把将她推开,扶住万恺,万恺摇摇头道:“不过一点划伤,不碍事。”
“将军,别再让她带着了,你同她一起撤。”袁崇愤恨道。
万恺点头同意,带着乐瑾茹撤退。
乐瑾茹厉声道:“放开我!休得对本宫无礼!”
万恺眉头一皱,并未听她所言。
“好啊,真是反了,居然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我回去就告诉王爷,你对本宫无礼之事!”
“末将是为了娘娘安全考虑,王爷应该会明白。”万恺冷声道。
夏军攻势猛烈,新军节节败退落荒而逃。乐瑾茹道:“趁着他们逃窜的时候我等追上去,必能将他们全部剿灭!”
“夏妃娘娘特意嘱咐,穷寇莫追。”
“夏妃夏妃夏妃!除了夏妃的话你说的话都不听了是吧!好,你胆小怕是不敢去,我自己去!”乐瑾茹说着亮出怀中金牌,对身后士兵道:“你们,都跟我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并未上前,见他们不为所动,乐瑾茹厉声道:“皇令在此你们也不听了是吧!还不跟我来,一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