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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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解释:“没有,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才不想你去天芒山的。”
“想跟我在一起?”他冷笑一声,“你若真想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这样的话!”
悲怆的,无奈的,痛苦的,嘲讽的,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将这些情绪全部表现在脸上?
萧衍朔,你是不是……很难过?
“萧衍朔……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你能保证一定能找到天芒山,找到九灵神芝草吗?即便找到了,你能保证有用吗?或者是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出事了呢?长歌……”她声音轻颤,看着他的目光异常柔和,“三个月,三个月不行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不够!”他怒声大喊,“不够,根本不够,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你说过的,一辈子很长!很长!三个月完全不够!”
他说完一把抱住她。
“皇甫黎夏,别试图离开我,以任何一种方式!”
她却因他的话失了神,一辈子,她笑,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只是他的一辈子,于她而言,代价太大。
“你的一辈子……”她轻笑,“你的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女人,我……奢求不得。”
“我的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辨不清这是他的一时激动还是带了些许的真情实意,她的心确实因为他的这句话疯狂跳动着。
------题外话------
《快穿带着萌宝闯古代》依见钟情 她,只是人前的一个人人议论的单亲妈妈!
他,是叱咤风云的王爷,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皇帝也要给几分薄面!
只是人心险恶,人人都想诛之。
她,却因一次意外踢到一块石头。
儿子捡了回家,把玩的时候不小心滴血穿越。
遇见他便是飞刀招呼,拔刀相见。
冷冷的口吻:“你是何人!”
她,只想吐槽。
“你先放下刀剑!有事好好商量!”
之后无意中发现了石头的秘密,便开始了一段致富之路。开启了一阵现代古代的来回穿!
做上了古代跟现代的“快递员”的致富之路。
079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
“黎儿。”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甫黎夏突然就想起了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样子,那时的他,大概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吧。
黎儿。
她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出这个称呼的。
三个月的时间,她想自私一会。
她不想让自己想起墨黛真,想起乐瑾茹,想到他的未来,那是她参与不到的,既然她无法参与,又何须斤斤计较,徒耗心神呢?
“爷,皇后娘娘来了。”徒清在门外静候良久,见自家爷抱着夏妃娘娘不放,甚至没有放开的意思,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随我去。”说话的是萧衍朔,他在跟她说。
“好。”她轻笑回之。
二人请了安行了礼,晋阳走上前拉着皇甫黎夏的手关切道:“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让母后担心了。”
“月华……”晋阳挽着她的手欲言又止,眼里愧疚之意渐浓。
她是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只可惜这皇宫,容不了这样的才人。
晋阳这样想着,自嘲一笑,看向她道:“母后近日无聊的很,便想看看书解解闷,你这的医书能不能借母后两本?”
“月华这就去拿。”她笑道。
“正好,母后随你一起去。”
皇甫黎夏看了眼站在晋阳身侧的萧衍朔,同他一起带着晋阳去了小院。
“一房,二人,三餐,四季。”晋阳一笑,满眼凄凉,“这曾是母后所求。”
晋阳自顾自说着,见院里一簇簇黄绿色小花开得繁茂,顶端白色绢质小毛巧艳,香气四溢,不禁移步过去。
“夜来香。”皇甫黎夏笑道。
“夜来香?”晋阳一笑,“和它的花香一样,别有韵味。”
“月华,这花生的小巧娇嫩,母后能移一株回去吗?”
“她爱惹蚊子咬,因此让人寻了这花来,这花香能驱蚊,母后正好也能用得着,儿臣这就让房叔这就去移植几株给母后带过去。”萧衍朔道。
“晚间花香更浓,却令蚊子生厌,但母后万不可夜间将其放在室内,最好白天也放在室外,这香味闻久了,容易让人心烦气闷,头晕目眩,甚至呼吸困难,母后需得小心。”
见皇甫黎夏这样说,萧衍朔撇了那一团一团的嫩花一眼,想着要不要将这东西移走。
晋阳看着白嫩鲜黄的夜来香出了神。
从皇甫黎夏手里接了医书过来,晋阳大致翻了翻,笑道:“近日来你皇上总道心腹疼痛,烦躁恶心,用黄连和夹竹桃开一剂药,是不是便可治疗皇上心力衰竭,郁热之症了?”
皇甫黎夏摇摇头道:“母后说得没错,这两味药的确皆有此功效,但配药并非如此简单之事,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各有不同,不可简单配之,用药剂量更是因慎之又慎。但说夹竹桃,虽说其能治疗心力衰竭,有强心作用,但其毒性极强,其各个部位都有毒性,服用过量时会引起恶心、呕吐、食欲下降、腹痛、腹泻;甚至有头晕,倦怠,指尖或口唇发麻,思睡,神志不清等症状,大量时甚至会致死。”
“你现在倒是认真起来了。”萧衍朔哼道。
“我不是怕母后误食了嘛!”她一脸不乐意,反驳道。
晋阳看着二人欣慰一笑,低头看向手中的医书。
080 欠我的都要补给我
晋阳跟他们一起用了晚膳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她说:“月华,留在府里,谁都不能让你走。”
那时候她只看出了晋阳温和双眸里的坚毅,未曾发现她那双摄人心魂的暗眸里隐藏着的痛意和决绝。
以至于后来,当得知元文帝死于晋阳之手时,她的心颤栗惊诧又为晋阳心疼,久久不能平复。
元文帝派来送她回北夏的士兵被萧衍朔拦在了府外,睿王府大门紧闭,也是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晋阳的来意。
公然抗旨,皇甫黎夏心中涌上无尽感动。
送晋阳回来的路上,墨黛真温声道:“爷,真儿有话对你说。”
皇甫黎夏欠身行了礼回了自己的小院,看着淡漠离去的她,萧衍朔心情愈加沉闷。
“爷,你还记得为何娶臣妾吗?”墨黛真卧房,二人进了屋静默不语,给他倒了茶,墨黛真浅浅一笑说道。
萧衍朔看向她未回话,只听她继续道:
“东山上真儿救了爷,爷感激便来府里拜访也因此和大哥成了挚友,一来二去真儿也便和爷熟了起来。
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父亲以为我和爷互相有意便求皇上赐婚,真儿欣赏爷的才华,对爷崇敬万分,而爷感激真儿的救命之恩,怕拒婚有损真儿的名誉便应了婚事。
爷,从一开始,爷娶真儿便无关男女之情,爷对真儿不过是因为感激,因为救命之情,而真儿也分不清何为欢喜,何为欣赏,错把崇拜欣赏当成了喜欢。
我一直以为,就这样在王府过一辈子也挺好,爷的为人足够让真儿相信爷可以照顾真儿,让真儿这辈子能安稳度过。可是直到夏妃出现,看到了爷对夏妃的不同,真儿才明白了何为爱,欢喜的时候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虽然也会有痛苦,却甘之如始。
爷温润谦逊的一个人,也会有情绪尽露,悲痛无奈的时候,爷原来也会使些小性子。
这样的睿王,才是一个真正的人。
爷,你不必觉得亏欠了真儿,与夏妃与爷一样,真儿也希望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人真儿希望他是我所爱所念之人。看着爷与夏妃,真儿才看清爷的爱,爷,你也该明了自己所爱,你与真儿从无男女之情,若说是报恩,真正救爷的也是夏妃。
这么多年你我间的情谊,更像是兄妹,更像朋友,所以不必谈责任。
爷,好好珍惜夏妃,她值得。”
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就这样被说了出来,墨黛真浅浅一笑,心里突然就觉得轻松了很多,她觉得她不再对皇甫黎夏有任何形式的愧疚,她觉得自己不再被动的插在他二人之间,此后他们的幸福,甚至痛苦都不再因她墨黛真了,她的祝福送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随心所欲,洒脱了一把。
萧衍朔的心情很平和,看着墨黛真真挚的眼神,他沉闷的心突然一瞬间释然,不知怎得,他有些自私的对墨黛真起了感激之情。
其实他明白,皇甫黎夏对他的抗拒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墨黛真,她不愿自己的感情有第三人的存在,但也不愿与墨黛真去争去抢,她对墨黛真更是起了愧疚之情。
墨黛真是他的妃子,他对她有着责任,更有着相识多年的情谊,让他休了她,他是无法做到的。
休妻,对于墨黛真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他最明白不过,他心里那般矛盾,甚至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他第一次怨,怨老天的捉弄,让他早先与墨黛真成了亲,也怨自己在没有遇见她之前对情爱的随意。
“真儿。”他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温和,话到嘴边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对不起。”
墨黛真一怔,笑道:“爷,你我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相识多年,我们没有对对方产生情愫,反倒越来越像朋友,莫要因为现在的愧疚破坏了你我的朋友之谊。
若真要说错,便是我们相识后相处的形式错了,如若没有爹爹的主动求亲,没有皇上的赐婚,我们便不会成亲,你我现在也就不会如此纠结,不会觉得愧疚。如果非要让一个人担责承认错误,就怪这人世吧,他们总以为男女相处亲和便是有情有义,你和我,我们都没错。”
从墨黛真房里出来,他一路沉思,抬头已是到了她的小院。墨黛真的话让他惊诧,也让他震撼,更让他愧疚,但除此之外,他不知该以何种情绪去面对,他也有感激,但他休墨黛真并非是为了跟她在一起,若果休妻就能解决所有的麻烦,包括墨黛真,她的,甚至他的,他何须等到现在?
他此刻心情反倒格外的宁静,和墨黛真相识多年,现在算是真正理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没了羁绊,多了份豁达,给二人一个交代,这才是真正的责任吧。
与此同时,他也希望墨黛真能遇见所爱之人,就像墨黛真所说,感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欢喜,明白情爱的涩痛,面对那个人,能够情绪尽露,用真正的情绪,完整的自己去面对所爱之人,方才不失为爱。
她房内昏暗一片,今晚,她熄灯睡了。
他想告诉她,他和她之间再没了旁人的惊扰,又怕她对墨黛真生了愧疚,误会他和墨黛真的分离是因为她,反倒生了决绝的离意。
她睡得很沉,呼吸有些粗,似乎是生了风寒,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上了床,紧紧抱着她,心底的颤栗和惶恐越来越浓,三个月的时间……他从未如此恐慌过。
那种无力感,近乎要将他撕裂。
三个月的时间,她说她只要三个月的时间,他一笑,他是贪心的,三个月的时间哪够。
可是她经不起奔波了,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不能带走她,一起去天芒山,又不愿留她在府里,他自己去,他怕,万一他走了……来不及怎么办?
他命人去了天芒山,但也做好了一无所获的准备,如果……真的抵不过,他陪她一起。
前半生他活在算计提防里,对于情爱更是漠然,现在她带给了他欢喜,以后没了她,他是无法一个人过活的。
隐忍的情绪一旦崩裂,尝过了欢喜自在,再让他回到那种淡漠无他物的生活里,那是比以前更痛苦的。
握着她冰凉的手指,他一笑,皇甫黎夏,是生是死,你都逃不掉。
手渐渐被暖意覆盖,皇甫黎夏清醒过来,眼眶温润一片,忍下泪水。
右手一转,握上他的手,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大手迟疑了一下。
瞬间他反握住她的手:“黎儿。”
她的动作让他惊喜。
“今晚怎么睡得这么早?”
她转身看向他,温柔一笑:“有些累了。”
“好,那便好好休息。”
话语里的疼惜和难以掩盖的悲恸让她的心猛烈一跳,喉咙闷痛,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他,她同样心痛难忍。
“长歌。”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室内暗沉,他却能清楚的看见她那双明亮晶莹的眼睛。
身体前倾一抬,吻上她冰凉的薄唇。
唇瓣渐渐变得温热,冰凉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他抚着她脖颈的手一路下滑,触到她的柔荑,十指相扣。
二人呼吸渐渐有些局促,她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剥去,红肚兜上娇艳的兰花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一笑,紧紧抱住她。纤细柳腰被他的大掌覆盖,指腹一下一下摩挲轻抚,吻着她柔软的娇唇,不愿放开。
手指渐渐下滑褪着她的亵裤,她心一颤,在迷失中清醒过来,却没有拒绝。
“长歌,我……”只是心头剧痛袭来,她脸色惨白。
“黎儿!”他大惊,从她身上下来,惊慌又担忧。
快速下了床,取了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心痛渐散,她有些窘迫,拉拉胸前的衣服垂了头,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了一头黑发出来。
萧衍朔失笑,扯扯她紧握在手里的被子,突然趴到她身边,上身紧挨着她,“你把被子卷走了,是想冻死我?”
她一愣,躲在被子里嘟囔道:“不是还有一床被子吗?”
“我就想盖这床。”
她探出小脸看向他,一瞬间被他拉到怀里,趴在了他身上。拦住她的腰身,他笑道:“睡觉。”
“这样怎么睡?”她红了脸,羞愤道。
她下半身还在被子里,上半身被他拉到了他身上趴着,如何睡!这个厚脸皮的流氓男人!
“怎么不能睡?我不比被子暖和?”他嘴角一扬,调侃道。
他身子一侧,将她放平在床上,挥手将被子盖起,突然笑得一脸温和,握住她的手,“黎儿。”
“嗯?”
他脸上笑意甚浓。
“黎儿,我……”
他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她,她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垂眼不敢看他。
她不明所以正看着他,握住她的手突然钻进了被子里。
始作俑者目光更是炽热,一双布满情欲爱意的眼正紧紧盯着她。
她手一颤,瞬间红了脸,正欲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动弹不得。
“黎儿。”
“你……”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你身体不好,今晚便罢,以后……欠我的都要补给我。”
这个厚脸皮的臭流氓,怎么可以将这样的话说地如此直白自如!
“萧衍朔!”她羞愤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似乎比她更激动,一脸欢喜,笑着应了。
“无耻!下流!厚脸皮!臭流氓!”
他笑而不语,复握住她的手,“黎儿,你若能安静些,我兴许还能败败火,你若再勾引我,莫怪我压上你。”
“你!”她失语,“什么叫我勾引你!我是脱了衣服占你面前了还是梨花带雨惹人怜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便已是勾引。”握着她的手放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