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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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今日这个玄袍男子登基,在太极宫后建执黎宫,周回十八里,内设长念、相黎、思夏三殿,取义长相思,念黎夏,另外还有红梅、玉堂、广平、清凉、星辰、麒麟、通光、念缘、承元等殿阁,更种植红梅五里,只为她一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
二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竟不知从何说起。
她仓皇起身:“你不是说要再吃一碗面吗,我这就去下。”
皇甫黎夏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慌乱地拿起碗,手却被她握住:“我不饿。”
她怔怔点点头:“我去烧热水泡茶。”
“我不渴。”
依旧是毫无温情的淡漠。
“你让我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萧衍朔清冽的声音传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走。
他起身欲走,皇甫黎夏心慌,慌乱之下一句“长歌”脱口而出,却是极尽温柔。
“长歌。”她再次说道,紧紧抿嘴,缓缓说道:“我曾在心里这样叫了你很多很多次,比你听到的还要多。”
萧衍朔身形一震,转身看向她,女子笑容温柔,眉眼间却全是悲伤,她在难过?
“可是我不敢。”
她……不敢?
萧衍朔皱眉走到她面前。
“于我而言,我就像是个破坏了你和王妃感情的坏女人,所以,我不敢,哪怕你朝我迈进一步,我也不敢。
你可能不懂,你们男人三妻四妾你觉得正常,可于我而言便是不忠,我就像男子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一样,要求着自己的夫君也对自己从一而终,所以每当我向你走近一步,我心中的恐惧便多了一分,我怕自己失去了你,也怕失去和王妃的友谊。”
她像是说着陈年往事般语气淡薄轻缓,但他还是从她的呼吸声中察觉到她并不轻松,她甚至很紧张很害怕。
“我要的这些,你做不到。”
这是最后一句,她说完后目不转睛牢牢盯着眼前的男人。
或许她说完这些他就会放她走了,或者是带她回了睿王府,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可能都将成为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她想,若是那样,她会怎么做?是再次出逃还是……成为万千花卉中的一个?
“你便当真如此不相信我?”萧衍朔缓缓开口。
“长歌,这不是说相信就能相信的……你说让我相信你但要我如何相信?就像我说的没有安全感一样,你给不了我安全感,却告诉我说待在你身边不会有事,你觉得我会乖乖听话?同样的,你只是说让我相信你,却未曾做过能让我看到你决心的事,让我无法安心,你说我拿什么相信?”
她声音沙哑,甚至带着哭腔。
萧衍朔怔神,是啊,他什么都没做,难道仅凭那句“相信我”便要求她相信自己?至少是在他做了让她安心的事后,才能说让她相信他,相信他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是对的,更何况他将来还会是个帝王,她有顾忌是应该的。
“是我的错。”萧衍朔上前温柔抱住她。
“我不该在强求你相信我的同时又给不了你安全感。”他轻轻抚着她的发温柔道。
“长歌,我是个容不下夫君有别的女人的人,你现在若放我离开,为时不晚。”她说地真挚却也夹杂着苦涩,这份爱本就说不得。
“你当真以为我不明白?我又怎能容得下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哪怕是赫连,即使我知你与他是朋友之情,兄弟之义,我也忍受不了,更不用说是宁长风,无缘无故帮你的里奥,萧衍佶,你那个北夏的陈枭。皇甫黎夏,现在算来,你桃花比我还多!”萧衍朔赌气似的戳戳她的脑门。
她道:“是吗?难道不应该吗?我倾国倾城,是神女转世啊!”
萧衍朔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这个没长心眼的妖孽!
“金陵城里想进你睿王府的小姐还少吗?这不,刚刚就娶了一个,更别说你还有个隐藏的复商真主志同道合……别以为我不知道平城的事!你肯定跟她说了什么,不,是约定了什么!”她酸酸地撇撇嘴。
萧衍朔一把抱住她:“可我就是摸不透你,抓不住你。”
她心中微动,感动与酸涩同时蔓延开来,她似是嘲弄般的一笑,“现在的这些都像是我偷来的。”
萧衍朔一怔,牢牢抱住她,他知她的不安,她方才说这话时虽是轻笑,身子却颤动不已。
“黎儿。”他轻抚她的眉眼。
“黎儿。”
“黎儿。”
“你不知……”他轻声说着:“我身有奇怪心疾,不能与女子亲近……”
皇甫黎夏睁大眼震惊看着他,她的心疾他知道,这不能与女子亲近……怎么可能!
她记得他以前说的是……要与女子亲热……才能缓解心疾之痛的啊!
“这些年,但凡有女子要接近我,我便心若绞痛,包括真儿在内,这便是我与她没有子嗣的原因,我年少时曾遇到过那位先生,他说这是心疾。”
“胡说,为你更衣的丫鬟呢,我呢,我现在可是就在你怀里的,你不还和我……我记得你以前说的可是……要与女子亲热才能缓解心疾之痛,所以才和我……”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厚脸皮,不是一般的不择手段!
这个流氓!
“不是不能靠近,而是我对她们生不出情愫,所以有女子要接近时,由于我心中抗拒她们,便会引发绞痛。”他眉眼温柔,仿若柳絮抚面,“发现我可以抱你之后我甚为诧异,后来我得知我身上的并非是心疾,或许是一种情结,因你而种的情结,这些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如果有机会,我会向那位先生请教。”
皇甫黎夏此时已是震惊地说不出话,这便是他和墨黛真相敬如宾的原因,他不能与她牵手,不能抱她,不能亲吻,更不能行亲密事!
为何,独独是她?
“情结?”她凝眉问道。
“我只是从一本神鬼话本中看到的,若真要探究,还要牵扯前世今生神佛的存在了,你信前世今生吗?”他柔声问。
“不信。”
她回答的干脆,心里却想自己回答如此干脆到底是因为真的不信还是因为心底突然生出来的那股慌乱和本能的抗拒?
萧衍朔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答案,但总归是她说的,他其实是有些信的,比如她口中的那位先生,他身上这奇怪的心疾。
“黎儿。”他温声道,“别再想着离开好不好,你为何不想想如何改变呢?”
她怔神,改变?要如何改变?
她现在还有着不真实的感觉,点点头,温声细语:好。
一阵凉意拂过,她的衣服已尽数退去。
她竟然意乱情迷至此,甚至没有发现她被抱到在床上,他在脱她的衣服,只是沉溺在他温柔的吻中无法自拔。
她眼底的羞涩尽数归眼,萧衍朔紧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有所动作:“黎儿。”
他轻唤。
她羞愤:“你放开我的手!”
“那你看着我!”没有丝毫退让,眉眼间却极尽温柔。
她微微移了移因为害羞而看向一旁的头,男子面色温和,笑脸盈盈看着她。
她挣开他的手,捂住他的眼睛。
大手上来,她的手再次被禁锢。
“黎儿。”他轻吻她的唇,渐渐下移,在她的颈脖间辗转。
“黎儿,我只爱你。”
说什么都太缥缈,他知她的迷茫,她的害怕,她的不安,她的担忧,但他会解决好的,时光短暂,他只想与她安稳一生,欢喜一生。
凉凉清风拂面,他仿佛置身于雪山之巅,苍劲白茫茫一片,雪白的山丘亭亭玉立。
本以为是遥遥无期的妄想,现今妖物就在眼前,他望着脸色早已娇粉的倾城,感念万分。
比遥想更加深刻,比期望更加动人。
他早已神摇意夺。
他本就是个不易满足的人,尤其是对着他的期望,欲壑难填。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些模糊的画面,苍茫雪白间,一只全身雪白的豹子在雪地里肆意驰骋奔跑着,那般自由,那般迅猛。
可真是一只奇怪的野豹子,哪有没有花纹全身雪白的雪豹?
下一秒,豹子已消失不见,对着雪山的趣味丝毫不减,他觉得这地实在舒服,他身上热得出奇,仰头躺在这冰凉的雪地上。
他的张狂似是在挑衅一般有意无意地摩擦,像他平日里那般身姿挺拔硬朗。
那小豹子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正舔舐着他已有些凉意的脸,他伸手一把拦住那豹子的头,何等妖娆尊贵的一只雪豹。
大概是妖吧!
在这勾人心魄的妖物身上留下他的专属印记,他似乎甚是得意,甚是欢喜。
抬头,温情脉脉看着她。
小脸像她最爱的红梅一样娇艳,那妖物神色迷离,同样注视着他。他心道,这妖物可真大胆,他温笑着吻上她粉嫩晶莹的唇瓣。
通身雪白的豹子在雪地里打着滚,似乎很是欢快。茫茫雪山之上,只有积雪为伴,一个张狂,一个妖娆。
冰凉的雪地让他的心渐渐缓和,他便在那茫茫雪山上以积雪为毯,睡了过去。
他仿佛做了一个梦,丛林茂密神秘,又似浮在沼泽地里,深邃而又温和,一股神秘的力量渐渐扩大,吸引着他,令他心驰神往。
何等倾城,才有如此魅力。
两个温柔瑰宝似琥珀拾芥。
他凝视着那两汪堪比星辰大海的深邃,眸光闪闪发亮。
他的佳人唇瓣娇艳欲滴,他一笑,温柔覆上。
赏尽世间芳华。
似是被艳阳炽热灼烤,巧夺天工的两个自然馈赠像马蹄铁一般,紧密无间。
007 无师自通
天宫,共天脸色略有苍白,脸上倒是带着浓浓笑意,司命看着星象盘笑道:“天帝和念夏不久就能归位了。”
共天感叹道:“倒真是个对自己心狠的主,为了不让自己在人间错认,能早点找到她,竟在自己身上下了她的情结,情结解了之后才能唤醒记忆,这人真是狠毒,倒不怕念夏真不理他,二人都无法归位。”
“你我只等着念夏归位后的好戏,此念夏非彼念夏,皇甫黎夏可不是个善良的主,眼里容不得沙子。”司命冷冷一笑。
“倒真想看看她为难天帝,天帝吃瘪的样子。”共天眉宇间透着精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让她失了记忆小心日后天帝归位找你算账!”司命调侃道。
“我不也是为了能让他尽快看清念夏的心思吗?不然二人中间夹着一个墨黛真再过十年都难以归位。”
司命叹了口气:“按照她的性情,墨家那位小姐一日是王妃,她与天帝便一日不能真正坦诚相待。”
“你是如何安排那墨家小姐的命格的?拖久了防着日后天帝找你麻烦,我可不说情!”共天撇了司命一眼。
“不急,我早安排好了,墨家小姐很快就会遇到她的真正归宿,此后山水爱人相伴,顺风顺水是一对和美鸳鸯。”司命笑意盈盈似乎很是满意自己的安排。
“嗯,如此便好,以她的心性必定不愿墨家小姐受了委屈,她心里会自责不安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戌时,她是被饿醒的。
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都饿。早上那碗面吧,她只吃了一点,然后就被某个如狼似虎的流氓折腾了两个多时辰,除了刚开始有些困难,后来他简直像匹狼。
她又累又困,迷迷糊糊说了声累,那流氓紧贴着她,居然说不想出去!
这流氓的脸皮厚度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翻了个身,伸手一探,身旁没人。
睁眼欲起身,腰上一阵酸痛袭来,她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一抬腿,大腿间的疼痛比腰上酸痛万倍!
这杀千刀的!
“萧衍朔!”她怒吼一声。
外边男人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手里提着饭盒,香喷喷的饭菜香在屋里弥漫开来。
“怎么了?”他急声关切道。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扶我起来!”
他一愣,脸上笑意瞬时蔓延。
在矮桌上布好菜,在她火星四射的目光中将她抱起,萧衍朔来到桌边坐好,左腿支起撑着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她瞪了他一眼,笑道:“爷今儿是要伺候我了?”
“嗯,爷伺候你。”他说着夹了一小块白切鸡喂到她嘴里。
他似乎很是欢喜这种相处方式,不厌其烦喂着,偶尔自己吃上一口,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
徒清进来将一块蓝色的包裹放下,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剩饭匆匆出去了,皇甫黎夏觉得今日的徒清比平日里还毛躁,眼神也闪烁不定。
余光撇了眼那蓝色包裹一眼,方方正正的,似乎是书。
“休息好了,过来陪爷一起看看书,研究研究战术!”男人身上只着了一件里衣,领口耷拉着,拿了包裹朝床上走去。
她面色一紧,两三步走过去,“西夏那边出事了吗?”
萧衍朔看了她一眼,脸上憋着笑,低头不看她,拆着裹着书的蓝布。
他忽然将她一把抱上床,他半靠在床上,盖了被子将她拉到怀里,“并非你想的那样。”
皇甫黎夏皱皱眉,接过他握在手里的书,垂眸随意一番,顿时红了脸,唰的一摔,扔到床脚。
“萧衍朔!”她羞愤大吼。
亏得她以为他突然正经起来了,看看那都是什么书啊!
大字没有几个,全是一对一的小人,还有那什么奇怪的姿势!
春宫图啊!这个臭流氓!居然让她和他一起来看这种东西!
“本王来不及学了,巧的你在,我们边学边实践。”
哇,这流氓男人!瞧瞧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萧衍朔!”
“省着点力气。”
她红了脸,一时语塞,愤愤看着他。
“不想学?行,那你躺着,我来学。”
她抬腿狠狠踢了他一脚,却给自己惹了一身痛,白天他留在她身上的痛意还未消散呢!
“黎儿,你若早点出现,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直言。
皇甫黎夏一怔,思虑着他的话……这个男人,不要脸到无底线!
忽的因着他的话皇甫黎夏笑出了声,想起了早间他在她身上时的笨拙。也算是难为他了,一个王爷,都二十七了,才第一次尝到了甜头。
她突然就觉得这个流氓男人笨拙的那一面有些可爱。
身子一挪,坐到他腹上,吻上了他的唇。
“本王的黎儿……无师自通。”
事实证明,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运转自如。
这一开始笨手笨脚的男人,如今巧的让她只想逃命,得亏她拉过筋练过武,招招下来,勉强抵挡着住他一半的如狼似虎。
她想,他这十几年禁的欲是不是都一次性发泄到她身上了?不,不是一次性,是持续性的猛烈进攻!
次日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这个男人似乎也累了,还在她身边睡着,赤身裸体搂着她,皇甫黎夏被他的大腿压着动弹不得,慢慢挪动着身子企图从他怀里出来,哪知她一动,他便跟着她动。
“黎儿,别动了,别小瞧了一个男人早上刚醒时的精力。”他依旧闭着眼,将她禁锢在怀,迷糊道。
皇甫黎夏除了腰疼腿酸,还觉得脑仁疼。
温文儒雅,才冠绝伦,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