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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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被馥雅抓走,好像是听里奥说过,他喜欢的是木工。”
萧衍朔皱眉,就那短短两天,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
“萧衍朔你吃醋也得有个限度好不好!你以为人都跟你一样啊!我是金首饰还有翡翠玉啊,谁都喜欢我!”
皇甫黎夏挑眉,“里奥,他有夫人,而且很爱他的夫人!在火燕那样的国家,能不顾世俗的眼光,娶一个奴籍的女子,你敢吗?”
“如果是你……”
皇甫黎夏立刻打断,“行,就此打住,你这花言巧语说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他将她好一顿欺负,挠着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折磨的她一个劲的告饶。
宝儿敲了敲门,小心翼翼道,“王爷,娘娘,宫里传话,让爷带着三位娘娘进宫一趟。”
萧衍朔嗯了一声,抱着她不愿松开,神情黯淡,
皇甫黎夏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衣服,问道:“我头发乱了没?没乱就不重新梳了。”
他说,很好。
从他怀里出来,皇甫黎夏拿了毛巾过来让他洗把脸。
“宫里又出什么事了?”她哀叹道。
“应该是皇上。”萧衍朔淡漠道,“前天上朝的时候,他晕了过去。”
皇甫黎夏不由得一惊,“这么严重了?你怎么从未与我说过?”
他又淡漠嗯了一声。
皇甫黎夏看着他,眼里布满了怜惜,即便再恨,那也是,他的父皇啊。
“长歌。”她俯身,抱住他。
萧衍朔磕磕她的额头,宠溺道,“生病的又不是我,收起你这语气。”
“这么久了,你还不愿叫他一声父亲吗?他对你,挺好的。”
萧衍朔不语,瞥开目光,冷冷看向别处,“好吗?他自私又自负,伤母后在前,后来又负了她,说什么弥补,说都是为了我,结果一心致你于死地,还不是因为你会武,在军中立了威,觉得你的声望高过了他,威胁到了萧家的地位,但凡他有一点是为了我,就不会想着伤害我爱的人。”
“先是母后,然后是你,我如何开口叫他一声父皇?我亲眼看着他将母后一把推翻,让母后流了产,他是有悔,却是只有那么一星半点,后悔他的冲动伤到了母后腹中的胎儿,而不是伤到了母后的身体,但凡他有那么一丁点的悔意,他也不会在母后流产的那一个月里去别的妃子房里。”
“黎儿,我真的从没有见过向他那样多情的人,多情到薄情。”
皇甫黎夏的一颗心颤啊颤,紧紧抱着他,安抚着他的情绪,原来对于元文帝,他心中有这么多的怨。
但他并没有怨元文帝对他如何如何,而是他的母后,可能在他心里,对元文帝真的很失望吧,所以对元文帝没有报任何希望的他才会对元文帝没有怨。
她说,“好,他是君,你是臣。”
做到这个份上,萧衍朔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何必逼着他认元文帝这个父亲呢?
她在外殿站着,同一众妃子一起,没有随他进去。
殿外,窸窸窣窣的抽泣声越来越大。
太医说,熬过今晚,算是最大的极限了。
元文帝早前就身体不好,年初刚缓了两天,正月一过,又病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病情恶化的很快,太医说回天乏术了。
元文帝看向文泉,文泉明了他的意思将他扶起,来到书案前。
从锦盒里拿出圣旨,在那张早已拟好的圣旨上添上萧衍朔三字。
“除了晋阳,都出去吧。”
如此简短的一句,他说得非常吃力。
晋阳神情有些漠然,但又不全是,凝着沉沉的恨与怯。
“晋阳。”元文帝抬抬手,企图握握她的手。
晋阳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上。
元文帝一脸落寞收回了手。
“晋阳,你恨我?”
晋阳一笑,“有吧。”
“恨我辜负了你?”
晋阳摇摇头,“辜负就免了,若说辜负,十几年前我就不恨你了。”
元文帝落寞一笑,“那现在是为何?”
“恨你独断专行,自以为是,说是为朔儿着想,却从不了解他想要什么,你和姚太后联手要除掉月华,结果差点害朔儿丧了命,两个孩子那么相爱,你非要将他们分开,这哪里是为了朔儿?月华一心助朔儿平乱,可你呢?怕她在军中立了威信,会威胁到你的皇权,你的威严,你萧家的地位,费尽心机害她。
萧玄云,你到底是怕她日后威胁到朔儿,还是威胁到你萧家?你就如此不自信?还是你这人天生多疑?”
“是她太锋芒毕露了。”
晋阳冷哼一脸,觉得眼前这个人实在可悲至极。
“晋阳,我知道,我欠你们母子很多,欠你们的,我只能下辈子再弥补了。”
晋阳脸上尽是冷漠,“萧玄云,我只求下辈子别遇到你。”
“你就……这么绝情?”
晋阳笑道,这便是绝情了?
说着她走向窗台,端了一盆花过来,笑道,“这是我送给你的,你还记得吗?”
“夜来香。”
晋阳轻蔑一笑,“对,夜来香,月华告诉我这花最好放在室外,尤其是夜间,更不能放在室内,不然香味闻久了,心烦气闷,头晕目眩,甚至呼吸困难,这便是你一开始觉得心烦气闷,常常头晕的原因。”
元文帝大骇,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她,“楚,楚晋阳!”
“不止这些。”晋阳继续笑道,“你心力衰竭,太医给你开了夹竹桃作药引,但剂量极少,我便多加了一剂,所以你才会时常恶心呕吐,觉得头昏眼花,最后口舌发麻。”
“可你知道为什么新年那段期间你的身体又渐渐好起来了吗?因为琅儿的婚事,她和涣儿相恋多年,终于有结果了,你若死了,国丧三年,她是郡主,得等三年。后来,朔儿罚了月华,京城上下甚至宫里都在传睿王宠爱姚妃,我想,朔儿都这么做了,你们也该放过他了,可你们没有,甚至用了捉妖这种下贱的伎俩!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不论朔儿和月华怎么做,你们对她的忌惮,想她死的想法都不会减少半分。”
“我这一生,就这样了,可是朔儿和月华的一生还很长,朔儿,他是我的儿子,我这个当年的,早年看不惯宫里的争风吃醋,清高的活了大半生,没能为他做些什么,这么多年,阴谋算计,他一个人扛了过来,现在,我总得为他做件事。”
元文帝双眼猩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愤怒,痛恨,绝望,恨不能亲手杀了晋阳,却独独没有悔意。
“你这个人多情,对很多女人都好,于一个女人而言,这太薄情了。”
元文帝的手伸到半空中,最后重重落下。
道不清是为了指责晋阳,还是怀着歉意想最后握握她的手。
他就那样去了,随着一众妃子的痛哭哀嚎,皇子公主们涌了进去,皇甫黎夏跟着萧衍朔走了进去,她没有去看元文帝,进入内殿的同时,她就注意到了晋阳,她站在窗前,看着那盆盛开的夜来香。
晋阳抬头朝他们看来,与她对视着,她朝皇甫黎夏一笑,可那一刻,皇甫黎夏分明看到了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的两行泪。
萧衍朔上前扶住她,“母后,我扶你回去。”
皇甫黎夏没有跟着,她想,他们母子此刻在一起会更好。
她退回了外殿,外面跪着的妃子嚎啕大哭,纷纷喊着皇上,听起来那般留恋,那般不舍,痛彻心扉。
“皇上,走了,臣妾可怎么办啊!”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哭元文帝要离开了,还是在哭元文帝离开了她的后半生不好过呢?
她也不知道。
她从紫宸殿出来,抬头一看,傍晚的天空出奇的蓝,西方橙红一片,躲在云层里的那团火光还是那般耀眼,让人难以直视。
殿里的哭嚎声延伸到了整个未央宫,浑厚悠扬的钟声响彻整个金陵城,夜幕沉沉,整个金陵城笼罩在黑暗里,肃穆而深沉。
守孝三天,萧衍朔和所有的皇子一起跪在灵堂前,滴水未进。
哪怕再不愿叫他一声父皇,那也是她母亲爱过,给了他生命,甚至地位荣华的人,始终是他的父亲,该尽的道义,不能缺。
027 等他回来
萧衍朔去皇陵了,过了头七才能回来,皇甫黎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着他最近三天滴水未进,嘱咐道,别忘了吃饭。
可这话,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萧衍朔浅浅笑道,好,你也别忘了吃饭。
皇城禁了一切丝竹舞乐,红袖坊关了门,大家都赖在床上睡大觉,南卉姨也得了空,将全部的精力放到了黎轩楼。
她在黎轩楼住了四五天,请了人学做菜,她想等萧衍朔回来了给他做一顿地道的金陵菜。
可是她忘了,离开时,他已即为,归来,他是君王。
赫连带着宁静一连陪了她好几天,她问,赫连,你从年前待到了夏初,南夏那边怎么办?
“王爷没说吗?我已经辞官了。”
皇甫黎夏难掩震惊之色,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岁贡来金陵后回去了两天,和父亲一道辞的官职,他同我母亲一起去了汉中,我母亲是汉中人。”
皇甫黎夏乐道,“所以你就来寻静儿了?”
宁静红了脸,娇嗔一声,月华!
“赫连,这可是大事,你现在没有官位,更无爵位,以后如何养静儿?”
赫连想了想,回道:“公主,不如你收留了我,我在你手下当差?你每个月给我些银两,九黎阁在南夏的生意我能找上不少关系。”
“你当真?”
赫连笑回,“绝对是真话!”
“为了静儿的幸福,我就收了你了,不过……你真的没别的打算了?”
赫连耸耸肩,“家父不让从商。”
瞧瞧这当官的傲气,都辞官了还看不上经商的。
皇甫黎夏笑道道,“赫连家家大业大,良田住宅也不少,你又为南夏立下了汗马功劳,南夏王必定赏了你不少,用前半生的积蓄养你们后半生,生计不用担心,足够了,你和静儿就尽情挥霍吧。”
宁静玩笑道,“那在你这当差一事呢?”
“求之不得啊,能让赫连做我的手下,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赫连忍不住打击道:“公主,你确定你这九黎阁还能正常运营吗?晴风他们都被封将,你现在又什么事都不过问,过着贤妻的日子,我为我的前途赶到担忧。”
皇甫黎夏直言,“所以我不交给你了吗?”
“……原来在这等着我!”
宁静调侃道,“不过月华,你最近的确是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事事不过问的日子啊。”
“最近过得太安逸了。”皇甫黎夏一笑,“舍不得了。”
是的,最近萧衍朔将她保护的太好,她的生活了全部变成了他,安宁娴静,她舍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女生天生爱幻想,她总觉得,这样的安逸不会太长久,所以她想……把握时间,珍惜跟他一起的每一天。
古老的故事总是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以后过上了和和美美的生活,她和萧衍朔也会这样吗?生活毕竟不是一句话总结,每天都有那么多事在发生,重复的,新鲜的,平淡的,刺激的,能预想到的,也有难以预测的,她和萧衍朔走到这个份上,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就可以用“从此以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来总结呢?
她和萧衍朔走得太不容易,他们互相防范过,也互相猜忌过,一起上过战场,享受过成功,经历过败仗,甚至生死,算计过别人,也被人算计过,这三年多的时间,他们的生活,好像没有一天是能够独享清闲的,这样的经历,让她更珍惜他,就像赫连和静儿,长久分隔两地,看着别人出双入对,他们却只能独自挨过相思,好在,现在他们终于相聚了。
他们这些人,在这乱世,能走到一起本就不容易,所以现在,谁都比谁更懂得珍惜。
宁静一笑,“王爷明天就回来了。”
皇甫黎夏问道,“赫连,你知道他们明天什么时候回京吗?”
她最近一门心思扑在厨艺上,别的事一概不问,真的越来越不像她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那种即将要离开的人,想在临走之前为爱的人多多少少做些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她现在没有一点要离开他的意思。
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明日辰时已过就进京了,午时举行即位大典。”赫连皱眉,担忧道,“公主,宫里的人今日应该来睿王府接人了,你何时回去?”
“一会吧,回睿王府。”
睿王府里闹哄哄一片,她刚进府,房叔就迎了上来,“娘娘你终于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宫里的人来了?”
房叔点头,“姚妃乐妃她们已经进宫了。”
“好,我回去收拾收拾,这就进宫。”
院里,宝儿正浇着花,见她来了,高兴道:“娘娘你回来了。”
皇甫黎夏笑问,“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老早就收拾好了,娘娘,我这就进去给你收拾东西。”
皇甫黎夏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衣服首饰她向来不缺,进了宫只会更多,倒是书架上那些书,都是些珍品,不能扔,还有他平日里作的那些字画,她舍不得放在这,他爱看医书,柜子里书架上的医术都要拿着,还有那些乐谱,也不能缺,宫里日子无聊,她拿去了正好练练手,还有些什么?好像真的没了,这些花花草草的要带吗?算了,宫里的花花草草还少吗?只怕比这睿王府还多。
进宫的第一晚,不知是因为认床还是她太想他了,她失眠了。
她以前盼着他能早点登上皇位,可真当到了这么一天,她反倒没想象中那么高兴。
破晓的时候,她才睡着,睡了半个时辰,宝儿进来叫醒了她,“娘娘,半个时辰后王爷……皇上就回京了。”
“午时之前是见不到他的,你去忙你的吧,我再睡会。”
宝儿应声出去了,她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时辰,宝儿和明晰一起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二十五六的清秀女子。
明晰道:“娘娘,这是红莲,太后娘娘特意安排来照顾娘娘的,是原椒房殿的人,必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娘娘。”
皇甫黎夏明了,点了点头,红莲向她行了礼。
明晰行了礼,温声道,“大典在即,红莲和宝儿伺候娘娘更衣,奴婢告退。”
红莲今年虚岁二十六,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做起事来也不浮躁,皇甫黎夏心里满意,嘱咐道,“红莲姑姑,宝儿初进宫很多事都不懂,以后劳烦你多带带她。”
“奴婢明白。”
宝儿今天心情出奇的好,皇甫黎夏笑道,你今儿是有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娘娘,宝儿真的太高兴了,王爷登基,娘娘就是皇后了……”
红莲一把将宝儿拉住,皇甫黎夏也变了脸色,沉声道:“这样的话,不可再说。”
宝儿大骇,诺诺道,“是,宝儿知错。”
028 新皇登基
含元殿外,文武百官端庄肃穆,旧人新颜,神采奕奕。
降舆升座完毕,礼部尚书于含元殿台基奏请新帝即位,景涣宁长风等人随萧衍朔御含元殿。
先皇丧期未满,礼乐皆不设,只鸣钟鼓以贺,萧衍朔即位,阶下静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