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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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在念夏为共天疗伤的时候,九灵神珠突现,紧接着从珠子里游离出一缕青烟,一道人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念夏一怔,在神女宫那么多年,神女杜若的画像她是见过的。
眼前人,更杜若娘娘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杜若娘娘?”
杜若轻浅一笑,点点头。
共天和念夏二人赶紧起身行礼。
“杜若娘娘,你……你不是……”
“当年与鬼君一战,我以自身全部神力将其封印,而我也因此魂飞魄散,但我当时留了一缕气息,游离在天芒山,哪知那九灵神芝草灵力强大,将我最后一缕气息吸了过去,此后我便一直借助九灵神芝草存活,后来你误食九灵神芝草,这缕气息便留在了你体内。”
“万年休养,让我得以凝魄成形,但无法离开你体内,此次是你心神不合,让我得以借助九灵神珠的灵力现身。念夏,如今鬼族作乱,你身为神女,维护三界,义不容辞。”
念夏问道:“娘娘有办法?”
杜若点点头。
“只要能护得了他,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
杜若一怔,笑道,“天庭之人,为了神女能一心一意维护三界稳定,定下了不许神女动凡心的天规,为了他们所谓的大公,毫无理由的剥夺了另一人的情念,还要求她恪守天规,保护三界,现在想来,实则自私又愚蠢。”
那一笑,实在太过讽刺。
念夏沉默,轻声道,“娘娘,我没你那么伟大,于我而言,他的安全才是大事,至于三界安宁才是顺带的事,但我也不会为了和他在一起,去做他们所谓的祸乱三界安宁的事。”
共天未能拦住二人,他被念夏施法困在了结界中,有了杜若神力心诀的帮助,她的神力已与当年的杜若无异。
当他挣脱结界来到七绝山时,七绝山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宁和美丽。
苍翠蔚蓝中,那个白发男人一步一步走着,他身后,所有的仙官都沉默着不敢上前一步。
一阵橙光划过,两块玉石落在他眼前。
觅音石还在,完整无缺。
三年后,金陵。
崇宁孝皇后三年丧期已满,群臣进谏,请皇上广纳秀女,扩充后宫并立后。
他们已经不记得这是皇上第几次拒绝立后了,每次立后的折子奏上去,要么被皇上忽略,要么就是驳回。
哪怕是现在宠冠后宫的姚贵妃,皇上也不打算立其为后。
登基三年,夏妃已故,贵淑二位妃子无一人添得龙嗣,可皇上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着急龙嗣的事。
三年前,皇上和夏妃失踪两日,第三日皇上回来的时候,震惊了他们所有人。
他容颜未变,可是原本的一头墨发被如雪银发代替,而夏妃也失踪了。
所有人都在说,夏妃其实已经死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皇上不立后不纳妃是不是因为夏妃,可看着气焰渐盛备受恩宠的姚贵妃,他们否定了这个猜想。
今天是腊月二十一,金陵城飘起了雪花,最后变成了鹅毛大雪。
睿王府别院,银发男人挑亮了室内的红烛,坐到书案前。
室内光洁如新,不染微尘,可见有人经常来打扰。
男人就着烛光翻着医书,脸上带着浅浅笑意。
黎儿,今天是你的生辰。
书案前,一盆金桔树上坠着七八个桔子,萧衍朔起身,摘了两个放到书桌上,剥了皮吃起来。
分明是同一盆桔子,为何吃起来这么酸?
即便酸得发涩,他也没有停下来,一瓣一瓣慢慢品着。
你走后,我的生活,似乎越来越安稳了,平和的像书案前一页页的白纸。
黎儿,生辰快乐。
院里传来了脚步声,男人手上一顿,起身冲向门口。
“皇上。”
脸上欣喜荡然无存,他转身走了进去。
乐瑾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停在半空中的手紧紧握住,进了屋。
“皇上。”
“出去。”
这一声何其冷漠,震得她心上狠狠一颤。
“皇上……”
“不要让朕说第三遍,出去。”
乐瑾茹一手扶住门框,哽咽着嘶吼道,“皇上,夏妃她已经死了,死了,她不在了!”
“滚!”
乐瑾茹倚靠在门口,眼泪难以抑制如数涌出。
“我以为,她不在了,你就会多看我一眼。”
“原来不是。”
“原来我和你之间,并非是因为隔着她,她不在了,你也不会爱我。”
她脚下踉踉跄跄,在凌厉的寒风中缓缓走着,任凭大雪落满衣衫。
“姚贵妃,乐淑妃,哈哈,宠妃,宠妃……”
她像个孤独的幽魂,在凄清的街上放肆大笑,眼里猩红一片。
“所有的宠,不过都是为了不让她被人所诟病罢了,萧衍朔,你到底是多情,还是无情?”
“皇甫黎夏,你走了,把他的心也带走了。”
“他对我们的好,对我们数不清的赏赐,都是为了你,全都是因为你,亏我曾经还为此期许过什么。”
“皇甫黎夏,你赢了。”
乐瑾茹回了自己的淑妃殿,自此,青衣古佛相伴,了却余生。
今晚的睿王府,来访者不止乐瑾茹一人,南宋和萧衍翎带着一岁的儿子守着睿王府前院;萧衍文是第二个到的;赫连云懿扶着已有六个月身孕的宁静后一步到达;周伯熠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和晴梅一起走了进来;萧衍淮和秦文茵也带着刚足月的孩子来了,同行的还有秦敖文及其夫人;徒宁和梁淑清先前走了进来,徒清抱着他们一岁的女儿;晴云和晴柳分别抱着一儿一女;钟启明搀扶着怀孕八个月的晴兰跟在他们身后;李毅成跟在晴雪晴风两兄妹身后走了进来;穆时殊挽着晴兰同何渊潮、甄胥、年通胤一行人进了前厅;晴霜、宁长风和墨擎明在府外巧遇;刑徵安、赵廷迎了景涣和楚琳琅一起进了府。
今日是她的生辰,萧衍朔请了他们过来一坐。
只是他们都到了,主人还未出现?
房叔从别院跑了过来,摇摇头道,爷醉了,已经睡了。
众人点点头,萧衍翎道了句莫扰,便和众人在前院闲聊起来。
室内烛光透亮,透过窗户映照在皑皑白雪上,泛着红黄色的暖光,室外大雪纷飞,睿王府内,红梅盛开,香沁满园。
别院,银发男子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傲人的容颜分外宁和,就像这个被大雪覆盖的夜晚,祥和,清明,寂静。
整个金陵城,被覆盖在皑皑白雪中,在寒冷的冬夜悄悄裹上了厚厚的银装,不染风尘。
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冲破了死寂,在睿王府前停了下来。
那人一跃而下,冲到了睿王府前厅,未及,众人纷纷朝别院奔去。
萧衍翎一把推开别院的门,“皇兄,皇兄。”
急切的声音和纷乱的脚步声踏破了小院的宁静,萧衍朔从里面走了出来。
萧衍翎早已泪流满面,双手颤抖将一封信递给他。
其身后数人,无一不在哽咽着。
萧衍朔低头一撇,一阵凉风掠过,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纸张在空中飘荡,缓缓落地,在雪将其浸湿前,萧衍翎再次看了那封信一眼,上面写着:
故人重逢。
落款是:墨黛真。
------题外话------
正文就这样完结了,至于女主,你觉得她还在,那就在吧,你觉得她不在了,那就当她不在了。
人生,总归没那么完美且圆满。
结局一拖再拖,一直不想写,一是因为念夏;二,这是赏赏的第一本书,过程艰难,结局更是艰难。
说过程艰难,没PK的孩子没粉丝,万更了一个月拼更新榜,阅读量少之又少,粉丝互动更是没有,我也很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写个七十万字,但就是不想放弃,我费了心血花了时间,哪怕结果再不好,我也不想半途而废。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也喜欢皇甫黎夏,对于她,我一直想说一句话:男人看女人,除了情爱,除了把她们当成弱者,还可以是敬佩,尊重,把她们当朋友,当做出生入死的战友。(所以没痴情男二)
至于念夏……
番外:共天与君瑶(一)
这些年来我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那个人一袭青衣笑容温和,他告诉我他叫共天。
梦到这里就醒了,我却始终不愿让自己醒来。
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一样的经历,每次当你正在做一个美好的梦却突然醒来的时候,你会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这个梦,目的是让自己睡着再次回到相同的梦境中。但遗憾的是,每次梦中醒来,我都无法再次入睡,更谈不上延续那个梦。
但我知道那个梦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欢喜的,有愁闷的,还有痛苦的……我怎么会知道?那是我身上真真切切发生的事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已经忘记遇到他那次是我第几次去人间了,不,我小的时候就是在人间长大的,因为母亲是个凡人。后来母亲病重,父亲将我和母亲接回魔界,我便开始算起了我去人间的次数,现在,十万年之久了,我已经忘了。
忘了说,我叫君瑶,魔界如今的掌事人,魔界君主。
我同母亲来到魔界的时候,母亲告诉我,去了人间一定不能说自己是来自魔界的,不然人们会对我不友好。我问为什么,她脸上有些许的无奈,她告诉我,因为在人们的认知中,魔界的人都是坏人,会祸乱人间,会给他们带来伤害,他们害怕魔界的人,他们讨厌魔界的人。
我说,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母亲笑着摸摸我的头,她说她知道,可他们不会这样想。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那些凡人,明明他们之中有好人也有坏人,为什么他们非要说魔界的人都是坏人呢?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吗?
我和母亲在魔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我身边的这些人待我们极好,他们很善良,从来不会做伤害凡人的事,尤其是我的大伯,他家还有个可爱的胖小孩,他叫君敛,比我小多了。他已经三百来岁了,父亲告诉我,按照人间的年龄,他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算的,但我这个在人间活了十六年的人,自认为比他大。
那次,我同往常一样一个人偷偷溜去人间,母亲病得很厉害,我想去给她买些人间好玩好吃的东西,就在要出魔界结界的时候君敛出现了,迫不得已我只好带着他一起去,那是君敛第一次去人间。
他真的玩疯了,我在心里暗嘲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
那天街上异常热闹,在一家酒楼下挤着一堆男人,旁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君敛硬着头皮直直往前冲,终于冲到了人群最前面,我抬头一看,上面站着一身着粉衣的蒙面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那双丹凤眼却是异常吸引人,女子身旁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身体还挺硬朗,一脸肃然。
这是要抛绣球?
君敛挤到里面去看热闹,我只得在外面等着。
“公子抱歉,抱歉。”一旁灰色麻衣的男人弯着腰一个劲的道歉,他面前的青衣男人看着他一言不发,神情肃然,但我总觉得那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我方才好像看到他眼里闪过一瞬的戏谑。
弯腰男人道了歉转身要走,在他转过身的刹那我看到他一脸得意之色,这是故意的?
小偷?
我走过去站到那小偷面前。
他立即收了笑,面带厉色看向我:“干什么?”
“过路啊!”我漫不经心说道。
他哼了一声打算从另一边过,我移了一步又挡住他。
“找死啊!”他说着拳头就要打上来,我哎呀一声蹲在地上:“打人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男人打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抬眼看了看向小偷,刚刚那个男人也走到了我身旁,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真的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我哼了一声,等我把你钱包找回来了,你还不得感谢我,傻子!
小偷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而且我的喊叫声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大家对他指指点点起来。
“哎呀,我的钱包啊,你不仅打我,还抢了我的钱包!”我站起来一脸惊慌摸摸腰身,看着他愤愤道。
“是个小偷!”
“小偷!”
“别放了小偷!”
众人移动脚步渐渐将他围住,小偷恼羞成怒惊慌道:“你……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你让大家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荷包!”
“对啊,翻一翻!”
“就是,没有就证明给我们看啊!”
小偷顿时手足无措,面色窘迫看着众人,狡辩道:“我身上的钱包是我自己的!”
我立刻说道:“你怀里的那个荷包就是我的!”
“拿出来!”
“快拿出来啊!”
“算了,直接送他去见官!”
小偷颤颤悠悠掏出怀里的荷包,我立刻道:“这就是我的!”
“你胡说,这是他的!”
“哎呀,真是我的,我的荷包怎么在你哪呢?”我身旁的那个青衣男人终于说道。
我不仅有些得意,看吧,我给你找到被偷的荷包了,还不快来感谢本姑娘。
“给你荷包。”小偷说着一把将荷包里的钱扔向空中,大喊一声:“谁捡到就是谁的!”
围观的人一下子涌上来,小偷钻进人群中找不到踪影了,我急声大喊:“别抢啊,这钱是这位先生的,你们这是在抢钱啊!”声音却被淹没进了滚滚人流中,根本没人在意我的话。
被人一推,我差点倒下,好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青衣人的胳膊,我一脸笑意:“劳烦……帮我一下呗!”
他无奈撇嘴一笑,拉住我的胳膊挤出了人群。
我忘了他是怎么带我走出去的,后来也一直想不起来,大概那一瞬间,我失神了吧。
终于找了个宽敞的地方站定,道了句谢,耳边忽然传过君敛的求救声,这是只有我和他才能听见的对话,他说:快来救我啊!我被人围住了,你再不来我就要用法术了!我在刚才那个酒楼里!
我大惊之色,赶紧赶到酒楼前,只见一群人正一个起哄吆喝着:“嫁给他,嫁给他!”
“你身材高大,能否带着我挤进酒楼里面去?”我再次厚着脸皮说道。
他一脸无奈,可我最后还是站在了酒楼里。
我看到方才站在酒楼上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色铁青,旁边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丫鬟,君敛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手里还拿着一个绣球,我想我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不会抢了人家的绣球吧!
“君敛……你这是……”
君敛听见我的声音一蹦子跳下椅子来到我身边,一脸求救的表情看着我。
“你就是这孩子的姐姐?”五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郑重道。
“是的。”
“鄙人姓梁,今日为小女招选良胥竟不想被你家小孩……接了绣球。”梁老爷说着哀叹一声继续道:“开始前我立下规矩,不论是谁只要接了绣球我女儿便可嫁到他家,不论贫穷富贵,只是这……这还是小孩……你看看外面起哄的这些人,抢不到绣球就想着看热闹,我女儿怎么能嫁给这小孩呢!”
你想嫁我们也不会娶啊,我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