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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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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司命解释道。

    “只是这墨家小姐却成了睿王妃……以后他二人必定不容易。”青衣男子眉毛轻皱,似乎很是烦恼。

    “这就要看天帝下凡前谋算了多少了,只是以现在念夏的性格看来,二人若想归位怕是没那么容易。”

    “她这一世生得清冷了些,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青衫人感慨道。

    “这样也好,她强大了别人才会忌惮着她,不会受欺负。”司命微微一笑,想起天宫中陈年往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好久没见胤辰了。”青衫人略带轻蔑之色,饶有兴趣的笑道。

    司命冷哼一声:“我去查你被困之事,她宫里的人说她去闭关修炼去了。当年她与念夏在瑶池一战,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聪明全用来害人了,我只盼着念夏归位后能好好收拾她一番!”

    共天大笑:“这么多年,唯独这件事你倒是记仇了。”

    “若是没她,念夏也不至于如此,也就没如今这些事了。”

    共天沉默倒是这个理,叹了口气道:“当时天帝念着念夏,很快就下了凡,也就没找胤辰算账,日后二人归位天帝必是第一个饶不了她。”

    “她有天尊尊后护着自是不怕,但若日后天帝独掌大权了还怕什么。”

    共天皱眉:“只怕天帝归位后会直接将目标瞄准天尊,念夏差点魂飞魄散,他必定要扫除一切障碍不会再让人阻碍他们,天尊需垂帘听政十万年的天规不可破,凌炎在天帝之位五万年之久,归位后他必定会将剩余的五万年期限缩短,有了念夏他定是不愿再受人控制。”

    “历届天帝,不是没有缩短十万年期限早早正式登基的先例,但须得做了造福于三界的事才行,天尊任天帝时,魔界内部动乱,安定统一了魔界族众才缩短了两万年,如今三界太平,天帝要如何才能缩短这五万年天尊垂帘听政的期限?”司命这样想着觉得头都痛了。

    “这也只能等他苏醒后再商量了,当务之急是查出那造异界之梦的人,从那梦中的灵力来看,以胤辰之力还造不出连我的心神都能困住的梦,那梦设的巧妙,她一心死之人所求何事,那梦便按照她的心愿来建,在得知她被梦境所困后我便立刻进入她的梦中,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破梦的关键,将她救了出来,否则,她怕是要永远困在那梦里了。”

    “这件事确实蹊跷,你先说说梦中发生的事。”

 012 离别

    陆振远看着陆晴夏脸上显出一丝难以言表的难过和不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晴夏,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爷爷的情形吗?”

    陆晴夏抱着陆振远的胳膊一笑:“当然记得啊。”

    她那时候也就十六七岁模样。那日下着鹅毛大雪,在路边瑟瑟发抖的她被下班回家的陆振远发现,那时候她眼神涣散,脸色苍白毫无生机,陆振远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好心将她送到医院,一番检查并无大碍,唯独没有一点记忆。

    陆振远戎马半生,军功显赫,遗憾的是和妻子没能有个孩子。本来是想先带她回去等她家人来认领的,可是半年过去没有一点消息,两位老人便领养了她。

    陆振远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块玉,拇指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玉身上的“夏”字,缓缓说道:“那时候你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手里却紧握着这块玉,应该是你亲人留给你的信物,虽然这么两年关于你的亲人依旧没有一点消息,现在你也长大了,便自己带着。”

    陆晴夏点点头,脸上带着感激:“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多亏爷爷奶奶耐心教导,是晴夏幸运能遇到你们。”

    陆振远看了眼手中的玉佩将它放到陆晴夏手里,面色和蔼温和笑着说:“我们遇见你的那天,白雪皑皑,可是从医院出来天上太阳温暖照人,积雪融化,加之这枚玉佩上写着一个夏字,因此便给你取名晴夏。”

    陆晴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拇指偶尔摸一下玉佩,在沙发上坐了好久。

    她被爷爷捡回来的时候记忆全无,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想不起丝毫,那时候她将这枚玉佩放在陆振远那里保存其实也有她的私心在,刚来陆家那阵子,每每看到这枚玉佩,她都心慌地厉害,有时候心闷加剧,连吸一口气都觉得心口痛。

    不知在客厅待了多久,她已在沙发上睡去,铃声响起,这才醒来。

    电话一拨通叶雪便滔滔不绝起来:“我走了啊,看完游泳比赛我玩两天就回来了,所以不要想我哦,马上就要登机了,你照顾好自己,挂了。”

    亚运会即将开幕,叶雪随着她的小姨齐咏易的母亲一起去了韩国。

    刚挂了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小刘的电话。

    “晴夏,首长住院了。”

    透着玻璃看着重症病房里的陆振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晕倒了,早上都还好好的。”

    小刘看着陆晴夏欲言又止:“其实首长病了好久了,去年四月就查出得了肝癌,已经到了晚期。”

    震惊之下,陆晴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喉咙像是塞了一颗巨大的石头,她觉得酸涩又闷痛,手足无措,透着玻璃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振远:“爷爷,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守在陆振远床前,见陆振远睁开眼睛陆晴夏立刻靠过去:“爷爷,你醒了!”

    陆振远微笑点头,女子情绪近乎奔溃,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来:“爷爷对不起,我没有早点发现你生病了,没好好照顾你。”

    陆振远笑着摇摇头:“是爷爷刻意瞒着你不让你发现的,在我最后的时间里,我不想看着你因为我的病而烦恼,伤心,对爷爷来说你能快乐的生活比任何药都管用。晴夏,爷爷以后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以后你一个人要像以前一样快乐地生活,这是爷爷最大的愿望,爷爷不能再照顾你了,也没能看到你生命中重要的人照顾你,但是爷爷相信我们晴夏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陆晴夏看着陆振远,憋着眼泪一个劲的点头。

    心电监护仪发出嘀嘀的声音,医生立刻涌了进来。一名医生和护士强行将她拖了出去,透着玻璃看着病房里的陆振远,她心中疼痛不已,难过加剧,却也一点点被绝望占据。

    医生走出来,无奈摇摇头脱下了口罩。

    陆晴夏立刻扑上去,握住医生的手臂,歇斯底里道:“医生,你快进去啊,进去救救我爷爷,求求你不要放弃,求求你,救救我爷爷,求求你,医生!”

    医生连忙去扶已经跪下的陆晴夏,小刘眼眶泛红立刻上前拉起她。

    林毅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小刘站在车前,望着紧闭的大门安静等着,自陆振远走后陆晴夏再没出过家门一步,今天是头七,他相信陆晴夏肯定会下来。

    陆晴夏出门后看见小刘站在门前,苍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看着小刘说了句谢谢。

    “刘辉哥,一会路过花店的时候麻烦停下车。”

    “好!”

    小刘看着跪在墓前一句话也不说的陆晴夏叹了口气,见林毅过来小刘正要敬礼,林毅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一束花放下来,陆晴夏抬头一看是林毅,起身叫了句林爷爷。

    林毅看着脸色发白的陆晴夏不免心疼,想起葬礼那天,她一滴泪都没有流,就那么站了一天,向每一位宾客行礼。

    “晴夏,你爷爷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想你快乐,想让你幸福的活下去。”

    袁琴站在接机口等着自己的儿子,来接机的粉丝几乎快要将通道挤满了,还好机场安排了安保。

    游泳队一出来场面立刻失控,粉丝的尖叫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小泽!”见林泽出来,袁琴立刻挥手示意,脸上一脸掩盖不住的笑意,林泽走过来抱住自己的母亲。

    粉丝、记者纷纷一拥而上,林泽一手推着行李,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母亲以防被记者手里的话筒打到。推推嚷嚷中,终于在警卫的保护下坐上了电梯。

    电梯里,没了记者粉丝的打扰,袁琴才能和自己儿子说上句话。

    “在那边还好吗?吃得习惯吗?你比赛时间我们也不能给你打电话,妈妈真的担心死你了。”挎着自家儿子的胳膊,袁琴神采奕奕。

    “还好,就是特别想吃你做的菜。”

    “好,回家妈就给你做!”袁琴笑着说。

    “爷爷呢?他不是说要来机场接我的吗?”

    袁琴看向他,表情凝重,叹了口气道:“陆首长去世了,今天头七,你爷爷他去墓地了,所以没能来接你。”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林泽眼中闪过慌乱,声音微颤,问道:“陆……陆首长?”

    “就是你陆爷爷。”

    “妈你先回家。”电梯门一开林泽飞奔而出,右手还拉着未来得及放下的行李箱。

    袁琴看着已经跑开一段距离的林泽有些不可置信,她可从来没见过自家儿子这么慌张过,那句“你把行礼留下啊”就那样随风而逝,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大厅。

    坐在出租车里林泽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林毅:“爷爷,你现在在哪里?”

    林毅见是自己孙子的电话,知道他已经回来,语气略显温和:“你下飞机了啊,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陆晴夏呢?”

    察觉到林泽焦急的语气,林毅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知道了陆振远去世的事,沉声道:“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墓地,现在天都快黑了,估计小刘已经把她送回去了,你要是想去看她,就去家里。”

    “晴夏,首长是去年四月份查出得了肝癌的,那晚首长坐在车里问我‘小刘,我要是不在了晴夏该怎么办呢?医生说我最多能活五六个月,之后晴夏该怎么办,她奶奶两年前去世了,如果我也不在了,这世上就剩她一个人了,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后来首长去找了林首长,他拜托林首长帮忙照看你,没想到林首长有意让你做林家的孙媳妇,首长高兴极了。有次散步的时候他跟我说‘小刘啊,看来真的是天意啊,我看晴夏和小泽两人相处的很好,小泽人好,品行端正,把晴夏交给他我放心,只希望他们两人也有这个意思’。

    晴夏,首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临走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今后没人照顾你,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不要让他在那边为你担心。”

    陆晴夏听着小刘的话,没说一句,却红了眼。小刘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在院门口等着的小刘将钥匙交到林泽手里:“是林首长让我等你的。”

    林泽说了句谢谢正要走,小刘叫住了他:“只有首长去世那天晴夏哭了一天,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忙葬礼,葬礼那天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一直站在那里给来宾行礼,这几天她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里,早上见她的时候她虽然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没有哭过,我怕她一直这样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会把自己憋坏,你进去后好好劝劝她。”

 013 他想抱她

    推开陆晴夏的卧室门,昏暗中她靠着床,目光呆滞,望着玻璃窗,林泽何时看过这样的她,房间里的死寂更是闷得他胸口疼。轻轻走过去,站到她面前,陆晴夏抬起头看着林泽扬嘴一笑。

    “你比赛回来啦?对不起这几天太忙都没看你比赛。”陆晴夏脸上带着笑,却觉得喉咙闷痛,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林泽说了声恩,摸摸她的头又说了句没事,声音轻而沙哑,

    “林泽,你难过的时候怎么办?我好难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哭,可是爷爷说希望看到我快乐的生活。林泽,你难过的时候会怎么做?”她靠到他的肩膀上似是商量般语气轻柔。

    林泽蹲着的人坐到她旁边,只要她开口说话就好。

    “我以前训练又累又苦,有时候根本不想练,可是又没办法,所以难过或者想家的时候我就把头埋在泳池里,那样我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泳池里的水。”

    “那我怎么办?我想不如去跑步吧,可是我连动都不想动。”

    “晴夏,你靠着我,以后难过的时候你就靠着我。”林泽揽着她的肩膀,好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肩上。

    “林泽,你知道吗?原来去年四月份的时候爷爷就被查出患了肝癌,医生说爷爷最多活不过五六个月,可是爷爷真的好坚强,能坚持这么长时间,那得有多痛,我却一点也没没发现……”眼泪像是泄洪般留了下来,林泽感觉自己肩膀那一块已经湿了一大半,心中的紧张却散去了大半,只要她哭出来就好。

    她不再说话,靠在他的肩膀一直哭,后来哭泣声渐渐消失,林泽偶尔能感觉到她抽咽着。

    她就这么他的肩膀上哭着睡着了。

    陆晴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看看身上盖着的被子,又看看床边空着的椅子,起身走下楼,站在楼梯上看着正在煮粥的林泽。

    “醒了,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吧!我煮了点粥,你先喝点垫垫肚子,不然胃受不了。”林泽看了陆晴夏一眼,又继续搅拌着粥。

    “谢谢!”陆晴夏良久说出这么一句。

    林泽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白开水:“先喝口水,然后上去洗漱一下,下来吃早饭。”

    陆晴夏看着在厨房里洗碗的林泽,沉默着,上去帮忙被他拒绝了,她便站在客厅一直看着他,房间依旧安静,就像这几天她一个人在家时一样,但又不像她一个人的生活。

    家里的电话响起,陆晴夏过去接起:“喂!”

    “没事,不用担心我!”

    “没事?你跟我说什么没事,有事没事我不知道吗?”那边叶雪暴怒的声音传来:“陆晴夏,这几天你怎么过来的,我今天才知道你出事了,这几天打电话发短信你都不回,我以为你是像以前一样把手机忘在家里了也没多想,以后我给你发短信一定要及时回我,这样你一不回我消息我就知道你有事了,可别再像这次一样,你一个人难受,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叶雪说着情绪已经不受控制哭了起来。

    “你别哭,我都没事了,你还哭!”听着叶雪在那边骂她,抱怨她,她觉得那么熟悉,那么温暖,不自觉得微微一笑。

    “我才没哭,我现在在机场,可是今天没直达的票了,就算是转站我也要赶回来,你等着我。”

    “要是没有航班就不用着急了,明天回来也没事,不用担心我,林泽昨天也过来了。”听着叶雪那边焦急的话陆晴夏心中一暖。

    “林泽在你家?现在还在吗?”叶雪的语气已从担忧焦虑变成了兴奋不已。

    “嗯!”

    “换他接电话!”

    “喂。”

    “是我,叶雪!林同学,你表现很不错嘛,昨天一回家就跑来看我老婆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既然你在照顾我老婆,我就放心了,我呐就按照原计划十月二回来了,给你们多点相处的机会。

    你听好了啊,这两天一定要好好照顾我老婆,她一喝牛奶就吐,所以早上不要给她准备牛奶,清粥小菜就可以了,或者是你出去买点包子馒头什么的都可以,面包也行,但是准备这些的时候一定给她倒杯白开水,我老婆太好养活吧!

    你要是会做面就做碗面给她吃,她口味随爷爷,爱吃面,要是不会就不用麻烦了。基本就这样了,葱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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