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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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觉得赫连这句话比自己哥哥的话中听,点头答应了。
宁长风幽怨地看着自己妹妹,外人的话她全听进去了,怎么不听自己话呢?
次日早上,馥雅将绑架世良的事全盘脱出:“你不是也不喜夏妃吗?为何怪我,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我二人出口气!”
萧衍灏心中已是大怒,念及馥雅的身份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只是担忧你的安危。”
馥雅欢喜地挽上他的胳膊:“我不过是想乘机教训夏妃罢了,你放心,我不会对北夏小王子做什么的,事关两国关系这点我还是清楚的,我就是想教训一下皇甫黎夏,等着她来求我!过几天我就会把皇甫世良放了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你将世良关在了何处?”
“就泰安居啊。”
蠢货,萧衍灏心中骂道。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泰安居,若是在你的人那里发现了世良,你要怎么交代?”萧衍灏虽是一脸温和,温声细语说着,只是眼中不免闪过不悦之意。
馥雅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我立刻让他们转移出去。”
萧衍灏眼中闪过厌烦,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现在转移,正好撞他们手上,这件事我来办。”
“你打算怎么办?”馥雅疑惑道。
书房内,胡安和尧辉安静等着,见萧衍灏进来,尧辉立刻上前问道:“爷,出什么事了?”
“馥雅绑架了北夏小王子!”
胡安大惊:“这……”
萧衍灏语气阴冷道:“罢了,她这样做也算是帮了我们,她和睿王府现今有了矛盾,倒是死在萧衍朔的手上,也没人会怀疑,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睿王府谋害馥雅的借口。”
胡安和尧辉对视一笑。
一大早,黎轩楼送菜的人来了,晴竹将她写的信塞到送菜人手中。
信到幺叔手里,一干人等都在。
“小王子被馥雅绑架了?”晴梅大骇,惊声说道。
“公主怎么说的?”晴风声音微冷问道。
“公主让我们派人住进泰安居暗中观察,目前不知道小王子被锁在何处,太子知道后一定会安排人将世良转移走,毕竟人若从火燕使者那边找到对三国都不好。
公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在半路劫人,馥雅的目的是公主,短时间内不会对世良有威胁。”
“我马上派人住进去。”南卉说完便立即出去安排。
“公主吩咐,这件事靠睿王府的关系解决最好,我们只需在暗中观察,必要时出手相助。”幺叔嘱咐道,“尤其是晴梅晴柳你们二人,公主特地提到了。”
晴梅晴柳无奈点头答是。
近几日,金陵城内出现了一伙盗贼,人数众多,祸害百姓,景涣率领步兵营奉旨查办,追到泰安居附近,盗贼不见身影,步兵营入泰安居搜查。
泰安居掌柜立即迎上问候,声称并未有可疑人进来。
步兵营从客居房搜到后院,甚至没有放过地窖、厨房、柴房等地方,但一番搜寻并无任何结果。
泰安居二楼,高梓启一把推开门,一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女正慌乱地穿着衣服。似是刚刚睡下,少女脸上带着红晕,眼中朦胧带着雾气,妖娆可人又透着少女的清纯与娇羞。
少女惊慌大叫,高梓启也慌了神,随即镇定走进去:“打扰姑娘了,不知姑娘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少女惊慌后退,胆怯道:“民女正准备休息,未曾出门,并未看到任何人。”
高梓启点头严肃道:“近来京城出现了一股恶贼,很是凶残,姑娘是只身一人吗?”
“多谢官爷,民女与父亲和弟弟一同住在这里。”
“不知令尊是做什么的?京中严查外来人员,我须得查清外来人的身份。”高梓启正色道。
“家父是蜀地商人,这次来京做绸缎生意。”女子小心翼翼回道。
高梓启看了女子一眼,嘱咐她小心点便走了出去,心中却存了志在必得的心思。
家中大哥高敛志娶了正室,又有三房小妾,还有两个通房丫鬟,而他房里只要那个脾气凶狠的母老虎和一个通房丫鬟,现在见这女子生得水灵漂亮,心中不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景涣命人将泰安居的地窖打开欲亲自下去查看,泰安居掌柜虽然相信景涣不会轻易找到地牢机关但也不免有些紧张,上前说道:“大人,地窖里都是些食材和酒水,藏不了人的。”
景涣不去理他,待士兵下去后他自己也跟着进了地窖。
地窖里放置着各种食材和大量酒水并无异常,景涣仔细敲打着地板和墙面,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对面华云楼,太子携新妃用膳,新妃笑意盈盈,春光满面。
此刻华云楼另一间雅间中,赫连云懿、宁长风和宁静隔着街道观察着对面泰安居里的情况。
宁静皱眉透过窗户看着泰安居,眉头轻皱:“难道他们已经将世良转移了?”
“那晚回府后王爷就安排人守在了泰安居附近,给了他们转移的时间,打算在他们转移的路上救人,可是三天过去了泰安居并无任何异常,王爷这才拜托景大人进去一查里面的情况,就怕他们早就将世良转移了。”赫连云懿看向窗外,见士兵一批批出来,毫无进展。
“去王府看看吧。”宁长风起身说道。
三人出来,走廊上小二敲门进了不远处的另一雅间,宁长风听到里面女子轻声唤了一声“太子”,脚下一停朝那扇门看去,宁静唤了他一声他才跟着走了。
“赫连兄可曾听到了?”马车上宁长风笑问。
赫连云懿随即一笑:“啊,看来是常客。”
王府里气氛凝重,徒清来报景涣那边并未发现任何人,墨黛真和楚琳琅一人坐在一边,安慰着皇甫黎夏。
宁静同宁长风赫连云懿进来的时候见皇甫黎夏神色忧虑,安慰道:“我们这里倒是有个新发现,不知我们的夏妃娘娘有没有兴趣一听?”
皇甫黎夏眼色顿亮,看过去问道:“什么好消息?”
宁静笑着朝她走过去:“说来还得感谢我哥,他说去华云楼看看说不定能从能从外面看到泰安居里面看不到的东西。”
“你知我心里着急,莫要与我打趣。”皇甫黎夏无奈笑道。
“我们在华云楼看见了太子和馥雅公主。”宁长风缓缓说道:“但奇怪的是那小二进了包厢听到馥雅公主唤了一声太子丝毫没有表现出震惊之意,甚至还一如平常地走了进去。”
“若是太子之前去过几次,那小二知道了也并不奇怪。”楚琳琅忧色不减。
“嗯,郡主说的跟我们想的一样,只是现在情况不一般,我们难免多想,所以留了一手。在我们三人出去后,我便让我的侍从绫双在楼下观察着太子那间房的动静,一刻钟左右,华云楼的掌柜带着一个人进了太子的房间。”赫连嘴角带着浅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泰安居的掌柜。”萧衍朔低眸,淡漠说道。
赫连云懿笑着点点头,宁静抢先说道:“可是月华你知道吗,我们并没有看见泰安居的掌柜从泰安居出来,也没看见他进华云楼!”
墨黛真和楚琳琅大惊:“怎么会这样?那他是怎么进去的?”
皇甫黎夏轻笑。
宁静嗤笑一声,咂舌:“是啊,你先前还夸赞他们两家老板生意上互相照应,共同富裕来着。”
“夏妃嫂嫂?”楚琳琅不解地看向皇甫黎夏。
皇甫黎夏朝她温柔一笑,眨眨眼睛说道:“上面过不去,他自然是从下面过去的,狡兔三窟,琅儿你可听说过?”
楚琳琅恍然大悟,面露惊叹:“原来真有地道,难怪泰安居找不到人,我们也没看到他们从哪里转移了世良。”
“馥雅目的在你,不会动世良,现在既然知道世良在哪里了,你不必再如此焦虑。”
萧衍朔说着看向徒宁:“徒宁,安排人守着泰安居和华云楼,徒清亲自跟踪木达,只要知道地窖在哪里我们即使硬闯也能救出世良,这次总归是我的疏忽。”
他突兀的几句话让众人免不了一番惊讶,这爷今日说的有点多,甚至略有道歉之意。
最承受不了的自然数皇甫黎夏了,急忙说道:“月华多谢王爷。”
赫连云懿看着二人之间的不自然会心一笑,觉得这二人至少不是表面上那么回事,转头碰上宁静正侧头偷笑,二人眸光相碰,相视一笑。
书房,只剩下徒清徒宁以及房叔。
“徒清,城里贫民家的孩子,城郊的孩子,找十几个来关押在城外别院,别找年龄太小的吓到了,蒙上眼别让他们发现在哪。”萧衍朔冷声道。
“爷,为何?”徒清大惊喊道。
“萧衍灏的两个钱袋子他不想要本王就替他接管了。”
别院,皇甫黎夏脸色凝重,晴兰晴竹出去打水,房内只剩她和宁静二人,宁静关切道:“还在想世良的事?”
皇甫黎夏浅浅一笑,诚实道:“也不全是。”说着看向宁静,略有迟疑,“静儿,今日搜查泰安居的是何人?”
“景涣将军啊,京城守卫不都是他负责吗?盗贼进了泰安居他当然要去搜查了。”
“你我心知肚明景将军并非是去搜查盗贼而是为了世良,他跟我们一样皆知盗贼是假,搜查目的实为寻找世良。
王爷哪有那个权力调动禁军,尚未有证据证明世良被囚在泰安居王爷就能让景将军出兵搜查,你觉得这是为何?盗贼一事,如此巧合,换做你是太子你会信吗?”皇甫黎夏轻声道。
宁静大惊:“你是说?”
皇甫黎夏点头,心里却是浮上一丝不安,景涣是他的人,即使不为他所用也必定跟他有交情,她能想到,那太子呢?
萧衍朔,已经到了你渐渐亮出底牌的时候了吗?
“馥雅蠢则蠢已,因此引出景涣这条大鱼倒也值了。”萧衍灏轻蔑道。
“没想到景涣居然是睿王的人。”尧辉冷声说道。
“孤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萧衍朔跟景涣最为合得来,后来他二人为墨黛真大打出手反目成仇,孤以为他二人……哼,倒是孤轻敌了。”
次日。
黎轩楼,晴风看完信,面色微微缓和:“公主说已经找到小殿下了,我们无需再插手,把泰安居周围的人撤了。”
华云楼。
“爷,你看这地段多好啊,真是块好地方。”她看向窗外浅笑。
萧衍朔过去:“确实是好位置。”
“恩,比黎轩楼的位置选的都好。”她淡淡说着眉眼微敛一笑。
她看着窗外,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萧衍朔看向她时眼里的审视和怀疑。
“酒楼对面就是客栈,客栈对面就是酒楼,多互相照应,泰安居里的客人可以到华云楼来吃饭,华云楼里的客人吃了饭可以就近选择到泰安居住宿,两家老板还真是精诚合作,客栈老板也不怕这酒楼老板抢了他那些闲散饭钱。”
“想必是从酒楼里出去的客人到他的客栈里住宿的不少,让他挣了更多,所以不在乎那一点能从住宿客人身上挣到的零碎饭钱。”萧衍朔淡漠道。
“酒楼客栈还是要这样开才能有最大的收益啊!”她继续道,“不过,两家老板真是亲如一人。”
她说完坐回位置上,心情好了不少。
萧衍灏,这次可是你自己将你的钱袋子送来的!
114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父亲出去谈生意了,一会就会回来,祥儿先睡,姐姐在这陪着。”黄衣女子温柔对一看起来约有十一二岁的男孩说道。
男孩乖巧点点头,盖了被子闭眼睡去。
女子拿起荷包继续将那没绣完的鸳鸯戏水绣了起来,笑颜盈盈,满心欢喜。
房间门被推开,来人是醉了酒的高梓启。
“官爷!”女子见来人是昨日晌午来的那位官兵,大惊失色警觉起身。
“爷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你跟不跟我!”高梓启傲慢走进去对女子说道。
女子皱眉,后退几步:“公子醉酒了,民女找人送你回去。”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高梓启拦住,一把将女子揽在怀里,女子芬芳袭来,高梓启心上大悦:“昨日见你时,爷便对你动了心,只要你跟了爷,一辈子富贵荣华,可比你这卑贱的商家小姐尊贵!”
女子拼命挣扎,无奈始终不是对手,衣服被狠厉撕开,女子哭泣求饶,拼命反抗却毫无作用。
身后一阵疼痛袭来,高梓启转身,却见一男孩手中拿着圆木椅,狠狠盯着他:“放开我姐姐。”
高梓启气急败坏一脚踢在男孩胸口,男孩头部撞到墙上,倒地一口鲜血吐出。
“祥儿!”女子立刻跑过去抱起男孩,却见男孩早已昏了过去。
“混蛋!”女子起身拿起椅子朝高梓启打去,高梓启一把夺过椅子。
门外小二跑进来,惊慌看着屋内的一切,高梓启将女子禁锢在怀中:“去把你家掌柜找来。”
泰安居老板看着屋内的惨状,急忙上前哀怨叹道:“高公子,你怎么老给我惹事啊!”
高梓启心中早已不悦,烦躁说道:“还像以前一样带出城扔了不就好了!”
“现在睿王正盯得紧,我哪还敢带人出城,还没出城呢就被扣住了。”掌柜哼哼着似乎很是不满。
“那如何是好?”高梓启一听也慌了,看了眼怀中的女子。
“算了,先扔地牢里吧。”掌柜说着叫小二将那男孩抬起。
女子看了眼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孩,决定拼死一搏,狠狠咬了高梓启一口,高梓启大怒一把甩开女子,女子撞在桌子上,也晕了过去。
掌柜立刻过去用脚踢踢晕过去的女子:“高公子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那就麻烦赵掌柜先将这两人都扔进地窖里了。”高梓启见屋内躺着的两人,心中不免觉得扫兴,十分不悦,但也不好对赵掌柜发脾气说完便走了。
赵掌柜叫了伙计忙活着抬人送到地窖里去,刚到地窖口,木达走了过来。
赵掌柜问道:“又要进去啊?”
“对,去看看,公主不放心,怕他出事。”
赵掌柜笑道:“在我泰安居,能出什么事啊。”
“倒不是怕他逃了,就是……”木达说着压低声音,在赵掌柜耳边道:“我找的那几个男人吧……有龙阳之癖。”
赵掌柜一怔,谨慎道:“这……太子知不知道?”
“不知道,就我和公主知道,我一开始找人的时候也不知道啊,公主怕太子生气没敢说,白天你可帮我提防着点啊,那人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万一要是出事了……”
赵掌柜急地跺脚:“你这胆子可真大!”
“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你白天多替我盯着点,公主那边自是少不了你好处的。”
进了地窖,木达径自走到最里面,将几坛酒搬到一旁,取出木板,将放在里面的草垛拿出来,露出灰石地板,对着赵掌柜说道:“好了,开门。”
赵掌柜将杂物架第二排的黄铜碗向左转了一圈,灰石地板慢慢移动,密道口显露出来。
二人拿着火疖子下去,往前走了十来丈,一身形高大的男子夹着胳膊大步走了过来,男子见来人是他二人,立刻笑道:“二位爷今儿怎么都来了?”
“那小子呢?”
“就绑在里面,好好的呢。”
木达瞅了男子一眼,朝地牢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