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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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太子东宫。
萧衍灏坐正上方,两旁分别是左相沈康,安国侯杨兴泰,端王萧衍祯和镇北大将吴连恒长子吴勉洲。
杨兴泰之子杨正辉神色激动道:“西夏牵制戍西甄广严部三十万大军,北边由吴连恒将军率领镇北军入太原,围咸阳,火燕牵制楚忠安部三十万驻南大军,咸阳中空,没有援军必定被我们拿下,到时睿王企图谋逆的消息传来,只要皇上一下旨我们便可攻回金陵。”
“嗯,计划如此,但切记不能掉以轻心。”左相沈康嘱咐道。
“出行禁卫领兵换成年道成原因也在此,景家与睿王交好,难保不会向父皇说些什么,到时父皇信了他的话,未必会下旨攻打金陵。”萧衍灏神色凝重语气冷硬道。
“年道成呢?”吴勉洲问道。
“他掌管京师兵卫,只听皇上一人的话,平时里为人死板,不喜与人打交道,倒是不怕他会说什么,睿王谋逆,兴兵讨贼为国除害,他必是比我们还积极。”杨兴泰道。
“各位的家眷都安排好了?以防万一待十八一到便与我们一同出发。”萧衍灏道。
众人点点头,回道都安排妥当了。
左相沈康离开前将轩辕灏叫到一旁小声道:“计划虽周密,但百密难免一疏,西夏火燕各牵制着一处,前提是不会与夏朝军队交战,但楚忠安是皇后母家,一旦他得知咸阳出事,必定会率兵前往,这时候若是与火燕打起了,进犯的可是火燕而非楚忠安,你觉得皇上会如何想?”
“若是火燕有进犯我大夏境内的理由呢?”萧衍灏阴狠一笑。
沈康疑惑看向他。
“睿王谋反一事被馥雅公主发现,睿王因此杀人灭口。”
沈康神色惊颤盯着轩辕灏,萧衍灏看向左相拱手行了礼,浅浅道:“萧衍灏此生只有沈诗桐一位妻子,此后也只有沈诗桐一个皇后。”
沈康眉眼渐渐变得温和,也罢,这算是他的家事了,他都不在意他又何必纠结,况且有馥雅这个异国公主在,桐儿的后位的确难保。
007 他们的关系,逃?
萧衍灏来到馥雅殿里的时候,她刚洗了澡出来,喜上眉梢,迎上去,目光娇柔似水,粉嫩的唇瓣轻启:“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抚上柳腰,萧衍灏将她拦在怀里,沉声在她耳边轻语:“安排了些出行的事。”
温润的气息呵在馥雅耳边,她扭扭身子,在他怀里靠得越发的紧,丝绸里衣微微松动,露出细嫩的肩膀,她不以为然,拉着萧衍灏坐到床上。
“这次出行,路上危险,你留在宫里。”萧衍灏沉声道。
馥雅面露不喜看向他,摇摇头:“我想跟你一起去咸阳。”
萧衍灏抚上她的脸,指尖在她耳边轻轻摩擦,引得馥雅一阵酥麻。
“我想你留在宫里。”
“父皇和我都不在金陵,我需要有人帮我盯着睿王府。”
“诗桐不在,你会帮我吗?”
馥雅整颗心荡漾在他浑厚深沉的语气里,娇喘一声,点点头应了。
“她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也想生个我们的孩子。”馥雅说着攀上萧衍灏坚实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轻抚着,一路下滑,抚上他精硕的腰。
萧衍灏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走向床。
馥雅神情款款解着他的衣带,室内红烛灼眼,映得馥雅脸色越发红润,纤纤十指在他腰间一下又一下地摩挲,坐在他的怀里,蠕动着娇俏的身子。
曼妙的身姿像是摇曳在空中的柳条,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百合的香气,萧衍灏在她耳边轻嘬一口,引来馥雅娇笑连连。
像是游荡在大海里不受束缚的海草,周身是香气四溢的香甜气息,哪怕遇见波涛汹涌,依旧强烈炙热,心驰神往。
额头蒙上一层浅浅细汗,馥雅揽住萧衍灏的肩膀,香甜一笑,躺在他的怀里,霸气又温柔,“你是我的。”
萧衍灏不语,只让自己肆意动作,大汗淋漓。
睿王府内,皇甫黎夏一觉醒来,看着还在看医术的萧衍朔,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道:“怎么还没睡?”
萧衍朔嗯了一声,却是将烛火挑暗了些。
强忍着困意,她说完又打了个呵欠:“你挑亮些吧,我能睡得着,烛光太暗,书看久了眼睛会疼。”
“白天做贼去了?”
“大半夜的能不困吗,打个呵欠就是去做贼了?”皇甫黎夏不乐意道。
萧衍朔将蜡烛再挑暗了些,大步来到床前:“进去。”
“不要,我被窝里暖乎乎的。”皇甫黎夏扯扯被角,奋力上拉。
萧衍朔弯腰,架着被子用力一甩,将她推到里面,自己趟在她刚刚趟着的地方。
皇甫黎夏火气噌的一下上来,猛地起身,目光凶残看着他,却见他侧身,闭上了眼睛。
“暴戾!”她哼了一声,不甘心躺下,继续自己的美梦。
八月十八,皇家出行,自是少不了一番气派,浩浩汤汤一行,竟是用了一个多时辰才出了金陵城。
黎轩楼里,宁静面色凝重,赫连的信和三哥的话都让她感觉到事情不妙,又因皇家祭祖之行在即,父亲不让她出门,因此她在家乖乖坐了好几天,也硬生生担忧了好些日子,偏偏又不能与别人说。今日皇车出了城,她才敢约皇甫黎夏来黎轩楼。
“几日不见怎得看起来瘦了许多?”皇甫黎夏见她面色凝重玩笑道。
“祭祖一行,实为……”意识到场合不对,宁静便断了后面的话,断定皇甫黎夏能听懂。
“嗯。”她浅浅回之,又问:“教你的轻功这几日可有练?”
“练了,而且还是早起晚休拼命练得。”
“怎么突然幡然悔悟懂得发愤图强了?”皇甫黎夏笑道。
“救人不行至少能自救,最不济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现在射箭可是百发百中哦,虽然就是中不了靶心。”宁静玩笑道。
皇甫黎夏收了笑:“那,射人呢?”
宁静一怔,脸上笑意全无。
知道自己言语过重了,皇甫黎夏安抚她道:“不会让你遇上这种情况的,没有我,你还有长风,还有赫连,还有很多人,我们都不会让你困窘到那种地步的。”
“若是……情况紧急……月华,我……我觉得我可以……”
“静儿,不好的事情不要想,况且还是不会发生的事。”
后来战场之上,看着身旁奋力厮杀的赫连云懿,生死关头宁静虽然恐惧万分,心有排斥,但终是双手颤抖着射了那支箭。
那一步成长,战乱之中,她必须自己完成。
那天回来后,她进了趟宫,去了段清茹的甘泉殿,甄贤妃觉得无聊,便来甘泉殿串门,见她也在,几人多聊了一会。
“娘娘若是喜欢这桂花香料,回去我让人送些过来,我的婢女擅调制香料,听闻娘娘近两日常常胸闷,便让她进宫给娘娘调两晚香吧,待娘娘好了再让她回来。”皇甫黎夏温声道。
“那便麻烦夏妃了。”甄贤妃温婉一笑。
她是真的没料到,萧衍朔能请得动甄贤妃帮忙,大概是因为晋王在。
书房,他正看着书,皇甫黎夏敲门进去说道:“贤妃娘娘那已经安置好了。”
“辛苦了。”
她玩笑道:“有贤妃娘娘在因此少了些周折,爷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贤妃娘娘都会卖个面子。”
萧衍朔淡漠看了她一眼:“她卖的是母后的面子,母妃救过她和老四。”
皇甫黎夏微愣,却是什么也没再说。
次日,随皇甫黎夏一同进宫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约莫二十来岁。
“东宫那位的餐食你要小心确认,馥雅公主万万不可出事。”皇甫黎夏小声嘱咐道。
“属下明白。”
甘泉殿,宁静笑道:“先前你恨不得一剑杀了馥雅,现在倒是要保护她了。”
“往后她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只是这段日子,王爷暂代朝政,她不可出事。”她喝了口茶淡漠道。
“我还以为你善心大发了。”
“怎得,我没对你大发善心过?”皇甫黎夏玩笑道。
“是是是,您的善心都发给我了。”宁静附和道。
“你们倒是有趣了,我儿子女儿可要被你们吵醒了。”从内室出来的段清茹跟着说笑道。
“嘘……”宁静食指放在唇上,长长一嘘。
在甘泉殿用了晚膳后才和宁静出了宫,送了宁静回府后,她独自一人朝睿王府赶去。
万户入眠,月色隐没在黑压压的云层里,金陵街上沉寂一片,她肚子一人走在凄清的大街上,似乎并不急着回去,后面好像跟了尾巴啊。
脚步渐慢,眼里多了几分戏谑。
寒光刺来,她身体微倾,右脚一退,一个侧身朝那人踢去,后者灵活躲开。
“爷……”
萧衍朔不语,抬手朝她袭来,她自是不甘落后,一个侧身躲开,二人打斗起来。
一直一来二人比武都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招招致命却有处处留手,几个回合下来,谁都没有落败。
面面相觑,却是萧衍朔先开了口:“出门也不知带个人。”
她呵呵一笑不予回答。
“晚膳用了?”
“嗯,爷呢?”
“没有,刚从演武场回来。”
“这么晚了还没用膳……回王府还是在外面吃?”
“给我做碗面。”萧衍朔淡漠道。
将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到他面前,萧衍朔缄默吃了起来,室内寂静,皇甫黎夏拿起一本药书看了起来。
她安静坐着,神色平静,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些惊骇,害怕他的话,他对她的态度,萧衍朔对她……看来是了。
如果连他这么明显的关切都察觉不到,那她真是白长这么大了,但她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萧衍朔,会让她离开吗?
“今日去前院见了王妃娘娘,她正给爷做衣裳呢,娘娘的绣工真是巧妙。”她笑道。
她本意是想在他面前多提提墨黛真,他的结发妻子。
“嗯,比起你在平安符上绣一个圆,真儿的绣工是好了很多。”
她微愣,她何时在平安符上绣了一个圆?平安符?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出征横山,为了掩人耳目她确实真的绣了一个平安符给他,只是那上面绣的是……梅啊!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她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快一年多了吧,那时候他对她全是防备怀疑,那东西,他还留着?
皇甫黎夏心上一沉,心底的那个疑问答案越加明晰。
她勉强一笑,道:“月华拙笨,做不了细活,爷提那东西做甚,还不如让王妃给爷绣个好看点的。”
萧衍朔安静吃着面并不吭声,皇甫黎夏的心却是越来越沉。
她在想,他若是不放她走了,她该如何逃。
逃?现在离开他,她竟要用“逃”了,短短一年,他们的关系竟变成了现在这样吗?
这样想着,不免觉得有些烦闷,她起身去浇花,随便想了个话题:“祁王从边境赶到咸阳……时间来得及吗?”
“他们不会进咸阳地界,会北上。”萧衍朔解释着起身朝她走去。
“北上?”她一怔。
“嗯,北上,这样祁王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与皇上汇合。”
“如何……北上?皇陵出事,皇上必定是要直奔咸阳的。”
“皇陵出事,天现煞星,煞气过重的咸阳,钦天鉴是不会让皇上进去的。”
她大惊:“钦天鉴……也是你的人。”
“不是,我不过是请他卖个人情,让皇上晚点进咸阳城。”萧衍朔似乎被她惊讶的神情愉悦了,笑道。
“今日皇车出城,你注意到什么了?”
皇甫黎夏一笑:“光头和尚?”
萧衍朔看着她,无奈笑着:“那是冠军侯准备的,一旦他的人在咸阳查到了皇陵走水的真相,他便准备以那些高僧的名义让皇上北上而不入住咸阳城。”
“侯爷……有心了。”
“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萧衍灏要对付我,对付祁王,他和祁王一命同根,一损俱损,肯定是要做好万全准备保自己周全的。”
“我以前……”皇甫黎夏说着浅浅一笑,“我以前还担心你们兄弟四人会各自为王,毕竟晋王有甄广严将军,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至少你有戍西驻南两大军队。”
萧衍朔笑道:“老四他心不在朝堂,他要得是游遍万里江山,会帮我是因为母后对他们母子有恩,也是因为我们的兄弟情义。”
“若是他要这天下呢?”她问。
萧衍朔看着她,眉目清澈坚毅:“那便是他的天下。”
她笑:“爷不想要这天下?”
“只要这天下不是萧衍灏的。”
她笑出声:“你倒是和他杠上了。”
他冷声道:“嗯,因为他们母子要的是我和母后的命。”
“所以这天下不会是他的。”她语气笃定,这次他倒是笑了:“谁给你这么大勇气敢说这么狂妄的话的?”
“不是爷你吗?”她反问。
“这么相信爷?”眉目流转,他神情灿烂夺目,多的是自信和欢喜。
他神采奕奕,她却失了神,他是在期望着她的答复。沉默片刻,她笑道:“难道爷觉得自己能力不如萧衍灏?”
神色略有黯淡,他笑容和煦:“……多说无益,爷证明给你看到底爷比不比得过他。”
“咸阳,你可要去?”
皇甫黎夏一怔,他想带她出征?
“战场凶狠,我就不去了。”她笑。
“也好。”
她必是要去的,只是不能让他知道,他若知道了,依照现在他对她的感情,是更加不会放她离开了吧。
“祝爷……凯旋而归。”
“爷还没去呢!”他笑。
“那就……笑口常开。”她失笑,怎得又不正经了。
萧衍朔怔忪,她总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想起那次身体的触碰,他抱着她居然会没事,不禁有些心悸,身上的心疾他清楚,亲近不得任何一个女人,唯独对她。他抱她在怀,她趴在他身上,他均没有心痛难忍的感觉,她于他,真的是不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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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别人在干嘛,你呢!
萧衍朔:……
难怪别人娃都有了,你手还没牵到
萧衍朔:……作者你过来,我不打死你
008 你自己一个人瞎欢喜什么劲
西行十日,将近一半的路程,连日赶路,兵马疲惫,元文帝这才下令,休整一日,两天一夜。
越往西行,天气越凉。
晚间,冷冷寒风刺激着皮肤,虽不像冬天的厉风,像被撕扯分离了皮肉般寒冷痛苦,但夜间的冷风还是吹得士兵瑟瑟发抖,金陵尚是艳阳天,他们哪受得了这番严寒。
萧衍翎披着厚实的大毞在账外的火堆旁烤火取暖,春湘和其余四个丫鬟得她命令也围在火堆旁。即使这样春湘还是担心她被冷风吹得中了风寒,焦急道:“公主,还是进去吧,账内吹不到寒风,暖和点,在外面坐着,你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啊!”
“里面闷我不想进去,你们要是觉得冷了就先进去,我再坐会就进去了。”萧衍翎好声道。
“公主,你还是进去吧……”春湘过去拉着她的胳膊,不依不饶道。
“我说了不想进去!”有些不乐意地推开春湘的手,萧衍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