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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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文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无意间看见皇甫黎夏右腿上包扎的白布条,道:“你腿受伤了?”
萧衍翎也关切看过去。
“没事,就是划伤了。”
“嗯,早点休息吧,长安跟我回去。”
萧衍翎极不情愿的看了萧衍文一眼,转身对皇甫黎夏道:“夏妃……嫂嫂,我明天过来找你。”
半个时辰左右,萧衍朔回了营帐,她见他衣服又湿了一片,心情有些沉闷。
二人对视一眼,各忙各的。
她面色犹豫,看着正在洗脸的他说道:“爷,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我就是九黎阁阁主的?”
他放回毛巾,坐下淡淡道:“你还记得馥雅绑架了世良那次,我们去过一次华云楼吗?”
“那时候?”她惊讶之下面带疑虑。
他耐心解释道:“那时候我并没有怀疑你是九黎阁阁主,我只怀疑你与黎轩楼关系不一般。华云楼里你说华云楼的地段好,比黎轩楼的地段都好。”
她无奈一笑:“原来是这一句。确实,与黎轩楼没有关系的人怎么会在那时候提起黎轩楼呢,金陵城里的酒楼那么多。”
“嗯,即使你是黎轩楼的常客也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想到黎轩楼地段的问题,毕竟那时你我是去查世良失踪一事的,所以我想你一定与黎轩楼有什么关系。
再一想那名字,你名字中恰好有个黎字,我问过世良他可有表字,他说是煜轩。”他似乎解释地很愉快。
“这样你就确定了我是黎轩楼真正的老板。”她笑。
“你那天是关心则乱,加之你之前去过华云楼,想来早就将华云楼地段的问题与黎轩楼比较过,所以才脱口而出。”
“嗯,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便觉得那地段极好,地处繁华大街对面又是金陵最大的客栈泰安居,所以想着以后在黎轩楼对面也开一个客栈。”
“你便是因为这想法就怀疑那酒楼与客栈可能是同一人开得?”他挑眉,明眸清澈透亮。
皇甫黎夏点点头,无奈一笑:“嗯,我这点生意头脑那次确实帮了我,却也让我在你面前露出了破绽。”
“你若肯在起名字上花点心思我也不会这么容易怀疑到你。”他轻笑着,似是在开玩笑。
“那九黎阁呢?你怎么怀疑到南宋的?”
“衡山剿匪无意中遇到一个南宋,却成了我日后战场上得力的住手,若说是有缘也罢,只是衡山剿匪一事明显有人在里面做了内应帮了我,想及后来南宋的行为,我便将这事与南宋连接起来,但江湖上帮派那么多我一开始也没将他与九黎阁想到一起。
只是后来我的暗卫在淮安跟踪萧衍灏的人时发现了九黎阁的人,便跟在了他后面,那人发现自己被跟踪处理了萧衍灏的人,他以为除掉了跟踪的人,又加之打斗时受了伤所以松了防备,我派过去的暗卫跟在他后面,一路跟着他到了黎轩楼。
就是兴平去世前两天,想必你也猜到了。
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南宋安排来的或是与南宋有合作,却没想到你才是九黎阁真正的主子。”
“所以那次去东山其实是因为你已经怀疑我了,是想问我与九黎阁之间的关系?”她怔忪,“可是那时为什么又没问呢?”
为何没问?以当时的那种情况,你被动的被我发现,是想解释狡辩一番还是一走了之呢?
萧衍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合上眼沉默,微微侧目,看向她问道:“平城一役也是你假扮了南宋?”
她微愣,机械道点点头,萧衍朔思路跳的太快,必定有诈:“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三个月的时间你便和宁长风睡在一起?”男人警觉又锐利的目光似是在提醒她——这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回答!
她用笑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尴尬与无奈,瞪大眼睛嗔道:“爷,你说话是不是也该带上大脑了?什么叫做我和长风睡在一起?我一个黄花大姑娘的清白可就随便毁在你这句话上了。”
那人嘴角微扬轻笑,她这般模样倒是像极了发怒的小豹子,却又无奈敢怒不敢言,听起来倒还真像狡辩。
“如今你的身份我知道了,你也没什么瞒着我的,不必想着我会防备怀疑你,也不必躲躲藏藏像是有秘密一般同我说话,除非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他凝眉,指她到现在还想着全身而退的事,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有的,但他知道他是不会休书予她让她离开了,她也该清楚他不会。
皇甫黎夏心虚地回了句嗯,她心虚当年鸣云山的事,心虚东山上救他的事,若是让萧衍朔知道了,他还会让她走吗?
绝对不会的,所以她绝不能说。
018 特别的求知欲
她正打算上床去睡,萧衍朔突然问道:“营中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
“南宋和宁长风。”她如实道。
“宁长风?”他眼中闪过不满和不悦,“你告诉了他?”
“不是,是被他发现了破绽。”她笑道,“他说我手指太纤细了,不像南宋的手,而且南宋右手有被烫伤的疤痕,所以他有些怀疑,一番试探,我就露馅了。”
萧衍朔视线瞥向她的手,心中不悦感渐强,宁长风说她手指太纤细了,他握她手了?
“过来。”
皇甫黎夏听话走过去。
“手给我。”
皇甫黎夏疑惑看着他,丝毫未动。
“手给我。”他又道。
缓缓伸出手,摊开,萧衍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紧张,握住她的四指,皇甫黎夏一怔,要抽出手,他捏住,一脸正经,淡漠道:“嗯,是比男子的细。”
皇甫黎夏一脸无语看着他,那还用说!
他让她过来伸手就是为了这个?他这求知欲……还真特别!
“睡吧。”萧衍朔说完上床去。
一把利剑朝她击来,剑尚未刺中她的胸口,她便已觉心痛不已。
猛地从床上起来,皇甫黎夏眯眼喘了一口气,萧衍朔睁眼看向她,她额上汗珠涔涔,他凝眉问道:“做噩梦了?”
皇甫黎夏一笑:“没事。”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梦到这个场景了,梦中所有的场景她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包括剑上骇人的腾腾紫光,周围阴郁昏沉的光晕,包括她一直看不清脸的那个持剑人。
一个梦做得次数多了,会不会是在预示着它其实是真正存在的呢?或者说它即将发生?
不知为何她并不怕朝她袭来的那把剑,她怕的是梦里那阴郁沉闷的气氛,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压抑和无尽的绝望让她的心不受控的颤抖,她很痛很痛,仿佛很悲伤。
萧衍朔忽然想起还在金陵的时候他也碰到过她做噩梦,他问道:“最近经常做噩梦?”
“嗯,被人追杀呢。”她玩笑道。
萧衍朔见她一脸轻松,不禁凝眉,除却离开和算计一些事的时候她会跟他说些真心话,除此以外她从不愿跟他敞开心扉聊聊她自己的事。
雨依旧淅淅沥沥下着,现在也才寅时过半而已,二人却皆无睡意。
“你刚来的时候给我手上涂得那药……还有没有?”萧衍朔轻声道。
皇甫黎夏嗯了一声,道了句有。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晋阳脸上的伤再不治就真的毁了,她那药有凝肌润肤的效果,但晋阳脸上的伤太重,加之这几天耽误了治疗,光凭她的那些药是治不了的。
明天,她得写封信让晴霜将师父请来,晋阳是师父的侄女,他必定会出面的。
“明天……给母后看看。”
“好。”
“谢谢。”
皇甫黎夏神情一紧,萧衍朔还是第一次向她道谢,晋阳受伤,他应该很是自责。
“母后的伤……会好的。”她安慰道。
“你可以治好吗?”他却认真问道。
她一怔,郑重嗯了一声:“爷,我要是治好娘娘了,你可得赐我国手神医的称号。”
她语气轻松,似是想缓解他压抑的心情。
“好。”萧衍朔沉声道。
“雨声变小了,明天应该就停了。”
“嗯。”
雨停了,狼烟就要起了。
二人又躺了大半个时辰,萧衍朔起床,她跟着起来。
“你睡着吧,无须出去。”
她脚下一顿,仿若妄闻继续穿起衣服来。
萧衍朔停下手:“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你知道我有那个能力上战场。”
萧衍朔静默,最终道:“用你自己的身份。”
用她自己的身份?
“皇上他们知道了怎么办?”
“那便知道了。”
用她自己的身份,众人知道了,她和他之间便多了一份羁绊,他也有自己的心思了吗?
萧衍朔心里冷哼一笑,只有这样的算计才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吗?
“不行。”她果断拒绝。
这更加加固了他的想法:“那便陪着母后。”
皇甫黎夏双手紧握,她何尝没有猜到他的小心机,他想用这样的办法将她留在身边!
萧衍朔,到时我若真想走,你能留得住我吗?她心想。
他们知道了又如何?我从来不介意别人的指指点点。你是想让元文帝下旨将我留在你的金陵,还是想毫不顾忌北夏,将我囚禁在你的睿王府?
她冷哼一笑,萧衍朔,元文帝和那些大臣知道了我会武,会不顾忌我吗?还会愿意我留在你的后院吗?
怕是战乱一停,他们就会急不可耐的忙着治我的罪!是祸国还是干政?
“好,自己的身份就自己的身份。”她爽快道。
“换你带来的男装。”萧衍朔皱眉道。
她讽刺一笑:“爷,你也知女子身份不能上战场吗?是觉得会引来凶兆还是拖累你的士兵?”
她手下的这些女子,哪个不及他的人!
萧衍朔不语,他并非是这样想的,她厉害他知道,她手下的人同样厉害。
她女子的身份会让敌人觉得可攻破,必定会成为主要被攻击者,她武功是厉害,可暗箭难防,他不想她受伤。
“女装不方便。”他随便想了一个解释回了她,又自顾自道,“你来的时候是什么身份?”
“袁冲,周百长手下士兵。”
喊了一句徒清,徒清进来,他道:“去周百长那找一个叫袁冲的士兵过来。”
未及,徒清带着袁冲进来,袁冲抬眼看去,见她虽然一身男装,但散着头发,心叫不妙,终是被发现了。
眉头轻皱,上前行了礼。
“南宋。”萧衍朔直言,“换回你的身份,过来保护你家主子。”
南宋身形一怔,你家主子?一脸惊色看向萧衍朔,见他眼眸幽暗紧盯着自己,南宋赶紧垂眸。
皇甫黎夏看了萧衍朔一眼,眉头紧皱,一脸不悦。
南宋正欲出去,萧衍朔突然道:“皇甫黎夏,我这军营里还有你多少人,都给我叫出来!”
指尖深深陷进肉里,皇甫黎夏一笑,都一样的,谁会容得了自己的队伍里有外人的存在。如果今天立场互换,皇甫黎夏,你会将他的人都挑出来吗?
“好。”她淡漠一回。
他见她面色凝重,神情不悦,又有些不知名的讽刺意味,喉咙闷痛,他开口解释道:“我的士兵总归不如你的人那般尽心护你。”
她手指握得更紧,抬眼看向他,隐隐泛着沉闷,有误会了他的歉意,同样欢喜于他终于没有再怀疑防范着自己,也悸动于他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的关怀。
南宋面色缓和,浅浅道:“卑职这就去。”
皇甫黎夏有些不敢去看萧衍朔,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虚,也有逃避的意思在,他在一步步布防让她接受他的情吗?
她一笑,皇甫黎夏,不要陷进去。
你该明白,以你的身份,一旦进入那深宫大院,不是第二个馥雅,就是姚氏二姐妹。
他还有墨黛真,以后还会像你的父王,像元文帝一样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你的父王说他最爱母后,元文帝也说他最爱晋阳,是的,最爱,除此以外,他们还爱别的女人。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委曲求全,不是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你要像母妃一样,在父王去别的女人殿里的时候抑郁流泪,殷切盼望,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吗?小时候你不是也见到过母妃因为思念你的父王,暗自伤神流泪吗?
母妃的处境还算是好的,至少比晋阳好。对自己最爱的男人死心,这幽幽深宫数十载,她敛去了脾性,失去了自由,日复一日过着单调的生活,她是如何度过的?
皇甫黎夏,这不是你要的生活,所以你,千万不要陷阱萧衍朔给你编制的金丝牢笼里。
宁长风一夜无眠,看着南宋的那张空床,有些心慌,她一夜未归,是被发现身份了吧,不知怎得,他竟然有些失落。
南宋带着晴霜、晴风来找她,她先前一步出了营帐,在别的地方拦住了他们。
晴霜看着皇甫黎夏摇摇头,叹道:“公主,离开前我说的那些话看来都白说了。”
皇甫黎夏瞪了他一眼,一掌拍在他肩上:“还会取笑我了?”
“不敢。”晴霜一笑。
“晴霜,带着这封信去请师父过来,一定要将他请来!”皇甫黎夏收了笑容沉声道。
“是。”
晴霜离去,三人走在泥泞的路上,一脚一脚,吧唧吧唧响着,晴风原本就是个性情冷淡的人,此刻他的脸更加阴沉,周身散发着阴郁寒气,他语气淡漠道:“公主,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你对他的事如此费心思,甚至冲动,你可知为何?明明以前除却身边的人,你是个对人漠不关心的人。
南宋凝眉看了晴风一眼,见他眼眶下陷,沉着脸看着前方,甚是冷俊。
皇甫黎夏失语,良久,回道:“我只是想早点完成先皇遗嘱,早点离开。”
又补充道:“以后不会如此心急了。”
只是相思形色露,她明白的太晚。
后来共天笑着对她说:“缘分前世定,念夏,此生你见他第一眼,便是长久的欢喜,逃不掉的,正如他对你。”
第一眼便是欢喜,念夏一笑,共天,你倒是了解,你的情缘在哪里?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心中藏着一个叫君瑶的女子,他的心被那美妙的女子霸占了近乎十万年。
“我的情缘,因为她鲜活的活过,因为逆不了的尘世铁规,在快要窒息的时候被我藏了起来。”共天眉间忧伤浓郁,看着她笑道,“他企图逆天改命挽回你,念夏,如果他成功了,好好珍惜你们之间的情缘。”
而我,我连逆天改命的机会都没有。
019 山河犹在
她一身男装,隐在队列里,萧衍朔将她和晴风安排在了他的护卫里。
众将士意气风发,身姿挺拔伫立,真个点将台庄严肃一片,穆元文帝亲自点兵,下令攻打肤施城。
肤施城下,大夏士兵一面井然有序排列弓弩手,一面擂鼓呐喊,金丝镶边红锦旗帜上硕大的“夏”字在空中摇曳。
楚忠安为主将,甄广严为副军,墨擎明辅之,带兵主攻西侧门,萧衍朔和祁王在正门进攻。
城楼上吴连恒腰背挺直站立着,大喊道:“二位殿下,别来无恙。”
“吴将军,别来无恙。”祁王道。
“祁王殿下,你得感谢这场大雨下得及时,让你的几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