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临天下:妖孽王妃不好惹-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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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行李包里拿了些散碎银子和铜钱:“这些吃完了,就拿这些钱去买,顺便看看脸上的伤。”
女孩离去,南宋见她黯然伤神,拍拍她的头:“萧衍翎,你这个笨蛋!”
“我哪里笨了!”她不满道。
“附近连人影都看不见,你给她钱,她去哪买吃的?况且……”南宋眉头紧皱,“她带着那些钱也不安全,可能很快就被人抢去了。”
萧衍翎一怔,他笑道:“不过看在你是好心的份上,我就不说你笨了。”
“南宋……”萧衍翎抬头看向他,“我们要不跟过去看看?”
女孩捧着大饼藏到草垛里,正啃咬着那半块饼,眼前突然一个黑影出现,恶狠狠瞪着她。
“小哑巴,把你手里的大饼给我!”男人精瘦,脸上泛病态的苍白。
女孩一脸恐惧害怕,将手里的大饼藏到身后,男人扬起胳膊,大手朝她头上挥下来。
“呜,呜……”女孩惊呼着。
“给我!”男人厉声大喊,又一掌打在她头上。女孩吓得哆嗦,蹲下来紧紧抱着身子,将大饼递过去。
“钱,别以为老子没看到,那两个男人给你钱了,还不少!”男人厉声厉色,一脸凶狠,再次挥起大掌。
女孩颤抖着身体从怀中拿出萧衍翎给她的银子,男人得意接过,狠狠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女孩抽搐着身体,一脸痛苦。
萧衍翎和南宋上了山,顺着新走出的那条路一路寻来,老远萧衍翎便看见一瘦弱的身影蜷缩着,一脸惊恐,瑟瑟发抖。
二人疾步跑过去,将她扶起来,她嘴里还含着尚未吞咽下去的大饼,因为害怕惊颤着,眼里一片泪水。
女孩小心翼翼抬头,看见来人是他二人,一脸激动,支支吾吾挥着手,萧衍翎看懂了她的意思,有人过来抢了钱和大饼,打了她。
看着她脸上涌上的悔意和愧疚,南宋拍拍她的头:“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没有给她大饼和钱……她可能就不会挨打……”
南宋皱眉:“萧衍翎,什么时候照顾弱者也称罪过了?错的不是你,是欺负她的人。”
萧衍翎一愣,看向他,郑重点点头,“这个坏蛋,我一定捉了他,将他好好毒打一顿!”
“别怕,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萧衍翎温声安慰着,“我们先去找他,然后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好吗?”
女孩沉默,郑重点了点头,眼里惧意慢慢褪去。
他们是在半山腰找到那精瘦男人的,没等到萧衍翎暴揍他一顿,他已经死去。
他身上衣服破败不堪,似是被很多人撕扯过,身旁落着被踩得发黑的些许大饼粉末。目露惊恐慌张,瞪着大眼,手里握着被撕扯下来的衣服布料,精瘦的脸上两腮鼓起,露出白白的一小块大饼。
萧衍翎安抚着颤栗不已的女孩,抬头看向南宋,他道不清她是什么情绪,肃然,可怜,无奈,哀叹,也有愤怒,有坚毅,有决心。
南宋仿佛看到她仰着坚毅的小脸,激愤地在说,她一定要改变现在的局势!
“走吧。”南宋轻声道。
萧衍翎揽着女孩转身欲走,女孩犹豫再三,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一眼,飞快跑过去,蹲下身,合上了那精瘦男人的眼,然后急急跑到萧衍翎身边。
南宋和萧衍翎均一怔,朝女孩一笑,带着她离去。
042 增进增进感情
匆忙行了一天路,傍晚时分一行人赶到了绵阳。
将这几日他们在淮安的所见所闻大致说了一下,墨擎明和刑徵安穆时殊皆同意了他难以策反,巧取淮安的结论。
淮安城百姓衣食无忧,驻城士兵们更是活得滋润,况且这些年,萧衍灏在淮安及其周围几城活动频繁,与守城郡守及各个将领关系极好,要策反他们,绝非易事。保不齐战事一平,元文帝就给了他们一顶知情不报,伙同谋反的帽子,绝了后患,倒不如跟着萧衍灏,说不定还是开国功臣!何利何弊,显而易见。
皇甫黎夏并没有参与他们的会议,和宁静萧衍翎一起吃饭去了。
她避嫌。怕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元文帝以干政谋权,扰乱军心的罪名处置了,她这些所作所为,在姚太后哪里只怕已经大逆不道,将她定罪成祸国妖孽了。
她在想,这一战结束后,还有没有回金陵的必要!
对元文帝和姚太后的顾忌的确是有,但不至于让她怕。她怕的是萧衍朔对她的态度,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对她越来越强烈的感情,有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看向自己时炽热目光里的欲望,这样难以控制的感情让她惊惧的。
而她,无法接受他的感情。他不是只有她一人,他还有两位妃子,以后甚至更多,这些都让她不敢也不愿向他迈出一步,还有深宫里的那些算计,她厌恶,也怕。
刘夫人的酸楚,姚氏姐妹的悲苦,乐瑾茹的疯狂,还有她母后热切而又遥遥无期的盼望都在告诫着她让她不要往那深宫里再迈入一步。
没有灵魂,没有自由,她会疯掉的。
姚家权势滔天,被元文帝顾忌,所以才会有算计,她不敢说北夏有多厉害,但她这个异国公主,将来就不会让元文帝,让她顾忌吗?况且她身后还有情报势力强大的九黎阁,她的武功更是不差,这些都是萧衍朔所知道的。
现在他可能会因为热切的欲望不去忌惮她,那往后呢?五年,还是十年?甚至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新人笑的时候,她是不是就和姚氏姐妹一样了?
她不敢拿自己的一生做赌注,她要对自己负责,还有北夏。她在他身边一天,他就会顾忌她一天,甚至算计着北夏。
她突然觉得有些累,这些让她烦心的事,还有让她心慌意乱的萧衍朔的感情,都不得不让她时刻紧绷着精神。
上床,盖了被子,很快睡去。
乐瑾茹目光温和迎着他进了屋,笑道:“徒清说你和墨将军他们在议事,我想等你们忙完,必定晚了,回来到现在你还没用晚膳,就让人做了几个菜。”
“辛苦了。”他浅笑坐下,“你身上有伤,好好休养着,这些事徒清他们会做。”
“我自己做了安心。”乐瑾茹温柔一笑。
看着眼前的南瓜桂花糕,萧衍朔夹菜的筷子一抖,夹了另一碟菜。
他想起了那天他夹给她的那块她丝毫未动的蒸南瓜。
以前,他偶尔会给她夹一两筷子菜,他夹什么她吃什么,知道她喜欢吃甜食后,他专门夹些香甜可口的菜给她,甚至让徒清去买金陵城里有名的糕点,他想,她会喜欢。
可是那天……她并没有吃。
他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了些变化,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会跟他开玩笑,说着些很欠打又无关大雅的话,甚至也会偶尔虚伪奉承一下,拿他取了,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以前说那样的话是为了取乐,现在却是为了逃避。
她在极力减少与他之间的相处,甚至把他推给别人。
这样想着,他竟没有了食欲。
“爷。”乐瑾茹关切道,“饭菜不合口味吗?”
“没有。”他重新拿起筷子吃起来。
饭后,乐瑾茹铺好床,她没有说让他留下的话,但铺了两床被子,意在让他留下。
他并未在意,反而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赶了两天路,又受了伤,早点休息。”
乐瑾茹握着被子的手在空中僵持着,被子落到床上。
她受了伤,他只陪了她那一晚。在马车上的那晚,他让她好好躺着,他自己却坐在对面的小角落,她不是不介意,不是不难过,只是一想到他的心疾,也就随他去了。
她想抱住他,挽留他。但她的骄傲和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不能在他面前无理取闹,更何况他还有心疾。
她想,等他找到那位神医,治好了心疾,她一定要让他好好抱抱自己。
今晚夜空暗沉一片,月亮隐在云里,更看不到星星,他在街上肚子逛了许久。
已是子时,他进去的时候皇甫黎夏已经睡了,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她今天丝毫未动,他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
以前他半夜回来,她都会有轻微的挪动,似是在给他挪地方,每每如此,无形中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所以每次他回来,他都知道她没睡或者醒来了,总是忍不住逗弄她几下。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就是不喜她故意不理他。
他轻脚过去,脱了外袍躺下,她侧身对着他,冰肌玉骨映照在红烛暖光之下,越发晶亮,长长的睫毛密入丛林,她小嘴略微蠕动,甚是娇憨。萧衍朔突觉口干舌燥之感狂乱袭来,慌乱地撇开眼睛,盖了被子赶紧躺好。
耳边是她轻柔的呼吸声,他心情越发慌乱,心咚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依旧睡得香甜,犹豫良久,俯身吻上。
梦中的她似乎有些焦虑,不乐意地嘟嘟嘴唇,蠕动着唇瓣,这样的动作刺激着他越发地大胆,激烈地吻着。
似乎有些不舒服,她哼了一声,他瞬时抵住她的灵巧小舌。
温润感覆盖住整个口腔,身处梦境的她觉得唇瓣又痛又痒,猛地清醒过来,睁眼。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愤怒和羞臊从心底腾升,她狠狠一咬他的唇,膝盖一弯,狠狠磕在他的膝上,结果两人都因为膝上的疼痛闷哼一声。
萧衍朔坐起,脸上并无半分慌乱,注视着她。
她惊坐起,手一挥就朝他脸上扬去,他接过,紧握她的手腕,在空中挣扎着。
“无耻!”她震怒大吼,因着这声嘶力竭的吼声和尚未消散的羞愤,她的脸越发红润起来。
丝毫没有饶恕的意思,她一脚朝他踢去,男人提前一步下了床。她紧跟着下床,眼前有什么就拿去什么向他咂去,他敏捷闪躲着。
“都碎了。”他轻声道。
“滚。”他毫无歉意的话语更加刺激了她,抬脚上前,一掌向他招呼去,他一怔,急忙上前,见他凑着上前挨了那一掌,皇甫黎夏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她出神间,他将她抱到床上,轻语,“要打也要穿上鞋,底下都是碎片。”
回过神来,见他手还放在自己腰间,狠狠推他一把,看着这一室狼藉,怔了怔,怒道:“穿鞋!”
“做什么?本王要睡觉!”他语气颇有些无赖,依靠在床上。
“出去!”
“本王要睡觉!”他也不乐意了,哼哧道。
“穿上鞋出去打一架!萧衍朔,今晚我们就分出个高下,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听我的我们分床睡,以后你再敢上我床随便发情别怪我不客气!”她身体微微颤抖,一脸凶神恶煞紧盯着他,怒道。
“那要是本王赢了,就可以随便上你床做想做的事了吗?”他挑眉,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她抬手,唰的一个枕头向他砸去,愤怒不已,胸腔起伏,“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禽兽!”
“你现在有幸领略了。”
她并未回他,飞快的穿上鞋,萧衍朔同样没有丝毫的放松,坐到她身边穿起鞋来。
“别碍着我!”
“床就这么大!”他淡漠回道。
半夜噼里啪啦的声音早就吵醒了徒清徒宁,又见声音是从他俩屋里传来的,二人在屋外许久没敢进去,正欲离开,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他们夏妃娘娘一脸阴郁走出来,颇有挡我者死的意味!后面跟出来的他们家爷满面春风,一副无赖样……
皇甫黎夏拿起院里的长矛狠狠盯着他,“挑一件。”
“你手里那件。”某人不知死活道。
这院里刀枪剑戟不少,他这是非要跟她对着干!她冷哼一声,给他扔过去。
徒清徒宁突然领悟,大呼您二位可真有闲情逸致!大半夜的出来比武!
兵器冷硬的碰撞在一起,梆梆作响,瞬时引来了南宋他们。
“皇兄嫂嫂他们……这是干什么呢?”萧衍翎惊讶不已,急急忙忙赶着过来,疑惑又好奇,看向徒清他们问道。
徒清徒宁自觉摇摇头,徒清还不忘伸手指指屋内。
宁静萧衍翎探身一看,越发震惊,这一室狼狈的样子……比进了盗贼还惨,这是被一群野兽塌过去了吧!
幽幽夜色里,两个白色身影招招出奇,殊死搏斗,谁都不肯让谁,大有非要一较高下之意。
起初一众人看着这激烈的场面觉得惊心动魄,精彩万分,结果没过一刻钟,就觉得百无聊赖。
大半夜的不去睡觉,挨着冷风看他们打斗做甚,又不是非要你死我活,顶多敲敲打打,增进一下感情!
“去睡吧。”赫连温声对宁静说道。
宁静揉揉眼,嗯了一声,赫连又道:“我送你回去。”
二人结伴离开。
看着赫连半搀扶着宁静,手放在她的背上,萧衍翎有些羡慕,看了眼身旁毫无反应的南宋,一脸娇羞道,“你送我回去?”
南宋打了个呵欠,迷糊道,“困死了,徒清徒宁你们也早点睡吧,别担心他们了,不会出事的。”
萧衍翎狠狠踩他一脚,怒气冲冲离开。
南宋一脸吃痛模样,哎吆一声喊,坐倒在地。
萧衍翎停了脚,转身看向他,急急忙忙跑过来,焦急道,“你怎么了?”
“脚痛。”南宋道,“走不了了。”
“我扶你回去。”萧衍翎将他架起来,搀扶着他离开。
徒清徒宁互看一眼,只想狠狠将南宋毒打一番,他怎么不去唱大戏啊!二人淡漠看着南宋欠打的背影,心里可怜着萧衍翎,转身离开。
乐瑾茹扶在窗口,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两个月白身影!
她能明确感觉到萧衍朔对皇甫黎夏的感情,她甚至在想,萧衍朔对自己也有这样深刻的情谊在吗?她不敢确定。
淮安一事,她才知道原来她会武,而且不差,现在看着能轻松应对萧衍朔的她,乐瑾茹惊叹,皇甫黎夏的武功不比萧衍朔差。
她知道皇甫黎夏是个聪慧的女子,可来了绵阳之后,从士兵那里听到他们对她的赞扬倾佩,了解到她是如何守住了绵阳城,她发现这个女子用兵谋略也不输男子,这样强大的女人……?
她心底生出了无尽恐慌。
后宫女子不得习武,更不得干政,她都做了。
乐瑾茹一笑,干政谋权,不用她出手,皇上和太后首先就容不了她。
043 她只会让别人不安全
“萧衍朔,你对我三番两次耍无赖你不觉得很过分吗?”她招招发狠,冷言冷语,周身戾气一片。
“我刚刚……”他迎击着,想了想道,“心疾又犯了。”
去你妈的!皇甫黎夏心里暗骂。
“心疾犯了?”她嘲讽一笑,“萧衍朔,上次你心疾犯了我已经做得够多了,今晚乐瑾茹在,你心疾犯了你不去找她,来找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收了脸上的顽劣,冷了脸:“本王心疾犯了来找你,有什么可笑的?”
她沉默不语,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烦闷道:“反正以后你心疾犯了别来找我,这么多女人你找谁不好来找我,况且乐瑾茹也在呢,下次你去找她!”
又狠狠道:“你再敢那心疾犯了说事,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她长矛刺去,萧衍朔突然收了抵挡,她大惊,已然来不及收手,划到了他的小臂。
“你!”她收了长矛,瞪向他,生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