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嫡多福-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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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又转向了韩凌,不停的磕头,徐墨玄就笑了,说道:“你傻啊,东西放在这里不就成了吗?还非得送到人家手上!”
“公子,您有所不知,上次杨小姐将几箱礼物给扔出来后,龙公子立马就知道了,接着第二天,我那些兄弟就失踪了!全死了!”
徐墨玄再也笑不出来了,龙公子?他喃喃了一声,怎么觉得这称呼这么的耳熟呢,这时,徐舒玄便接了一句:“你就去回禀那位龙公子,说东西被魏国公世子收下了,若是他有这个本事,便叫他到魏国公府里来找我!”
韩凌听罢,不禁唤了一声:“舒玄——”
“你放心,这个人我能应付!”徐舒玄轻声说道,然后凑到了韩凌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韩凌神色微诧的望向徐舒玄,既而点了点头。
小厮一听说是魏国公世子的大名,傻愣愣的呆望了半响,终是放下了匣子后,灰溜溜的走了。
徐舒玄回去之后,便在听雨楼中摆好了茶酒,等到亥时一刻的时候,丰臣泷一果然来了!
南楚与徐墨玄皆守在了听雨楼的八角屋檐之上,他们还没觉察到任何动静,丰臣泷一便已经到了听雨楼的别院之中,这样诧异的身手,甚至没有惊动府上的任何人,若不是丰臣泷一对着屋檐上的他们喊了一句:“我已经来了,二位就可以下来了!”恐怕他们还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到来。
看到他身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含笑坐在了徐舒玄的对面,两人背上都不禁直冒冷汗。
“你们不必这么紧张,我若是想杀徐世子,早就已经动手了!”丰臣泷一说罢,对徐舒玄付之一笑,竟道了一句,“我毕竟是惜才之人,何况徐世子还是我表弟呢?”
南楚与徐墨玄愕然一愣:表弟?世子什么时候多了位表哥了?你特么的又在逗比吧?
丰臣泷一看到徐墨玄一脸愤愤然的模样,极有趣的抿嘴一笑,说道:“小兄弟长大了,现在越来越像个男人了,不错不错,看来七年前那一吓还是很有用的!”
徐墨玄神情莫名,随即很快便想起七年前,他与陆颜召追到通州大运河边的那艘船上时所遇到的那位打扮十分浮夸风华绮艳的龙公子似乎就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想到七年前被这日本人甩得团团转,徐墨玄顿时怒发冲冠,拔了刀就朝丰臣泷一这一张妖冶欠扁的脸砍过去,哪知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竟是将他那柄绣春刀夹得极紧。
“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呢?年轻人不要太过动怒,伤肝伤肺又伤神,人还容易老,多不好!”丰臣泷一说道,然后抬了抬手,劝慰,“坐下来,坐下来,像你大哥这样,咱们坐下来喝杯茶,平心静气的谈谈风月,多好!”
“谁跟你谈风月?你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徐墨玄冷声嗤道。
丰臣泷一笑了笑,答道:“就算我有断袖之癖,关你什么事啊?怕我找上你啊!”
“你——”徐墨玄觉得这话题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不然气都要被气死,奈何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日本人竟然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逗比,他忍了忍,将话锋一转,说道,“丰臣泷一,你为何要死缠着阿凌不放,你给她送那些礼物是什么意思?”
丰臣泷一沉吟一刻,忽敛了笑容,看向徐舒玄说道:“我并没有恶意,相信世子已经见了那匣子中所盛之物,是一件金蚕软甲,这件金蚕软甲本来是我给她定制的嫁衣,但是她与你定了亲,我便将它当作添箱之礼送给她。”
“你说什么?嫁衣?你竟然对阿凌……”徐墨玄愤然道。
“诗经里不是有句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她、追求她?”丰臣泷一笑了笑,转而说道,“何况在上一世,她本就是我的女人!”
丰臣泷一的话音一落,气氛陡地一凝,徐墨玄已是怒不可遏。
“你胡说八道!阿凌的声誉岂能让你来玷污!”他喝道。
丰臣泷一再转向了徐舒玄,续道:“世子博学多才,又精通玄理,相信有前世一说吗?”
徐舒玄沉吟片刻,星亮的双眸中已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流光在逆转,在丰臣泷一的目光注视下,他顿了很久,才启唇斩钉截铁的答了两个字:“我信!”
丰臣泷一笑了起来,他说道:“那就好,与聪明的人说话,真是轻松多了。”
他顿了片刻,又道:“我今天来,正好也想与世子你做一场交易!”
“你想让我如同景王一样将阿凌出卖给你?”徐舒玄冷声反问。
丰臣泷一眼眸微眯,旋即唇角浮笑。
“你会吗?他问道。
徐舒玄也面不改色的反问道:“你觉得呢?”
丰臣泷一唇角一弯,蓦地大笑了起来,他忽然将话锋一转,说道:“你知道前世景王为什么会将阿凌出卖给我吗?”
“因为他的能力有限,甚至他的寿命有限,一个将要死的人,还谈何能力去保护别人?”(未完待续。)
☆、第161节 丰臣泷一的威胁
“你自信你的寿命会比我长,或者说你的能力更比我强?”丰臣泷一微眯着妖异邪魅的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徐舒玄。
这般挑衅甚至狂妄的言语顿时令南楚与徐墨玄都愤然的皱起了眉头,两人按捺不住的欲要拔剑而出时,徐舒玄抬手制止了他们。
夜间月色极美,尤其还有美人蕉的花瓣随风翩飞,如此幽雅景致的映衬之下,更显得徐舒玄脸上的笑容清浅得好似高山流水一般。
他根本就不受任何威胁,也没有半分伤春悲秋之感,而是十分自然的答道:“不错,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也许谈什么都是徒劳无力,正所谓是非成败转成空,但是,它不能成为你出卖自己所爱之人的理由!”
“我不是景王,所以,无论我有多少能力,或是我的寿命有多长,我不想做的事情,便没有人能逼我去做,哪怕是如丰臣殿下攻心之术如此之强的人,也不可能左右我的思想!”
竟是这样的回答!
丰臣泷一的笑容随之渐渐一敛,在静谧的夜色中,他的眼神忽明忽暗的闪烁了片刻,忽地,他朗声大笑了起来,说道:“徐舒玄,你果然心志够坚,与他人不一样,但愿你能做到如你所说的这样!”
他站起身来,望了一下四周,脸上的笑容又渐渐舒展,眼中露出一抹似怅然又隐含欣慰之色,出乎意料的,他竟赞了一句:“这里的风景很好,我很喜欢!”
说完之后,他又转向了一脸讶然之色的徐墨玄,十分逗趣的一笑,嗔道:“怎么?我就不能吟风弄月了,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
徐墨玄一个字也没有说,乃是气得无语:一个杀人如麻、嗜血如狂的刽子手竟然还有这种欣赏风景的雅性,怎么看都觉得不搭调!
丰臣泷一晒笑一声后,又看向了徐舒玄,正色道:“世子请放心,我今天来并不是要跟你抢女人,而且那丫头现在还小,我对小女孩……没有多大的兴趣!”
徐舒玄迎着他投来的戏谑目光,神色微凝,仿佛已猜测到了什么,就听他续道:“我是来向世子讨回一件属于我的东西!我相信世子应该明白我说的这件东西是什么,你们徐家将它藏了多年,也因此让皇上颇为忌惮,现在我回来了,徐家就应该将它拿出来了,不是吗?”
徐舒玄的眸光微翕,放在椅栏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微弯了一下,神情也陡然变得严肃。
“你所说的这件东西,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他冷声答道。
“东西就在你们魏国公府中,只要世子肯花时间去找,我想这不是什么难事!”丰臣泷一回答。
徐舒玄这时也站起了身来,他冷冷的注视向了丰臣泷一,忽地沉声说道:“南宫羽,你现在是日本人,你要它做什么,想在我大眳朝中掀起血雨腥风吗?”
听到南宫羽这个名字,丰臣泷一神情怔了一怔,旋即大笑了起来。
“原来世子是介意我的身份,可是世子不是已经知道我并非真正的日本人了么?”
“而且……我若没猜错的话,世子不也准备在大眳的朝堂上卷弄风云吗?”
徐舒玄闻言沉默下来。
丰臣泷一趁着他凝神的片刻再道:“你们要平反蒋家冤案,就必须与当今天子作对,要想把控朝政,你们还得辅佐一位新君,我知道世子已经选中了景王,可是景王这个人的变数太大,前世他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出卖,你就不怕他到时候会背弃与你们的誓约?”
说到这里,他轻声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表弟,我不是什么日本人,我是南宫家的人!”
“我听过有句话说,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若是你肯帮我,对我以诚相待,我便也能视我为亲兄弟,但是相反,如果你不愿助我,或是背弃我,我也能杀了你!”
“这么说,我是不答应也不行了?”徐舒玄反问。
丰臣泷一抿嘴一笑。
“当然!”他道,“我本来就没有给你第二种选择!”
“你!”徐墨玄闻言,立刻又将腰间的一把绣春刀给拔了出来,可刀还未完全出鞘,就听叮的一声响,电光火石间,明晃晃的弯刀又重回了鞘中。
与此同时,南楚手中的剑也闪电般的刺到了丰臣泷一的眼前,却也只削掉了他鬓边的一缕发丝,又滞止在了他两根修长的手指间。
南楚骇然,这是他在江湖上闯荡以来,除了蒋七郎之外,第二个能夹住他手中长剑的人。
丰臣泷一看着南楚,脸上露出了一丝邪异的轻笑。
“江南第一剑,但毕竟杀的人还不够,所以剑已不够锋利!”他道,然后在弹指间,便将南楚手中的剑弹了开,与此同时,他的身形也如同鬼魅般的飘出甚远。
“听说三天以后,魏国公府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届时我也会来祝表弟生辰!”他将一顶帏帽戴上头顶,又笑吟吟的对徐墨玄说了一句,“希望这位小兄弟到时候见了我别再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也不要再说什么太监怎么会有儿子这种傻话了,会掉脑袋的!”
最后,他对徐墨玄竖了一下手指,像大哥哥教训小弟弟般的说了一句话后,便腾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了!
徐墨玄正要追上去时,又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句:“也不要追上来,否则我会认为你是看上我了!”
徐墨玄顿时气噎,待他走后,连声问道:“大哥,这到底是什么人啦?我看他就是个逗比吧!”
徐舒玄神色微沉,一脸肃然,他握了握那枚已让南楚修好的玉佩,沉吟半响后,说道:“南楚,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先皇景文帝曾招了一名南宫家医术超绝的女子入宫的事情。”
南楚点头,就听徐舒玄续道:“先帝继位十五年,驾崩之时,享年只有三十六岁,但景文帝这一生后宫妃嫔虽多,却无一人为他生下皇嗣,后来他听说南宫世家的医术十分高绝,便命人从南宫家寻了一位医术极好的年轻女子入宫为其症冶,这名女子不断医术高超,而且容貌极美,景文帝每每以冶病之由将其留在自己身边,宠幸多日之后,没想到这名女子竟然怀了孕,打破了景文帝不能生育的谣言,景文帝甚喜,欲封这位女子为后,可没有想到,就在封后大典的前一天,这名女子便离奇的失踪了,景文帝发告示于天下,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这名女子,不久以后也缠绵于病榻,很快也因不冶而病逝,之后,以内阁首辅杨庭为首的大臣们才迎了宗室旁支的一位王爷继位,也就是当今的皇上!”
徐墨玄忍不住插嘴道:“大哥,南宫家不是你母亲的娘家吗?那么,你说的这位女子是谁?与丰臣泷一又有什么关系?”
徐舒玄还没有回答,南楚便一脸沉肃的接道:“我明白了,丰臣泷一便是这名先帝宠幸的医女所生下来的皇嗣吧?”
“啊?”徐墨玄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就他?还是皇嗣?”
徐舒玄点了点头,沉吟道:“而且……”
“而且什么?”徐墨玄见他说到一半又不说了,连忙催问。
徐舒玄却道:“算了,不说这事了,墨玄,南楚,他的身份,你们一定要保密!”
南楚正色点头,徐墨玄也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就他这幅欠扁的模样,我真想……不过,看在他竟然还是大哥你的表弟的份上,就忍忍算了!”
“对了,他说还要来参加大哥你的生辰宴,他不会是来找事的吧?”徐墨玄又好奇的问,“还有,他问大哥你要的那样东西是什么?”
其实他的生辰宴也只对最亲的人说过,因生辰八字事关重大,毕竟不能为外人道,魏国公也只是对外宣称国公府中即将举办百花宴,庆祝他双足冶愈身体康健。
可是丰臣泷一竟然也知道他的生辰?
徐舒玄却是蹙眉凝思了一会儿,只道了句:“没什么,我魏国公府中没有这样东西,墨玄,若是以后有人问起,你也要说不知,完全不知。”
徐墨玄哦了一声,心中却是狐疑万分。
“还有,三日之后的宴会上,大哥交给你一件事情,好好的盯着你二哥徐青玄!”徐舒玄忽然又慎重的吩咐道。
徐墨玄又是蹙眉愕然的问道:“盯着他干什么?”看到徐舒玄严肃的表情,他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仿佛大彻大悟般的张嘴说道,“哦,我知道了,这家伙没个正经,准干不出什么好事,大哥是怕他惹出什么事来?放心吧!这事儿就交给我!”
三日之后,魏国公府中的宴会如期举行,不过,很少人知道今日是魏国公世子的生辰,魏国公以赏花为名为世子的病愈增添喜气。京城中人无不知道,自从魏国公的原配嫡妻南宫氏死后,这个京城第一大国公府中就没有举办过什么盛大的宴会,所以,这一场宴会自是吸引了不少上流勋贵家眷的参加,许多慕名已久的闺阁少女们更是费尽心思的想要争得这个机会来一睹世子的天人之颜,当然,也有想借此机会去结交京城中其他名媛,从而去寻找机会认识那些有名望的皇亲贵族、世家子弟——比如说景王!
听说上次端午的龙舟会,卢靖妃本来为景王相中了寿宁候府的嫡小姐程香研,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这事儿在京城谣传了一阵,就停歇下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听说卢靖妃为景王到寿宁候府去提过亲,景王至今依然未定亲,所以这让京城许多名媛淑女们都又有了希望。
韩凌一早就被巧儿打扮得花枝招展,杨秋璇这几天也新买了一些首饰回来,但在看到巧儿给韩凌的一身打扮之后,略有些不满意,又重新为韩凌梳妆起来。
杨秋璇在宫中服侍了香妃七年,竟在梳妆穿戴方面练出了一些技巧,韩凌在杨秋璇的亲自打扮之下,竟是于清雅出尘中多了几分贵气,一袭海裳纹嵌金丝的淡紫色浮光锦长裙,白色的织锦腰带束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更是衬得纤腰楚楚,绰约动人,乌黑的秀发编成了几股,留下燕尾垂于削肩,发髻上头饰并不多,但几粒珍珠般大小的翠钿便已令韩凌滢润的脸上明艳生辉。
正当杨秋璇带着韩凌欲出门时,韩嫣便跑了过来,一脸艳羡的恭维说道:“姐姐,你今天好美,西施貂蝉都没有姐姐美!”
杨歆嗤了一声,给韩嫣抛了个冷眼,心道:看你什么时候将狐狸尾巴露出来?
这念头刚从脑海里划过,韩嫣便巴巴的哀求道:“姐姐,你也带我去吧!我也想去看看那百花齐绽的盛况!”
果然……杨歆冷笑着,看向了韩凌,韩凌也不想扫兴,便同意了韩嫣的请求。
“你带她来,准没有什么好事?不信我的,你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