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骄嫡多福 >

第42章

骄嫡多福-第42章

小说: 骄嫡多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五少爷一样猖狂的德性!韩凌心里想笑,她突地拉了杨氏的衣角,安抚道:“娘亲,我正好有些话也想对言公子说,便去见一下他也无妨,娘亲不用担心!”
  言罢,但见几位舅舅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又笑吟吟的望向几位舅舅道:“舅舅们也不用担心!”
  再看了看其他人,说道:“外祖母,舅母们,表哥表姐们都不用担心!”
  不知不觉,这里所有人都被韩凌逗笑了,男人们还好,妇人们一个个都笑出了眼泪!
  于是。韩凌跟随陆颜召来到了关押言藩的地字号房。这里非常的阴暗潮湿,却也不是那么脏臭熏天!
  言藩并未穿上囚衣,还是一身珠光宝气的锦衣华服。十分富态的倚靠在牢房的墙壁上。
  看到韩凌和陆颜召走来,言藩才起了身,来到铁栅门边,还是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般的看着韩凌道:“小丫头,你还真敢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在这牢里想了许久。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你不就是想掐死我么?上次在金香玉坊里没有掐到,现在就更掐不到了!”韩凌说道,“言公子现在应该能深刻的明白我所说的天遣是怎么一回事了,正所谓天道好还。上天还是很公平的!”
  “呵!”言藩轻声一笑,“小丫头的世界我真不懂,不过。我还真没想掐死你,掐死你有什么用。掐死你我还不如杀一个徐舒玄,毕竟你外祖父家能够得救,他应该为你们谋划了不少吧?”
  韩凌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她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阴鸷狠毒的光芒,原来这个男人以为这一切都是徐舒玄谋划的,他竟然将满腔的恨意都发泄到了大少爷的身上!
  她不知道言藩到底还留有多少后手?会不会阴谋对徐舒玄进行暗算刺杀?
  想到这里,韩凌心中又隐隐害怕起来,她咬了咬唇,沉声说道:“不关徐世子的事,这一切都是我谋划的!”
  “你谋划的?”言藩不禁有些失笑,他摇了摇头,“小丫头虽然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小丫头,但有如此谋划大局的城腑心机,我不相信,你告诉我,你都谋划了些什么?”
  不好!这个独眼龙是想套她话,在诏狱中套出她的话,那将又是一份有力的供词!不愧是有鬼才之称的聪明人,差一点就上了他的当!
  韩凌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没有谋划什么,就是求上天劈了个雷到你身上!如今你一定被这个雷劈得外焦里嫩的,十分不好受,是吧?”
  这是什么话?有什么深意?言藩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解。
  陆颜召在一旁静听着,有点想笑,小丫头遣词造句,果然不同凡响!
  外焦里嫩,还真是可以形容言藩此刻的心情了,原以为掌控了一切的他竟然被自己人送进宫的女人给坑了,这果然是一个极大的雷!
  “小丫头,我也不跟你讲什么大道理了,在我的人生理念中,就没有公平二字可言,你就告诉我,我的第二大弱点是什么?”
  第二大弱点?韩凌歪着头想了片刻,似乎才想起言藩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回答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你的第一大弱点是自以为是,自负聪明绝顶便可揣测圣心掌控一切,可惜你没有虚心听取我的建议啊,所以你第二大弱点,就是太过自以为是,不知错、不改错也绝不认错,一错再错就会输得一败涂地,你看吧,不听小女子言,你就吃亏在眼前了吧?”
  韩凌说这番话的时候言辞激烈,铿锵有力,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老师在教导学生做人的道理。
  陆颜召心里喷笑!
  言藩的脸色僵了一僵,他听明白了韩凌所说的不听取他的建议是怎么一回事?在金香玉坊里的谈判,他本来是答应了她要还杨家一个清白的,可是他食言了,他食言不是因为他不在乎韩凌威胁他的那番话,相反,他是极其的害怕,害怕随时会有人将他通倭的证据传到皇帝的手中,他不相信韩凌会信守诺言在他放了杨家满门之后不会让那些证据出现,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彻底的,先灭杨家满门,再抓了这个女孩,严刑逼供出那些密函到底在何处?或者干脆控制住皇帝堵塞所有言路!
  他什么都想好了,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还给他留了这么一招!
  香妃那个女人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变数,竟然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陆颜召在一旁看了看言藩,又看了看韩凌,像听书一般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这时,言藩冷笑了几声,语重心长般的说道:“小丫头,我并没有输得一败涂地,我言藩是什么人,这朝中至少有一半是我父亲的党羽,就这样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你信不信,我还会从这牢里走出去?”
  韩凌脸色一沉,不说话了,她将目光投向了陆颜召。
  陆颜召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变,他向这边走了过来,讥笑的说道:“言公子好生嚣张狂妄,竟然当着我的面说你还能从这间牢房里走出去?说说看,你怎么走出去?”
  言藩整了整一身的华服锦袍,懒洋洋的挪了个合适的位置,看向陆颜召,突地唇角一弯,冷笑道:“陆颜召,你不过是一个乳嗅未干的毛头小子,玩政冶手段你还嫩得狠!”
  “你知不知道你将我送进这诏狱会有什么后果?让我写供词?我会写出让你痛不欲生的供词来,你信不信?”
  韩凌不觉心中一跳,就见陆颜召的脸色也变了,她之所以激得陆颜召向皇上面圣时呈出姚县令与赵文华的所有供词为外祖父脱罪,就是因为陆颜召还很年少轻狂有血性,他做什么事情不会像他父亲一样谨小慎微持中庸之道不得罪任何人。
  可是言藩如此信心十足的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什么意思?”陆颜召心中腾起一阵极不好的预感,拔高了声音问。
  “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言藩忽然以极其沙哑低沉的声音诮笑着道了一句。
  陆颜召怔了怔,登时就火了,他一只手陡地伸过了铁栅,提起了言藩的衣领,怒问道:“你说什么!说清楚!”
  可谁知言藩居然大笑了起来,他不回答,只是嘲讽一般的看着陆颜召,说了一句:“你没有资格审训我,叫你父亲来!有什么话,我只会和你父亲说!”(未完待续。)

  ☆、第67节 小阎王被打了

  大雪纷飞的这七天,京城每一天几乎都是新的,爆炸性的消息接连不断,或令人惊悚或令人悲伤,或令人唏嘘感慨,可是这一天的消息瞬间就令这冰天雪地里冻了七日的京城彻底活了!
  的确是活了!不仅天晴了,阳光普照大地,街上行走的人们笑容也灿烂了!
  每个人见面都喜极而泣的重复着一句话:“奸臣终于快要伏法了,大伙儿的仇也马上可以报了,这真是天道好还!”
  “就是,想想我那可怜的闺女,被他糟蹋时才十三岁,那么美好的豆蔻年华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还有我媳妇,被他抢去****后,就这么一头撞死了,尸体随便扔到了乱岗上,我找到的时候……”那人似乎回想着极其惨不忍睹的画面,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据说言藩每天都要抓几个女人回去供自己享用,每个女人****过一次也就不再要了,简直就跟换衣服一样快,而且他家中还有一本专门记载他****多少女人的栏案,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不知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终于等到这一天,他自己也进诏狱了,不知道他什么会被砍头,到时候我一定带着全家人去法场上庆祝庆祝!”
  “说起来,这次小阎王还做了件好事,杨家的人也全部放出来了!”
  “那是,杨家的几位公子可真是英姿飒爽,风度迷人,骑着骏马在这定安街道上飞驰而过,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可惜每位公子都有妻室儿女了。你也就不要再多想了!”
  那先前说话的人讪讪的笑了一笑:“只是发自内心的赞扬一句而已,今天回去后,我一定能多吃下两碗饭!”
  “我喝酒的时候一定会想象着将那酒盅当成言藩的头颅!”
  “今年终于能过个好年了,我得回去跟厨房说一下,今年至少得宰十头牛,二十头猪,三十只羊!”
  “你家里有多少口人?能吃得完么?”
  那人笑问。小小的茶棚中顿时有人放声大笑了起来。一人笑,众人跟着笑,一时间好不热闹!
  连一个小小的茶棚中都是欢声笑语不断。这个京城果然无处不焕发着生机勃勃!
  可是一座宁静雅致的院子中却蓦地传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徐墨玄来到陆府找陆颜召的时候,就见陆颜召十分狼狈的趴在一张软塌上,正命一个小厮在他的屁股上抹金创药!
  不错,他的屁股被打开花了!至于是谁打的。全京城除了他的父亲大阎王谁还敢下这等狠手!
  陆颜召一见徐墨玄到来,连忙爬起了身来。全身整装,极力的摆出一幅威武不屈挺拔如松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
  徐墨玄就撇撇嘴笑了!
  “至于吗?陆颜召,你是什么模样,我还不知道。别这么勉强的装了,你刚才的惨叫声,我都听见了。真够凄厉的!”
  陆颜召黑了黑脸,不说话。但是他的牙关却是咬得极紧,竭力的忍着疼痛!
  “你父亲为什么要打你啊?他是你亲爹吗?我虽然是私生子,但我父亲还真从来没有打过我!”徐墨玄一面装着同情,一面玩笑般的说道。
  陆颜召沉默一刻,似乎并不想回答他!要怎么回答他?这不过是他的家事而已,昨天言藩对他说的那一句话令他心中困惑憋得难受,便壮着胆子去问了父亲,可是父亲二话不说,就命人将他打了一顿,这一顿打得是莫名奇妙,令他有苦说不出!
  打完了之后,陆丙才给出一个打他的理由:“擅自行事!罪当罚一百军棍,这三十下还是轻的!”
  “不会吧!在家也要对你施加军法,你爹是做指挥使做出毛病来了吧?”徐墨玄这般同情的感慨。
  陆颜召还是没有理他,他甩了甩袖子,准备朝外面走去!
  “喂,陆颜召,我好心来看你,你摆什么脸色给我看?”徐墨玄不悦的喊道。
  陆颜召从一扇云母屏风上取下一件玄色的袍子,十分随意的披到了身上,忽地正色对徐墨玄说道:“你不就是想问我关于那个小丫头的事吗?出去找个地方再说吧!”
  这么严肃啊!看来事情不妙啊!徐墨玄满腹疑思,拉着他去了一家京城有名的酒楼里吃喝,虽然陆颜召很差钱,但他还是极不客气的点了满满一桌精致的菜肴,算下来也要超过百两银了。
  徐墨玄吃得心安理得,用他的话说,就是:“你去抄言藩的家了,一定收获了不少金银财宝,这顿饭必须由你来请!”
  谁知陆颜召听了这话也跟没听见似的,一脸的蜡像表情,装酷装忧愁!
  吃饱了饭,喝足了酒后,陆颜召才莫名的没头没尾的道了一句:“那个小丫头真是不简单!”
  “什么?”徐墨玄也莫名奇妙的发出疑问。
  于是,陆颜召将韩凌在诏狱中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全都告诉了徐墨玄,最后还十分愤愤不已的补充了一句:“我被她骗了!”
  徐墨玄听完后,先是沉默了一刻,然后捂着嘴忍笑,忍笑了一阵后,又拍着桌子失声大笑!
  大笑了半天之后,他才憋着笑声问道:“所以你就去抄言藩在杏花坊建的那座金香玉坊了?”
  陆颜召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十分不悦,又对这小子很是无语,他没有回答。
  “陆颜召,想不到你这么的贪,就为了那脚上踢的都是珍珠玛瑙,你就真去抄言藩的别墅了?”
  徐墨玄话还没有落音,陆颜召气得横眉冷对,他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不,应该说他一直都是站着的,就是坐也是勉强蹲马步做做样子!
  “我这不叫贪。我这叫劫富济贫!”陆颜召十分激动的说道,满脸都是豪情万丈的表情!
  停顿了片刻,他又道,“用那小丫头的话说,我这是行侠仗仪,替天行道!”
  徐墨玄望着他一副正气凛然的脸,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行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个在京城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小阎王忽然说要行侠仗仪替天行道了,你别让听到的人笑掉大牙了!”他说道。
  陆颜召无奈的看了看他,泄气的坐了下来。没想到一挨到椅子,立马疼得龇牙咧嘴的站起了身来!
  徐墨玄瞧着在一旁偷笑。
  “陆颜召,那小丫头没有骗你,言藩的金香玉坊里的确有很多金银珠宝。我大哥见过的,那天我大哥也在场!”说到这里。徐墨玄似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地一变,沉了下来。
  “你刚才说,你到那金香玉坊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他低声问。
  “是,什么都没有!别说脚上踢的都是珍珠玛瑙了,我连一粒碎银子都没见到!”陆颜召没好气的说道。
  徐墨玄暗暗沉思。心叹不妙,是谁动作这么快。竟在陆颜召去抄言藩的家前已将金香玉坊洗劫一空?
  陆颜召顿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可思议的看向徐墨玄:“难道……已让人捷足先登了?”
  徐墨玄没有吭声,他想了一会儿,忽地拍了拍陆颜召的肩膀,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走!”
  “去哪儿?”被拉着走向酒楼外的陆颜召愕然的问。
  “当然是去富林玉春堂啊!我既然答应过你要帮你将输掉的银子十倍的赢回来,就一定得做到,现在正是兑现诺言的时候!”
  “……”这个话题是不是转变得有点快?陆颜召站定了脚步,“不行,我今天没心情,下次吧!”
  “那怎么能行?我徐五少爷的信用是有口皆碑的,答应的事情必须得做到!走!”
  “既然你没有从金香玉坊里捞到银两,那今天的这顿饭钱我也请了!”徐墨玄十分豪爽的说道。
  最后,他对着门外的伙计喊了一声:“小二,付钱!”
  之后他将陆颜召带到京城中最大最奢华的玩乐场所富林玉春堂。
  富林玉春堂中有很多世家公子们玩乐的游戏,如赛马骑射,下棋、投壶,还有极其风雅的曲水流觞,相比这些游戏来说,千金赌坊中所设的牌局就稍显粗俗了一点,不过让这些世家公子们玩,也照样能玩出不一般的风雅!
  徐墨玄带着陆颜召在这千金赌坊中玩牌玩了大约两个时辰,赢了差不多三千两银后,酉时一刻他回到了魏国公府。一回到国公府,他便如往常一样径直来到了徐舒玄的书房,却见国公府里的三小姐徐绯烟正在涛涛不绝天花乱坠的给大哥描述陆颜召的英俊神武形象。
  她说道:“言藩恶人有恶报,杨家终于洗刷冤屈,现在大家都在夸赞陆公子呢,说他为民除害,替天行道,还有一些文人雅士给赋了好多诗词,说什么貌塞潘安才比子健,春申信陵亦垂首,周郎孔明亦敬服,总之,好多好多,我都形容不来了,我就说嘛,陆公子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徐墨玄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清咳了一声,打断徐绯烟的话,说道:“你要是再说下去都要恶心死我了,就这些酸溜溜的词,这不是大大的折损了陆小阎王的伟岸形象吗?”
  “五弟!你刚才去哪儿了?是不是去找陆公子了?他现在还好么?”徐绯烟一见徐墨玄,便激动得连发质问,自从知道这个五弟和陆颜召有交情后,她便想方设法的要从徐墨玄口中探听陆颜召的消息。
  “陆颜召有那么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