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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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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毛巾落入秦无衣的手里。一想到方才是黎湛给她拧的毛巾,秦无衣斜了黎湛一眼,对她这么好?难道有阴谋?
  秦无衣擦了左手擦右手,将毛巾往水盆里一扔,一捞之下才发现,这水,原来是凉的。秦无衣疑惑回头,正对上黎湛划过一丝心疼的眼眸。
  黎湛将她的手从盆里取出:“还是我来吧。”
  “那水凉的……”秦无衣好心提醒。
  黎湛伸手置入凉水盆中,将那毛巾搓动两下,再捞起来拧干的时候,毛巾已然微温。
  秦无衣瞪眼:“用内力温毛巾,你脑子被驴踢了?!这屋里这么多炭火,生个炉子会死啊?”
  黎湛又露出那种高深莫测的神情,随即轻笑着递过温毛巾:“那你还要么?”
  “温都温过了,不要岂不是浪费?!”秦无衣没好气地瞅他一眼,刚想接过,黎湛的眼神猛地一凛,飞快地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秦无衣心头一惊。
  下一刻黎湛忽然抬手,手中蓄满内力的毛巾忽地化作利器朝房梁某处射去。那动作,快得秦无衣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跌落。
  下一刻,“砰”得一声,一名黑衣人脸朝下砸在地上,落在秦无衣的脚边。
  秦无衣目瞪口呆,半晌才吐出半句:“所以,你刚才用内力……”
  “是为了砸他。”黎湛的语气依旧温柔,抬脚将那人翻转过来,那人嘴上堵着的那条毛巾,已被鲜血染红。
  秦无衣觉得这下糗大了。她还以为……“咳咳……”秦无衣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就说么,谁内力多得没处用,用内力温毛巾……
  黎湛挥挥手,立即有黑衣人影子一样进来,三两下将那尸体连同血迹处理了。
  然后黎湛抬起头来,温温柔柔地看向秦无衣:“现在可以好好睡了。”
  尴尬中的秦无衣立即浑身一紧。
  ……
  夜很快过去,清晨渐渐来临。
  寿宁宫,东宫太后的寝宫。
  早早醒来的太后馥氏,黎湛的生母,撑着头半躺在床上,阖眼听窗外扑簌簌了一夜的雪声。
  掌事姑姑年氏疾步趋了进来,半晌在馥氏耳边嘀咕了几句,馥氏立即变了脸色:“他真是越来越胡闹了!他怎么能赶……”
  “太后,王后来了。”侍女秉道。
  馥太后立即收了脸上的表情,“嗯”了一声,伸手让年姑姑服侍自己穿衣。
  寿宁宫外,秦绿萝早早带了秦莺儿等人前来给馥太后请安。漫天飘雪,飘落几名青春女子的脸颊,肩头,远远望去倒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然走近了才发现,几名女子的脸上、眼中,都闪着欲盖弥彰的妒忌和气愤。
  秦俭一双眼睛四处溜了溜,最后还是沉不住气道:“那个秦无衣也太不像话了,太阳都起来这么高了,王后都来请安了,她还敢不来!”
  秦绿萝黛眉一皱,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悦。这蠢货,到底是在损秦无衣,还是在让她这个新婚之夜被夫君冷落的新王后难堪!

  ☆、第六十五章 昨晚你把老娘怎么了

  秦无衣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连雪都停了。从来连睡觉都和秦无衣一个铺的小琴,现在就在床边垂着头吃吃地笑着。
  秦无衣顶着个再次睡成鸟窝的头,半撑着眯着眼奇怪:“你个小蹄子又在笑什么鬼?”
  然而不仅是小琴一个,殿中已然等了不下十个捧着各种洗漱用具衣物首饰的粉衣侍女,同昨晚伺候的那批宫女同样打扮——而那些人,统统都低着头吃吃笑着,还有的羞红了脸,可劲儿瞟着地面。
  秦无衣后知后觉地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去,下一刻,坤晏宫传出秦无衣杀猪一般的尖叫:“黎湛——你个挨千刀的,你昨晚把老娘怎么了?!”
  彼时在金銮殿上忙着接见各国来贺使臣的黎湛,正抽着空打个呵欠,后背忽地一凉,生生将个呵欠掐断。
  秦无衣看着地面上本该规规矩矩服服帖帖穿在她身上的嫁衣,此刻正以惨不忍睹、世所罕见的碎裂程度,散落在可供三四个人滚来滚去的大床前宽敞的地面上——那红艳艳的颜色,东一块,西一块,呈现出野兽般撕裂的状态,可见那撕嫁衣的人对这嫁衣是有多恨!
  然而这种恨,看在这些压根儿就不懂得怎么回事的宫女们眼中,就成了无比旖旎无比暧昧无比销魂的画面——
  秦无衣尽管冷眼扫过去,那些侍女们不仅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忍不住笑了。
  “秦美人,您就别瞪了,既然大王那么疼爱您……”小琴给了那些宫女们一个分外鼓励的眼神,随即走到秦无衣身边,试图将秦无衣紧紧裹在胸前的被子挪开,“您快起来吧,一会儿您还要去拜见馥太后娘娘……”
  “等等等等,”秦无衣扯住小琴拉她被子的手,将被子仍旧盖在她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剥了里衣的胸前,“你刚叫我什么?”
  “秦美人啊……”小琴难忍眼中的笑意,“您可不知道,大王对您的宠爱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了,昨晚连夜颁了圣旨,封您为美人呢!”
  “美人?!”在秦泱后宫摸爬滚打多年,她对这个恒渊大陆各国后宫的等级制度也多少有些了解。这个美人,虽然位分在三夫人九嫔之下,但却在才人以及中才人之上。换句话说,她这是被破格封位了。
  “喏,这是圣旨,大王特意吩咐让您多睡会儿,不让您起来接旨,直接默认接了就得了。大王还特意吩咐,让您住在左良嫔的冬欣宫……”小琴将那黄灿灿的圣旨递到秦无衣面前,秦无衣却无心看了:“昨晚……”
  秦无衣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让人误会非常的衣物,这个黎湛,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昨晚他们俩什么都没干……
  “秦美人,您累不累?小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洗澡水……”小琴将圣旨收了,随即十分暧昧地凑到秦无依耳边,“大王还说了,一会儿下了早朝回来,就陪您一起去看馥太后……”
  “去去去,谁要他陪?老娘自己去。”秦无衣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朝浴室走去,留下身后从床上摸出一块带血的帕子的侍女一脸满意地出殿,向太后娘娘汇报去。
  寿宁宫中安静异常。
  馥太后冷着脸端坐上首,一身素色绣着莲花的袄裙,丝毫没有见到新王媳妇儿该有的热情。
  她轻轻地刮着天黎特有的茉莉花茶的雪色茶末,那雨过天青色茶盖刮过茶盏的声音分外清脆,响在大殿中徒增尴尬。
  此刻殿中除了馥太后和她身后的年姑姑,剩下的人没有一个不如坐针毡的。
  彼时秦绿萝已带着秦莺儿等人向馥太后敬了茶请了安,但她们却还不想走。她们都想等那个不知好歹的秦无衣出现,好让馥太后给她们做个主。
  凭什么秦无衣一个陪嫁媵侍在帝后新婚的时候可以抢走属于王后的宠爱?凭什么又能在进宫第二日便被封为美人?多少宫女奋斗一生都无法到达的位分,秦无衣才不过一夜便做到了,这不得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秦绿萝面前的茶盏都已经换过三次水了,秦无衣依旧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寿宁宫并不似她们想象中的太后该有的宫殿的样子,各式陈设简单到不能仅仅用朴素二字来形容。比如这么冷的天气,偌大的宫殿,也只有馥太后脚边有一个火盆子,所有的陈设都到了精简的地步。
  所以秦绿萝等人坐得冻手冻脚,麻手麻脚,秦俭都快沉不住气要走了。
  好在这时,侍女进来通报:“馥太后,左贵嫔来了。”
  馥太后脸上冰一样冷漠的表情这才有了一些变化,眼中的寒冰略散,却仍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冷漠:“请她进来。”
  不多时左贵嫔进了来——但见一十七八岁的女子,一身淡淡地绣着些不起眼金桂花的斗篷将她的高雅气质衬托出温婉的味道。
  她整整齐齐地梳着乌蛮髻,簪一朵黄色宫花于间点缀,便是所有头饰了。然而那柳叶似的温婉眉毛,还有那花瓣儿似的两弯嫩唇,配上那一双清凌凌的杏眸子,却是耐看得紧。
  谁能想到便是这样一个温婉得南楚女子似的的妃子,多年来协助黎湛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
  说起这左贵嫔,倒也有些来头。她的闺名叫左爰,正是左相左思嫡女,在黎湛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跟了黎湛,至今也有六七年了。
  秦俭忍不住将这左爰同秦绿萝做了个比较,越发觉得秦绿萝这回嫁到天黎的日子不好过了——不得不承认,左爰竟然将秦绿萝这个所谓的秦泱第一美女给比了下去。
  “爰儿向母后请安,母后昨夜睡得可安稳?”左爰面上浮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如同一朵开得恰到好处的槐花,瞬间将秦绿萝那故作姿态的菊花比了下去。
  馥太后只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左爰向秦绿萝行礼。
  左爰这才转头看向秦绿萝。
  但见一袭茶青色的袄裙,配上秦绿萝起早精心梳起的凌云髻,衬得那张颇有些莹润的脸愈加白皙。
  只是略微有些憔悴,不知是不是一夜未睡的缘故。
  “妹妹见过王后,姐姐万安。”
  彼时日头已经渐渐起来,下了早朝的黎湛满脸欣喜地朝坤晏宫走去,一想到秦无衣看见他的“杰作”之后精彩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神经!”不走寻常路的寅生从房檐垂下,长长的头发自脑后垂下来。他没好气地数落黎湛一句,随即一个掠身不知溜到哪儿玩儿去了。
  黎湛也不介意,只抬步往坤宴殿走去,脚步轻快。
  一刻钟后,看着空荡荡的坤宴殿,黎湛眼神一变,拔腿往寿宁宫而去。他怎么忘了这小妮子最不听话的,她独自去见母后,还不被母后给吃了!

  ☆、第六十六章 痴傻王爷

  馥太后的寿宁宫在坤晏宫的东北偏北方向,同坤晏宫有一定距离。
  跟着秦无衣出门的除了小琴,还有新侍女芷兰。她本名雪兰,只因同应夫人的乳名应雪儿犯冲,改为了芷兰。
  几人走到一处拐角,迎面跑来一个比秦无衣略微高大的太监。他喜滋滋地跑着,怀里不知抱着什么东西,嘴里还一个劲儿地碎碎叨叨,脚步快得好像要飞起来。
  秦无衣眼疾手快,迅速侧身退开。那太监却因为收势不住脚下一个趔趄,怀里抱着的东西立即飞了出去。
  “金鱼——”
  那太监一声惊呼扑上去抓,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这条路乃细碎鹅卵石铺就,防滑的同时有一个弊端——人一旦摔倒,什么地方着地,什么地方破皮。有些石子儿还带着尖角,这要是一下巴或者一脸扎上去,还不破相?
  秦无衣一把将那太监拉住,随即朝后仰脚,从太监怀中跌落的鱼缸便稳稳地搁在秦无衣横伸得笔直而有力的腿上。
  透明的玻璃鱼缸晃荡的水,鱼儿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依旧悠闲地畅游,吐着阳光下泛光的透明泡沫。
  秦无衣将鱼缸往他面前一递:“小心,别再摔了。”
  只是秦无衣看着那太监的脸,却有些微愣。十九二十年纪,神情有些呆滞,但五官却有些熟悉。特别是那薄薄的嘴唇,当真像极了……
  太监抱着鱼缸惊魂未定地查看了半天,随即忙不迭朝秦无衣鞠躬:“多谢王后,多谢王后,多谢王后!”
  “我不是……诶……”
  然而秦无衣还来不及澄清,那小太监已经又抱着他的宝贝似的鱼缸幸福地往前跑去,转眼便消失在拐角。
  “怎么觉得见过他似的……”秦无衣皱着眉头,小声嘀咕。
  不多时秦无衣来到冬欣宫,一群妃嫔也正准备出门。
  说是一群,其实也不过四五名嫔妃。当头一名女子穿着海棠红色的裙裳,饶是这样大雪天气,依旧露出半截酥胸,莹莹得与雪争色。正是应夫人。
  她亲密地搀着一位十四五岁的粉袄女孩儿,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逗得那女孩儿掩帕而笑。
  应夫人细长的蛇眼一挑,便看见了秦无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而后是浓浓的妒忌,语气中说不出的讽刺:“哟,这不是咱们新晋的秦美人么?”
  冬欣宫里出来的几位妃嫔本来有说有笑,这时都朝这边看来。
  但见晴光正好,秦无衣一身玫瑰色的深衣长裙,精致的金色绣暗花滚边将她窈窕的曲线勾勒。
  一张明丽而白皙的脸庞,并未施什么艳丽的胭脂,但唇红齿白五官娇美,如同一块自然发光的美玉。而那眉眼间自带的风华,真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只是这些人看见秦无衣的那一刻,心里都齐齐发出了深深的叹息,叹息这世间究竟要拥有怎样的福气,才让造物主将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臣妾见过应夫人,”秦无衣按着礼数对那应雪儿行了礼,随即转向应映雪身边的几位妃嫔,“见过许贵人、司徒婕妤、馥修仪。”
  “臣妾?!”应雪儿蛇眼一眯,皱眉挑刺,“在本夫人面前,你竟也敢自称臣妾?那是你的自称么?彩凤,掌她的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彩凤上前,睁着双利眼,对着秦无衣就是一巴掌!
  众妃嫔中有觉得不妥的,然而应夫人位分最高,谁敢多说什么?
  预料中的巴掌声却迟迟未曾落下。一双有力的大手轻松抓住了彩凤的胳膊。
  彩凤怒了双眼正要怒斥,忽然看见天青色的衣角,急得下跪不迭:“大王恕罪,奴婢该死!”
  话未说完,已然浑身战栗。
  秦无衣收回出到一半的手,侧脸,果然看见黎湛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边。然而一看之下,秦无衣却有些微愣。
  他依旧背剪双手,然高大颀长的身形阳光下耀眼得令人挪不开目光。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摄得仿佛阳光都失去了温度。
  而他那原本蓄满温柔的眼中,此刻却宛若凝结了千年的冰雪。那如薄如削的嘴角,此刻才真正显示他冰冷的弧度,像刀,一开一合:“谁给你的胆子?”
  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却好像一股冷气,彩凤顿时吓得头皮发麻,不知所措:“奴婢……奴婢……”她怎么料到黎湛会在这时候出现。
  黎湛的目光往应夫人头上一溜,彩凤赶紧低头应下:“此事奴婢逾矩,奴婢愿受大王任何惩罚!”
  “以下犯上,自到左贵嫔处领罚,”黎湛的语气毫无温度,“下不为例。”
  应夫人紧张地跪在地上,直到黎湛带着秦无衣走远,这才抬头,恨恨地捶了下地面,连破皮出血了都不自知。
  本以为能在第一天给秦无衣个下马威,谁知道大王竟这样护着她!
  秦无衣同黎湛并肩走着,半晌都未曾有人说话,最后还是黎湛开了口:“怎么,被本王吓到了?”
  “吓?”秦无衣却只是在想自己的事,“吓到?怎么会?你帮了我,我谢你。”她终于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太监像谁了,那薄得刀削一样的嘴唇,还有那微宽的额头,都像极了黎湛。
  可是一个太监,怎么会和黎湛长得那么像?!而且那个太监看起来似乎有些心智不全,不是寅生的那一种,却好像比寅生更严重些。
  黎湛却不知秦无衣此刻心里的疑惑,薄唇轻启,看向秦无衣的眼神又带了些狡黠:“你打算怎么谢?”
  对上黎湛光华如潋的眼神,秦无衣又想起早上那一地的碎衣服,顿时咬牙有些恨恨。那可是云姑花了好多个晚上熬夜赶出来的嫁衣,就这么被毁了。
  水灵灵的眼珠子转一转,秦无衣贼贼道:“要不,我做道菜给你吃?飞蝗腾达怎么样?或者旱地飞虾?诶你别走啊,那蝗虫炸出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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