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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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寻常的荨麻,不可能出现彩霞那等被针刺的红疹子效果,这霜粉中一股子淡淡的夹竹桃的味道,或可才是罪魁祸首。
秦无衣抬起头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眉头因为额头上的“伤口”而皱得死紧:“启禀太后,请问这东西除了彩霞碰过,还有谁用过么?”
耶律太后愣了一下:“自然没有。哀家要用的东西,自然都需要人来试用。岂知哀家的小心果然检验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怀好意的东西!说,你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
说到最后,耶律太后恨不得一指刺到秦无衣的脸上去。她的唾沫星子飞舞在空气里,整个一愤怒过头的表象。她看着秦无衣额头上还在微微殷血的伤口,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意外。
秦无衣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太后,臣妾保证没有任何要害太后的意思。您看彩霞的脸,这是用过臣妾自制的霜粉之后正常的表现呀,怎么能说是臣妾要害太后呢?”
“哟,无衣妹妹,你是不是觉得大家是傻子呀?”应夫人这时候站了出来,瞟了秦无衣一眼,随即拿起秦无衣手上的玉石盒子,走到彩霞身爆将彩霞的手拿下,彩霞紧紧地咬着嘴唇,却碍于应夫人的身份由了她。
这下子,彩霞那红得可怖的脸顿时呈现在大家眼中,馥修仪甚至捂着胸口要吐起来。脸,可是一个女孩子最尊贵的部位,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见了,也都于心不忍看。
应夫人得意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秦无衣身上:“彩霞的脸都成这样了,你还说者不是在害人。按照你的意思,娘还想要太后用了这东西,也变成这样不成?秦无衣你究竟是何居心?!还是,你觉得,太后是傻子?!”
“应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秦无衣迎难而上,丝毫不因为应夫人的咄咄逼人都怯退半分,反而神秘一笑,冲着那应夫人眨了眨眼经,“这霜粉是臣妾制作的,自然得由臣妾决定如何用法。彩霞妹妹此番一定是用错了方法,如果臣妾说,臣妾有办法让彩霞的脸恢复如新,又该如何?”
“秦无衣你当真以为我们是傻子不成?”应夫人斜睨着眼瞧秦无衣,“你现在拔彩霞的脸弄成了这幅德行,指不定就是在这霜粉里加了什么毒物。这毒物既是你加的,那么你自然有解药。你以为太后怀疑不到你身上么,现在太后晓得了,你惧怕承担后果,所以就赶紧将这解药拿出来,将彩霞的疹子治好了,好推脱责任。是也不是?”
最后四个字应夫人问得很轻,问得也很得意。她在这后宫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经从一个豪爽的塞外女子蜕变成一个精于算计的女子。她自诩不笨,而且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把戏,所以第一时间拆穿,这成了她原本直率性格的另一个表现--同时也成了她的一大弱点。
好在她的背后有日渐强大的北漠撑腰,且北漠供应着天黎的兵器,直接支持天黎的军事力量,她的腰杆子,自然也是硬的。加上一直以来执掌封印的都是十分好脾性的左爰,她也因此愈发肆无忌惮。
秦无衣不禁挑挑眉,这个应夫人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快脑,一张利眼,一张快嘴。
只可惜,这个应夫人太爱出现在第一现场,正中了她的圈套。只好谢谢她了。
“应姐姐怎么这么聪明呢?”秦无衣抬头,一幅浑然不觉得应夫人是在拆穿她的模样,“臣妾怎么没想到原来是有人将毒物放进这盒子里了呢?既然姐姐这么认为的,那是不是传个太医来,看看这东西里究竟放了何种毒物?”
秦无衣此话一出,应夫人正中下怀,然而耶律太后和那田姑姑却再次变了脸色。彩霞也悄悄抬眼瞄了耶律太后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秦无衣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熠熠眸光,这下子,本来不该请太医的,现下都是请定的了。本来她以为尸中哪个妃嫔吃饱了撑的要陷害她,现在一看,却原来是耶律太后的自导自演。
若她秦无衣是个好服软的,早被耶律太后一开始的震喝给吓住,岂不吃了哑巴亏?
夹竹桃,她留意过了,这耶律太后的宫中,就有,且仅有,这夹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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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小琴危险
“那就不必了吧,”耶律太后果然心里有鬼,脸色稍稍缓了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你说这是因为彩霞用法不当,你便亲自一试,若你无事,哀家便相信你的说法。”
“太后英明,这法子着实好得很,”应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无衣妹妹,请吧。”
“美人……”小琴颇有些担心。她看着彩霞的脸就觉得吓人,这要是……
“太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秦无衣却丝毫不惊慌,取过霜粉,随即向小琴道,“你回冬欣宫一趟,取我常洗脸的纱网来。”
小琴愣了一下,想起秦无衣平时洗脸所用的怪东西--她们洗脸,从来不过用手罢了,只有秦无衣,不知道从哪儿剪下一块纱布,捣鼓捣鼓就成了洗脸的专用工具。那东西,秦无衣曾教过她用,果然洗得比用手来得干净。
只是这东西……有用么?
心有疑虑,但小琴还是相信秦无衣的,拔腿就走。现在秦无衣的脑袋可在裤腰带上挂着呢,能不能回到脖子上还不知道。
小琴出了耶律太后的宫殿。殿外飞雪茫茫,庭中的夹竹桃被雪覆盖,也不知是死是活。
小琴皱一皱眉,快步踏入雪中。北风呼呼地钻进她的脖子,她也顾不得了。
然才走出耶律太后的宫殿,小琴便注意到身后跟了个人。
小琴紧了紧衣袖,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人也加快了脚步,丝毫不让。
小琴大眼珠子溜一溜,到一个拐角处偷偷回头,正看见耶律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田姑姑正在身后追赶着她,神色之间还带着一股子戾气。
小琴心头一跳,赶紧低了头继续加快了脚步。
然而没走两步,便看见面前一双着暗红色的布靴子。顺着靴子往上,小琴看见了田姑姑冷若冰霜的脸,还有她毫不掩饰杀气的眼,仿佛一柄利剑割在她的脸上。
田姑姑看着小琴,嘴边勾起一丝冷笑:“在这黎国的后宫,你可知道行事说话,都得小心,一不小心就会送命?”
说这话,她的袖间寒光一闪,便是一柄亮晃晃的匕首。田姑姑用她略微粗糙的食指中指还有大拇指夹着刀刃,明显早就已经出鞘,就准备靠近小琴,一招毙命。
小琴凛着心神,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了。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仿佛看不到田姑姑眼中的杀机似的,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田姑姑,您说的……小琴听不太懂。”
她是真的不懂?!
不,她就是太懂了。昨日秦无衣让她跟着田姑姑,可惜她一个没有功夫的,难免被田姑姑发现,后来若不是小伍带着赵公公赶到,恐怕她的小命就没了。
只是她没想到,田姑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宫墙之内,动手。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难过,”田姑姑面色愈冷,“只一下便好,伤口也不会很大。而且我相信着大雪天气,伤口很快就会冻结。”
话音刚落,田姑姑丝毫不给小琴逃跑的机会,寒光一闪手中匕首一击即出!
☆、第八十四章 英雄救美
小琴觉得自己死定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小脑袋瓜子却飞速动了起来。她忽然冲着田姑姑身后大喊:“大王,您怎么来了?”
田姑姑一惊,手里的匕首便失了准头。小琴感觉到一阵凌厉的寒意自她的脖际划过,她赶紧低头抱头转过拐角就溜。
田姑姑收了匕首王后一瞧,什么大王?空荡荡的长路除了两串几乎要被大雪覆盖的脚印,什么都没有。
“骗我!”田姑姑眼中杀意更甚,转过拐角。可就这么一忽儿的功夫,小琴竟然凭空消失了。
过了拐角便是两条方向相反的路,来回都有脚印。田姑姑比较了下两边脚印的深浅,朝较深的脚印方向而去。
脚印深,说明刚刚走过。
高墙之上,小琴被一人紧紧地捂着嘴站着。她忐忑地靠着身后那人结实的胸膛,一股恬淡的酒味充斥着她的鼻息,那人的手指修长而冰冷,带着些微薄茧蹭着她的鼻子,痒痒得她想打喷嚏。
然而她不敢。
她紧紧地盯着田姑姑一步步朝北面而去的背影,一点气息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田姑姑。她虽不知道田姑姑究竟同她有什么仇,但今日之事已经确定无疑,田姑姑这是要她的命呢。
田姑姑消失在另一道门外,小琴这才舒了一口气。
小琴回头,一个高她将近两个头的高大男子一身羽白色的大氅,大冬天地摇着一把羽扇,正看着田姑姑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天上的飞雪洁白,却不如他的侧脸惹眼。他那棱角分明的线条,殷红的唇色泽鲜艳欲滴。而他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不将任何事放在眼里的笑意。而他的眼眸,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地眯着,闪过一丝危险的懒散气息。
“你怎么惹上她们了?”任广白回头,正看见小琴睁着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像有些呆住。
任广白了然一笑,随即不再问。用黎湛的话说,他的这副尊容,男人见了都要慨叹三分,何况是名女子。
任广白撩了长袖准备走人,却被小琴一把拽住。
任广白回头,以为会看见一张舍不得的脸,但小琴的脸上却只有害怕,一股极力掩饰但仍然藏不住的害怕。
小琴指了指一人多高的地面,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要下去……”随即她的脸红成了最艳的苹果。
任广白朝下看了看,不禁失笑,随即一摇羽扇道:“你若还从这儿下去,难免那位回头找你,照样跑不掉。”
“那怎么办?”小琴只觉得对方的声音那般洒脱,好像一股来去无影随心的风,不似黎湛那般带着磁性,却透着一丝懒散,在她眼里更具魅力。
他的眼神,并没有在看你,可你总觉得他在时刻注意着你--小琴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也不知道是因为面前的男人,还是因为这太过高而不敢跳下的高度。
“你要去哪儿?”任广白看着小琴红扑扑的脸蛋儿,只觉得这个侍女似乎同别的女子不大相同,心里有心逗她一逗。
“我……我去冬欣宫。”小琴如实回答。她的脑袋此刻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觉得她好像喝醉了一样。
“冬欣宫?”任广白扬了扬眉,“你原来是她的侍女……啊……”任广白忽然想起当日在贵祥酒楼,秦无衣身后跟着的小侍女,可不就是这个么。虽然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地站在秦无衣身后,一双大眼睛却不住好奇地溜来溜去,让人没有印象都不行。
这是一双大大的杏眼,眼睛里充满了纯真,好像永远都长不大,别人说什么她都会相信似的。
“你知道那儿?”小琴脱口而出,随即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雀跃。
“当然。”任广白看着小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像流星,又似水晶石的天然光芒,不同于别的精于算计的女子那般闪着冷光。倒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那……”小琴吞了吞口水,并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好像连自己为什么要回冬欣宫都给忘了。
“那可不是抢了王后宠爱的女人么。”任广白故意十分轻蔑地道。这可是这几日来沸沸扬扬的外人对于秦无衣的评价。
别人不明白黎湛为什么这么做,他却明白得很。秦绿萝那个身心都不干净的女人,莫说黎湛这么一个对女人有极度洁癖的人,就算是他这样自小在女人堆里打混的,都十分厌恶。
给她个王后的位子坐坐,不过是为了给秦无衣当挡箭牌罢了。秦绿萝名不副实,秦无衣却是实过于名,搅得那些人云里雾里,才是王道。
小琴本拜倒在任广白的美色之下,可任广白嘴巴一张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让自小以秦无衣为先的她立即翻脸:“你说什么呐?”
她那红扑扑的脸颊这会儿更红了,比方才的害羞简直是两个样子。那双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此刻泛着浓浓的火焰,恨不得将任广白都给烧了才罢。
任广白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想不到这小还挺护主。也不知这秦无衣究竟有什么好,黎湛那货这么对她,现在连个小小侍女都因为她而瞬间对他这顿美色没了兴趣。
看来得好好会会这个秦无衣,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可告诉你,就算是大王宠爱我们家美人,那也是我们家美人应得的,不存在什么抢不抢的。再说了,我们家美人才不稀罕那些臭男人的宠爱呢,我们家美人啊,最喜欢的是……”小琴猛地捂住嘴,天啦噜,她差点把不该说的都给说了。公主啊,千万别怪她啊,她也是一时情急才……
“最喜欢的是什么?”任广白倒是第一次听说进了宫的女人还信誓旦旦说不稀罕男人宠爱的,而且还将男人比为“臭男人”。
☆、第八十五章 诡异的死
他在女人堆里呆久了,也不觉得这女人有多香。那些浓重的脂粉味,不过将女子的俗气给凸显得愈发过分罢了,半分的好处。
相反的,他倒觉得男人的洒脱和真实,才是活在人世间最该有的境界。女人么,绣绣花唱唱曲儿,不过如此。男人却以舞刀弄剑肆意风流,更不该总在女人堆里流连。
是以,他以为只有男人嫌弃女人的份儿,哪里该有女人嫌弃男人的权利。
这下他更想当面会一会这个秦无衣了。
“没……没什么,你快放我下去!”小琴顿时恼羞成怒,连方才任广白的救命之恩都给忘在脑后不算得数的了。
她的人生准则,秦无衣为先,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三岁那年,因为饿极了偷了秦泱王后给秦绿萝准备的一块桂花糕,差点被打死。当时才不过三四岁的秦无衣愣是将她给救了下来。不仅救了她,还将她带在身边。
她的命都是秦无衣救的,还有什么事比秦无衣还重要?何况后来三番四次的,秦无衣都不知道救她多少回了。
任广白无所谓一笑,忽然伸手,拎着小琴的衣领子将她拎到了地面上。小琴还没来得及回味过来怎么回事,任广白已经再次一个掠身跃过宫墙,像一只惊鸿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半晌,小琴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院落。
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可是小琴在落地的那一秒,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一个不该这般荒凉的院落,看起来比当初秦宫的清凉殿还要清凉。四处堆满了厚厚的雪,房檐、屋顶……甚至若不是有些明显的建筑物,都看不清道路在哪儿。
整个院子一个人都没有,四处房门紧闭。只有朝东的一间屋子门前的积雪稍微薄些。雪地里连个脚印都没有,也不知是没人走动,还是雪下得太大。
小琴从雪堆里将脚拔出来,却不知再该往哪儿落。方才任广白将她放下,力道很轻,所以她的脚并没有很深地没入,可照眼前的雪堆来看,她恐怕会被没腰。
小琴欲哭无泪,这人就不能将她放在一个可以走的院子里?难道要她淌着雪走不成?
小琴尽量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