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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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她便再没离开过他的视犀也从没让他失望过--不管是那个跳脱的她,还是此刻难得安静的她,亦或是昨晚那个风华初绽的她,都让他再也不想看别的女人一眼。
“无衣,你有毒吗?”黎湛的嗓音忽然有些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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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秦宫惨案(pk二更求收)
秦无衣眨眨眼,黎湛的眼神又开始有些炽热,炽热得她不敢直视:“你,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该死的她的脑子又开始有些打结了--黎湛这一定是个妖孽,对着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她,真心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可从来没有在一个男生面前这般不淡定过。她下意识想要挣开黎湛的手,却又有些贪恋他身上的味道--从小母亲不在身爆前世又是个孤儿,有没有谁来教一教她这些感情上的事?
长这么大,活了两世,她今天竟然第二次不淡定了。
“参见大王!”
馥修仪才拜别馥太后要离开,才出宫门口,便远远看见雪中相拥的两人,眼中惊异、嫉妒和难以置信通通涌进眼底。可是却抵不过她心头的一股慌乱。
--这虽是禁宫,却在甬道之上,来来往往难免就被人看见,可是黎湛依旧这么做了,可见秦无衣对于黎湛来说真的是不一样的。
秦无衣是新来的,或许没有注意到,黎湛几乎从来不到馥太后的宫中--而宫中也盛传此母子二人不和,除非特殊场合,这二人几乎不在一个地方出现。
而四王爷黎豫就不一样了,虽然是个智力有障碍的少年,却从小深得馥太后的照顾,每每招至身边嘘寒问暖,哪怕有外人在也毫不掩饰那份过分的偏爱。
而今,黎湛虽然未进馥太后的寝宫,却肯为了秦无衣在宫外大雪中等候--这份情谊,让馥修仪十分慌乱。
馥修仪匆匆行礼,将音量尽量调大,故意惊动雪中旁若无人相拥相视的两人。
黎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轻轻放开秦无衣。秦无衣如释重负一般退开,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回头一定要好好检讨一下,不就是一个男人么,她至于这么紧张么。
然而黎湛却没让秦无衣走远,反手揽住秦无衣的肩让她靠近自己,另一手从小琴手中将绢伞接过。秦无衣不自然地往边上一躲,被黎湛一手拉了回来:“外头雪大风大,伞下暖和。”
秦无衣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轻轻的“嗯”,没有在拒绝黎湛的照顾。
不远处的馥修仪却蹲得有些膝盖发酸了--这两人也太过分了吧,明知道她还在行礼,却这么久还我行我素卿卿我我。馥修仪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想起来应夫人前几天对她说过的话:“萱儿你就是太单纯,你可知道这秦国的女人可都天生一副狐媚子的本事。不信你瞧,过不了几天哪,咱们天黎的后宫可就成了秦泱的后宫了。”
雪滴滴打着馥修仪脆弱的脖颈,冰凉的触觉直寒到馥修仪心里。馥修仪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想起自己进宫近两年了,大王也不过才召过她一把巴掌的数而已,心里难免有些凄凉。
“起来吧。”黎湛远远地道,馥修仪赶紧欣喜地起来。然而再抬眼,黎湛已经护着秦无衣远远而去,同她说半个字的意思?
馥修仪微微红了眼,她只是想不明白,从前她还是郡主的时候,黎湛对她,还挺好的啊,怎么她进了宫,就好像成了陌路人。他难道不知道她从小就爱慕他吗?!
“修仪,咱们这么下去可不行啊,”馥修仪身后的侍女悄声道,“咱们总该想个法子争点气才行,免得太后又像今日这般找您问肚子的事……”
馥修仪哽着声音,有些气馁:“你以为我不想争气吗?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他不来,我跟谁生去?!”
“嘘--”馥修仪身后的侍女忙制止馥修仪不懂事的牢骚,“往后咱可说不得这样的蠢话了。您也别太气馁,您忘了前阵子应夫人同您说过什么?王后的肚子……”
“王后的肚子?”馥修仪眼中依然有泪,这时候却没了泪意,想了想道,“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只要绊倒了王后,这秦国的女人……”
“嘘--”那侍女见自家主子又这般口无遮拦,赶紧捂住馥修仪的嘴。
大雪越下越大,渐渐将各宫墙角的悄悄话声都淹没。秦俭正窝在自己的宫中皱着眉头想今天早上的事,侍女彩环掀了帘子进来,颇有些喜悦:“恭喜才人,才人大喜!”
“喜什么喜!那秦无衣是不是又把大王骗走了?!”秦俭正因为这事情睡不着午觉来着,“馥太后怎么会赏她簪子!”
“哎哟喂我的才人,一支小小的簪子算什么?您不也得了馥太后的一件狐裘吗?您想想,这狐裘还是簪子好?而且奴婢听说,馥太后初始对秦美人的态度可不怎么好,”说到这儿,彩环神秘一笑:“而且您猜怎么着,您昨儿才得了馥太后的一件狐裘,今儿耶律太后便差人来喊你过去,说是有好东西要赏你呢!”
“真的?!”秦俭立时从榻上坐起来,梳妆打扮得美美地,撑着伞冒着大雪朝耶律太后的宫中领赏而去。
为了能尽快到达耶律太后宫中,秦俭让彩环领着自己走近道。只是才走到某处宫墙之下,忽然听到宫墙之内似乎有人在哭,断断续续声音忽大忽小,可把秦俭吓得够呛。
“呜--呜--”
彩环撑着伞,也不敢往前了。
“这里头住着什么人?怎么哭得这么吓人?”秦俭紧了紧狐裘领子,缩了缩脖子问道。
彩环哆嗦了一下:“这是座空的宫殿……”
“空的?!”秦俭手脚一凉,头皮一麻,“胡说!空的怎么会有人在哭?”
“真的不骗您!”彩环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在盯着她的后背猛瞧似的,“奴婢听这宫中老人们说,这座宫殿是从前一个不受宠的宫妃住的,因为陷害宫中另一个妃子而惨死在这里,那惨死的样子太吓人了,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张恐怖的皮……”
彩环咽了咽口水,四处望了望:“可虽传说这里头没人,可总是有人听见从里头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不论白天或者黑夜,这也是后来这座宫殿空置的原因……而且……”
彩环忽然顿住,悄悄看了秦俭一眼,不敢说了。
“而且什么?”秦俭却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哪里不问个明白?这种事情,不明白才更加可怕。
“而且听人说,听到这种哭声的人,不久以后都会……”彩环忽地睁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墙头忽然伸出来的一只血淋淋的手。
☆、第一百零七章 黎宫惨案(二)
猩红的血色映在漫天的雪中分外显眼,那只手从墙内伸出,还在不停地往外抓,好像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似的,看在彩环眼里却更似胡乱挥舞。
“就会什么?!”秦俭不耐烦地问道,“你倒是快……”
然而她的话没能够说完,她只觉得一只冰冷的手忽然勾上她的肩头,让她瞬间连舌头都僵硬而动弹不得。
她的双脚紧紧地扎在雪地里,头皮一阵又一阵发麻,后背袭来一阵又一阵凉意。她不敢动,那只手却在动。
“滴答--”
“滴答--”
她听到一个诡异的声音,身边的彩环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才……才人……快……快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从墙内伸出的那只血淋淋的手自打攀上秦俭的肩头,便似八爪鱼的手缠在了她的脖子上。
秦俭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脚便已经离了地。她翻着白眼,试图伸手掰开那只手。然而那只手仿佛拥有着十倍于秦俭的蛮力,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方向明确地将秦俭朝默墙里拖。
同时一个低哑而骇人的声音从墙内响起:“凡听见哭声的,都会死……都会死……”
“彩环救我……”秦俭伸长了手,早已翻起了白眼,她从喉咙中“咕噜咕噜”地挤出几个音节,试图向彩环求救。
彩环“啊--”得一声尖叫开去,扔了伞撒腿就跑,早已忘记自己身为秦俭的奴婢,本该要想办法救出自己的主人。
面对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的东西,彩环屈服了,被吓住了。
她在雪里狂奔着,漫无目的,然而她并没有能跑出去多远,一只纤长的手忽地扣住她的肩膀。彩环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身看个究竟,忽然从喉咙中传来一阵刺骨的痛--她的脖颈被刺穿,随即倒在了血泊里。
大雪中,一个鬼魅一样的身影站立在彩环的尸体边上,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彩环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出,随即伸出沾了鲜血的手指十分享受地添了一。
不远处的宫墙下,秦俭的尸体已然成了一幅没有血液的干尸--除了那件耶律太后所赐的狐裘,再也辨别不出身份。
大雪还在漫天地下着,这年的冬天仿佛格外冷。
渐渐地,大雪掩埋了秦俭和彩环的尸体。只是她们的血液,却融进了雪里,染红了一片雪,却又被雪凝结,最后被雪再次覆盖。
等到二人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是三天后。
小琴得知这个消息,心有余悸地道:“美人,那个宫殿我好像进去过……”
“你进去过?”秦无衣皱眉,连着田姑姑,加上现在发现的两具尸体,还有她的娘亲姬氏,以及那座宫殿里第一个死去的女人,皆是同一种死法。
而这种死法的开端,便是那个诡异的宫殿。
“你可看见什么了?”秦无衣追问。
“我什么也没看见,一个人都没有,”小琴想想觉得后怕,想想又觉得奇怪,“正殿的雪埋得很深,院中没有任何脚印,不过侧殿……好像虚掩着门……”
耶律太后的宫里,耶律太后阴沉着脸扶着凤椅的金扶手,眉头紧紧地皱着。
她的身后站着一脸惶恐的霍姑姑。
“到底是谁杀了她们!”
耶律太后隐忍着怒气,想起田姑姑的死,心里越发愤恨。
霍姑姑自然不知道,遂未答话,只沉默着。田姑姑、秦俭和那彩环的死都太诡异,这种诡异让不仅是耶律太后这里,就连馥太后的宫里,也愈发死寂。
左爰坐在下首,安静地喝着茶,看对面窝在馥太后榻上玩着玩具鸟儿的黎豫。
黎豫将那木头制作成的机械鸟放在头顶,“哈哈”地笑着,咧着的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左爰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将茶盏放下:“母后,这宫中发生这许多命案,都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儿臣怀疑……”
黎豫玩鸟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忽然将那鸟儿递到左爰面前:“爰儿妹妹你看,豫儿的鸟儿好不好看?!”
左爰皱着眉头勉强一笑:“好看……”随即止住了话头不再言语。
半晌,上首闭着眼睛小憩的馥太后却忽然“嗯”了一声,再看时又没了动静,只有黎豫一人自娱自乐地同那机械鸟玩耍,还有殿中不停燃烧的檀香,和窗外渐渐小下来的雪。
雪中渐渐显出两个女子的身影,秦无衣拽着小琴来到死过人的宫殿门前,小琴死活不肯再过去了。
秦无衣停在默门前,金匾额上所写“重衍宫”三个字,整洁如新,半分灰尘也无。只尸门紧闭,在这里看不出什么来。
秦无衣将伞递给小琴,运气一个提气跃上墙头,吓得小琴抬头仰视--跟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她竟然不知道公主竟然身怀功夫?!
秦无衣勾着一双眸子,再不似平常那般嬉笑玩闹不正经,反而射出惊人的寒光,落在这个神秘的重衍宫。
重衍宫位于西六宫附近,是一个封闭的小宫殿,宫中建筑精致而。院中落满了白雪,并无人清扫的痕迹。
三日前发生了那样诡谲的命案,此刻这个院子看起来却透着一丝安谧的味道,并没有半丝杀气涌现。
秦无衣皱眉,因为她看见了小琴所说的侧殿,此刻门虽关得死紧,却闪出一丝微微的火光,曳曳得如同朦胧暗夜中的星火。
秦无衣飞身一掠,落在侧殿房顶上。秦无衣敛眸,房顶上并不比院子干净,尽管落雪扑簌,上头却有几处浅浅的脚印。
秦无衣蹲下身去,这一排脚印很轻,脚印也不大,看样子不像是个男子的大脚。应该有个女人从这里过了,而且刚离开不久。
秦无衣耳尖,尽管落雪朴素,她还是从脚底下的大殿中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响声,似是机关的“咔擦”之声,又“哐当”一声,似乎是什么重门关上的声音。
秦无衣皱眉,这声音她很熟悉,在秦泱的时候,她进过秦泱的禁宫,每一道关卡启动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声音。难道天黎和秦泱一样,也有个禁宫不成?
秦无衣并未犹豫,飞身落至侧殿门前--同屋顶上一样的脚印,秦无衣顺着那脚印踩了上去,便不会再有新的脚印。
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方才在高墙上所见的微微火光已然不见。
“谁在那儿?!”禁军的厉喝。
秦无衣果断推门,闪身而入。
☆、第一百零八章 诡异的屋子
秦无衣才消失在门口,巡逻的禁军便转过拐角,看到四处无人,便又转到别处去了。
小琴紧张地等在门口,撑着伞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秦绿萝宫中,秦绿萝带着越发懒怠的身体偎在榻上,炉中燃烧的金丝炭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雪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王后,司徒贵人来看您来了。”
秦绿萝懒懒地:“她来做什么?这大雪天的。”
秦绿萝本想着不见的,雪盏轻轻地在秦绿萝耳边道:“雪玉也来了。”
“雪玉?”秦绿萝眉头皱得更深,有些无奈,“让她进来吧。”
司徒贵人进来来,身后果然跟着身穿一身浅蓝色宫装的雪玉。那一袭修身的裙子将她原本窈窕的身材展现得一览无余。
秦绿萝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腹部,皱着的眉头再也施展不开。
另一头,闪身重衍宫主殿的秦无衣,瞬间被眼前的黑暗笼罩。这是一间充斥着诡异气氛的屋子,几乎所有的窗子都被黑色的布料蒙住--但是方才,秦无衣明明从外头看见了微弱的灯光闪现。
秦无衣现在越发确定这屋子里有人。
秦无衣瞬间屏住了呼吸,但她很快又确定了这屋子里没有丝毫人的气息--不论方才是否有人来过这里,此刻也已经离开。
一声轻微的响动忽然从脚底下传来。秦无衣悄悄蹲下身子,往地面上一摸,竟是木制的地板。秦无衣屏神细听,隔着一层地板,果然在底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秦无衣绷紧了浑身的神经,这个重衍宫果然有鬼。
秦无衣回想着方才一闪身进门时候借着门外投进来的微弱的光线瞥到的屋内的情景,正面是大厅,厅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型山水画,画前一只长案椅子两溜太师椅整齐地码放着--
不对,左侧四把椅子是整齐的,但右边的四把椅子却有一把似乎偏离的了整齐的线路,那把椅子,似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
秦无衣在黑暗中飞速地运动者脑子,她现在就在门爆根据方才那一眼,她距离那把动过的椅子大概有一丈三的距离。而她一步,大概是一尺五,一丈就是六步,那么她到那把椅子的距离就该是九步。
秦无衣飞速地在脑子里运算了几次,决定冒这个险。为了能查出母妃的死,她必须承担未来的风险。
说干就干,秦无衣很快迈出了两步,凭着她新近提升的内力,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