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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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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
  姬氏一族在江湖上了消失了几百年,却似一盆暗暗浮动的死灰,不管是哪个支派,都在找寻圣女白蔹。而苍术,作为姬氏一族的大长老,自然是第一个找到白蔹的。
  只是苍术并没有一上来便告诉秦无衣她的身份,毕竟找到秦无衣的时候,秦无衣还是个孩子,他打算找个时机好好地同秦无衣说一说。
  只是现在,显然不太可能。
  他紧紧地阖着双眼,好像昏死过去。只是“黎湛”二字从炼秋霜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皮子略略地动了一动。
  恰好战北冽的眼光看过来。
  阴冷得如同鬼魅,锋利如同刀锋。
  随即,他尖刻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诡谲的笑,一路的狂奔与紧张在这一刻反而放松了。他执着专属于他的蛇头人骨手杖,右手的食指又开始不自觉地叩击上头的人骨,在这幽暗的水牢中,发出一声声阴测测的回响。
  毛骨悚然。
  “就算他来了又如何?”战北冽一步步走向苍术,“看来黎湛根本就不知道这鬼老头的具体位置,否则,这鬼老头现在哪里还会在这儿呢……”
  战北冽白色身影一闪,立即到了水池中到了水池中的莲花台上,苍术面前。他微微眯起他的蛇眼,伸出蛇杖,用蛇杖的末端轻轻拨开挡住苍术的脸的乱发:“你还真是能忍,这蚀骨水咬在身上的蚀骨之痛,不亚于万千蚂蚁过身……看来凌霄心法还是有些用处的。”
  苍术仍旧昏迷着,仿佛听不见战北冽的任何言语。
  “不过,你的凌霄心法,必须得是童子之身才能练成,”战北冽勾起嘴角,极尽讽刺,“你说,若是秦无衣被……”
  苍术猛地浑身一颤,秦无衣,秦无衣不就是白蔹么?
  “你们……把圣女怎么了?”苍术的嗓音已然暗哑,如同破铁之音。
  “哟,”战北冽冷笑,“本国师将你带到这里,你还是第一次说话。想不到当年对着那么多人发号施令的苍术苍大长老,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替你可怜……”
  苍术低头,重新做起了哑巴。关心则乱,无衣早已经被黎湛以和亲的名义接到了黎宫,有他在,无衣定然不会有危险。
  也得亏他将无衣交到了黎湛的手中,否则以战北冽这些阴狠狡诈的角色,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无衣。
  且方才听炼秋霜和战北冽的语气,想来黎湛是知道他出事了,估计准备来救他。
  “你才问我我把秦无衣怎么了,”战北冽端详着苍术遍体鳞伤的模样,却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如果我告诉你,我把她交给了屠染,你觉得会怎么样?”
  苍术却依旧闭着眼,仿佛充耳未闻。
  “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战北冽眯起泛着红光的眼珠子,将蛇杖的尖端往苍术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狠狠一戳!随即慢慢地照着顺时针的方向狠狠地转动。
  殷红而泛黑的血迹汩汩而出,染红了蛇杖的人骨,顺着那头的缝隙一直往上游赚如抽丝。未来得及被那人骨吸走的黑血再次浸染苍术破旧的衣裳,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腐臭。
  战北冽的蛇杖,本身就蘸着剧毒,每一分骨头,都能置人于死地。而他的这个动作,仿佛已经演习过成百上千回,苍术身上的千疮百孔,也就不难想象是如何造成的。
  苍术紧紧地咬着牙关,他那瘦骨嶙峋的双手被高高绑在铁架上,此刻紧紧地捏成了拳,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呼,也抑制住喉咙处不停冒出来的疼痒难耐。
  终于还是腥甜一涌,吐出了一口腥血。苍术忽然睁眼,将那口含着的腥血猛地往战北冽脸上“啐”得一口突出,战北冽惊骇地后退,却还是没能躲过。
  纳子腥臭的黑血喷洒在他白得胜雪华如丝绸的白袍上,溅开如壮烈的一朵朵。
  战北冽厌恶地看着白袍上的血迹,狠狠地举起蛇杖,猛地朝苍术射出一道带着猛烈劲气的红光:“找死!”
  然而铁架上的苍术并没有半分害怕,反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倒把战北冽笑得一阵狐疑。难道,黎湛真的来过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调虎离山(一)

  苍术的嘴酱着胜利的笑:“战北冽,老夫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样的伎俩,无衣和湛儿都不会上你的当!”
  墙后的秦无衣听着水牢中的动静,恨不得第一时间冲进去,可苍术的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她。这是战北冽的激将法,故意要激他们出去。
  秦无衣眸光闪烁,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
  “放心吧,我都已经计划好了。”黎湛松开手,用坚定的眼神安慰秦无衣。
  秦无衣点点头,示意黎湛松手。
  黎湛手头一挥,一只白色的小影子立即从亮着无数白烛的地道蹿了过去,速度之快,动静之小,连墙上的白烛都未曾动过毫分,依旧安心地燃烧着。
  那一小团白毛到了门口,立在黑暗的另一头,回头对黎湛眨了眨眼,伸出爪子挥了挥。秦无衣认出那团子东西,正是她第一次在秦泱贵祥酒楼见到的那个被她误以为成小猴子的东西。
  此刻一看,不像小猴子,倒像是一只小猫,却比猫来得机灵,有些像狐狸,却又比狐狸还贼,有些像狼,但此刻未曾显露出它的凶猛。
  “谁?!”
  然而只是这么一下,炼秋霜便听到了动静,回头时只见白影一闪,立即跟了出去。
  某小白机灵得紧,炼秋霜声音一出,它立即撒开爪子朝外而去。隐在黑暗中的黎湛和秦无衣眼看着炼秋霜被那团小东西带赚互相对望一眼。
  与此同时,另一团黑色的小东西也学着小白的样子,故意在地道中扇动着它油光滑亮的翅膀,仿佛嫌不过瘾似的,还故意换了好几个姿势。
  水牢中的战北冽听到动静,眼中闪过好几次疑虑,随即扬声道:“黎湛,出来吧,本国师知道是你。既然来了,就快现身吧,别躲在暗处,这样多没意思。”
  空中变换着姿势的某黑顿时老脸一红,那叫一个尴尬。本以为学着老白能将战北冽吊出水牢,谁想碰了钉子,顿时气焰一蔫儿,停在一支莲花托月灯盏上,差点被白烛燃了翅膀,又赶紧往边上退了一退。
  战北冽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任何动静,眼中的疑虑越来越深。难道黎湛真的没来?今天陪了他一整天的真的是黎湛?他的疑虑都是多余的?
  算算时辰,这会儿不仅过了午膳时间,大概连晚膳都该用了,本以为黎湛会到这地宫中大大动作,可到了现在,地宫也都是风平浪静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有人攻进来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这会儿估计黎湛应该在某个妃子宫中惬意地用着晚膳了。而他,却在这儿如此紧张地守着一个冥顽不灵的糟老头子。
  可是战北冽的心头就是有些不安。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个奇怪的对手,面对任何招数都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端默好像永远都在默默地挨着你的算计——可是炼秋霜屡次回来报信,计划又几乎都是以失败告终。
  地道外头的墙上,秦无衣看着身边依旧不动声色的黎湛,但见其一眨不眨地看着水牢的入口,双眸中深邃如海波涌动,仿佛就要掀起一阵惊天海浪。
  且说炼秋霜追着那团白色的身影一路赚越来越觉得那东西在耍自己。前头那身影的速度,忽快忽慢,好像总是在同她保持着一个固定她看不清他的距离,每当离得太远,那身影便会慢下来,可她一旦加速,那东西立即就能“啾”得一声不见了。
  越觉得那东西在耍她玩儿,炼秋霜的火气就越大,加快了速度。然而越追,她就越发不安,那东西似乎在将她往一个地方领——师父苍梧的肉身停放处。
  可是那东西忽然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停住了,疑惑地仰着鼻子嗅了嗅,忽然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就在那东西本该去的方向,是一道几乎隐在厚墙中的一道暗门。那暗门的缝隙几乎同墙缝契合,只是那缝隙中隐隐地透出一丝寒烟,微乎其微。
  而且那道寒烟,隐隐地有飘动的痕迹。
  透过那道几乎两人厚的灰墙,一个白色的身影领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紧紧地贴在墙面上,紧紧地盯着墙面的动静。
  就在片刻之前,任广白带着小琴闯入了地宫,直奔这里而来,险些就被小白带来的炼秋霜撞破,好在突如其来的一阵红豆糕的香气将小白引走。
  地宫的厨房里,各色炊煮器具一应俱全,忙活着一个瞧一眼就能让人心醉,美得让人心碎的男子。
  他的发丝如绸缎一般黑亮而光滑,轻轻垂在身后,两捋垂在脸侧。而他原本充满忧郁忧伤的眼眸,此刻闪着的,却是幸福的光芒。
  他端起那碟子重做的红豆糕,正要出门,猛地一团白绒绒的东西扑了上来。
  屠染有意要救那碟子红豆糕,谁料那小白的速度简直跟雷电一样,以饿虎扑食的姿势,准确地对着那刚出炉的红豆糕,一爪子就是一个,落地的同时已经开始啃食,仿佛早已忘记自己最初来的目的似的。
  其实吃红豆糕的间隙,还悄悄地侧了侧头,眯着眼贼贼地看了看一边两两相望有些不明就里的炼秋霜和屠染。
  “怎么是你?!”炼秋霜紧紧地皱着细长的眉毛,眼皮子突突地跳着。
  “怎么了?”屠染有些不悦地瞥了眼地上贪食的某白,“这蠢东西是你带来的?”
  “你在这儿,秦无衣呢?”炼秋霜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在……她该在的地方,”屠染皱着眉头看掉了一地的红豆糕,“你把本尊的红豆糕毁了,我本尊得重新做。这是本尊的地方,请你出去。”
  说着,屠染再也不理一脸愤怒的炼秋霜,转身取出新鲜储藏的红豆,重新开始去皮、研磨。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对秦无衣……”
  “本尊说让你出去!”屠染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忧郁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谁若再敢在本尊面前提这件事,别怪本尊不客气!”
  炼秋霜细眸微眯,屠染的一身红衣,此刻红得比血还要浓郁,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杀气,让炼秋霜也暗暗心惊。咬咬牙,炼秋霜“哼”得一声,扭身出门,却被屠染喊住。
  “慢着!”
  “往后谁若要伤害秦无衣,便是同我屠染作对。”
  “你别忘了主公对你可有……”
  “谁都一样。”
  屠染看着地上吃红豆糕吃得正欢的某白,忽然道:“你说,如果这回她知道了我的决定,是不是就不再生我的气了?”
  ------题外话------
  连载第一百四十天,再过几天就整五个月了。如果不是真的一天一天在记录,都不相信自己能坚持这么久。冒泡的亲最可爱,统统扑倒哦

  ☆、第一百四十四章 调虎离山(二)

  微弱的寒气飘动,两人厚的墙后,任广白将手中的扇子拿开,便露出小琴惊魂未定的小脸,双眼瞪得大大的。
  “走……走了吗?”小琴的胆子一向是最小的,同任广白来这个诡异的地方,黑漆漆的地道钻了一条又一条,最后还差点被炼秋霜给逮着。
  炼秋霜那是什么人呐?她记得头一次见任广白的那个夜晚,炼秋霜吹着能子紫色玉箫,将那些丧尸一一都唤醒,饿虎扑食,打都打不死,若不是秦美人一匕首将那玉箫给削断了,还不知道那些丧尸会杀多少人。
  想起那晚尸横遍野的模样,从没见过杀戮的小琴就浑身哆嗦。
  也正是因为能子玉箫,炼秋霜估计同她们家美人结了仇了,如果被炼秋霜追到,美人不在身爆凭她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实力,肯定是一个死。
  最近黎宫死的人太多了,她不想做下一个。
  “早走了!”任广白举起羽扇轻轻敲了敲小琴的头,“胆小鬼!”
  “你……你才胆小鬼!”小琴猛地眨眼——每次说谎,她都是这样。不过听说炼秋霜走了,还是松了一口气。
  任广白朝那口硕大的棺材走去,顺手将腰间的酒壶递给小琴:“喝点儿吧,暖暖。”
  小琴朝四周溜了溜眼眸,才注意到这儿是个冰室。一个哆嗦,接过任广白的白玉酒壶。酒还是温的。
  两丈开外,是一口硕大的乌木棺材,足有半层楼脯停放在一只的莲花台上,严密地盖着棺,
  小琴紧紧地抱着任广白递过来的酒壶,看着四处阴森森的摆设,总算是有些安慰。但她才迈开步子,就被任广白制止:“别动!”
  小琴眨眨眼。又怎么了?
  任广白正朝着那硕大的棺材探手,只是此刻他的手上正戴着极品天蚕丝制成的手套,而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潇洒与玩笑,反而满了严肃与警惕:“这地方四处都是机关,待在原地别动最安全。别看这里空荡荡的,踏错任何一寸土地都可能触动机关,或是染上毒药。”
  许是受到任广白的语气影响,小琴睁大眼,将酒壶抱得更紧了些。她偷偷地看了看四周,除了那些微微闪着蓝光的冰面和冰墙,并没看出什么不同。
  只是喝了任广白酒壶里的酒,好像没那么冷了。遂乖乖站在原地。
  “黎湛,本国师知道你来了,可你却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暗处不肯出来,你不替自己感到羞辱么?!”战北冽在水牢中,慢慢地没了耐心,若说这世上他最看不透的人,估计除了黎湛,就没别人了。
  能把一场战打得一丝硝烟也无,也是没谁了。本以为回到地宫便会看到尸横遍野——他忘了那是他战北冽的毒辣手段。无论他怎么试探怎么刺激,黎湛就是不出现。
  战北冽眯着眼看向苍术,既然黎湛出不来,那只好刺激秦无衣了。毕竟人家还没有真正恢复圣女的记忆,他就不信,现在的秦无衣会有当年一半的冷静。
  战北冽起手中的蛇杖猛地扎进苍术的身体,这次,还运了一小成的内力,只听“噗”得一声响,苍术方才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四溅,甚至溅到了战北冽手上。
  蛇杖甚至刺到了苍术的骨头。那一刹那,也就是伤口裂得最厉害的时候。
  “唔……”苍术狠狠地咬住舌头,痛得立即昏死过去。战北冽眼疾手快,手杖猛地一挥指向盛满了腐蚀溶液的水池,带起一团水雾在蛇杖尾部,不由分说甩浇在苍术头上。
  冰冷的溶液让苍术猛地一抖,立即醒来。战北冽再次眼疾手快,猛地一蛇杖打在苍术的天灵盖上,那一声脆骨响,听得墙后的秦无衣牙根直咬。
  炼秋霜的狠毒她是见过的,战北冽是炼秋霜的师兄,炼秋霜在战北冽面前可是小巫见大巫。
  秦无衣紧紧地皱着眉,神情比任何时候都来得严肃。
  就在方才,战北冽的蛇杖扎到苍术骨头的那一刹那,秦无衣的脑子里仿佛被雷电击过一样,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画面,画面中战北冽的蛇杖万分清晰,
  那蛇杖同样扎进一个人的身体,那人的身形万分熟悉,可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没了踪影。一股恨意从那段记忆中喷涌而出,穿过时空,传到秦无衣的大脑皮层。
  黎湛剑眉轻皱,黑暗中看不清秦无衣的脸,但他感觉到秦无衣方才那一瞬浑身的突然一颤。
  下一刻秦无衣感觉到手心里传来黎湛的轻轻一紧,他低低的但温柔的声音响起在黑暗中:“放心吧,按照战北冽多疑的性子,如果咱们再不出去,他就会离开。”
  秦无衣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方才脑子里闪过的奇怪的一幕。
  下一刻,只听“哒哒哒哒”几声忙乱的脚步声,方才被某白骗走的炼秋霜又回了来,奔进水牢行色匆匆:“师兄不好了,咱们中了黎湛的调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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