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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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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雪儿却将解药往回一收:“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没什么……”
  璇儿一把抓过解药,恨恨地问:“我义父在哪儿?!”
  应雪儿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自己的屋子里,睡得正香……”
  璇儿狠狠地瞪一眼应雪儿,闪身出门。半个时辰,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把门带上!”门内传来应雪儿的声音。
  待将门重新锁上,将那钥匙还给守在门边的宫女,璇儿才意识到,门外的这两个宫女,早就被应雪儿喂了迷药,除非睡到明天,是醒不来的。
  璇儿取了应雪儿的解药来到义父的房间,可还没进门,便听见里头传出两人说话的声音。听着,好像是个老者,义父和那人相聊甚欢。
  璇儿这才仔细一瞧,发现义父的房间里亮着灯。
  可是义父不是中了毒?不是睡着未醒?
  “璇儿,快进来吧。”是义父的声音,听着是有些微醉,但还算是清醒。
  璇儿进门,便看见晚上救过他的那个高墙之上的老人,此刻正捋着胡须笑着看她,一脸和蔼。
  “义父,您没事吧?”璇儿来不及同苍术打招呼,率先查看起徐老汉的情况来。
  徐老汉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同苍术一样,也是一个常年吃不胖的主儿,瘦得只剩下一把老骨头,只是他手中的酒瓶子,却依旧不离手。
  他挥挥手:“我能有什么事儿?应雪儿是给了我一批千金醉,可老汉也不糊涂,能轻易就喝下?不过装睡骗过她,等她走了以后,老汉还可以接着喝。”
  但是徐老汉这儿倒是看起来有些微醉:“倒是你,跑哪里去了?老汉就在屋子里,你倒……倒不来瞧,嗝……”
  “义父您怎么还喝?”璇儿一把夺过义父手中的酒壶,她决定了,这回义父没事,算是义父警觉,但酒这东西,她是真的不肯再让义父碰了。
  璇儿一把扯过徐老汉:“既然您没事,咱们现在就出宫!”
  “出宫?”徐老汉努力睁开微微阖上的眼睛,摆摆手,“不行不行,现在整个王宫内外都布满了人手,就等着找你,你这会儿出去,定然等于送死……”
  “那怎么办?”璇儿想想也是,但她转念又一想,分外担心,“可等应雪儿发现老汉未曾醉死,她一定会再找你的麻烦,到时候,咱们可宫里宫外都去不得了!”
  “不,不怕!”徐老汉借着酒劲猛地一挥,“这,这位苍老先生,已经给咱们想了个办法。”
  璇儿这才看向苍术,只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老人家,为什么要会连着救她两次?而且,她怎么知道义父这个地方?这也太过巧合了吧?
  苍术却不说话,他注意到璇儿眼中的机警和不信任,是个聪明而警惕的丫头。
  璇儿的脑筋动得飞快,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命留下,至于对方的意图,等事成之后再问不迟。若是想要命,她给便是,只要保下义父,也值了。反正,本来在应雪儿那头,她已经将自己的命压上。
  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璇儿立即想好了主意,问苍术道:“苍老先生,不知您有何妙计?”
  苍术捋着胡须,却依旧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之后,璇儿出现在冬欣宫的宫门口——这儿什么人都没有,宫里头灯火通明的,宫外头别处也灯火通明的,然而只有这里,没有人在意有些忐忑的她。
  苍术老先生说,要她装作中了应雪儿的计,来冬欣宫直接认罪,但却不是自己揽罪,而是将真相告诉左贵嫔,方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一想到一会儿要面对的是她今天亲手断送胎儿的母亲,璇儿推门的手却有些颤抖。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天边的星子一颗一颗不懂事地眨着眼睛,丝毫不知道地上的人们心里的痛苦和挣扎,还有无奈。
  璇儿终于还是推门而入。
  冬欣宫中,左爰躺得累了,然睡意全无,便靠床边闭目养神,等黎豫的消息。
  璇儿走进了冬欣殿。
  灯光瞬间将她精致的五官打亮。本都有些困意的采莺采燕猛地一见璇儿,一愣,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下一刻立即惊醒,指着璇儿道:“把她抓起来!”
  立即有同样惊到的侍女冲上前。
  “不用了采莺姐姐,”璇儿在烛光下抬起头来,头一次觉得自己站在这个冬欣宫,那般坦然,“待我去见娘娘吧。”
  “外头怎么了?”左爰听到动静,扬声问道。她的声音还是沙哑,但采莺还是听到了,她一把扯过璇儿,拖到左爰床前,一把将她推在地上。
  “娘娘,是这个害人精,她说,她要见你!”采莺狠狠地瞪着伏在地上的璇儿,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才解恨。
  左爰睁开眼,迷蒙中先是看见一个菊青色的小小身影,而后看清是璇儿,胸口的愤怒立即火山一样爆发,若是可以,她真想亲手杀了这个杀人凶手!那可是她的孩子,已然成型,却因为一颗枣子,生生被从她的体内剥落!
  这样的痛,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任何人都不可能感同身受。
  然而多年来的修养和历练让她狠狠地压下心口的愤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候,左爰已然冷静许多,尽管身上还在因为强忍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为何……要害了我的孩子?”左爰问的第一个问题。
  璇儿伏在地上:“娘娘,此事的确是奴婢做下,但真正想害皇子的,却并不是奴婢,而是另有其人。”
  “说!”左爰自然知道。在这后宫摸爬滚打这许多年,她自然看得出璇儿这个小小宫女,除非背后有人,不可能有这等心思。毕竟位分悬殊,就算害了她的孩子,到时候也是一死,捞不到半点好处。
  璇儿当头一磕,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天,渐渐亮了,应雪儿的屋子里,她还在沉睡。仿佛梦到什么高兴的事儿,她弯着嘴角,轻笑出声来。
  然而忽然猛地浑身一凉,一盆突如其来的冷水就这么泼下来,一下子将应雪儿从美梦中惊醒。
  应雪儿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才骂人,一扭头才发现面前竟站了三个人,都是冬欣宫的侍女,当头的是其掌事宫女采燕。
  三人皆冷冷地看着她,三双眼眸泛着狠狠的杀意。
  应雪儿眼眸一扫,采燕双手置于胸前,正紧紧地攥着一件明黄色的物件,类似圣旨。而采燕身后的两个侍女,分别托着两个托盘,每个托盘都用白色的绢布盖着,隐隐地可以看出其中一块白布盖着的是一只酒壶。
  应雪儿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随即扬起一脸干笑,迎上采燕愤恨的眼睛:“采燕姐姐这是做什么呢?这么早,跑到这儿来,这么做,似乎不太……”
  “应雪儿接旨!”采燕猛地喝道。一盆冷水而已,若是可以,她真像泼她一身狗血!就是这个家伙,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要害死!多狠毒的心!怎么对她都不过分!
  “接旨?”应雪儿兀自一笑,“别闹了采燕姐姐,大王此刻正远在北郊行宫,这来回也需要一日,如何就有圣旨传达?”
  只是转念一想,随即又高兴起来。难道是父王的国书到了大王那里,大王看见了,随意赶紧着想将她接回宫里去,恢复她的位分?
  应雪儿遂满面春风地理了理发,一想到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重华宫,重新享受那一份荣耀,应雪儿就一阵激动,连手都在发抖:“采燕姐姐,那您可等一等,我这头发都是乱的,外衣也没穿上,就这么接旨,可是对大王不敬……”
  说着,应雪儿就欲下床,却被采燕一把拦住:“不用了!大王的这封圣旨,就适合这么接!”
  随即不等应雪儿有下一步动作,猛地展开圣旨:“应雪儿接旨!”
  应雪儿无奈,只好浑身湿漉漉地跪下。薄薄的里衣着了水,隐隐地可以看见她曼妙的身姿。只是春晨的冷风寒冽,应雪儿被这么一吹,猛地打了个寒战。
  随即听见采燕满是愤怒的声音念道:“……奉大王召,应雪儿身在冷宫,犹然不悔,图谋害死寡人未出世孩儿,罪无可恕!念其从前服侍有功,不忍其剐,赐白绫三尺,美酒一壶,精兵一刃,见圣旨,自裁。钦此!”
  采燕咬着牙念完最后一个字,狠狠地将圣旨一合:“应雪儿接旨!”
  应雪儿却早已愣在当场,白了脸色,半晌反应不过来。
  不对,璇儿不是去认罪了吗?难道她不要他义父的命了?按照她对璇儿的了解,这不可能。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聚集了一堆女人。有掌事姑姑吴氏,有别的被打入冷宫的可怜女人,还有跟着过来服侍宫人的宫女,全都睁着大眼睛看着。
  “这不可能!”应雪儿猛地抬头看向采燕,“你们说我杀害皇子,你们究竟有什么证据?”死?
  “证据?”采燕瞪着应雪儿,一指桌上的几只颜色鲜艳的药瓶子,还有她那件夜行的斗篷,狠狠道,“你自己看!”
  应雪儿摇头:“不……”
  她应雪儿怎么能会这么年轻就死?!她是北漠王的义女,她的大漠公主,她是天黎的宫妃啊!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侍寝过……
  谁能知道她根本就没侍寝过?黎湛,每次召她侍寝,或是批阅奏折到天明,或是直接抽身离开,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她应雪儿这么美好的青春,连个男人都没碰过,还没尝过爱情的滋味,现在竟然就要判她的死刑?!她不甘心!
  “不!”应雪儿从来没有比现在觉得死神就在自己身后,“这些都不是我的……这些都不是我的,这些,这些是……”应雪儿狠狠地咽着口水,可是了半天,也想不出个人来。
  最后抓住一个人名,猛地抬头便道:“这些都是秦无衣给我的,是她让我这么干的,没错,是她让我这么干的!”
  “应雪儿,狗急跳墙,说的就是你吧?你的行径,璇儿都告诉我们了!”采燕将圣旨搁在桌上,猛地抽过盖着托盘的白布,露出托盘里的匕首、白绫和鸩酒,“别想拖延时间,快选一样!这可是大王的意思!”
  “你相信我,这真的是秦无衣让我干的,”应雪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骗到了,十分认真地胡说八道起来,“她就是嫉妒贵嫔娘娘,她在外界虽然盛传受到大王的宠爱,可是自从大婚以来,大王几乎从来没有再宠幸她。可是这个时候,左贵嫔却有了孕,所以她就让我,让我务必把这个孩子给,给杀了!”
  应雪儿低头编了一阵,觉得自己的理由真的是太有道理了,便继续道:“她是在担心,左贵嫔已经是贵嫔了,有了孩子之后母凭子贵,就会很快成为嫔,甚至封了妃子。如果那是那皇子,那么将来的位子更是稳固,而秦美人才不过是个美人而已……”
  “来人呐,应雪儿疯了,把她的嘴堵上!”采燕猛地皱眉,应雪儿先头装过疯,连年姑姑都被骗过,但此刻看来目光涣散,倒真有些疯了的意思。
  而且,她说应雪儿疯了,这会儿谁敢说个不字!
  采燕身后的侍女也是机灵的,立即提着鸩酒往前,拉过应雪儿就要灌。
  “不!”迎雪儿却一把将那宫女推开,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定定道,“我自己选!”
  “早这么不就没这多事?”采燕努了努嘴,侍女将两个托盘递过来。
  应雪儿的目光在三样东西之间逡巡,最后,看定了匕首。然她颤巍巍地抓过匕首,却猛地朝采燕挥去!
  谁都没料到应雪儿原来会功夫,眼睁睁地看着应雪儿的匕首划上采燕的脖颈,然而应雪儿并没有杀了采燕,将匕首加上采燕的脖子,猛地对外喊道:“去叫左爰来!”
  采燕被应雪儿劫持,惊得门外惊叫连连,胆小的早就跑了,哪里还敢再看下去?
  应雪儿愤怒,一手抓着采燕的脖子,匕首猛地朝另外两个面色发白的侍女喊道:“去叫你们娘娘来!如果半个时辰内没见到她,就等着收尸!”
  早有外头候着的一队侍卫,说是发现里头不对劲就往里冲,可看到采燕在应雪儿手上,他们也不敢上前。采燕可是左贵嫔的陪嫁丫头,从小服侍左贵嫔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我们娘娘她昨夜刚刚小产,身子太虚……”一个侍女也急,却还算头脑冷静。
  “我不管!她要是不来,今日我便杀了她!”应雪儿的匕首再次比上采燕的脖颈。
  “杀了采燕?”左爰猛地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从床上坐起来,也不顾身上不爽快,就要让人穿上外衣往冷宫赶。
  采莺见状差点急哭:“娘娘您不能去,您这身子……”
  可还未等采莺将话说完,左爰便自冷静下来。她扶着采莺的手重新坐下:“采燕被应雪儿劫持,难道你不着急吗?”
  “奴婢当然着急,”采莺眼眶早就红了,这会儿连眼泪都下来,“可是您的身子,真的不能那么劳累。万一要是再泛红,可是会没命的呀……”
  左爰深切地感觉到采莺的痛苦和矛盾,更感觉到小腹以下因为方才这一顿拉扯而引出的痛楚,可她还必须保持非一般的冷静,甚至是非一般的冷漠:“去,告诉应雪儿,她若是要杀人,爱杀谁她便杀吧,只是,等她杀得够了,记得顺便将自己带上!今日,必是她的死期!”
  “娘娘,您,真的不救采燕了?”采莺虽然觉得左爰不该去,却也不能理解左爰这么说话。采燕啊,那可是娘娘的贴身丫头,早就算是半个亲人了……
  左爰看着采莺的脸,叹了口气,将采莺扶起来:“我的命值钱,采燕的命也值钱。只是我这么去了,采燕定然必死无疑。我这么说,应雪儿反而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采燕反而可能会有生机。你再传句话给应雪儿,告诉她,若她决定不杀了,我会替她处理了璇儿。”
  “处理了璇儿?”应雪儿听了采莺转告的话,顿时冷笑,“她原是这宫里最精于算计的人!看透了人心,这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
  应雪儿忽然狂笑起来,然而笑着笑着,她的眼角便落下一颗泪来。人生的转折,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不肯相信却也不得不相信。她什么计都用上了,谁料最后还是将自己埋在了自己的陷阱里。
  “不过,我好歹拉了一个陪葬,还是个皇子,值了!”应雪儿也不再去管脸上的泪痕,猛地看向采莺,“你,回头替我告诉秦无衣,是我,应雪儿,替她除掉了她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大障碍,就算别人不感谢我,她,也必须感念我的恩德!”
  “应雪儿你这是什么意……”
  然而应雪儿却没有给采莺半点问话的机会,忽然将匕首往脖子上狠狠一抹!鲜血溢出她白皙的脖颈,倒下的时候,应雪儿笑了,她仿佛看见了黎湛,他骑着白色的高头大马,缓缓地朝她走来,忽然开口喊她:“雪儿公主!”
  便是那个时候,在大漠,映着一望无垠的大漠,映着背后广阔的蓝天,他挺拔的身影撞进她的眼帘,霸道而不容逃脱得闯进她的心底,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
  然而直到死的这一刻,她才终于忽然想起来,当初那一刻他唤她的时候,嘴边没有笑。
  广阔的草场,得知此事的秦无衣正迎着风立在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边上,雪色的马术服将她窈窕的身姿勾勒得让人移不开眼。如墨的黑发利索地往后一扎,仿若男子一般只用一根玉簪簪住,簪尾的茉莉却如点睛,映亮了她眼中的光华。
  “她死了?”秦无衣抬头看向马背上的黎湛。
  黎湛今日换下了他惯常穿的天青色的衣袍,穿着一身墨色的马术服,勾勒着金丝蟒边,将他宽阔的胸膛和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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