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闺战-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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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书房里,天天不知道跟那些谋士们在说些什么,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出事了。陈老太太经历过科举的事,能死里逃生就觉得已经如同做梦一般,现如今总觉得梦要醒了,担惊受怕的吃不下睡不着。
陈明玉来陪她说话聊天,她近几天都跟着这位姑祖母学习管家理事,被拘着走不开,头一件事就是自己房里的事儿从此都得她自己拿章程,陈家这位姑祖太太是个厉害人,陈明玉在她手底下半点儿好都没有,头一次见面就没姑祖太太挑了一通理,说她规矩不好。
规矩不好,就要学,姑祖太太去同陈老太爷说了,立即就从金陵专门收容放出来的无处可去的宫人们的德善堂里请了两位嬷嬷回来教规矩。是以她到现在才有空来陪陈老太太好生说会儿话:“祖母也别太急,祖父初来乍到,应酬多也是难免的。说不得就被冯爷爷拉回家里去了,从前在京城的时候这种事也是有的。。。。。。”
陈老太太点了点头,见了她来心中烦闷到底少了许多,又同她说起旁的事来:“这后宅的事儿姑太太安排的极好,她人虽然古板些,可是辈分高人也心正,你跟着她好好学些东西。”
陈明玉自然不会说不好,只要还能重新回到京城圈子里,要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何况这本身也是陈家为了她在打算,她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又服侍陈老太太用了一碗燕窝粥,正同陈老太太说些趣事,就被忽然闯进门来的陈二老爷打断了。
她连忙站起来同陈二老爷请安,陈二老爷却顾不得她,上前几步越过她,急慌慌的告诉陈老太太:“出事了!父亲被金陵知府抓起来了!”
陈老太太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那样僵在了脸上,半响才算反应过来,震惊的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说是父亲指使杨庆勾结小倌儿意图谋害王公子嫁祸栽赃在宋琰头上,且说是父亲亲口招认的。”陈二老爷连叹气的功夫都没有了,只觉得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叫人难以招架:“我之前就说过,不必这样急着跟宋家过不去,咱们家现在还没在金陵站稳脚跟呢,就敢在金陵知府眼皮子底下行这样的事。。。。。。”
他要是有这样的聪明,陈老太爷也不至于打着以外戚保富贵的主意来替陈家筹谋了,陈老太太瞥他一眼,且顾不上搭理这一招,努力冷静下来问他:“消息打哪儿来的?”
陈二老爷跌脚叹气:“冯公公那里送来的,说是连史御史都知道了这事儿了。监察御史虽官小,架不住人家权力大,这案子父亲既亲口承认是他所主使,他又还没往户部去办上任手续,如今就被知府衙门给扣了。”
陈老太太不知道那史御史是谁,第一反应就是找冯公公帮忙:“咱们两家向来有来有往的,这次老太爷能脱罪,冯公公在背后出力也不小,金陵知府跟他同僚这样久,总有些交情罢?你去冯公公府上走一趟。。。。。。”
陈二老爷面如死灰的摇头:“母亲您知道什么,现在冯公公也因为管了父亲的事儿沾了一身的骚,正忙着召集人写请罪折子呢。人家明着说了,这事儿他是不敢管。。。。。。”
陈老太太呆坐在榻上,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疼起来,捂着头看向儿子,暂时也没了主意:“那依你的意思,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怎么办?!陈二老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咬了咬牙:“儿子名儿递帖子先往林知府那里去探探信儿,再去走走史御史的门路,看看能不能走得通罢。。。。。。”他顿了顿,仔细想了想是不是还该做些什么,才又道:“再写封信求郡王殿下帮帮忙?咱们毕竟是为了他做事儿。。。。。。”
把陈老太太唬的几乎蹦起来,立即疾言厉色的喝了一声:“闭嘴!你不要命了?”
事有轻重缓急,陈老太爷这勾结小倌儿害人嫁祸人什么的虽然听着骇人,可未必就死透了,要是拉扯上东宫跟东平郡王,那才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陈二老爷被陈老太太一骂才反应过来,立即熄了这个心思,出去准备明儿的礼了,可心里却不知为何总觉得慎得慌……………这次的事哪哪儿都不对。
当初父亲跟杨庆说的那么好听,可现在进了牢里的反而就是父亲跟杨庆,宋家跟王家的人半点事都没有。。。。。。他这个儿子一不知道他们到底商量着还做了什么事,二又是个初来乍到连门路都没走熟的,要找人都找不到。
第二天陈二老爷打起了精神去知府衙门拜会,却连人家的门都没进成,去父亲相熟的冯公公家里,这回连冯公公也没见他,至于其他的几部尚书,也是闭门不纳,他忙活了一整天,竟连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都没见着,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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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一百六十一·整治
他懵了,远在京城的太子殿下也是懵的,今天上朝时,南京监察御史史御史的一封奏折一波激起千层浪,上书弹劾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插手地方政务,左右朝廷命官判案,用词极其犀利,且还直直的骂到了建章帝头上!说建章帝被奸臣宵小蒙蔽,加恩于鸡鸣狗盗欺世盗名之徒,又说科场案就审的不如人意,以至放出陈老太爷祸延金陵。。。。。。
史御史敢说敢骂,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这个二愣子,也就是靠着建章帝仁慈,否则要是换成先帝或者是泰王,他早就死了几千回,尸骨恐怕都要腐烂了。
可太子没想到他这么能骂,内阁也是,居然能叫这封奏折到了建章帝跟前。。。。。。他悬着一颗心,想着自己从前想着还有能用到陈老太爷的地方,如今只觉得悔不当初。
谁知道陈老太爷会这么沉不住气……………论理说陈老太爷到底是沉浮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了,也该学到了些眉眼高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这样作死的事儿?费半天事儿,就为了设计一个宋家出来的毛头小子?!真是活该他倒霉!
他回了东宫,私底下同他的太子詹事付友德道:“以往瞧着他是个拎得清的,谁料到竟这点儿气都不能忍,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呢?就算是宋琰真被他整死了,他又有什么好处?”
付友德比他家太子想的可多的多了,他摸着胡子摇了摇头:“陈老太爷要不是个妥当人,也不能当初跟宋家一块儿把张阁老赶出内阁,又替殿下做这么多年的事了。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罢?臣着重去打听了这封奏折因何而起,听说史御史骂他是鸡鸣狗盗之徒,阴险小人,是因为他打算叫门下指使小倌儿杀了王公子之后栽赃给宋公子,这分明是想挑拨王宋两家关系,到时候叫王家跟宋家闹的不可开交,他自己是可以明哲保身在旁边看热闹的。只是。。。。。。”付友德见太子殿下朝自己看过来,就接着道:“只是或许是阴沟里翻船了。”
太子殿下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皱眉道:“你的意思,这次史御史闹的这事儿,跟宋家有关?”
这事儿的确跟宋家有关,既然沾着自己的亲孙子,宋程濡就不好一直站在旁边当哑巴,当天建章帝召见内阁的时候,他等着建章帝骂完了史御史,上前了几步禀奏:“具体事宜臣也是一知半解,我那孙子年纪还不大,也就十一岁的年纪。。。。。。”
陈老太爷竟然跟一个十一岁的黄毛小儿过不去,还想着给他栽个杀人的名声,看来对宋家的这怨气颇为深重啊,建章帝阴沉不定的看了宋程濡一眼,问他:“难不成平日你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
宋程濡老老实实的想了想,迟疑着问道:“难不成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缘故?”
建章帝来了兴致,哦了一声问他:“跟皇后有什么关系?”
宋程濡目不斜视,仍旧一脸镇定的回建章帝的话:“贱内上次进宫了一趟,说是皇后娘娘给我远在晋中的孙女儿赐了不少东西。。。。。。”
建章帝嗤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叫内阁拟个章程上来,把陈老太爷押回京城交由刑部审问。
刑部尚书孟继明险些没愁白了头发,他最怕碰上陈老太爷的事儿,上次科举泄题的事儿就把他闹的病了一阵子,现在又沾上这个烫手山芋,他着实是头疼。
可是头疼归头疼,该审的还是要审,且还得快,皇帝陛下这回被史御史指着鼻子骂,这在孟继明看来还是小的,史御史要是没等到个他满意的结果,恐怕会催命符一样的继续上弹章,到时候还指不定说出什么叫建章帝更难下台的话来……………这嫁祸可不怕死,当初太抬棺材的时候说的什么来着?说是文死谏,武死战,能为了说直话而死,死得其所。就这么个人,又闹的天下皆知,建章帝平素都怕惹着他。
陶鼎湖自陈老太爷脱罪贬谪去了金陵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听了这个消息却忍不住暗暗在心里叫了一声好……………打蛇打不死后患无穷,他又有把柄捏在陈老太爷手里,对这个老头子实在是忌惮的很,此番听见他刚到金陵就惹出这么大事儿,回家就同妻子说了,又道:“陛下为了安抚民心,也为了补偿士子们,特意着明年开恩科。偏偏陈老太爷还要去作死,这回陛下是决计不会放过他了,等着吧。”
可太子殿下跟满朝文武还没等到陈阁老上京,就先等来了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锦衣卫都督赖成龙……………光是赖成龙回来了也没什么要紧,虽然他是护送钦差回来的,不过毕竟路上有什么情况,先回来报信也说不定。
当然了,若是赖都督报的信不叫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的话。
赖都督回来报信,钦差太孙殿下在天水镇遇刺。
在阳泉的时候就已经被刺了一回,因着被刺了圣上还特意派了供奉跟锦衣卫过去,还特地严命各地长官加强戒备,就这么着,还被刺了第二回 ?!
建章帝召见锦衣卫都督不过一日,就下令锦衣卫都督连同掌管府君卫的镇南王一同赶赴皇觉寺抓人。
太孙殿下遇刺,好端端的去皇觉寺抓和尚做什么?满京城人心惶惶又都错愕不已。可这个关口,谁也不敢去瞎打听,太孙殿下两次遇刺,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情况如何,谁也没这个胆子这个时候出来多嘴多舌。
只有因为这事儿被急召进宫的太子殿下,跟留在东宫的范良娣跟东平郡王心都猛地被提了起来。皇觉寺!太子是知道皇觉寺的,自然也知道皇觉寺如今是为范氏办事,正因为知道,他吓得几乎五内俱焚。而范良娣跟东平郡王更不必提,这两个人都是心虚的,一听说事关皇觉寺,真是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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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一百六十二·围寺
这消息着实来的太突然,太子殿下甚至都来不及跟东宫属官们商议商议,就被叫到了建章帝书房,建章帝见他时脸色倒还算好,见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还指了位子给他坐,一面又问他:“收到消息了?你怎么看?”
太子殿下走的心慌气喘,此刻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足足喘了半刻钟胸口的火辣辣的疼才舒缓许多,严肃着脸看着建章帝摇头:“儿臣不敢说。”
太子身体近半年来又差了些,建章帝目光沉沉的看了他半响,想着这个儿子得来不易,再想想当初泰王谋反时小小的被惊得做了一个多月噩梦的年纪尚小的太子,不由叹了口气。
这口气把太子的心又提到了半空,他垂头看着自己的靴子,心一揪一揪的疼起来……………皇觉寺后来就掌握在了范良娣跟东平郡王手里,皇觉寺出了事,跟刺杀周唯昭扯上了关系,那。。。。。。他素日真是太纵着范氏了,太子闭了闭眼,只觉得头晕目眩。
好在建章帝很快就不叫他这样头晕目眩了,他吩咐太子:“算了,这事儿说起来你也插不上手,你去瞧瞧你母后吧,她现在肯定担心的了不得,告诉她唯昭没事,再过几天也就到京城了。”
太子不可置信的睁开眼,随即就知道自己这副神色太过显眼,立即压下了心中震惊和狂喜,道了声是,又咳嗽了几声,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他父皇:“伤的不重罢?也没差人送个消息回来。。。。。。”一有消息就石破天惊。
建章帝见他知道关心儿子,脸上神情更缓和了些:“幸好并没出事,说来也怪锦衣卫无能,上次刺杀竟只抓着了马圆通,不知道背后还有别人手笔。算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唯昭回来了再细问罢,你先去你母后那儿告诉一声。”
太子只觉得脚都如同踩在了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清宁殿,皇后娘娘果然急的了不得,见了他忙问:“唯昭没出事吧?”
太子以往都是皇后说十句应一句的,这次倒是破天荒的皇后才问了一句就应她的话:“父皇说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到京城了。”
皇后娘娘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念了声佛,目光朝四周一扫,齐嬷嬷就领着宫娥们都退了个干净,只留下了皇后跟太子母子二人。
太子才刚在建章帝书房里的紧张就又显现出来,他向来跟母亲不甚亲近,跟母亲同处一室就够叫他别扭的了,何况是如今这个时候,就瞪大了眼睛。
皇后娘娘跟他不同,她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垂下头喝了口茶,方轻声开口问他:“你老实同我说,这次的事儿,是不是又同范氏有关?”
从小到大太子最怕同他母亲说话,能避开就避开,不能避开也是实在逼得没法儿了才回一句,他母亲就算对他嘘寒问暖,他心里都不自在,何况是兴师问罪,他几乎是立即就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母后说什么,儿臣不甚明白。”
皇后娘娘就叹了口气,目光沉沉的看了他半响:“上次你媳妇儿绑了一堆人去你那儿的事儿,我听说了。在阳泉唯昭遇刺我就起了疑心是范氏作怪,可你不肯说,也不肯叫人问,把那群范氏安插在太子妃跟前的人打发了。我顾着你的面子,顾着东宫失和的消息也没多问。。。。。。”她看着儿子,叹了口气,语气不可避免的冷了冷:“可是你也该睁开眼好好瞧瞧你枕边躺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太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他的母亲不像是他的母亲,他也不像是他母亲的儿子,大概真是生来就没带到缘法,若这话换做旁人来说,他或许还听的进去,可是皇后娘娘说,他就有些听不进去了,垂着头一言不发。
皇后娘娘目光里全是失望,她不明白,不过就是年少时的一桩过错,儿子为什么能记恨至今。她咳嗽了几声,叹了口气:“算了,你也听不进去我的话。回去好好收收尾巴,以后就算是唯昭肯帮东宫遮掩,锦衣卫也不是好糊弄的。你回去也仔细想想,是范氏重要,还是你的前程和你的亲生儿子重要。”
太子昏昏沉沉的出了清宁殿,烈日悬挂半空,他本能的抬手挡住了刺眼的光线,领着人又急急忙忙的回了东宫。
他才坐下,三宝就说付友德他们都来了,他又忙着叫人把人请进来。
付友德一进门就道:“殿下,皇觉寺那边起了冲突,那帮和尚不简单,居然还在寺里藏了兵器。锦衣卫去了数十人,府君卫也调了近五百人才算是压住了阵仗。”
太子的眼皮猛地跳起来,他怔怔的坐了一回,迫不及待的又回到了后殿去。
范良娣彼时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见了太子忙迎上来,可是她才开口喊了一声,就被太子一巴掌给扇的摔倒在地。
太子今天走路走的有些多了,也有些站不稳,用完了这下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