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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名门闺战-第4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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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火者武功厉害,可是面对成群结队涌过来的十数名锦衣卫,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钱应黄翌青气喘吁吁的小跑着到了东平郡王身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殿下,这是。。。。。。”
  周唯琪叹了口气,眼里浮现出丝嘲弄,更深的是厌恶:“又是韩正清那个臭虫。”
  实在是臭不可闻,他低声把小火者的话都跟他们说了遍,见小火者已经被按在了地上,上前居高临下的负手看着脸贴在地上的小火者冷笑了声:“他是乱臣贼子,我是正统皇孙,你们在臭水沟里,以为别人也要对臭水沟趋之若鹜?”
  钱应反应过来,看了那人眼就转头看着东平郡王:“殿下,得跟太孙殿下说声。”
  现在建章帝昏迷不醒,卢皇后病体难支,唯有周唯昭能主持大局了,未免误会,这事儿还是得快点告诉永安宫声。
  何况这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奇怪,什么大难临头,什么要翻天了,现在除了建章帝的病。。。。。。还有什么能拿出来大做文章的?
  而建章帝的病,钱应的眼皮跳了跳。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在建章帝的病上下文章,那简直太可怕了。。。。。。恐怕真的要翻天了。
  周唯琪点了点头:“是要说声。”他看着急急忙忙奔过来的江宏,语气镇定的吩咐他:“这人是韩正清的细作,跟我说些疯言疯语企图扰乱人心,你们交给赖都督处置吧。”
  小火者捏紧了拳头,想咬舌头,江宏已经眼疾手快的俯下身捏住了他的下巴,哐当用力,把他的下巴捏的脱了臼,这才把他像是踢头死猪样踹了两脚,吩咐人把他提溜起来,郑重其事的朝着东平郡王又拱了拱手:“臣等告退。”
  钱应急急忙忙的凑上前来:“殿下,是不是要往永安宫走趟。。。。。。?”
  东平郡王点了点头。
  ☆、一百章·没死
  东平郡王忧心忡忡的奔进永安宫,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和不安,在花厅里等了半响,终于等来了宋楚宜,朝前迎了几步站在宋楚宜身前:“嫂嫂。。。。。。皇祖父的病。。。。。。”
  他顿了顿,看着面无表情的宋楚宜,又忽然停下了话头……………宋楚宜好像镇定的有些过了头,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还是已经有了准备?
  这么个愣神,宋楚宜已经开口了:“陛下的病怎么了?”
  东平郡王被她句话说的回过神,语气平静的把刚才那个小火者的事说了:“我顾忌这回皇祖父的病有些蹊跷,你们还是要小心为上。他们恐怕就是冲着你们来的。”他说着,叹了口气:“我上回跟您说的,让您小心天师身边的人。。。。。。”
  他生怕宋楚宜不信任他的话,有些焦急:“我真的没有恶意,现在我跟你们是同条船上的蚂蚱,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韩正清那个无耻小人当儿子的!”
  他因为太激动,脸已经涨的通红,青莺看了他眼,颇有些感叹,当初哪里能想到,以为必定会不死不休的对手,如今却成了盟友呢?
  宋楚宜的重点放在了那个被锦衣卫抓走的小火者身上:“你刚才说,韩正清让她来接你走?还说这京城要翻天了?”
  东平郡王愣,紧跟着就飞快的点头:“皇祖父身体向来不错,就算是最近事情多,也没有说昏迷就昏迷的道理,太医们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连皇祖父昏迷的原因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吗?”他是真的担心:“这里恐怕有蹊跷。。。。。嫂嫂,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太孙这储君地位尴尬。。。。。。”
  当皇帝病倒的时候,周唯昭这个储君的地位自然而然的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宋楚宜没叫东平郡王提心吊胆太久,她看了东平郡王眼,朝他点了点头:“这京城的确是要翻天了,不过殿下不必担心。”
  东平郡王错愕的抬起头来看了她眼,只看见她目光莹莹如同秋水的眼睛,又连忙垂下了头,犹自回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不担心?宋楚宜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殿下照顾好太子殿下吧。”宋楚宜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很快就完了。”
  东平郡王向来不喜欢人跟他卖关子,向来不喜欢话说到半就遮遮掩掩的人,当年他的母亲就是因为常常话只说半,做些让人无法挽回的错事,可他抬头看着宋楚宜毫无波澜的眼睛,又什么质问都说不出口,神情灰败的垂下了头,喔了声。
  “不管生什么事,不管我们接下来怎么样,殿下都不要担心。”宋楚宜没打算叫他个人纠结太久,在上坐下来,看着宫娥上来给东平郡王添了茶又恭敬的退下去,道:“只是我现在需要殿下帮我个忙。”
  东平郡王听的云里雾里,却还是本能的点头应了:“什么忙?”
  “写封信。”宋楚宜牵了牵嘴角,原先还毫无波澜的眼睛里忽然起了狂风暴雨,亮的出奇,叫人不敢逼视:“写给韩正清的回信。告诉韩正清,你愿意认他这个父亲,可是你不屑于跟小范氏所生的儿子同个祠堂共个父亲,所以要他开祠堂拿族谱,删了韩止的名字,砸了小范氏的灵牌。”
  东平郡王倒吸了口凉气,猛地按住了椅子把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宋楚宜,半响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你这是。。。。。。”他茫然万分的看着宋楚宜,全然摸不着头脑:“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他有些惊恐,宋楚宜这不是想要趁机摆他道,让他写了这封信,然后拿着这封信污蔑他是韩正清同党,把他打尽吧?否则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他写封这样的信?
  宋楚宜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双手捧着杯茶,看着雾气升腾,轻声道:“殿下别害怕,我要是有害您的意思,现在用不着这么费劲,您说是不是?”
  东平郡王目光有些复杂,不得不承认,现在虽然朝中局势不稳,可是建章帝旦病倒,周唯昭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可代行天子职责,想给他罗织罪名,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有些无奈的苦笑了声:“那嫂嫂能否明言相告,您这是要做什么?”
  “要韩正清死。”宋楚宜笑了笑,脸上笑靥如花,可眼里却冷冻成冰:“只要你写了这封信,韩正清会有报应的。”
  东平郡王已经忘记了来之前钱应和黄翌青再三交代说让他不要过多问话,只要把意思带到就行了的叮嘱,盯着宋楚宜,再问了遍:“可是,为什么?”
  他看着宋楚宜,神情很是诚恳:“我不明白。”
  好在宋楚宜并没有吐出句你不需要明白之类叫人吐血的话来堵他的嘴,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看着白瓷茶盏在光可鉴人的黄梨木桌上散出幽幽茶香,笑着抬起了眼睛:“殿下怕韩正清,那怕韩止吗?”
  韩止?!东平郡王忽而觉得满口牙齿都疼,这猝不及防的句话把他砸晕了,他站起身来看着宋楚宜,不由自主心跳加快:“韩止?!”
  可是韩止已经死了啊!这事跟韩止有什么关系?!
  宋楚宜嘴角噙笑,眼里照旧冰冰凉凉的毫无笑意,仿佛笑只是她个习惯性的标志,只是不费力气,所以就笑了,她看着东平郡王:“若是韩止没有死,他看见这封信,会疯吗?”
  她看着瞪大了眼睛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的东平郡王,垂下头笑了:“他起疯来,好像挺吓人的。”
  当然吓人,想起从前韩止对待敌人时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东平郡王打了个寒颤,然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楚宜,半天都合不上嘴巴。
  韩止没有死?韩止为什么没有死?如果他没死,那当天在船上烧死的那些人又是谁?宋楚宜为什么会知道韩止没有死的事?
  他想不通,可是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已经冒出来了。
  ☆、一百零一·翻云
  东平郡王没有再问,他再问什么都是徒劳……………宋楚宜没想跟他深谈的意思,她只是需要他写这封信。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话,真的可信吗?他攥紧了拳头犹豫片刻,忽而点了点头:“好,我写。”他说,然后照着宋楚宜的意思,下笔如飞。
  宋楚宜看着青莺拿起了信,才对着东平郡王点点头:“多谢殿下成全,殿下放心。”她认真的看着周唯琪:“只要殿下安安静静的呆在东宫照顾太子殿下,不管这天如何变,都不会有雨点砸在你们身上。”
  送走了东平郡王,青莺才感叹的哇了声,把信极为小心的吹干了,有些感叹的道:“这。。。。。郡王殿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封信简直可以说是。。。。。。这措辞这样恶劣,恐怕韩止看见了,非得气的气急攻心吧?”
  韩止这人本就偏执的厉害,当初多少匪夷所思的恶事他都做的出来,现在更不会有什么忌讳,宋楚宜当初不杀他,反而让人路纵着他去了福建,不就是为了埋下这颗棋子,以后用来对付大范氏吗?只不过现在不必对付大范氏了,可以改人了。
  有了这封信,恐怕早已知道切真相,沉浸在家破人亡的悲痛中的韩止会出离愤怒吧?而个出离愤怒的人。。。。。。青莺自己想着韩止疯的模样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太吓人了。”又转头看着宋楚宜:“可是咱们怎么送信。。。。。。”
  现在福建那边也不太平的很,韩止如今又用了化名投身了海盗,还成了海盗头子的义子,海盗向来在沿海和东瀛之间穿梭漂泊,行踪不定,要把信准确无误的送到他手里,实在太难了。
  青莺感叹完,又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楚宜眼圈底下那团乌青……………这几天宋楚宜根本就没怎么睡,整个人都转的像是只陀螺,她犹豫片刻,看着宋楚宜道:“娘娘,孙娘子的仇,我们也算是报了。”她说着,语气刻意放的轻快些:“您不是已经通过老太爷给的朝廷主和的,闹的最厉害的几个官员的名单,顺藤摸瓜的把韩正清安排的奸细查出来了吗?现在那些主和的官员们也都下狱了,等殿下监国,把他们通通都杀了。。。。。。咱们也算是报仇了。。。。。。”
  她知道宋楚宜有多伤心,轻罗跟含烟还没什么所谓,反正她们也从未把自己当成宋楚宜的人,可是孙招娣等人不同,这批人都是跟在她身边最久的,陪着她从无所有的小姑娘到如今可以搅弄风云的太孙妃,这里头的意义是不同的。
  青桃看了宋楚宜眼,没有说话,她向来聪慧,知道这事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那日宋楚宜是临时决定去的黄大仙庙的宅子,郑柏虎也是前天才被送进的那里,要是没有人临时通风报信,杀人灭口这事,怎么可能做的那么顺当?
  刚刚好踩着点,她们进去的时候,那血分明都还是热的,人才刚死,可是马三那么快的追了出去,也什么都没追着。
  杀人的人往哪里去了,别人不多想,她却不得不多想,也知道自家姑娘不得不多想。
  韩正清派人来京城撺掇朝臣招安议和,企图扰乱人心是真的,细作在陈翰林府上也是真的,可是杀人的,却绝不可能是这个细作。
  她看着宋楚宜,轻轻给宋楚宜拨了拨暖炉里的碳,又替她笼上了刺木兰花的暖套,低声道:“娘娘也别太着急。。。。。。”
  宋楚宜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才把信递给了青莺:“拿去给哥哥,跟哥哥说,这封信务必交到郭燕堂手里。”
  清风先生已经去了福建,先去的惠州,郭燕堂也早在年前就被建章帝从金吾卫外调去了惠州担任游击将军了,因为跟郭家有旧,又因为本身郭燕堂就算得上地头蛇的缘故,清风先生自然而然的就跟郭燕堂搭上了关系。
  而孙二狗跟人通消息,如今就是通过郭燕堂或者是叶景川。
  她对不起孙招娣,更对不起心意信任她,把妹妹都托付给了她的孙二狗,想到这里,她眼里的杀意头次毫不掩饰。
  这封信她定要送到韩止手里,她要叫韩止跟韩正清两个人当笼子里的斗兽,不死不休。
  看着青莺走了,青桃才担忧的在宋楚宜跟前蹲下来:“姑娘。。。。。。”她着急就经常忘记要喊宋楚宜娘娘,顿了顿,道:“咱们现在危机四伏,孙娘子的事,我知道您很伤心,可是如今更重要的事,还是要找出内奸来。。。。。。这太吓人了。。。。。。。”
  是啊,到底是谁通风报信,又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黄大仙庙的宅子里杀了郑柏虎杀人灭口?这实在太吓人了。
  “他们尾巴已经露出来了。”宋楚宜握住手里的暖炉:“等等吧,不会太久了。”
  的确是不会太久了,青莺出去了趟,魂不守舍的回来,差点连桌上的茶水都给打翻,咬了咬唇轻声告诉宋楚宜:“娘娘,出事了。。。。。。”
  “城里现在流言四起。”她看着宋楚宜,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担忧:“都说圣上病的蹊跷,还说。。。。。。还说恭王造反都是被太子殿下和太孙殿下逼的。说是太子殿下从恭王刚就藩开始就派刺客几次三番的想要行刺他,又说这次恭王在皇陵也是因为太孙殿下派了死士想要置他于死地,他迫不得已才出逃的。又因为实在太冤屈了,见不得圣上被小人蒙蔽,所以才决定起兵清君侧诛小人。。。。。。”
  战事总是容易叫人心浮动,加上最近朝中因为议和还是主战的事两派官员闹的不可开交,更是让百姓们都惶惶不可终日,韩正清这是利用民心翻云覆雨,想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想开始给恭王洗白成仁义道德的典范,把周唯昭说成阴险无耻的小人了。
  ☆、一百零二·覆雨
  流言酵的极快,像是插上了翅膀样,事情越说越离谱,渐渐的,从太子太孙陷害谋害恭王,展成了原本就是天煞孤星的宋楚宜迷惑了太孙殿下,让太孙殿下成了桀纣之流,为了她连自己的亲叔叔也可下毒手。
  又有人觉得不服,尤其是那些学子学士们,反驳说乱臣贼子就是事多,居然还把责任推在女人头上,令人不齿。
  可这声音很快就淹没下去,因为有人暗搓搓的提了句:“莫非诸位忘记了当初皇觉寺的元慧大师给这位宋六小姐批的命格?难道诸位忘了皇陵温泉别庄里挖出来的天降石碑?”
  又有人觉得不服:“可有道高人多了,也从未听见天师府的张天师说什么,当初太孙妃去阳泉的时候还碰上过太白真人,同样也没听见太白真人说过什么啊。”
  语激起千层浪,立即有人反问了声:“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说六小姐不好的都死了,不说她坏的就活的好好的?”
  热闹得沸反盈天的茶楼瞬间安静下来,有人穿插期间往来不绝,最后冒出个声音:“而且,谁不知道天师府的张天师是太孙殿下的师傅啊,他怎么会说太孙妃的不是?就算看出来了,肯定也不会说啊。”
  常先生只觉得焦头烂额,最近去茶楼喝茶的心情早已没了,回来之后就直奔宋程濡的书房,等宋程濡有了空了才挪进去,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民怨沸腾,恐招致大事啊。”
  宋程濡却并不急,甚至还有心情问了声:“怎么,今天说到哪儿了?是不是已经把责任推给小宜了,说她祸国妖妃?说我宋家满门奸佞?”
  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常先生吸了口气看着宋程濡,见他在纸上奋笔疾书,显然心情居然还很不错的样子,不由劝诫道:“老大人,我知道如今陛下出事,殿下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如今常辅他们也带头请殿下监国。可是大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
  他顿了顿,见宋程濡抬起眼来,道:“只顾民心所向者才能富有天下,如今民心。。。。。。”
  剩余的话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他相信宋老太爷是能听懂的,当初恭王千夫所指,无非就是因为他不忠不孝,竟然敢在建章帝还健在的情况下举起反旗,也因此,天下人人人唾弃他,恨不得对他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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